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想来应当是半个月来定王夜夜宿在湖光月影之后。

江昳的长发在侍婢阿鹊手中淌下,她望着铜镜中略微出神。

谁能知道,早在她刚被送来湖光月影时,周围人无一不觉得她接了个苦差事。定王殿下虽封锁了消息,但近侍的g0ng人无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所有人噤声,不敢触怒殿下,也都默认了这位无父无君、胆大包天的县主即将沦落什么下场。

因为有短暂的父nV情分,宽仁的殿下不会狠下心肠让她暴病而亡。但她会被送到遥远的某座g0ng殿了却此生。

阿鹊本会也会有同样的命运,这是在她被选来伺候县主时就注定的。

然而,阿鹊的目光落在铜镜中的小脸上。

铜镜中的少nV面容秀美,她目光涣散微微出神,不仅没有注意到阿鹊的目光,还慵懒地打了个哈欠,纤白的手指半掩在唇边,一张小口红润光泽,还能瞧见口中白净的贝齿和一截柔软的小舌。

阿鹊望着忽然红了脸,垂下头。

定王殿下是不怎么避人的。

有时g0ng婢尚在寝室内,他就会捏着县主的下巴,迫她张开小口,直接吻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县主一开始还会无所适从,僵直着身子,推也不是,顺从也不是,只能用泪眼涟涟的双眼望着她们,她们也只好悄无声息退出去。

然后室内很快就会传出来黏腻的声音。

低低的呜咽声、喘息声,还有如同浸了蜜一样的nV声,她娇腻地一声声低低喊着:“阿父、阿父……”

门外的侍婢们均红着脸,他们私底下小声谈论起来,也都yu言又止,没人会再提起两个人养父nV的关系,只是偶尔会有人感慨,县主将来的前程不一般。

丽夫人难产去世,后g0ng空虚,王g0ng里又只有一位刚满月的小公子,若县主真能诞下一男半nV,依照这几日浓情蜜意的样子,殿下或许真能给县主一个名分也指不定。

口脂与衣裙

明光殿内不止有定王,殿中还立着一人,他衣袍清简,身形修长。听到动静后便回头看去,只见是江昳,便行礼道:“见过县主。”

江昳一愣,旋即眼中一亮喊道:“小舅父!您何时回来了?”

眼前此人正是丽夫人之兄长、定国内史,韩牧。

亲妹难产而亡不过两个月,韩牧的脸sE仍带着点未散的苍白,见到江昳虽高兴也只是轻轻扬了一下唇角。

“臣昨日方归王城。”他语气温和,“多日不见,县主可有听话好好念书?”

江昳脸不红,心不跳:“我自然有听话??”

她话没说完,坐在上首的定王就道:“玉华确实极听韩卿的话。自搬入行g0ng后,常往明光殿书斋跑。孤几次劝她多出去走走,她却只Ai往书斋里钻。”

他顿了顿,道:“可见,b起孤这个阿父,韩卿这个舅父,倒更得她的心。”

定王说这话时语气,像是在随意打趣,韩牧闻言也笑了一下。

“王上言重了。县主不过是给臣几分师长的薄面罢了,心底最Ai重亲近的自然还当是王上。”

他曾教江昳读过几年书,虽未正式行过拜师之礼,却也算有几分师生情谊。再加上丽夫人抚养江昳,两人既是舅甥,又近乎半个师徒,情分自与旁人不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不过是几句寻常闲话,谁知他话音刚落,江昳脸上的笑意却忽然僵住,一双眼睛不安地往上首瞟去。

定王以温和目光回望。见她下意识咬住下唇,他终是叹了口气,摆摆手道:

“孤与你舅父还有要事要谈。你先进去吧。”

江昳如蒙大赦,却仍迟疑地看向韩牧。

韩牧虽不明白父nV之间这点微妙气氛,仍温声道:“去吧。”

江昳这才绕过屏风,钻进后殿。

两人谈话时,定王频频出神。他一时把心绪放在韩牧那张清俊的脸上,一时又想到后殿的江昳。

直至日暮,韩牧方起身告辞。

临出殿门时,他迟疑了一瞬,目光不自觉落在那扇屏风上。

定王自然看出他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玉华已经睡下了,”他语气温和,“怕是不能出来与韩卿说话。”

韩牧怔愣一下,片刻后,他垂首道:“是臣叨扰了。”

定王笑了笑:“韩卿一路奔波,今日也早些回去歇息吧。”

韩牧应了一声“诺”,这才退下。殿门合拢,暮sE渐渐沉下来。

他出殿门,只见天sE渐晚,已有弦月挂在天空。韩牧心中只觉得说不出的怪异,王上与县主并无血缘,从前这对养父nV相处一向恭敬有余亲近不足。

是什么时候开始,玉华已经能小憩在王上的寝殿内了呢。

还有,王上是怎么知道玉华小憩了?

