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他给的安全感
“这点事都办不好?”
头巾男说罢也结结实实给了这人一记耳光。
看得姜莱不由发笑。
“你笑什么?”头巾男问。
姜莱因为呼吸不顺畅,轻咳了两声。
“咳咳,我笑做坏事的报应来的可真是快呀。”
自己刚刚挨了的耳光,这不就打回来了?
头巾男跟着赵献见过姜莱,仔细看了看就将人认了出来。
“原来是你...”
他语气轻慢地走到姜莱身后,突然拿起从她身上缴获的伞兵刀,自肩头用力砍下。
姜莱只觉得刀砍斧剁地疼痛袭来,血瞬间浸染了整个后背。
“呃...”
她虽然硬咬着牙没有喊出声音来,但是脸色惨白一片,虚弱不堪地朝前栽倒,是被人架着才没有摔在地上。
“姜莱!!!”
苏小念一声惊呼,众人全部眼睛都充了血。
头巾男却抹了一把溅到自己脸上的血迹,不耐烦道。
“喊什么喊什么?又砍不死她,切。”
说着弯下腰,凑到姜莱的耳边说。
“我可是见过在实验室里发生过什么...”
姜莱浑身一个战栗,被他的声音将思绪和记忆都带回到那暗无天日的实验室中。
手术刀的碰撞声,气压声,包括那弹针头的声音,都历历在耳,每一样都能轻易地击垮她的心理防线。
见到她这个反应,头巾男很是满意。
“要不你就乖乖说出来盒子里的东西哪去了,要不嘿嘿...”
他一边说,一边又将伞兵刀慢慢地从她的颈间刺入,每深一分,都能惹来姜莱更痛苦的呻吟声。
“正愁这两天烦闷的慌,如果是你的话,一定能承受很多我这两天心里憋着的怨气,还不用担心玩死了没法跟公司交代,嘿嘿嘿...”
头巾男暴力嗜血的本性此时暴露无遗。
池临见此想殊死一搏,口中念念有声。
空地中央一具残缺的尸体猛地站了起来,朝着头巾男扑咬过去。
可没冲到近前,就被一只利爪穿破肚皮,高高举了起来。
而后用力扔向池临,将他整个人都砸出去数米远,肋骨想必是又断了几根。
姜莱鲜血溢出嘴角,眼神中是不可思议的惶恐。
“这是...什么...”
头巾男笑得阴恻恻:“这个你不认识?不应该啊,在屏海市和地铁隧道线路都打过照面吧,这个这个,我想想公司开会说这玩意儿叫什么来着?啊对,撕裂者。”
姜莱怎么会不认识,只不过她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撕裂者会只攻击池临,而对周围樱兴的人无动于衷。
头巾男似乎看穿姜莱的疑惑,拿着冲锋枪对准被尸体压在身下的池临。
“你还不知道吧,多亏了对你的研究,公司现在已经能做出来控制丧尸攻击目标的工具了,我给你演示一遍啊。”
说罢瞄准镜上的红点立刻出现在池临的身上。
姜莱耳中嗡鸣声大作,眼看着撕裂者慢慢朝池临的方向走去。
耳边充斥着同伴们的怒骂和叫喊。
只能绝望而机械地重复着:“不要,不要...”
池临到底是有着大少爷的骨气,在见识过撕裂者的厉害后,还是想站起来应战。
可是他伤的也不轻,而且身上那具尸体死沉死沉的,想着挣扎着起身都不容易,只能任由撕裂者将两人一起踩在脚下。
撕裂者的眼中只有那个小红点,用手指抵住慢慢用力,瞬间就刺入那具尸体中,还在继续向下。
只需要不出片刻,池临也会被它的利爪穿透胸膛。
姜莱再一次用尽全力甩开旁边人的禁锢,因为自愈而结痂了的背后刀伤也崩开,整个人好像被一分为二的疼。
但她顾不得,抬手就要去抢头巾男手里的枪。
这是她最后的机会。
头巾男却再一次粉碎了她的希望。
轻易躲开她的抢夺,朝着小腹上就是一记重拳,等姜莱吃痛弯下腰又用手提着她的头发,迫使人仰起脸。
“来,我让你看着他怎么被弄死...”
姜莱从没有像现在这般绝望,如果真的因为要救萧祈年而牺牲一个人的话,她宁愿是自己。
可是当下,她竟然连自尽的权利都没有。
就在她走投无路的时候,一个苍劲的声音响起。
“坦克,谁扔的你,自己去讨回来!”
头巾男正在诧异声音是从哪里响起的时候,那边的撕裂者已经被一个庞然大物撞飞了出去。
与此同时身边的人突然身首分离,脑袋滚在地上还依旧大张着嘴巴。
“怎...怎么...”
他想问这是怎么回事,却被一股巨力将整个人掀出去三米多高,摔下来震得胸口一个劲儿地发麻。
姜莱只感到身体被转了个圈,落进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强撑着意识抬眼,就看见一张无可挑剔的完美侧脸。
“萧祈...咳咳咳...”
她方才引开追兵时用的力气太多,身上的外伤虽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恢复,但那股子胸闷却怎么都痊愈不了。
萧祈年单手搂着她,另一只手轻松就捏爆了刚才打她那人的脑袋。
红红白白的液体溅到身上时,更是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他缓缓地低下头,眼睛里好像落进了星星。
姜莱只觉得那张俊颜离自己越来越近,众目睽睽之下,她却没有一丝尴尬,反而想要近一点再近一点,好好地看看他。
萧祈年却在离那张红唇不到一指的距离时侧过脸。
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耳朵,将人放下。
等到姜莱反应过来,那温热的吐息已经离自己远去,以闪电般地速度冲向周围的人群。
挣扎着爬起身时,凌通正在苏小念和温映雪等人身后,用小刀划开紧绑着的绳结。
萧祈年的到来瞬间扭转了双方的局势,并且以秋风扫叶之势,清理着战场。
就连被坦克撞飞的撕裂者,也在顷刻间如它那名字一般,被撕成了碎片。
公孙青捋着胡子来到姜莱的身边。
“怎么样,老朽的手艺还是不错的吧?”
可没等姜莱回答,头巾男不知何时打开了箱货的门,瞬间从里面又冲出来两只撕裂者和一只腐蚀者。
他一边骂着娘,一边瘸着腿,将瞄准镜的红点对准了公孙青。
“他娘的,都给老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