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5.将跳蛋收回,物归原主?
与顾云西、霍祁约定吃饭那天,冉璐来来回回墨迹了半个多小时才正式出门,上班以来,她第一次在着装上格外纠结。
坐上顾云西的玛莎拉蒂副驾时,她慢悠悠地就着遮光镜临时补了个肉桂色的口红——但她日常偏爱粉豆沙,尤其在夏天,她通常只涂镜面唇蜜,轻盈又俏皮。
“今天怎么穿这么素?不像你风格啊。”
顾云西嗅到端倪,敞亮开嗓。
“商务局,穿那么花枝招展干嘛?”
“商务什么啊商务,就是个私人邀请,哪儿那么正式。”
说完,她脚踩油门,利索驶向目的地,冉璐则笑而不语。
自从知道霍祁在追女生后,她第一时间朝闺蜜求证,可顾云西嘴里根本没什么准话,甚至还反过来揶揄她——
“怎么?怕我在你老板面前抢风头啊?”
冉璐哑口无言,还是不敢问太死,即便当事人们一个是上司、一个是闺蜜,但追人的又不是顾云西,何况先前她就怀疑过自己和霍祁关系不浅,顾云西这人表面上云淡风轻,实则心思细腻如发,贸然抖落出霍祁对她有意思,岂不是打上司的脸?
于是,冉璐只好装作无事,欣然赴约——尽管她心知,她一点也不欣然,反倒有点忐忑。
但分明…轮不到她忐忑什么。
餐厅是顾云西选的,她全身上下最爱国的就是胃,所以直接pass掉了所有法意日韩这些洋玩意,当然,既然做东,肯定还是提前参考了霍祁的意见的,他只有一句——
“我没有忌口,你和Lucia挑合口的即可。”
就这样,她选了当下本市口碑环境皆上品的一家湘菜馆。
到了餐馆门口,浓香呛辣的味道直钻鼻腔,食辣人味觉已启动,不食辣者,想必该退避三舍了。
两人随着服务生的指引,到达了二楼雅座单间,不想霍祁竟已先到了,不仅如此,看到二人进门时,他还没来得及打完招呼,竟难得露怯地打了两个喷嚏……
“真不好意思Lucien,让你这个客人先到等我半天,待会儿我自罚一杯。”
顾云西率先致歉,一边又嘱咐服务生拿来菜单,让霍祁添几道菜,可霍祁却摆手:“我刚刚已经看过你预先点的菜,我觉得OK,按你安排的上就好。”
闻此,顾云西也没和他客气,拿出她备好的红葡Merlot。
“湘菜已经够辣了,白酒、威士忌太烈,我从家里里扒来这瓶六年前的梅洛,口感会好一些,不过Lucien要是想喝啤酒,随时点就好。”
湘菜配红酒,也就顾云西能干得出来这事了。谁让她是真大小姐,做事不求绝对讲究,只求开心就好。
“我们都开车来的,饮酒不太方便。”霍祁说。
“嗐,拿都拿来了,再说现在代驾很方便,难不成霍总是心疼自己爱车被别人开啊?”
“没有的事,我只是习惯了自己开车。”
霍祁瞥了一直沉默在旁的冉璐一眼,下意识问:
“你喝红酒应该还行吧?”
闻此言,冉璐莫名面色一赧,想起之前出差那回的窘事,赶紧表明:“红酒我OK的,不会醉,您放心您放心。”
她笑得干涩,捋发的手指也略微局促,却看得霍祁不由得停顿片刻,才堪堪回神点头。
“怎么?你酒品差这事都传到Lucien这了?”
16.第一次被他在办公室里口
自打知道了霍祁的单箭头后,冉璐心中竟有一丝窃喜。
接下来的日子,上班的状态都莫名轻盈了不少,她将此归功于自己愈加熟练的业务能力,以及与霍祁日渐默契的配合,工作归档为日复一日的做报告、跟项目、订行程、等开会。
忙碌的平静少了点刺激,直到她闲暇时在工位上发呆,下意识忆起她和霍祁去S市出差那次的春梦,尽管场景一片混沌,但触感却格外写实,她不止一次地想象那个画面,以至于它变得越来越清晰,清晰到溪流从双腿之间漫溢,她才意识到大约是排卵期又到了……
当天齐理便顺水推舟,要求重起炉灶,她不置可否,当晚下班回家便翻找起跳蛋,可翻箱倒柜了许久,并没有在任何预想的场景看到它。
真奇怪,上次用是在去S市之前那天下午,她在霍祁办公室里整理“春鹭”的数据,还被霍祁警告,她记得是把东西带回了家,怎么现在找不到了呢?