他们君臣谈话期间,高内侍只进来过一次,为二人添茶水,那时似乎在王上耳边说了些什么,之后他在再说起话时音量低了不少,连带韩牧也不自觉放轻声音。

所以是在那时候得知的吗?

韩牧只觉得更加奇怪,寻常人家的父亲会这样时时刻刻关注nV儿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怀着疑问,离开了芙蓉台。

阿鹊守在一旁。

定王进来时,她立刻起身,轻声道:“县主带了冰酪,本是想给王上解解乏的。”

江昳躺在一旁的榻上,睡得香甜。

父亲

江昳身体的每一寸,定王都了如指掌。

或日或夜,他亲过咬过,以手掌爱抚过。

哪怕更早以前,他还当她是女儿时,县主宫殿中一应用度,也都经过他的眼。大到屏风摆设,小到一方供她写字的砚台、一杆笔,都经由他的批准送至殿中。

绫罗绸缎是每季度最时兴的花色,绣娘工匠是请的京中而来的好手。王宫膳房中有专门伺候县主饮食的厨子,就连她身边的玩伴,都是定国上下最知书达理的女郎。

君父把控着女儿身边的一切。

所以他自然能看出来,这条纱裙,布料用的是吴地的轻纱。吴纱极轻极细,薄如蝉翼,即便是手最灵巧的绣娘也未必敢在纱上刺绣,尤其是这样大片大片的芙蓉花样。

绣娘需得小心再小心将极细的丝线一点一点压住埋入轻纱。

江昳身边最顶级的绣娘紧赶慢赶,将将两月也才能绣出这一件纱裙。

原本她是打算在夏日里,罩在衣裙最外面,薄纱流光溢彩,宛如碎金,定能衬得她更加光艳夺目。

而不是现在这样,里面不着寸缕,只有一层轻纱衣,凭着烛台,才能看到纱上浮着的一线光影。

定王神色晦暗,喟叹一声,拉过养女的身子,吻上她带着睡痕的脸蛋,声音低哑带着情欲,“玉华、玉华……”

亲吻呢喃着,很快从“玉华”变成更加腻乎的“玉儿……”

“好玉儿、乖玉儿……”

江昳红着脸,有些无措,攥着外袍的手不知道该松开还是继续攥着。

很快,她不用烦恼了。温热的手从她的大腿处探进去,隔着轻薄的纱衣揉捏着她的软肉。

定王摸着爱女的腹肉,心头发软。

她穿的衣来自于他,吃的饭也来自于他,那些食物留在她腹中,化作她每一寸血肉骨骼。

这个认知让他连日来的恼怒平息了许多。

江昳把脸埋在定王臂弯中,他的手摸着腹的同时,某个东西也在逐渐挺立,慢慢硌住她的屁股。

勾引奏效了?

也不像呀。

定王好半晌也没叫她再脱掉外裙给他看一看,只是一味揉捏着她身上的软肉。

江昳忐忑着,耳垂突然被温热的唇吻上,定王细嗅着她的香气,家常一样随口问道:“玉儿今日可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江昳斟酌着。自从她被软禁在小楼,起初还能绝食来抗议,后来她意识到自己只能讨好定王才能借机救下秦女史一众宫人,这才恢复作息。

骨与血

江昳终于意识到她做出了怎么样的荒唐事。

在定王看不到的地方,她的脸埋在柔软的绸缎中,整张俏丽的小脸泛着白。

更让她绝望的是,随着那只干燥粗糙的手掌挑弄,她腿心的蜜液越涌越多,腹腔食髓知味一般感到一阵无边的空虚。

她浑身都在渴望着。

渴望纳入养父的粗屌,渴望被他激烈地贯穿,渴望被他大手爱抚,更加渴望当她扬起下巴张开小口,养父就能垂首亲吻过来。

然后那只肥厚的舌头就会把她的口腔填得满满当当。

她呜咽着颤栗着,口齿含糊不清,可以像儿时那样撒娇,一遍一遍喊他阿父,嘴巴里说着不知真心假意敬慕的话语。

阿父也会亲昵地摸着她长发,夸她好香,喊她的乳名,喊“玉华”,或是更加爱怜地喊她“玉儿”。

这是可以被允许的吗?

