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一脉相承(1 / 4)
他想到西岛发生了一场死亡又发生了一场复活,不禁将手轻轻置于自己的胸口。他是木偶,所以连心跳都是模仿出来的,而非真实跳动的。
他却担心自己的心脏真的跳动起来——他却担心,那个真正的朱利安·邓莫尔,复活在了木偶的身上。
“……船长?”有人轻轻敲了敲门。
朱利安回过神,去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绿眼睛的水手学徒。朱利安也认识这个年轻人:“杜尔米?”
“领航员先生叫我来找您。”杜尔米老老实实地说,“他说要跟您商量一下接下来的航线。”
朱利安默然点头,心想总算是要抵达雾兰了。再在白橡木号上待下去,他真疑心自己快疯了。
他就要越过杜尔米,离开船长室,但这个时候却听见那个年轻学徒说:“对了,船长,我挺想问您一个问题。”
“……什么?”朱利安不是很想应付这个学徒,但他也不是很想应付领航员。相比之下,不妨在水手学徒这里浪费一点时间好了。他就停了下来,主动询问。
“在抵达雾兰之后,您有什么打算呢?”杜尔米好奇地问,“您还准备带着这一船人返回谢兰吗?”
朱利安的心脏几乎都紧缩起来——假如他那颗木头心脏真能缩一缩的话——他严厉地问:“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在怀疑我会抛下这艘船吗?我可是船长!”
杜尔米意义不明地挑了挑眉:“哦,您当然是船长。真抱歉,我不是在怀疑您,我只是感觉雾兰实在是太陌生了,所以担心找不到回家的路呀。”
通常而言,一艘船在抵达目的地之后,乘客们自然是各寻出路,船员们则是听从船长的想法——探索、或是驻扎。
如今这个年代,虽然不是奥尔德斯治世早期那种真正“探索狂热”的时期,但雾兰的许多地界人们也都没有去到过,仍旧有着可供探索、可供寻找的无名宝藏。
船员们可能在抵达大陆的时候摇身一变,要么成为商贩,要么成为探险家、旅行家。除非真正确定与一支船队彻底绑定,普通的水手们其实在靠岸之后有着相当大的自主权。
白橡木号可能在抵达雾兰之后又换一批新的水手,再重新启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