转机发生在隔天早晨。
市场部的实习生一上班就来找她敲章,冉璐拿的是备用章,平时用得不多,公章性质私密,她一般都锁在私人抽屉里,她拿钥匙打开抽屉,搜索出对应印章,在文件上敲下。
对方朝她连连致谢,半天也没要走的意思,尬笑着继续请求:
“那个…Lucia姐姐,你今天要是不忙,能不能顺手帮我把这些拿给霍总签字啊?”
冉璐以为她是年纪小,害怕见领导,刚想要鼓励她,谁知对方压低了声音,主动解释:
“前两天霍总来我们部,和我们manager大吵了一架,这个文件就是我们manager让其他同事再改的方案,他们…都不想揽这个活,才让我来的……”
实习生咬着嘴唇,满脸写着忐忑,“Lucia姐姐,您是全公司最得霍总信赖的人了,这方案由您递进去,霍总就算不满,也不会当您的面撒气…哦不,生气。”
这妹妹年纪没比她小多少,倒挺会察言观色,既知道霍祁什么脾性,也明白冉璐什么个性。
冉璐看了眼她手里的方案,内容没什么大问题,索性应了下来。
见实习生笑意盈盈地离开,冉璐才要把章归位,手指无意划过抽屉角落里的小盒子,她忽然意识到……
齐理给她买的那颗跳蛋竟然在这?
所以……那天她是在公司取下来了吗?
回想起之前使用的习惯,有时她是会在下班前取下,重新放回这抽屉的盒子里,可她明明记得,那晚是戴着它回家了,甚至还做了决定,以后上班不再戴了……
难道是这个月太忙,记忆错乱了?
她将此疑惑分享给齐理,对方则立刻来劲了——
“既然它都在你抽屉里了,那肯定是你记错了呗。都过去那么久了,还管这些干嘛?踏破铁鞋无觅处,不如今天就重启?”
***
上午十点,霍祁如常坐在办公室里,听着线上会议那群人的训导…直到冉璐敲门进入,他才刻意敛下神色,一回往常。
“Lucien,有些文件需要您签字。”
她今天穿着浅灰色香风套裙,配上黑丝小高跟,得体而有韵味,抱着一沓文件,盈笑朝他走来。
每天要做的事情这么繁琐,她依旧能搭配好行头,即使是通勤装,也能被她穿的别出心裁——虽穿着黑丝,可一点也不媚俗。
媚俗的人,反倒是想入非非的男人,包括他。
直到她将文件放在他眼前,霍祁倾身闻到一股甜而不腻的玫瑰香,他幽幽荡神,拿起钢笔的时候,又不得不回神——
“正好,我有事交代你。待会儿召集各部门负责人去会议室开个临时会议,内容与下个季度的项目方向有关。”
“好的,我待会儿就去发通知。”
17.下来,帮我口
那天开会时,冉璐全程都是懵圈状态,会议记录做的马马虎虎,被撕破的黑丝让她胯下生风,根本不敢多动。
午餐时分,她忽然收到了前台送来的快递——她不明所以,当看到一双崭新的丝袜躺在里面时,她赶紧捂住了盒子,生怕被人误会……
然而真正的误会早已发生过。
她那天下午见缝插针地去卫生间换下了新丝袜,触感细腻柔滑,显得她的腿型更加可人了…她知道这丝袜的品牌,她愿意花几万买鞋包,却不愿在配饰上下重金。今天这一遭,倒让她体验了一把意料之外的奢侈。
但出来混,都是要还的。
她当天下班就去刷信用卡买下了霍祁惯用的钢笔,隔天趁他还没到就把东西放在了他办公桌上……
一连几天,二人几乎都是这种相处模式——像两个设定好的程序代码,除了必要的工作沟通,不做任何额外交流,即使给对方补偿,也并不直接点名原因。
霍祁在办公桌上为她解决这事,无疑是两人间心照不宣的秘密,彼此都知道,彼此都不刻意提。
冉璐有意识,他们都在想办法回避直面这个问题——至少,她是。
不回避能如何?时间地点对象都是错误,她连牢骚都没处发,尽管是霍祁主动,可她当时也没有拒绝,甚至一秒钟便接受了他的取悦,甚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高潮得更快……
他还没收了跳蛋,自己彻底没了指望——把别人当成play的一环,自己也终将被play。
她一直没告诉齐理跳蛋已经没了,只说最近自己工作太忙,没兴致玩,久而久之,齐理终于也懒得提了。
就这样,这件事过去了得有小半个月,霍祁忽然要求她周末陪自己去参加一场酒会,主办方是霍氏自己。
她只当自己是个背景板,不明白霍祁为什么一定要她来,事前没有任何交代。
在这里,她第一次见到了霍祁的父母和堂兄弟们,不得不说,霍祁有这样的颜值真不是纯老天赏饭吃,一家子基因都标志得不行,那几个堂兄弟往那一站,她简直误入男模选美现场,眼睛都不知道盯哪里好,脸上的职业假笑都变真了……
其中有个和她同岁的霍家兄弟,叫霍连,一聊才知,原来他们还是硕士校友。霍连看她长得好看,A字裙衬得她灵动妩媚。
“哎,我们加个微信吧?也怪我当时太爱玩了,没事不去学校,不然肯定会主动认识你的!”
