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第七十粒星
陈青柠刀沈璨一眼:“你蜜瓜吃噎了?”
沈璨举起手机:“给你们拍下来。”
陈青柠歪向郁北,pose零点一秒就位,黄金角度摆好,笑意烂漫:“来吧。”
沈璨切回直播间。
真喵的郎才女貌啊。
他才不会摆在手机里找虐。
高处有咔嚓声,沙发上合照未果的二位,掀眼找过去,竟是沈敏华在餐厅的卷草纹栏杆后,偷拍下一张。
女人笑出整齐洁白的上排牙:“我忍不住拍了一张哈,不介意吧。”
陈青柠冲她叫嚷:“老妈,传给我。”
沈敏华百依百顺:“好呢。”
“原图。”
“好——”
陈青柠坐等图片来到,“好丑啊!”
“哪里丑了?”
“就丑,下次喊我摆好角度再拍”
沈敏华气得回厨房督工。
郁北问她要过来扫了眼:“这不挺好的?”
“我妈站位太高了,我美丽的脸都没完全露出来。”
“……”郁北不以为然:“不要给我。”
“求我。”
他不动声色地在陈青柠腰侧拧了一把,她瞬间告饶地倒在他腿上,嗤嗤直乐。
沈璨嚎如哀鸿:“姑妈——这顿饭我不吃了——我要回家——”
—
陈裕恩长年周旋于各个高门大户,商界巨擘的宴席,对套话这事自然手到擒来,酒过半巡,郁北的家世也差不多被他盘出大概。
若真说盘剥,也不恰当。
眼前的郁老师太从容熨帖了,杯酒言欢也措辞风雅,一顿家宴也吃得如同文会现场。
不简单。
陈裕恩抿酒,这郁北绝不只是读书人那么简单。
他又笑说:“郁老师一家都从事教育业,你家这功德簿得多厚啊。”
郁北莞尔:“我那本上,第一页应该写着陈叔叔的名字,如果没有你创立白河特校,我们的学识也无处施展。”
陈裕恩笑哈哈。
而听得头昏眼花,两眼发直的两位00后,已在桌肚里开黑。
“过来守中啊!”陈青柠踹沈璨一脚。
“到底守哪条?我三头六臂吗?!”沈璨反呛。
……
郁北被安排陈青柠同层的客房,房内自带盥洗室。
阿姨提前铺上干净的蚕丝四件套,褶皱分毫不见,洗漱用具崭新且一应俱全。洗手台上,甚至还摆着一套男士护肤用品。
郁北立在镜前,拍下那排dior护肤产品,发给陈青柠:你真第一次带男人上门?
陈青柠回敬他一个飞踹表情。
郁北敛目,拧开黑瓶瞄了眼,确认没开封,回给她一个鼻青脸肿卖萌。
陈青柠的视频又弹过来。
郁北迟疑两秒,接通。
女朋友已然卸妆的脸,嫩生生凑近,随即露出坏笑:“你要洗澡啦?”
她现在尾巴一翘,就知道她要干嘛。郁北展眉告诫:“这在你家啊。”
“你好帅啊……”陈青柠恍若未闻:“我家光线果然比你那破寝室好多了。”
郁北把手机扣在台面上,自顾自脱掉上衣。
“我听见声音了。”
郁北找到脏衣篓,把衬衣丢进去:“什么?”
“你现在上身光着吧?”
郁北没回答。
“皮带声呢。”
郁北没辙地抓两下头发:“我挂了。”
“别挂。”陈青柠倏地降低音量,气音通知:“我到你门口了……”
郁北顿住:“疯了吗?”
“你开不开门?你不开我就大声敲门。”陈青柠又使出威胁招式。
“你敲。”郁北不信她在家也嚣张如斯,拉开盥洗室门。
他没料到,门板上竟真传来敲木鱼似的动静,一下一下,大概是她在用手机示警。
郁北吐了口气,快步走过去,小心打开门。
还没瞧清陈青柠当下的模样,她已经把自己塞到他怀里,用鼻头拱他胸膛,浓香四溢,气息喃喃:“我猜对啦!”
