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面具背后

门缝里露出一双双好奇打量的眼睛，大乾的将士只当没有看见。

立在江东皇宫前，晁肃撇嘴。

“比盛京的差远了。”

蓄势待发的将士们眼巴巴等待他下令。

“先说好，搬东西可以，烧杀抢掠，一律军法处置。懂了吗？”

“懂！”

震天的喊声，回荡在空旷的御龙门前。

晁肃手一挥，他们便迫不及待地冲了进去。

宫人们尖厉的叫喊随即响起。

皇宫内四处可见逃窜的宫人。

耳边充斥着叫喊声，萧泽焘握着王清芸的手，两人携手登上了露台。

“芸儿，你真的不会后悔吗？”

萧泽焘看着自远围拢而来的大乾将士，最后一遍确定。

王清芸看着晁肃骑马停在鹿台下，人群中她找到了熟悉的面孔。

这次，她没有向以往那样点头。

“芸儿？”

萧泽焘心中隐隐不安。

王清芸挣开他的手，端起早就备在一旁的桂花油，向萧泽焘兜头泼去。

浓烈的桂花香刺鼻刺目。

萧泽焘呆呆看着王清芸，似乎不明白她到底在做什么。

“到现在你还不愿卸下伪装？”

王清远看着他面上缓缓浮现出熟悉的凹凸，忍着恶心问道。

“芸儿？你在说什么。”

萧泽焘上前，想要拉她，却被她狠狠推开。

王清芸眼中的厌恶比蘸了盐水的皮鞭抽在身上还疼。

“你跟本就不是靖王，不是萧泽焘！”

她嘶吼道。

想到跟这个人同床共枕的日日夜夜，只觉得无比恶心。

晁肃被这陡然变故惊到了。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亲卫一遍。

“你的脸是假的，我都看到了。”

她亲眼看到“萧泽焘”将一张面具粘在脸上，变成了萧泽焘。

“你何时知道的？”

萧泽焘死死攥住她的手腕，叫她挣脱不得。

面容狰狞如同吃人妖物，王清芸吓坏了，拼命挣扎，反被抓的更紧。

她求助看向人群，一时竟找不到那人。

“说！”

“你说呀，说那些关心和温柔都不是假的。你说话！”

王清芸咬牙撑着，回瞪他：“都是假的。你不过一个低贱的下人，岂敢奢望我。”

趁着他愣神的间隙，王清芸抽回手，忙往后退。

“低贱？”

“萧泽焘”出手迅速，王清芸还未看清就被重新禁锢在怀中，“我低贱，你又能干净到哪里。”

冰冷的手指自额头划下，停在脖颈处。

“被这样低贱的我玩弄，你岂不是更贱？”

王清芸吓得一动不敢动。

被桂花油融化的面具要掉不掉的挂在脸上，他抬手将其扯下。

这是王清芸第一回见到他真正的面目。

相貌平平，五官与萧泽焘截然不同，唯有脸型略有相似。

他太阳穴处青筋突起，双目发红，凶狠瞪着王清芸的样子似能将人碎尸万段。

“为了能与他一样，我亲手将他拆开，观察着每一处细节。难道，我与他不像吗？”

王清芸吓得发抖。

她颤着声喊：“万深哥哥，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