她的脸骤然被拉起,刺目的烛光照在脸上。

定王一脸诧异,随后又宠溺地亲了亲她挺翘的鼻尖,“怎么又哭了?”

江昳漂亮的脸蛋上挂着湿漉漉的泪痕,在听到定王的话后,还在无知觉眨着眼睛流下一道清泪。

定王皱眉,心知异常,他问:“怎么了?”

江昳不说话,睁着那双杏眼望他,泪珠滚滚,无声的哭着。

定王叹口气,抽回了那只湿腻腻的手掌,将湿润在自己那身昂贵的华服上蹭干净。他把江昳抱起来放在膝头,用干净的手指为她拭去眼泪,“阿父的心肝,这是诚心要叫阿父心疼吗?”

江昳裸着双腿,浑身只松松垮垮披着衣裙。定王的肉屌肿胀,气势昂扬挺立在腿间,只要她往后再移一点,那根东西就能恰如其分隔着衣料戳在她臀缝。

他为自己拭眼泪,神情看上去极为耐心。江昳注视着养父的侧脸,嗓子眼里的阿父却怎么也叫不出来,仿佛在一息之间,这个称呼变得难以启齿。

她一直不说话,定王捧着她的脸,吻她的泪痕:“玉儿怎的不说话?让阿父猜猜,是不是腻了住在湖光月影了?还是想回王宫了?”

他说着,便觉得有可能。

禁足没有明确的指令,当日他也只是吩咐宫人要看管好县主,并没说个具体的期限,

彼时定王想要尽快压制住消息,唯恐这桩丑事暴露。

而现在他有个新的打算。

他说:“湖光月影的那栋楼太小,寝居逼仄,上楼也麻烦,更别说近来夜里风冷,你又不爱关窗,总会吹出病的。不若从今天起,搬来明光殿与阿父同住吧?”

“至于王宫……现在暑气没消,满打满算还要再在芙蓉台住上一个月,等天凉快了,咱们就搬回去,好不好?”

江昳想起来宫中的阿烨,哽咽着点头,这才总算不哭。

只是对上定王俊秀的脸,她再叫不出阿父这个称呼,这也让她更不理解,定王怎么能一口一个阿父地自称呢。

江昳凑上前去,吻住他的嘴唇,她很怕再在他口中听到那个词语。

定王舔着女儿粉嫩的唇角,笑道:“是咸的。”

他亲吻着女儿,顺手解开了江昳的外衣。他终于能够细细打量怀中的少女。

江昳红肿着眼睛,躲避着他含笑的眼神。

亲昵

这夜江昳宿在了明光殿。

王榻与她素日所卧的软榻颇为不同,更宽敞柔软。榻上垂着细绢为帐,轻薄如烟,其上还织着云气螭龙纹样。

帐影低垂,将整张榻笼在其中。灯火透入,朦胧流转,仿佛与外界隔出一重天地。

江昳赤裸着身子,整个人严丝合缝嵌在养父怀中。

她枕着定王的胸口,他射了两回,此刻软塌塌堵在屄穴里,既舍不得抽身离开,又格外贪图这一刻的静谧,不打算再做一回。

他不知道着了哪门子的邪,抓着江昳的小手把玩。

她的手指纤长莹白,却仍然比他的手掌小了一圈还多。定王揉捏着粉嫩的指节,时不时放在唇边吻一吻轻咬一口。

江昳浑身软得没劲,打了个哈欠任由他玩。

她的指腹有浅浅的一层茧子,是写字留下的,定王吻了一遍,忽然说道:“还记得初将你接回府中时,你最是厌读书习字,终日贪玩,功课荒疏。府中上下又无人敢加约束,一个月下来,也不过堪堪能写自己的名字,《急就篇》只学了开头几句。”

“那时孤忙于政事,无暇顾及你。听夫子言你顽劣,也未曾放在心上,只觉纵你不学无术,只要有孤在,以后也会是锦衣玉食,荣养一生。”

江昳蹭了蹭他的胸口,“话是这样说,可您后来不还是打了我手板吗?”

定王轻笑,脑海里又浮现出一张稚嫩的脸,咬着唇,不肯掉眼泪,像头不服气的小豹子一样盯着他。

他翻看江昳手掌,亲了亲她的手心,问她:“疼不疼?”