霍连拿出手机,摆出自己的二维码,冉璐却之不恭,大方扫过,二人当即交换了微信。
“话说你怎么会来给我叁哥当助理的?他可是出了名的难伺候,先前助理都干不过3个月,他这次还带你来参加活动,你肯定很优秀!”
冉璐笑着自谦,“Lucien能力那么强,对员工严苛点也正常,我这人没心没肺,觉得这节奏刚好。”
“怪不得呢,能从咱们学校出来的,个个不简单。”
到底是富家少爷,知道什么话中听。
两人拿着杯香槟站在角落,一聊就是一个小时,冉璐全程笑得甜美真诚,直到霍祁沉着一张脸出现,二人的对话才被打断。
“Lucia,你跟我过来。”
这话她早听麻了。
跟他一路行至内场,渐次远离热闹中心,停在了化妆室,洗手间门口——这里人这会儿几乎没人。
他问:“你和霍连是校友?”
“嗯,还是一个专业的呢。”
“他当年天天旷课旅游差点没毕业,你别被他外表骗了。”
冉璐奇怪,“我被他骗什么?我有男朋友。”
18.两颗一模一样的跳蛋?
霍氏大楼会议室里。
戴春鹭正据理力争,朝着霍祁大肆讲解自己即将在本市推出的新茶饮,冉璐在一旁开着pad语音转文字功能,一字不落地做着会议记录。
“春鹭”申请加开店铺的请求遭到几番拒绝,她本人只好从S市杀过来,面见霍祁,摆出自己的分析和新研发饮品的经营方案。
霍祁对此不置可否,却提了一个条件——
“新产品的制作材料,需要换当地的茶叶供应商。”
戴春鹭立刻辩驳,说茶叶更替无疑是置换饮品的口味灵魂,这会引起消费者极大的反感,被诟病走出来反而失了特色,这么一来,“春鹭”最具竞争力的独特性也会急速消散。
“你不妨仔细看看这一个月店铺的利润流水,再来跟我辩竞争力。”
霍祁尝试匀出最后一份耐心,可话一出来还是有些刹不住语气,好在Eason看出老板的无奈,适时推进——
“没错戴总,从营收数据来看,‘春鹭’在本市茶饮行业中的优势并没你想象中那么明显。正相反,地域原因造成的口味差异,反倒成了它拓店的短板。您过去使用的原料茶叶产于S市,运输上增加成本不说,期间还涉及到茶叶的保鲜、损耗,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口感,定价上去了,口感却没那么惊艳,消费者热情自然不会高,不是吗?
戴总,想要提高营收,进一步拓店,只靠一味推新是走不长远的,有时候依据规则,适应市场偏好做一些调整,既能省下一部分成本,又能做出差异化特色,从‘春鹭’目前在本市的发展阶段来看,难道不是最稳妥安全的吗?”
Eason讲得清晰明了,也苦口婆心,戴春鹭却不领情,甚至直言讥讽:
“说白了,你们不就是想拉内定的供应商上台,跟着一起分杯羹吗?”
这话一出,Eason这样的老油条也顿时哑然。见过说话直接的,没见过这么直接的,当着资方的面都敢乱来,简直是嫌霍氏撤资撤得不够快。
眼看气氛微妙,冉璐刚想当和事佬,可霍祁显然耐心尽失,不愿再听他们拉扯争论下去,一句话拉闸——
“该说的都说过了,若换个供应商都让你如此为难,那这合作也没必要继续了。”
会议最终以戴春鹭妥协告终,几人陆续离开会议室,Eason黏在霍祁身后,毫无顾忌地聊起方案实施以及与供应商的交涉事宜……戴春鹭的不服简直跃然脸上,几人在电梯口分道扬镳,冉璐故意慢下步子,陪着她行至电梯间,替她按下电梯。
而对方冷漠的态度延续到她面前:
“别送了,回去找你老板吧,省得他待会儿找不到你。”
冉璐不以为意,俏皮承认:
“怎么会?我就是得了他的默许才来送您的,顺便让您安个心。”
“什么意思?”
“那会儿当着市场部的面,霍总不好解释,才把话题硬顺过去。换供应商的决定不是他开的头,所以即使换,也不会像您想的那样草率。”
“怎么说?”
眼看电梯即将到达,冉璐顺势从口袋里抽出一张墨绿色的卡片,递去戴春鹭手中——
“这是家父的名片。好容易来趟本市,戴总不嫌弃的话,明天可以来我家在市郊的茶园坐坐?”