走廊智能灯还亮着,郁北后背一紧,忙揽着她回退两步,掩上门扉。
他胸口震荡,贴近她头顶,压低嗓音:“太冒险了。”
“玩的就是心跳。”
嘴上爽快说是“心跳”,女生的手却滑去小腹以下的地方。贴伏的胸腔浮动,那地方好像也有心跳,冷不防地动了一下。
陈青柠似被惊到,抬眼:“郁老师,你好敏感啊。”
郁北最烦她讲这些诨话,她一出口,就想堵回去。他俯身吮吸她舌根,陈青柠瞬间呼吸紊乱地倚向他。
她沐浴过了,换上了冰蓝色的丝绸睡衣,轻晃晃地覆住身体,但大掌将她海蓝宝色的裙摆,凌乱地堆上去时,下方的肤质比衣料还滑腻。
金属扣迫不及待地叮啷响,陈青柠摸索到拉链的位置。
“陈青柠……”郁北握住她光裸的肩头,克制地出声:“在这儿不好。”
“那去床上。”她的手又去解裤扣。
“……”
怎么这么难解?
陈青柠暗自琢磨,急不可耐地蹲下去,恨不能手口并用。
郁北哪见过这阵仗,制止她的手:“我自己来。”
他两手穿过她腋窝,把她重新提起来。
陈青柠潮红的脸,回到他眼下:“要我舔两口吗?”
唇又被堵死。
长裤滑去地面,两人纠缠着,如蓝鸢尾攀长在结实的枝干上。跌入床垫的那瞬,裙袂在乳白的床笫间开出了花。
方才吻得过于紊乱,郁北此刻知觉回笼,不可思议:“你没穿内……”
“放进去啊。”陈青柠迷离地催促。
虽然在学校时,也胡闹过多回,但今晚的访客,明显比前几次更加横冲直撞。
陈青柠咬紧牙关,涌出一些像被捻碎的、花汁一样的鼻音。
她不满足于当前那一小段,上身一拱,脱开郁北的掌控,去摩擦更为渴盼的地方。
郁北额角渗出细密的汗,及时掐停她无所顾忌的腰肢:“没套。”
能感觉到它越发膨胀和滚烫,陈青柠祈求:“我就蹭蹭,不用你进来……”
郁北哑然失笑。他没有类似经历,不代表他生理知识缺乏:“这样也很危险。”
“啊!我要杀了你!”陈青柠气得直接兽化,咬他小臂,用腿蹬他。
郁北也哭笑不得,舔吻她眉心,鼻头,脖子,锁骨,也去摁压冰川下的奶油玫瑰:“……这样会好点么?”
陈青柠湿软地咕哝:“我房间有套,我去拿……”
她不知哪来的熊劲,一下子掀翻他,只身下床跑出去。
郁北怔然,都没来得及叫回她。
再蹑手蹑脚地回来,陈青柠锁上门,把一只巴掌大小的镭射盒丢他手边:“戴上。”
郁北拿到眼前,皱眉:“怎么是开封的?”
陈青柠回到床上,刻不容缓地钻回他怀里:“你会用吗?”
郁北掐正她脸蛋:“我问你,怎么是用过的?”
陈青柠抱头低叫:“因为是我从美国带回来的。”
郁北面色如落日后的天,瞬间暗下来。
他唇边的笑意由暖转冷,递回去:“让我用别人剩下的?”
陈青柠委屈瞪眼:“我没这个意思,但现在也没别的啊。”
郁北单臂撑坐起身,下了床,捡起长裤,摸出兜里的手机,神色凝重地按亮。
陈青柠捏拳:“你让我走,我就永远不跟你好了!明早我们天各一方,你真的让我在床上很受伤。”
谁受伤?
郁北瞥她一眼,自顾自操作手机,对她的胁迫视若无睹。
陈青柠气到摊回床上,摆烂式骂骂咧咧不停。
突地,脚踝被握住,她整个人被拖偏一截。陈青柠不明其意,刚要反抗,腿内倏而刺痒,远比手摸到的存在感强,但等温软的东西裹上来时,异物感消失了,被更为惊心动魄的感知接管。
“郁北……”陈青柠昂起头,难耐地哼咛。
客卧壁纸昏乱而迷离,陈青柠抓紧枕头角,声音像被含软的糖:“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啊……”
郁北不回答。
她只能用手指抓挠他头发,“说话,回我。”
他提醒:“专心。”
“专心不了……”她诉苦,“专心了明早就要被发现了……”
结果他更是横行无忌。
陈青柠再难吱声,一开口保准惊动保姆房。
她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又被他不容反抗地架回两边。
他彻彻底底摸清了她的地形,停在她最容易失守的高点,反复逼供。
陈青柠溃不成军。
郁北撑起上身,手指轻拭下唇的水光。
他看了眼指腹,似惩戒,又似拿到奖赏,意味不明地一笑:“怎么下面也这么多话?”
作者有话说:
200个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