疼倒是不疼,江昳困意消散了一点,支起头回想起往事。那时候她只是一个掖庭的罪奴,定王也只是个行事手段青涩的青年人。

他要报恩,便大张旗鼓从掖庭领回恩师家中的遗孤,一开始两人没什么父女名分,他把江昳带到王府,也只撂下了一句话说以后会善待她,便转身走了。

小江昳战战兢兢,在那间富丽堂皇的屋子一直等他,温暖的被褥,华贵的熏香都没能填满她荒芜的心。一日一日,等不到他,侍女们倒是伺候得更加尽心尽力。小江昳想,贵人总是多忘事的,她并不意外定王对她的疏离。掖庭的老宫人告诉她,薛太后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对朝堂的掌控力也在衰弱,定王选择这时候把她带走,是给那些摇摆的臣子一个信号,她是被千金买下的马骨,买主要的是马骨吗?不,他要的是别的。

那时候她没听明白,什么马啊骨头的,她分明是个人,怎么又跟金子有关系了?老宫人摸着她的头,告诉她,听不明白也没关系,只要记得,到了定王府多跟定王要东西,金啊银啊,实打实落在她手中的东西才算数,好好享受,能舒坦一日是一日。

小江昳听进去了。

读书习字成了她享受路上的障碍,定王要她读书,她不能拒绝,但可以敷衍。趁着他白天不在,她就在府里乱跑,夫子上课时不是打瞌睡就是偷吃点心。

一个月后,忙中挤出时间的定王想起夫子打的小报告,来看她上课,看完之后,便命人拿来戒尺,狠狠打了一通手心。

定王亲得她手心痒痒的。

江昳感受着痒意,又把脸颊贴在他胸膛,她说:“您打完我手板,我还当您之后就把我扔掉,不要我了。”

谁知道,第二天他就铁青着脸,把她引至堂前,当着天地,命她行礼叩首,认下这个养女。

定王从回忆中抽离,他没再说什么,低头看着怀里的养女,正巧江昳抬眼看他,目光相撞。

她的脸只有巴掌大小,刚刚被操哭过一回,眼角还是粉粉的。樱唇被含在嘴里吮吻舔咬过,肉乎乎的唇又肿了些许。

太小了。

去岁笄礼时,江昳梳起了高高的发髻,脸上涂着脂粉,看上去确实是个亭亭玉立的成年女郎。

现在她窝在他的怀里,墨发披散,一张脸素得宛如出水芙蓉,这时候又像是个稚嫩的少年女子。

定王看着她,怎么看怎么觉得她小得可怜。

洗澡

江昳肚子很胀。

她搂着定王的脖子,乖顺地接受他的亲吻。

他的吻黏腻,热乎乎的舌头搅动她的口腔,江昳张大了嘴巴,晶莹的津液溢在唇角,她的哼唧中带着淡淡的鼻音,定王听到了,罕见地停了下来,吻了吻她的额头,像是每个父亲安抚小女儿那样。

江昳贴他贴得更紧了,恨不能整个人钻在他怀中。被肏得凸起的小腹也与他肌肤相贴,随着一上一下的颠弄,小腹的弧度起起伏伏。

她快要死在这种窒息的黏腻之中,这些日子以来,他们父女唇齿相依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但定王大多数亲吻她的时候,都是狂浪且凶狠的,叼着她的软舌吃来吃去,亲得她舌根发麻,双唇发肿才肯罢休。

他鲜少这样极具耐心,偶尔她不舒服哼唧时,还能得到一个抚慰的额吻。

江昳有被他珍视的错觉。

她忍不住张开嘴巴,摇动腰肢,努力地迎合着顺从着。定王要吃她的舌,她就仰着下巴凑上去,要揉捏她身上的软肉,她也会摇摆着送上。

屁股起起伏伏尽力吞吃着肉屌,她脸都涨红了,也要卖力吃尽最后一寸。

圆硕的龟头肏进宫颈,抵达最深处,顶的她几欲干呕,但她还是拼尽全力忍住了。

定王噙着她的嘴巴。

江昳呜呜的叫着,宛如他幼时养过的小狸。

但她比小狸乖顺许多,任由他怎么样摆弄也没有亮爪子。

烛火摇曳,在漫长的夜里,在一个又一个充满爱怜的亲吻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江昳彻底昏睡过去。

