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山间夜风寒气重,秦应怜想到外面散步,才开了门,便被冻得缩回身子,一摆手说自己没心情了,钻回到里屋围着炭盆烤火。被烧两次说对火没一点阴影是假的。不过怕归怕,秦应怜相比之下更不愿意自己活生生冻毙,煎熬不说,浑身青紫,也很是不体面,倒不如直接化成一把灰更顺眼些。
他畏寒,离不得炭盆,但云成琰到底是个壮实的女人,火力旺,身上都起了一层薄汗,被煎烤得不得不掀了被角,想往里侧挪些过去。
自己的人形火炉跑了,秦应怜哪肯依。他大抵真是冻坏了脑袋,前尘旧怨都能抛开了,愿意纡尊降贵继续跟记恨的人睡一个被窝不说,人主动要远离了他反倒更生气,很是理直气壮地对她发号施令道:“云成琰,你躲什么,抱我!”
云成琰无可奈何,只得老实听令挪回窝,任由着他手脚并用地将冰凉的身体挂到了自己温暖的怀抱里,手臂自然地顺势环住他的腰身和肩膀。
两人亲密无间地依偎相贴,仿佛世间一对最平凡不过的爱侣。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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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怜:饺子要吃烫烫的,女人要爱壮壮的
第8章 打野
次日无事,两人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难得睡个安稳觉,睡眼惺忪的秦应怜还依依不舍地卷着被子翻了个身,恨不能长在被窝里。翻身时带起的被角灌入了些许冷风,他下意识想往热源处靠近取暖,挪了半晌却没挨着边,伸手一探,又摸了个空。
微妙的记忆立刻涌入脑海,秦应怜顿时惊得神思清明,一个鲤鱼打挺爬起身,惶恐地环视四周,确认无碍后才小小地吁了一口气。
“醒了?”
寂静得落针可闻的内室突兀地响起的一道人声再次惊吓到秦应怜,他抚了抚胸口,回头瞪着无声无息地从屏风后绕出的云成琰:“你做什么去了?”
语气好像多疑的小嗲夫在质问妻主是否到外面风流了,不过云成琰似乎已经习惯了他恶劣的态度,神色淡然,低头掸了掸袖口的灰尘,随意回道:“练早功。”
“我允许你去了?”秦应怜对她的敷衍很是不满,柳眉倒竖,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