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同伴,但不仅仅是同伴
姜莱急忙去抓他的手,却摸到了两只手掌的伤情竟然没差多少!
不由推开萧祈年低头去看。
只见他刚刚因为抓着腐蚀者的尾巴,而被强酸腐蚀的手,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一半!
仔细观察之间,甚至能看到另一半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着新生的肌理和皮肤。
可是他方才明明还没有这么快的,难道...
姜莱舔了舔唇角,是血!
自己的血能加快他的恢复!
她立刻去摸萧祈年身上的伞兵刀,既然这样,就让你一次喝个痛快。
“噗!”
姜莱正这么想着,突然就觉得被一大股粘粘腻腻的液体沾了满身。
“咯咯咯咯...”
丧尸喉咙中的声音近在眼前,却不是萧祈年发出的。
姜莱潮红的面色一下子白成了巾纸,目光落了下去。
萧祈年的胸口被开了一个大洞,而在他身后,有一只撕裂者正在用饶有兴致的眼神盯着二人。
“主...主任,又,又有怪物出现了!”
刁国源也满脸是汗,他竟然不知道这里竟然还蹲伏着另一只怪物,喃喃自语道。
“怎么会,市长明明说那边为了抢夺资源,就放了一只在这里看守的...”
“我...我们上不上?”
其中有人问道。
刁国源咬了咬牙:“上啊,消息都发回去了,这时候空手而回,你我的脑袋都得搬家,上!”
“是!大家跟我来!”
刁国源看着手下从身边掠过,暗自思考了一下,扯住了那名副官。
“一会儿开枪的时候,你就...”
后面的对话,隐匿在一片打杀声中。
“这个怎么办?没见过啊,直接用枪能行吗?”
刁国源的手下中,行动最快的已经来到了姜莱两人的近前。
面对着与之前腐蚀者明显不同的撕裂者,犹豫着该怎么进攻。
“你...”
姜莱看着萧祈年愣了许久,被这突然的一幕冲击的忘记了思考。
看着萧祈年单手紧紧拽着撕裂者穿过胸膛的利爪,才反应过来。
“你为什么不动,杀了它啊!”
撕裂者最突出的就是硬化的四肢和绝对的力量。
既然现在萧祈年能够轻易控制住它的前肢,就意味着绝对有干掉它的力量,那他为什么...
姜莱看着萧祈年就那么倔强地抓着撕裂者不放,双眼紧紧盯着自己。
突然间她豁然开朗,看向手中的伞兵刀,或许他是想将这个机会留给自己,再或许...
姜莱重新抬起头来,望进萧祈年迷蒙的眼中。
“我明白了,接下来的交给我...”
由于三角形手持探照灯的光线过于强烈,照得人眼花,虽然队里的人握枪来在了近前,但谁也不敢先开这个头。
“然后呢?怎么办?”
“你问我我哪知道,你问那个女的啊!”
“你怎么不问,万一我开口引来怪物了怎么...”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强光后面的人影一闪,亮银色的刀光化成一个弧线,撕裂者的头瞬间被横飞了出去。
姜莱凭借着萧祈年的控制,用削铁如泥的伞兵刀在顷刻之间,结果了怪物的命。
不远处的刁国源显然也看到了这一幕,不由的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向着身边的副官喊道。
“开枪,快开枪...”
一边说着,一边抬头再去寻找姜莱和萧祈年,两人已经消失在了视野中。
“人呢...”
然而还没等刁国源再去寻找,还带着余温的利刃就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刁主任是在找我吗?”
姜莱嘴角噙着一丝笑意,身边站着已经把副官掐得口吐白沫的萧祈年。
地下防空洞的基地里。
官秘书给孙副市长重新换了一杯茶。
“市长,小姐刚才又来过了,还是为了那件事。”
孙副市长低头抿了一口茶,复又放下。
“随她去,杀人不是由着她的性子来的,那两个女学生和大头兵还有用处,一会儿你亲自去跟她说。”
官秘书点头:“是要继续留作人质控制那个姓姜的女学生么?”
“她?呵呵...”
孙副市长笑笑:“你觉得我为什么要让老刁接这趟活?”
秘书皱眉思考。
“难道不是因为他是最了解油路的么?”
“是因为他的嫉妒心是你们几个里最强的。”孙副市长纠正他。
秘书有些没摸着头脑。
“他带人去了两三次都没趟平的路,让一个毛都没长全的丫头给打通,你说他能甘心吗?”
孙副市长说道:“不管这一趟成功与否,那丫头都活不了,留下那具丧尸丢给实验室就行,反正油路通了,我们有的是时间。”
正说着,门外有人禀报。
“报告副市...”
他没说完,就被秘书一巴掌打脱臼了下巴。
“这么长时间了,嘴巴是怎么长得,副市长那是你叫的?”
守卫点头哈腰,嘴巴合不上,流着哈喇子道歉。
“对不起市长,我一时失言,刁主任他们回来了。”
秘书紧接着问道:“都回来了?”
守卫回答:“都回来了,不过好像没见那个女的。”
孙副市长挑眉,啐了一口茶后破天荒地站起身来。
官秘书立刻竖起大拇指。
“属下心服口服。”
“好了。”孙副市长摆摆手:“让老刁进来吧。”
刁主任带着帽子捂着脸,进来之后默不作声,全然没有凯旋归来的喜悦。
孙副市长以为他又要像从前那样,因为没有请示就行动先装一波可怜,于是走上前搭着他的肩膀。
“老刁啊,这次疏通油路你功不可没,我都没想好该怎么犒劳,至于别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他说完就觉得面前的人有些不对,怎么竟然刁国源的身型比自己还要瘦小。
再定睛一看,就见帽檐下露出一张小巧精致的面孔,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带着本不该属于她能拥有的肃杀之意扫过来。
“市长大人可真无情,那可是人命啊,就这么说过去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