那天酒会的后半场,她本以为霍祁会将自己引荐给某些业界大佬、风云人物,可事实并非如此,只有在面对那些年轻的创业者——尚未拥有绝对话语权的人面前,霍祁才会切实地引荐她。
“比起与人谈判周旋,你更擅长的是与人建立情感联结,戴春鹭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与其给你上难度,不如先从最适合你的开始历练。”
听到他如此直观的评估,冉璐下意识自嘲,“Lucien的意思就是说我,菜就多练呗?”
霍祁颇为无奈:“你为什么总认为自己很‘菜’?”
“我不菜吗?你之前还动不动数落我……”
19.我跟你是什么关系?你又把我当什么人!
霍祁今天在一众老油条面前打个了小小的翻身仗,冉璐刚刚如及时雨般出现,带来的消息意料之中,但也千钧一发。
虽知回去定会被父母说教,但他私心觉得痛快极了,接手总裁以来第一次,他忍不住想要与人庆祝此次大快人心,而这个一同庆祝的人,他找不到除了她之外的第二人。
会议一散,他头一次不顾任何人的留步请求,信步退回办公室,看到冉璐的工位空空如也,他自然而然地认为她可能是怕人多眼杂,索性进了他办公室里等。可当他看到办公室里也空空如也时,他第一反应竟是质问Eason,有没有告诉冉璐要等他这回事。
对方实话实说,他才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她向来不会如此,任何时刻都是有求必应,有事必达,哪怕是极其微小的疑惑,他早也习惯了她不厌其烦的追索与再叁confirm——这都是他调教出来的。
他引以为傲,他予以嘉赏。
甚至愿意为她破例,给出特权。
尤其是上次酒会之后,他在日常的工作场合,愈加依赖于她的规划和提醒。
“Lucien,关于‘春鹭’的供应商候选方,祁总推荐那几个我做了标记,他们发来的meeting邀请我帮您暂时拖着呢。”
“哦?你怎么说的?”
“我直接把您这一个月内的行程甩给他看。当然了,是我额外多做的一份,仅供参考。”
她小动作狡黠,笑起来却无辜可人——霍祁知道这是她的伪装,却忍不住要被她骗到。
比起祁镇扬那群,他似乎更好骗一些。
可他却乐在其中,尤其是那回当着祁镇扬的面,两人一唱一和,对着他打哑谜。
那天祁镇扬又不请自来,不顾任何人的阻拦,气势汹汹地夺门而入,上来指着他鼻子就是一顿阴阳——
“小霍总年纪轻轻的,怎么记性比我这五旬老人还差?昨天下午徐总带着他整个市场部来公司,说是等了快一个半小时,愣是被你助理轻飘飘一句‘霍总今天临时加了场会,整天的行程延迟,改天有空再约’给堵回去了,人徐总也算得上是本市的食品大亨了,愿意为你这小牌子屈尊自荐你还不领情?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自己看看,这两个月的新项目有达到预期的嘛?!”
他早知霍祁如今脱离父辈掌控,最是急功近利的时候,故意这时候搅动他家里这潭浑水,让他心神不宁,又非得在经销供应商这块横插一杠,先骂他目光短浅,又急着揽自己人入场分钱——又当又立行为。
“祁总,你说我心急,但每次看到财报营收跳水,最先沉不住气的人都是你吧?”
“霍祁你别不识好歹,若不是我每次当面点出问题,你以为你现在这位置还能坐多久?上次酒会我和你父亲聊了不少,他可对你现在的投资策略……不甚苟同啊。”
祁镇扬脾气发得武断,但却也最知往哪捅人最疼,霍祁明知是他故意胡搅蛮缠,可每次听到他提到父亲,就像在他心上扎针,微弱的疼麻最使人心焦……
冉璐便是这时敲门探入,镇定自若,也毫不客气地提醒——
“祁总,我们霍总还要五分钟就要和品牌方开会了,您要是没别的要紧事汇报,烦请离开总裁办公室。”
祁镇扬显然未曾预料,一看是她,即刻脸变得更臭:
“怪不得霍祁现在这么目中如人,原来是被你这花瓶污染的,真是没规矩,我们说话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个助理插嘴?!”
霍祁下意识想要出口相护,谁知冉璐这次竟迎面应道——
“感谢祁总对我颜值的认可。不过照您说的,我只是个小助理,哪有那么大能耐影响霍总为人的态度?我只是来提醒一下霍总的日程进度,无意打断二位的讨论。品牌方人到不少时间了,我也是怕迟到会影响霍总……哦不,霍氏在合作方面前的形象嘛。如果没记错的话,维护公司形象这个要求也是写在员工守则里的,您身为副总,肯定比我这个花瓶秘书清楚,对吧?”
见她一句话迂回百转,竟真的给祁镇扬绕了进去,见他吃瘪,霍祁趁机接茬——
“戴总已经到了吗?怎么不早说?”
