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路已断，前路未明

　　他拽了一下缰绳，马匹在原地踏了两步，像是已经不耐烦继续站在这里。

　　“走吧，这件事与我们无关。”

　　他说完，没有等沈渡回应，已经夹了一下马腹，让马匹沿着官道向前走去。

　　马蹄落在碎石路面上，发出一阵均匀的、渐行渐远的声响。

　　沈渡在原地站了片刻，看着韩濯缨的背影在日光下渐渐缩小，终于翻身上马，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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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九幽靠在门框边，双臂环抱在胸前，他歪着头，目光落在穆琯玉环着萧景瑭的手臂上，那双幽深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像是被什么细微的光点亮了的情绪，像是一层薄薄的醋意，被日光晒化了边缘，变成一种带着甜腻尾音的、几乎像是玩笑的抱怨。

　　“人家刚看了，韩濯缨走了，所有人都走了。”

　　“你们抱多久也没人打扰。”

　　穆琯玉没有松开手臂，反而收得更紧了一些。

　　她的下巴轻轻抵在萧景瑭的发顶。

　　“瑭儿，以后跟着我。我们一起。”

　　隔了很久，他才终于开口。

　　“……好。”

　　他闭着眼，指尖攥着她的衣襟，像是攥住了什么可以让自己不会继续下坠的东西。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太后死了，萧景澄不会再接纳他，萧景瑜抛弃了他，他身边空无一人。

　　他除了跟着她，还能去哪里。

　　可他也在想，她说的“一起”指的是什么，是一起走下去，一起谋划，还是只是暂时收留一个无家可归的人。

　　他没有问，也不敢问，只是那样安静地靠在她肩窝里，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放下所有力气的地方，哪怕只是一小会儿也好。

　　穆琯玉感觉到他靠在自己肩头的重量正在一点点加重，她知道他需要时间，可她不能让他沉在痛苦里太久。

　　痛苦会变成沼泽，陷进去就再也拔不出来。

　　她需要让他动起来，让他的脑子从那些翻涌的情绪里挣脱出来，重新开始运转。

　　“瑭儿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吗？”

　　萧景瑭的手指在她衣襟上微微收紧了一下，沉默了片刻，缓缓地从她肩窝里抬起头来。

　　他看了她一眼，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还沾着血渍的指尖上。

　　“太后的遗体……要处理好。”

　　“送回凌安城，对外宣称太后是被流寇绑走的，在途中遇害。”

　　“这样民众对七哥的怨气就会消减，对凌安城的局势也有利。”

　　他说完，抬起眼看向她，目光里那层迷茫正在缓慢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正在重新凝聚的、带着被确认过之后才有的清醒。

　　穆琯玉看着他的眼睛，极轻地动了一下下颌。

　　她知道他已经开始在走了，从那个沉寂的、浸在痛苦里的深渊中走出来，一步一步，重新站回了他该站的位置上。

　　【改造萧景瑭进度条+20%，目前100%】

　　??????)统统佩服宿主……

　　【任务完成啦，奖励高级催眠术（可对特定对象进行心理暗示）】

　　【世界破坏进度+5%，目前40.01%】

　　【另外】

　　【阴九幽好感度+10%，目前百分之9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