眼睛眨巴着彻底阖上之前,定王正按着她臀肉,一股浓稠的精液射进了肚子,小腹鼓鼓涨涨挺起圆溜的弧度,江昳也彻底失神,倒在定王怀中。

江昳再醒来,已经是午后。

她浑身赤裸,锦被也凌乱,只能勉强遮住双乳。

定王朝议结束,一身常服,坐在枕边不知道看了她多久。

趁着江昳熟睡的时候,他时不时摸一摸她的脸,碰一碰她柔软的头发。锦被被他提起来盖上去好多次,又被江昳踢开。

她的胸口起伏,鼻口吐出清浅均匀的呼吸,嘴唇是软嫩的,他昨天亲得不重,因而没有彻底红肿,只比平日略红了一点。

定王注视着她,时不时垂头啄吻她的唇,她在睡梦里很不喜打扰,有时候挠一挠脸,有时候会抬手把他推开,再翻一个身。

他眼中始终带着笑意。

洗漱

既然不许,还特地问一句做什么,江昳脾气冒出来了,她不再像前几日那样战战兢兢,扬眉轻轻瞪他。

定王一手抚过她的裸背,“你从小习惯了被伺候,这些年来连穿衣都要人侍弄。听话。”

江昳咬唇不语。她想反驳说自己没那么娇生惯养。

但想了想,也没开口。

她伸出手臂,抱紧定王,后者扯来一件单衣,把她严严实实裹住托在怀里。

她个子不算娇小,但被定王抱在怀里仍旧只像是抱着一个婴孩。倘若忽略掉她浑身赤裸,现在应当是两个人这半月来最像父女的时刻。

江昳的下巴靠在定王的颈窝,他身上焚了香,发冠梳得一丝不苟,走动间衣襟的纹样磨得她胸口发痒。

她忽然惊奇地发现,定王耳后竟有一颗小痣,同她一样。这一点巧合让她心里蔓延出说不出滋味。

芙蓉台临山而建,引山中瀑布清泉造芙蓉池,又引山里温泉水在明光殿后修了个浴池。

室内玉石铺地,热气腾腾,江昳扬头左看右看,虽说他们一家每每入夏都会来芙蓉台避暑,但这还是她第一次踏足明光殿的浴池。

江昳没穿鞋子,踩在玉石地面的一瞬间只觉得触感不如想象中冰冷,但她双腿太软,竟没能站好身子,幸而定王的手一直扶在她腰上。

她有些羞赧,正要说什么,就听见头顶传来的闷笑。

她仰头瞪了定王一眼。

定王哄她,“是阿父的错。”他摸着江昳的长发,颇有几分感慨:“玉儿的长发生得真好。”

色泽乌黑光亮,入手又像水一样顺滑。

江昳胆子大,驳了一句:“玉儿哪里生得不好?”

这话倒是真的,便是放到美人云集的太康宫,江昳也是一等出挑的美人。

定王捏了捏爱女的颊肉:“不嫌羞。”

温热的泉水滚过江昳白嫩的肌肤,她有点意外,定王竟真的安安生生给她洗起来澡,大手略过双乳时神情也一派自然。

他为江昳洗发,手掌的力度轻重适中,不知道是不是气氛太过静谧温馨,勾起了他心中的往事:“我少时也是这样给母亲洗头的。”

江昳注意到他换了自称,便安静听着。

“那时候薛氏把持朝纲,先帝的太妃们都被赶入西宫,皇兄住在宫外,我尚未年幼,便跟母亲挤在那间狭小的宫室里。”定王说着,便陷入回忆,“那年刚裁了一批宫人,分拨到西宫的宫女人数不多。母亲觉得她们毛手毛脚的,常常喊我过去为她洗头发。”

“西宫庭院种柏树,柏叶生发,她便喊我去摘叶泡水,再用泡过柏叶的水来洗发。”

江昳听着就知道那些年的日子有多不好过,堂堂先帝太妃,竟没几个宫人可使唤。她对薛太后生疏得很,只知道这位太后是先帝朝的宠妃,很早就开始染指朝政,更在先帝暴毙后,扶持自己年幼的儿子登基,而自己垂帘听政独揽大权。

当今陛下是定王的同母兄长,多年前发动宫变推翻薛太后与少帝。他是个仁慈圣明的君主,登基后追封生母,却也留了薛太后全尸,把她葬在了先帝陵旁的园子里。

定王取了一瓢水为她冲干净头发。江昳闭眼,任由热水从头顶流下。

水珠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定王用指腹为她拨开,他忽然轻轻问了一句:“如今你身边的人伺候得可用心?”