“刚犹豫了半天才进来,不是怕打扰您和祁总的正事嘛。不好意思霍总……”
“不是马上开会了?别废话了,带我去吧。”
20.想和我做炮友吗?
冉璐康复返工后,一连快两周都没有与霍祁有过任何意义上的私人接触,即使是霍祁在上班时时不时与她眉眼传意,欲言又止——可她心中不爽,几次都没搭理。
耳边时不时冒出闺蜜的劝诫:
“出轨这事……相信我,你搞不来的,有这功夫,不如搞搞清楚自己的心。”
可越是想搞清楚,她的心就越是凌乱。
男朋友把她介绍给兄弟当助理,他们胆大妄为越界玩跳蛋,被霍祁发现,反将一军……
她成了两个男人那儿各自不可告人的秘密。
可她也不单纯。
和男朋友玩跳蛋,她允许的。
在上司面前高潮,她享受的。
冉璐只好故意让自己忙起来,忙到不去想任何感情、性爱的事。
两人就这样公私分明了一周,她默默发觉,自己对齐理的热情也莫名冷了下来……
难得她这次沉得住气,竟然逼得霍祁最先按捺不住。
这天下班以后,他主动要求送她回去,可冉璐不想再上当了,然而他却强行将她拉进车里,即使在车里,两人几乎是一路无话……
直到到了她家公寓楼的地下车库,冉璐欲开门离开之时,霍祁终于不吐不快:
“我欠你一个解释,你也欠我一个说法。”
“我欠你什么说法?”
她原本不想接话的,但听对方这么逼问,霎时忍不住脱口而出,没想到却掉入对方设好的陷阱。
霍祁兀自说下去:“上次在游艇上,我没有及时注意到你的身体状况,还由着性子对你做那样的事,是我荒谬,希望你能原谅我的鲁莽。”
她听错了吧?他在祈求自己原谅他?
“其实你生病这几天,我一直在想该如何向你解释之前的事情。我承认,我对你有了非分之想,还不止一次两次,调包跳蛋的事是我欠考虑,起初只是想要惩罚你当着我的面叁心二意,结果,自己玩了进去,忍不住想控制你的一切。”
“所以你承认了,那几次玩跳蛋都是你在恶作剧,甚至还有去出差那晚,包括那次在你办公室,你…”
冉璐仍有些羞于启齿,“你忽然那样对我。”
“那次我没想耍你,恰恰是因为我看出来你又开始和齐理当着我的面玩脱,只是有些不甘心,干脆那样报复了你。”
他倒是承认得大方。
“但那天之前我就已经把跳蛋还回去了,所以你现在身边,没有任何我调包的私人用品,你大可以不必对我那样警惕。”
“那又怎样?你后来不照样让我帮你,甚至那天在游艇上,如果我没有发烧晕过去,你是不是又要在那里欺负我了?”
话及此,霍祁知道自己彻底被她打败了,也彻底被她吸引,决定和盘托出自己的心……
“是。我承认,我对你的欲望已经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所以我才会一次又一次地打破原则,不惜用那样龌龊的手段和理由,逼你就犯。即使你生理上并不讨厌我,可我知道,这样的态度总会引起你的反感,就像这些天这样。
Lucia,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很嫉妒你和齐理,即使相隔万里,你还是愿意和他快乐,而我们每天相隔几尺,你却不能明白我的心情。”
他如此直白地拖出肺腑之言,结束后甚至长舒一口气,打算到此为止,放她自由,今后井水不犯河水,如果她提出离职,那也算是他的解脱——不必每天看到她,他就不必总是游走在欲望与背德之间了。
21.第一次交合就被射了三次
霍祁认为那天自己会跟她上楼出于被“勾引”——她明知自己早就情不自禁了,还要用这样的话来激他。
她竟以为自己一直不走是在试探她,实际他不过是沉浸于自己的情绪里,在犹豫,在后悔,在不知该如何面对今后的她……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她的脸竟然再次出现,并这样直接了当地把彼此的欲望坦诚拖出。
既然她也没有异议,又这么求主动,那他的将错就错她也不会再追究,不仅上次的事不再追究,以前的更不会了。
一进门,霍祁就忍不住将她的身体按在门口,俯身吻上,比上次在游艇里还要放肆地攻城略地……
冉璐愈加确信,他刚刚那会儿就是以退为进,明明就是想睡她。
睡吧。
反正两个人曾经乱成了那个样子,不如乱到底。
出轨丢人,可约炮不丢人。
反正他们之间也没感情,只是解决欲望而已——他不过就是个人形玩具。
而那晚,这个人形玩具显然比机器更能激起她的亢奋。
她勾挑着他的领带,一路引他上了床,他得了前几次的要领,用手指为她主动开路,先把她唤醒,再以身进入……
虽然要求是她捅出来的,可真的被捅入时,她像大梦初醒,望着身上的男人,带错愕与怀疑,逐渐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事。
一个曾经被她意淫过无数次的男人,也无数次对她意淫,甚至付诸行动去捉弄的下作男人,是她那个嘴比心硬的上司,也是她男友的兄弟……
她居然主动要求这个男人来干她,而她现在正被他进入,上次给他口的时候才说过——这件事不要再提,结果这次被自己啪啪打脸。
可是归根结底,两个人都想要不是吗?
