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2章 借助许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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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都要追溯到黑色世界去。
“只是猜测，水世界是有前科，至于黑色世界本来就在大都长久以来的警戒中。届时还要看会议再提。”说到这里，白石叹气，“明知有危机当头，却还要看本该作为依仗的学会自乱阵脚，真是心烦意乱。要是老牛还在……算了，没这个可能。”
“是指牛千流老师吗？”范中宏立刻好奇地问道。
白石颔首：“他倒还是你们的老师来着，我们之间也算有些缘分。我和老牛之前也是同学，大学生活有不少值得回忆的东西。”
说着，白石那素来沉着的面色也稍稍缓和。
林一琳则是思考之后还是选择在这里提出疑问：“那个，白石首席，牛千流老师为什么会从纯白学会退出呢？和当初的水世界冲击有什么关系？”
白石看向她，惊讶地说：“你都知道这么多了？”
“一点调查。”
白石没有在意这点，而是言简意赅地讲述道：“水世界冲击时，他担任纯白学会的指挥代表，掌控大局的关键智囊。但是因为他的判断失误导致水世界冲击中多出了不必要的损失，我们的一位同学永远从大都消失，虽然最后依旧是平稳地让大都度过了那场大水，但他大概是出于自责或是更多的思考而选择了退出……本来的他，也是个锋芒毕露十分尖锐的激进派。”
白石的诉说很平淡，对于那久远的过去没有什么更多的评价。
“我就说牛千流老师一副很有故事的颓废高手样子吧。”范中宏对林一琳嘀咕道。
林一琳没给他回应，只是对白石点点头：“感谢告知。”
“没事，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说出来给你们听听也没什么。”
这时白石的私人用机电话响了，原来是外卖到了，范中宏本来想去，不过白石还是自己起身去拿外卖。
外卖小哥站在处理局的前台，倒是没什么不适。处理局的人点外卖这种事对于外行而言是少见多怪了，实际上平日里并不新鲜。
他今天不是很忙，便趁着交外卖的时候玩玩手机。
很快脚步声就靠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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