江昳瞬间绷紧后背,睫毛低垂轻颤,她谨慎回答道:“用心自然是用心的,阖宫上下没几个敢对女儿不用心,只是……”

“嗯?”

她不确定定王是不是在试探,但还是一咬牙说出来,“只是女儿总觉得,到底是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她身遭那些宫人,大多是从皇都的定王府里带来的,从她八岁入府起就伴在她身旁,如今不知道下落何处,她实在是日日揪心。

吃奶

江昳才不管他的斥责,横冲直撞又亲上他的嘴唇,定王含住她柔嫩的唇瓣,对黏腻的亲吻很是受用。

父女舌肉交缠搅动,江昳含着养父厚厚的舌头吞吃,呜呜咽咽地说道:“您才不会打我屁股呢。”

她嘴巴里含着津液,身上穿宽大的绸衣,领口对她来说太大,白腻的锁骨和肩头露出来,从定王的视角还能看到她里面鼓起的两团浑圆,以及浑圆乳肉之间的沟壑。

江昳生的白,她的白不是那种冷白色,而是一种温润的玉白。赤裸着身体时,宛如一尊玉人一样。

定王一边吃她的嘴巴,手掌一边向下,顺着绸衣的边角,摸进衣衫里面。她瘦的很,这些日子也没养回来几两肉,隔着薄薄一层皮肉,能摸到纤细的骨架。

他摸着,胸腔里就渐渐升起心疼。倒真如江昳所说,舍不得打她屁股了,便是轻轻一巴掌吓唬她都做不到。

江昳还等她说什么呢,结果他只是含着女儿甜津津的舌吃了一会儿,就摸着她叹道,“怎么还是这样瘦。”

时下士族皆以纤细飘逸为美,江昳虽清减不少,却也没到夸张的地步,胸口还是圆乎乎一团,臀肉也丰腴,她想了想王城那些清瘦的士族贵女们,走动时身姿袅袅宛若杨柳。

江昳试探问道:“您不喜欢吗?”

定王的手掌很大,掐着她腰肢,温凉滑腻的肌肤,皮肉在掌下微微起伏,他有些爱不释手。

他倒没有想很多。

他自己对于女子没有什么独特的偏好,高矮胖瘦这些年也没有一个清晰的轮廓。只是以长辈的目光看待,总还是希望孩子能健壮一点。

尤其是江昳本就是活泼的性子,脸上还有未褪的婴儿肥,一笑起来,眉眼弯弯,两个笑涡若隐若现。现在清减许多,小脸也没什么肉,巴掌大的脸上,杏眼显得更大,黑白分明又可怜兮兮。

定王有些后悔关她半月的禁闭。江昳本就有苦夏的毛病,一到夏日里胃口就不好,禁闭的半个月里,她有意绝食,虽然宫人硬逼着她吃了些许,但仍旧瘦了这么多。

他心中这样想,面上神色却不改。左右案上的文书不甚重要,干脆大手一挥,另一只手掌也从衣角处钻进去。

“啊……”江昳轻呼,两只温热的手掌裹住了她的乳房。

从领口往下看,能瞧见手掌抓揉的动作,乳粒溢在指尖,像是初夏小荷含苞露出的那一点粉嫩。

定王揉弄的力度不重,指尖厚茧剐蹭着乳粒,让江昳忍不住浑身轻颤,她喘着气,求饶,“别、不要……”

乳肉柔软得不可思议,江昳的乳头是凹进去的,乳晕很浅,只有小小一圈,定王指尖抠弄着,试图把陷进去的乳粒抠出来,却引得江昳腰肢挣扎乱扭。

定王撩起衣袍,赤裸的玉体暴露在空气中,他把衣角撩到江昳面前,命令她,“含住。”

江昳乖乖咬住衣角。

没了衣袍的阻挡,淫靡的情事裸露在殿内,只见定王一边把玩着女儿的双乳,一边在她哼哼的时候,轻吻她的玉颈,哄着:“乖乖的。叫阿父看一看,我们玉儿身子康健不康健。”

口水洇湿衣角,江昳水盈盈的双目瞪他。

定王低笑,捧着乳团把玩,宽厚的大手揉捏挤压,江昳的背抵着他的胸膛,她只要一想到这双手来自于养父,就忍不住心底一阵发痒。

这阵痒意让她小腹里涌出一股热流,透明的液体顺着腿心溢出,湿哒哒的,溻湿了臀下养父的衣料。

这都逃不过定王的眼睛。

读完了?看看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