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圣上亲临建州
苏青摇摇头,也笑:“你不懂,银钱嘛,当然是越多越好,能解决不少问题呢。”
谢知墨宠溺一笑,道:“好了,早些睡了,明日还有很多事要办。”
苏青将金子收好,才熄灯上床,刚一上去就被他揽在怀里,本以为又要“加班”,没想到他却没动,问:“明日要林燕帮你诊下脉吧。”
苏青奇怪:“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诊脉?”
谢知墨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已经两个月了,你一直没来月信。”他的眼睛亮亮的,一副很笃定的样子,“我猜想,一定是桐丫的弟弟或妹妹来了。”
苏青愣了一瞬,才说:“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每次从军营回来都不舍昼夜的他会突然转性儿,她还以为他是太累了。
她算了算,确实两个月没来了,她看着谢知墨,问:“奇怪,我的月信,你为何那么清楚?”
谁知谢知墨笑了笑,道:“之前怀桐丫时,你也是这样,脸上突然出现一些红点,过两日就不见了,我就让婉娘留意你的身体了。”
苏青仔细回想了一下,发现的确如此,她在穿越前月信向来不准,也没有生孩子的经验。原身对于怀孕的记忆也没什么特别之处,所以,两个月没来月信,包括脸上起了小红点也没引起她的注意,只当是太忙,内分泌不协调。
这么一说,还真要找林燕诊脉看一下。
想到此处,她不禁笑了,没想到他竟比她更关注自己的身体。
第二日,谢知墨去拜见圣上,她去找林燕,一诊脉,发现果然怀孕了,胎像很稳。
想着到了晚上再告诉谢知墨,没想到,这一夜却出了大事!
苏青一行赶到行宫时,行宫已经被围成铁桶一般,一只蚊子也飞不进去,刺史沈润安也站在门外,神情悲戚,看见她过来,眸中闪过一丝不忍。
不知为何,她心中生出一丝异样,走近后,她朝沈润安行了礼,问道:“舅父,发生什么事了?”
沈润安说道:“傍晚时分,圣上在海边渔村遇刺,太医正在里面诊治……”他欲言又止,试了几次,终于又道,“知墨为了救圣上,当场毙命,尸首被海浪冲走,到现在还没打捞上来。”
听到这个消息,苏青脑袋嗡的一声,险些站不住,被娄元娘扶住,才堪堪站定,她看向沈润安,见他眸中的悲痛做不得假,才知刚才听到的是真的。
谢知墨……他死了?
怎么会?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苏青有些反应不过来,明明昨夜他还在她耳边说话,说如果这一次果真怀孕,会是男孩还是女孩,后来他说,不管是男还是女,他都视若珍宝,像桐丫一样。
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日就变了?
苏青是怎么回去的,她不知道,等她再回过神来时,已经到了深夜。娄元娘担心她,一直和林燕守在她身边,见她清醒,连忙说:“先吃些东西吧,别思虑过重,对腹中的胎儿不好,你……”
后来,娄元娘说不下去了,转过身去。
林燕也红着眼,道:“青姐,如果实在难受,就哭吧,总比憋着好。”
苏青摇摇头,道:“吩咐郑勇,我要去海边渔村看一眼。”
见苏青坚持,娄元娘连忙去招呼郑勇套车,几人连夜赶往海边渔村。
苏青站在海边看向一旁的礁石,据说,谢知墨就是从这里被射中一箭,掉进海里,海滩上打斗过的痕迹已经被海浪冲刷干净,没留什么痕迹,但礁石上的血迹还在,做不得假,这里经历过一场生死搏斗。
她转身看向不远处的小渔村,越想越觉得不对,圣上为什么会在这里遇刺?
建州军营不是在旁边的海域吗?
她的目光扫过渔村的屋舍,然后停在其中一间,想了想,她走上前,进去查看,她没让其他人进去,等出来时,神色明显更加悲痛,最后晕了过去。
“青姐!”
“夫人!”
众人手忙脚乱地将苏青带回到马车,匆忙离去。
在暗处,有一名黑衣人露出身影,正是在镇远县消失的刘大,他眸中露出一抹狠绝,他拿出纸笔,写了几个字:“谢知墨已死,圣上身负重伤,命不久矣”。
然后,他将字条卷起来,放到信鸽腿上的信筒里,放飞它,那信鸽飞走,不一会儿就消失在夜色中。
飞往的方向正是长安。
翌日,圣上在建州遇刺,身受重伤,至今昏迷不醒的消息很快便传了出来,此次随性的大夫都束手无策,要赶紧坐船回长安。
在湖州通往长安的官船上,裴德海面色深沉地看向从船舱里走出来的宫女,她们手上端着的水血红一片,托盘上的白布上浸满鲜血,一看就伤势不轻。
他眉头紧蹙,看着水流有些湍急的江面,嘴里呢喃着,全是菩萨保佑的话。
“现在求菩萨保佑,可来不及了!”
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出现,裴德海定睛一看,正是瑞王。
瑞王站在一艘战船上,身后站着的皆是王府的死士,皆手持利刃。
裴德海到底跟在帝王身边多年,此时还能临危不乱,指着瑞王大声喊道:“瑞王殿下莫不是要造反?”
谁知瑞王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道:“莫要胡说,本王是圣上的兄长,怎会作此大逆不道之事!听闻圣上在湖州遇刺,本王自是来剿灭刺客的!”
话一说完,杀机立显!
数十名黑衣刺客不知从哪跳上官船。
瑞王笑道:“裴德海,本王念你忠心耿耿,准你给萧瑀宸殉葬,到了地下,好好伺候先王吧!”
话音刚落,一名黑衣人立刻朝裴德海刺去。
这时一根羽箭破空而出,砍向裴德海的黑衣刺客立刻倒下。
“萧瑀舟!你好大的胆子!”
从船舱里走出一个人,正是景帝,他不怒自威,看着瑞王。
瑞王的眼睛倏地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