他开始律动时,冉璐还是懵着的,直到对方抚过她下巴,引她回神只许盯着他——
“发什么呆?后悔了?”
这个角度的他……还是这么帅!
她嘴硬,故意激他,
“后悔了,原来你中看不中用。”
没有男人听得了这种话,何况霍祁不是甘心被支配的角色,在床上更不会轻易妥协。
本以为这话会激得他暴露本性,谁知他竟反其道而行之,直接从她身体抽了出来……
冉璐顿感下体一松,淫水哗啦啦涌出的同时,心里也空落落的……
完了,他生气了。
她以为霍祁会像上次那样,作弄她下来为他服务,谁知他竟主动俯身,主动掰开她的大腿,密林下的粉色洞口杳然而现。
穴口刚被撑开过,透明的爱液顺着出口流出,将大小阴唇泡得柔软潮湿,他不假思索地低头含住,舌头直捣穴道……
正式被他正面口交,感觉和办公室那次完全不同,没了跳蛋的刺激,也没了捣乱的齐理,她真真切切地感受身下这个男人的爱抚与温柔。
他的舌头明明极软,捣到敏感处又极为灵活……平时就是这张嘴,动不动对她吆五喝六,口若悬河,而此刻,他真的在为她的河开辟出路。
彻底唤醒了阴蒂之后,他再次伸入手指摸索,轻而易举地找到引发花核的开关……
她出其不意地高潮了一次。
22.跪着舔,自己撸
最近霍祁谈了几个新的项目,需要出趟差,他打算带着冉璐一起,谁知这回她竟主动避嫌:
“您还是带Eason一起吧,有什么事我在线,您随时call我跟进就是。”
自从印鉴事件后,Eason似乎对霍祁暗地里把属于他的内容安排给冉璐这事颇有微词,开会时,只要见冉璐在场,他总会见缝插针,阴阳怪气两句。
冉璐也不傻,有了上次那晚的冲动,两人的关系眼看覆水难收,虽然二人上半时依旧心照不宣,但若现实中真被嚼了舌根,受波及的也只会是她一人,所以她主动置身事外也是种自保。
何况霍祁之前那样捉弄她,如今做了炮友,分明是便宜了他。
一连几次对他的私下邀约打马虎眼,甚至给他订行程也夹带私货,以目的地机场小、航班少为由,给他订的去程是红眼航班,到了之后她故意道歉,说回来的航司是正常时间,让他多担待。
可真到了返程的时候,偏偏遇上雷暴天气,航班推迟到了周一一早,直接错过周一需要他主持的晨会。他和Eason两人各自顶着张疲惫的脸出现在公司,成了那几天总裁办的下饭菜……
而她作为隐藏的始作俑者,免不了得给当事人们表示一下歉意,冉璐知道Eason爱打羽毛球,特意给他买了一副轻盈的球拍,价位适中,却送得实用,还巧妙化了Eason对她的猜忌……
那天路过茶水间,霍祁瞥见两人正有说有笑,Eason也终于没再朝他抱怨最近case棘手。
他知道这是冉璐的“功劳”,但同样被捉弄的他,别说礼物了,连口头上的赔礼道歉都没有。
她依旧是一副公事公办,言听计从的态度,却挠得他心痒痒。
尤其是,自那天之后,她无视自己的“亲近”,也不主动提要求,有了从前玩跳蛋东窗事发后的失控体验,他如今不敢轻举妄动了,生怕再惹她讨厌。
可经此一事,霍祁才幡然醒悟——她分明是在惩罚他。
知晓这一点的他,当天晚上便按捺不住心情,特意留下加班,并给冉璐也安排了一堆琐事,要她做完才能走,并且要求她:
“拿上平板,到我办公室里做。”
听到这话的冉璐,先是浑身一愣,意识到他口中的“做”指的只是做事时,她才慢吞吞地拿起东西,照往常似的推门进去。
“我在哪里办公,Lucien?”
