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胜窦良
然后洗马便传达萧非的命令,让马车保持原来的速度,不紧不慢地朝前面走去。
当萧非的马车继续慢悠悠地赶了过去,刚刚停下,“酂侯,你可迟到了啊!”那声音洪亮而爽朗,带着几分开玩笑的意味。
这熟悉的声音从车外传了进来,萧非当即听出了说这话的人是周阳侯田胜。
接着萧非又听出了田胜语气中的玩笑意味,但他心里清楚,现在正是这一家子起势的时候。后宫太后王娡接过去世的窦太皇太后权柄,武安侯田蚡全力冲刺丞相的位置。这田胜作为太后王娡和武安侯田蚡的弟弟,地位自然水涨船高。自己虽然跟田胜关系不错,但也不能再像那样了。
萧非回了一句,“周阳侯,你别打趣我了。”然后立刻下了马车。
下马车后,萧非看到田胜和一名自己不认识的男子站在一起。
萧非认真打量那男子一眼后,拱手对田胜赔罪道:“周阳侯,实在不好意思,昨夜看竹简看得太晚,今早起晚了,起晚了。出来时这路上出城的人太多,又堵了好一阵子,让你久等了。”
田胜拱手回礼,“咱俩谁跟谁呀,不必如此,我就是开个玩笑罢了。你我还用得着这么客气?”说完哈哈一笑,那笑声爽朗而豁达。
就在此时,在周阳侯身边站着的那名男子,立刻也跟着对萧非拱手施礼,用恭敬声音说道:“在下窦良,参见酂侯。”
萧非其实也就对那些有爵位的还熟一些,像是他们的子嗣,除了登过门的,其他人其实并不熟悉。
所以萧非虽然昨日在圣旨上,已经知道这个叫窦良的,南皮侯世子会和自己一起去,但看着眼前这张陌生的面孔,还是下意识地看向田胜。
田胜知道萧非爱宅在家里,没准真的不清楚这些窦家人,便立刻解释,“南皮侯,你总该知道吧?这位就是他的长子,窦良窦世子。”
萧非听了田胜的话,才最终确认,这位就是窦家人。而且跟着又想起,南皮侯窦彭祖是窦漪房的侄子,窦家的核心人物,在朝中颇有影响力。接着心中不由嘀咕,也不知道这窦良,作为窦家的下一代,能不能扛起窦家,一会可以好好看看了。
然后萧非拱手回礼,“世子不必多礼。”
然后萧非接着用带着几分关切的语气说道:“我听说南皮侯最近身体不好,南皮侯可是大汉的功臣,是太皇太后的亲人,他的身体,牵动着很多人的心。我一直想登门看望,可是最近事务太多,实在没时间。世子回去,一定要代我向南皮侯问好,祝他早日康复。”
窦良立刻用感激语气回道:“多谢酂侯挂念,你的问好,我回去一定带到。”
萧非此刻心中却不由琢磨,这刘彻旨意说窦彭祖是因为窦漪房去世,悲痛生病。要是他的父亲窦长君,这话我信。窦彭祖,我估计他是因为最大的靠山倒了,对窦家未来充满担心,然后忧虑生病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