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冰岩看着成跃山跑走了,非常高兴地笑了。她想她今天终于给成跃山说了爱他的话。说爱他,心里真痛快。她相信,她一定会拥有成跃山的。
成跃山到了酒店外边,对四个女子说:“你们想进这里做工是绝对不行了。请你们快快离开这里。不要给我惹麻烦。你们工作的事,容我以后另想办法。”
四个女子相互对视一眼,也没多说什么,默默离开了。
冰岩见成跃山返回来,深情地看着他。
成跃山感激地说:“我把那四个女子打发走了。感谢冰总经理及时提醒我,纠正了我的错误想法。”
冰岩笑着问成跃山说:“知道如果不是你成跃山,换了另外一个人给我说这事,你知道我会怎么办吗?”
成跃山此时已经完全清醒了,他也不拘束,乐呵呵地说:“要换了另外的人,冰总经理肯定会臭骂一顿。是冰总经理给我留了面子,感谢冰总经理,非常对不起。”
冰岩笑着说:“真是很奇怪,换了别的人,我臭骂一顿是轻的。可我一看见你,心里只有高兴,有气也会变成笑了。有人说过,爱那个人,会把那个人的缺点看成优点,会觉得那个人永远是好的对的。今天我真正地体会到了。”
“我气了冰总经理,冰总经理还跟我开玩笑,我以后一定多动脑筋,不再做糊涂的事,不再让冰总经理生气了。”
“我没有生你的气,跃山。我一直在笑,你没有看见吗?现在我还在笑着,不信你快走到跟前来看,看看我是生气的样子,还是很高兴地笑着呢?”
空气中顿时氤氲着暧昧的氛围,成跃山意识到自己该离开了。他讪讪地挤出笑容说:“不耽误冰总经理的时间了,请冰总经理歇着,他去忙活儿了。”说完就一溜烟跑走了。
冰岩看着成跃山狼狈跑走后,高兴得笑了很长的时间。后来她坐下来想,今天怎么会有这样一场呢?她怎么会突然用玩笑应对成跃山的善良糊涂呢?她觉得这是情感的积累,是必然中的突然。她想到那次去看王德和崔小蕊,想了一夜才想出了在车上喂成跃山吃早点的办法,获得了一次很大的成功。这回她不经意间就用嬉笑应对了成跃山的善良糊涂,使她说了好些爱成跃山的话。那些话让她非常地快慰,真是太幸福了啊!她想,有朝一日,她实现了自己的理想,日日夜夜和成跃山在一起,那该是多么幸福啊!
这次实战的成功使冰岩再次意识到,爱情需要时间,需要用心经营,更需要有灵感。而灵感是时间和经营的结果。一次次灵感降临的集聚,就会到达爱情的彼岸。冰岩陷入到对神秘爱情的想象和探索之中。
五洲大酒店杜绝色情交易的事,在酒店行业和社会上都引起了相当广泛的支持和好评。那些依仗权势和金钱嫖娼践踏女性尊严的可耻之徒,自然是不满意的。但他们只能躲在阴沟里发泄不满,见不得阳光。另有一个人想借机给华兴抹黑,这个人就是任俊杰。
任俊杰对他老婆季月琴说,他已叫人放出话去,华兴投资公司旗下的五洲大酒店,是色情交易最热闹的场所。季月琴说,人家都禁绝了,你放此话有人相信吗?任俊杰说,正是他们禁绝提醒了他,他要人们知道,华兴并不像他们自己所标榜的那样好,他们的酒店就是色情交易所。他这一笔黑抹到华兴的脸上,他们没有办法再洗干净,会越洗越黑。
这一天,老夫人去外边遛达,来到一个退休人员聚集活动的地方,就听到了五洲大酒店是色情交易所的议论。那里的人不认识老夫人,当着她的面大骂华兴人为了赚钱,不顾德行在做旧社会才有的肮脏之事。老夫人听了非常震惊,立刻离开那里,回到了家里。
孔玉爱正在擦拭搞卫生,听到老夫人一进门就喊她,知道有什么急事,放下手里的活赶快跑了过去。
老夫人问孔玉爱:“你知不知道五洲大酒店有什么事情?”
孔玉爱见老夫人脸色很不好看,猜想一定是酒店禁绝色情交易的事,被老夫人知道了。成跃山特别叮咛过她,要她不要给老夫人说这事,担心老夫人想多了。现在老夫人问她,她就不能不说了。她对老夫人说:“酒店有过禁绝色情交易的事,老师知道了?”
老夫人听了孔玉爱这个话,气得拍着茶几说:“果然是有这种事啊!我还以为有人在造谣呢。”
孔玉爱不解地说:“酒店里禁绝了这个事,是好事,老师用不着这样生气的。”
老夫人沉着脸说:“禁说明是有,我们的酒店竟会有这样的事,这还了得!这是华兴人在打华兴人的脸啊!”
老先生闻声从书房里出来问:“你们在说什事?”
孔玉爱便把酒店禁绝色情交易的事给老先生说
了一遍。她最后说:“是成跃山发现的,很快就采取措施禁绝了。”
老夫人耿耿于怀地说:“是成跃山发现的,说明原先就有。原先干什么去了?为什么成跃山当了副总经理以后,才发现,才禁绝?”
孔玉爱解释说:“我听成跃山说,原先没有,是最近才有的。”
老夫人更生气了,怒道:“不要为华兴遮掩,越遮掩越会让人说华兴没有德行,有了丑事就知道遮掩吗?”
老先生和孔玉爱看到老夫人气得浑身哆嗦,都很意外,孔玉爱更是急得不知该怎么办。老先生劝老夫人说:“不要听到几句议论就沉不住气,正是因为有了才禁的嘛,难道酒店做错了吗?没有,他们做得对。那些随便发议论的人,也许不了解情况,也许是听了别有用心之人的肆意蛊惑。”
老夫人听了老先生的话,便跟老先生对上了。她说:“你一向维护你们刘氏家族的名誉,今天这是怎么了?要为自家酒店的错误辩护吗?”
老先生分辩说:“谁为自家酒店的错误辩护了?玉爱不是说了嘛,是一出现就禁了的。”
老夫人看看孔玉爱说:“玉爱说的成跃山发现了就禁绝的,以前有没有,成跃山是不知道的。如果以前没有,一发现就禁了,怎么会传到社会上去呢?”
“很有可能是别有用心之人的肆意蛊惑。”老先生说。
“你什么时候学会为自家的错误辩护了?”老夫人问。
“你也不能听句传言,就断定是真的。”老先生说。
孔玉爱见两个老师这样,不知自己该怎么办。
老夫人这时说:“要是把我换成了你,你肯定会和那些议论的人吵起来,那就丢你刘家的人丢大了。说刚刚发现就禁绝了,谁能相信?要是以前没有,那些退了休的人,能够这样快就知道吗?”
老先生不想再争吵下去,就问:“那依你要怎么办?”
老夫人恨恨地说:“我要追究以前人的责任。虽然我不姓刘,但我是刘家的媳妇。”她说着就要给郭晓岚打电话。
孔玉爱劝老夫人消消气,冷静冷静。她对老夫人说:“晓岚姐姐因为那一回的事,一直心里不痛快,在气头上就找她,怕不好,会影响家里的和睦。”
老先生也说:“不要动不动就找晓岚,制造矛盾。”
老夫人听了他们的话,情绪好了一些。她摇摇头说:“行,听你们的话,不问晓岚了,我去酒店看看了。”
她临出门,又对老先生说:“我先尽尽刘家媳妇的责任。刘家的人好好在家里想想,看看怎么擦掉华兴人自己给自己脸上抹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