可霍祁彼时正在一个研讨会上,她还听到了霍父与祁镇扬的声音,似乎完全没空安顿她,但她心态好,也不让他晾着自己,直接抱着平板坐去了落地窗附近的商务沙发上,打开平板,正襟危坐,开始处理霍祁交代的琐事……
这些事情并不复杂,不过是替他整理一些未读邮件,帮忙分类一下优先处理等级,再把一些重要的报告、案例做个总结分析,保存在他们两人Private LuLu的网盘里,方便他有空时随时查看……
拢共也不过十五分钟,冉璐已经悉数搞定,刚打算起身交差,却恰巧看到一封邮件入库……这封邮件的发件人是霍义均,邮件标题赫然显示:
关于撤销副总职务的若干条款。
看到“副总”,冉璐第一反应便是那个搅屎棍祁镇扬,下意识还感到欣喜,想必霍祁知道了也一样吧?
霍父这次回国竟专门替他儿子“清君侧”呢?属实是父子情深了。
当她走去霍祁面前交差时,对方看到这封邮件后的表情,却更像是五味杂陈。
他将会议的声音调低,点开具体内容看得仔细,半天也没说什么。
“那没别的事,我就先下班了Lucien。”
冉璐见他神色凝重,便自请溜出,谁知她刚要转身,霍祁的制止即刻跟来:
“等等。”
她驻停。
“坐到我这来,我需要你帮我回个邮件。”
23.奖励你再插会儿
冉璐的惩罚并没有结束,每次是什么形式,依旧由她说了算。
不过她还是很尊重霍祁个人意愿的,他特意强调——“尽量别在上班时间要。”
冉璐初听还翻了个白眼,当初调换跳蛋、撕她丝袜的时候,他怎么不觉时间不妥呢?
他没有食言,那天之后不仅真的给她赔了开档丝袜,只要冉璐是非工作时间提要求,他都会老老实实遵守“规则”,哪怕是在他办公桌上,哪怕在他办公室的落地窗前……
每次都要帮她爽了之后,她才肯为他撸管,看心情帮他口交,这两次才偶尔放他进来解解渴。
可每次只让他进来一会儿,还没等他过瘾,冉璐便叫停,再要求他用舌头撬她的嫩芽,自己解决……
他有次招架不住,一只手指奋力抵着她的敏感带,另一只手情难自抑地自己撸,嘴上埋怨她:
“想多在里面呆会儿都不行,哪有这么做炮友的?”
每次喂他吃糖,不肯直接给一包,偏要一颗一颗给,还是扔进他嘴里的,简直是“羞辱”……
“谁让你口技更好比床技好的?”
冉璐话摆得直白,说得霍祁面露不悦,难得委屈,头一次见他这表情,还没等冉璐思考该如何宽慰他,她本人便因着这份霍祁难得的“委屈”冲上云霄……
那晚窗外夜色溶溶,写字楼的灯影照亮他俯身于落地窗的剪影,他关了灯,黑夜在办公室里流动,他只触到她的香甜甘露。他以为今天也会到此为止了,谁知甘露的主人这次添了流程,主动扶上玻璃窗壁,俯身塌腰,软着尚有余温的嗓,引他进入:
“今天奖励你再插会儿,锻炼一下?”
他毫不客气,久旱逢甘霖,握着蜂腰将计就计,稠密的汁水顺着她腿上的黑丝直淌上地板,第一次在她家后入时候霍祁就意识到了——她这个体位似乎很易高潮,水流得更是毫不吝啬。
她有自知之明,所以才“奖励”他后入……
男人最听不得“技不如人”,谁都一样,哪怕是和自己的口技相比,他也急于证明自己插入的技巧也毫不逊色。
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他一进来,自己的身体竟瞬间亢奋,淫水如拉了闸门似的,层层涨潮,他阴茎也胀得吓人,穴口被挤得粘液泛滥,她忍不住收缩入口,却挤得他低吟连连,与他平时四平八稳的语气大相径庭,她喜欢听……想多听几遍……
冉璐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快又到了。
更没想到,潮吹的水柱直接喷向光滑的落地玻璃。
不等她完全退潮,覆盖上她体液的,便是他及时抽身后泄出的精液……
透明的窗刚过了遍水,还是被弄浊了。
冉璐盯着那片玻璃愣神时,他已拿了抽纸和消毒纸巾过来,俯身,清理。
“说要锻炼我,怎么自己倒先去了?”
她没回答,自己默默擦了身体,有些不服,有些羞赧,拎着包便说:
“我下班了,明天见。”
她今天奖励他也不是心血来潮,因为她看出来,最近两人都需要泄火。
她是即将转正工作繁杂,霍祁又催得紧——别看他下班后对她“低三下四”,上班的时候仍旧该怼就怼,他吩咐下达,她一一跟进,他脸色不对,她灵活应变……
无论是作为秘书还是炮友,她都很敬业。
而她之前就看出来,霍祁最近,公司和家里都不太平……
这天一早,冉璐去茶水间泡咖啡,听到后面那排工位的两个同事在公司八卦,果然又听到了“祁镇扬”的名号,本不想旁听,奈何今天那两人的嘴里,又多了个角色——
24.今晚去找你,可以吗?
