什么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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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飞站在韩军长身后，双手抱着胳膊，目光一直盯着老李。
老李后背全是汗。
韩军长没有急着搭理萧擎宇。
他走到那几个军官面前，先敬了个礼。
年长军官也回礼。
“韩军长。”
韩军长点头：“你们接到举报，来找我协助调查，我配合。”
萧擎宇听到这话，心里更痛快。
看吧。
韩军长再厉害，现在也只能低头配合。
他正等着几个军官把韩军长带走。
可韩军长下一句话，让他脸上的笑差点僵住。
韩军长问：“举报电话是谁打的，查到了吗？”
年长军官点头：“电话是从医院外面的公用电话亭打来的。打电话的是个男同志，听声音是中年人。”
萧擎宇心里一跳。
他下意识看了老李一眼。
老李低着头，身体绷得很紧。
韩军长又问：“声音能认出来吗？”
年长军官道：“能。对方说了不少话。只要再听一遍，我们能确定。”
这话一出，萧擎宇愣住了。
不对。
这不对。
他们不是应该先把韩军长带走吗？
怎么现在反倒查起举报人来了？
萧擎宇忍不住开口：“几位同志，你们是不是弄错流程了？”
年长军官看向他：“什么流程？”
萧擎宇咳了一声，装出不懂的样子。
“我是说，你们不是接到举报来找韩军长的吗？那不是应该先带韩军长回去问话？”
“怎么反倒在这里问是谁举报的？”
他说完，才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唐薇薇看着他，眼神很清楚。
厉司岚也盯着他。
赵云飞嘴角勾了勾，一脸看戏。
萧砚辞的脸色也变了。
韩军长看着萧擎宇，慢慢笑了一声。
“怎么不对劲了？”
他往前走了半步，声音压得不高，却让大厅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楚。
“难道我被人举报了，还不能好好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