冉璐为祁玉倒完茶,刚从霍祁办公室出来,一回头发现Amy和Kate两人两脸八卦,争先恐后又偷偷摸摸地,拉着冉璐刺探情报——
“哎,前祁总刚说了什么?是不是来者不善?”
“…还好吧。”冉璐尬笑。
“肯定是来者不善,看Lucien要革她弟弟的职,亲自出山来劝,不然何苦来这一趟?”
“我看未必,Lucien毕竟是她儿子,弟弟再亲能亲过儿子?”
冉璐仍旧尬笑摇头装糊涂。
“唉算了算了,Lucia刚入职,她肯定看不出这些。”
见两人不准备继续为难她,冉璐立刻抱着平板溜去工位,开了电脑屏幕,随便打开一个文档,假装很忙的样子,敲出来的字几乎是半个乱码。
想起那会儿给祁玉端茶时的情形,虽然她嘴上说喝热水,但冉璐要是真只老老实实倒了杯白水上去,那简直就是给自己挖坑,作为总裁助理,连这点觉知都没有,简直是变相向祁玉证明——霍祁找了个勉强听得懂人话的花瓶助理,今天庆祝她转正,整个总裁办都有饮料喝,她作为总裁母亲以及前总经理,连杯像样的饮料都没有。
所以她在茶柜旁挑挑拣拣,最终决定为祁玉端上一杯玫瑰青柠口味的茶水——
“祁总请喝茶,这是花果茶,清淡爽口,不会影响睡眠。”
祁玉望着在水中蔓延开的花骨朵,青柠香绕气而生,周遭空气都香甜不少,她随口一句:
“别叫‘祁总’了,我退休在家几年,习惯了年轻人叫我阿姨。”
这话可不好接,冉璐忍不住朝霍祁处轻瞥求助,他却绕开话题:
“你先去忙吧,这没你事了Lucia。”
好在祁玉这回并没阻拦,冉璐出门前,隐约听到她似乎交代儿子:
“这花茶比家里的味道好,有空带几盒回家……”
那款茶是她父亲新拓的产品项目,刚上市,还没有大规模宣传,只是在小范围试水,她最近拿来公司,默默装进霍祁办公室的茶柜——他一般饮咖啡居多,最近受她推荐,才开始逐渐接受这种茶饮。
尽管在冉璐看来,这款花果茶并不符合霍祁的气质,可他却仍愿意一试。
这倒是挺让她意外的。
她不知道祁玉那天与霍祁具体说了什么,但一个小时后,单看祁玉从他办公室出来时的表情,Amy和Kate一致猜测——
“绝对是不欢而散啊,你看她出门时的表情……要不是Lucia嘴甜知道打个招呼,她那脸简直都要耷拉到地上。”
冉璐那哪是嘴甜啊,那分明是没招了。
好歹是上司的妈兼旧副总,一脸不悦地出门,结果被所有人忌惮、无视,想想脸色都不能好吧?
总之,冉璐无知者无畏,主动微笑送人离开,祁玉对她也算客气,进电梯前刻意交代——“不必送我下楼了,你去帮霍祁吧。”
回到总裁办公室的她,发现霍祁的脸色也五味杂陈。
她试探性地询问是否有事交代,半天对方才反应过来,翻了翻电脑,来了句——
“你把目前手头的事处理好就行,其他…有事会交代你。”
“好,那我先出去了。”
冉璐刚打算开门,只听对方忽然请求——
25.等做完再把你还给他
看到这个名字时,冉璐身体瞬间僵直,若不是霍祁牵引着她的腰臀,在身体里进进出出,她可能没这么快反应过来……
“别…先出去。”
她伸手要推他,可霍祁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不仅忽视了她抗拒的动作,反而将她更深一步地插入,直接将她压上了床榻中央,挺直了身躯,扶上她的肩颈,迅速抽动。
这姿势太过微妙,她无法动弹,可每次被深入,阴蒂都可以被照顾到,没一会儿就被肏得缴械,湿漉漉地迎接他每一次撞击。
可理智告诉她应该停下,因为视频通话的声音实在太过刺耳——至少对她而言。
“先等等…齐理,齐理给我打电话了……”
他便是这时候忽然倾轧上来,将她彻彻底底地包裹于他身下,动作依旧没停,“我等不了,做完再把你还给他。”
冉璐确信他说这话时是上司的语气,不容置喙。
没等她想到说辞,对方忽然一把抓过了她捏在手心的手机,直接按掉了通话请求,再顺势将停翻过身来,换正面挺入,死死与她十指相扣,眼中带着急不可耐的红。
“看着我LuLu。”
他仍在命令她,可偏偏用了一个这么暧昧温柔的称谓。
除了家人,只有男朋友才这么叫她。
她能感受到身体里的肉棒越来越热,越来越硬,硬得她快要夹不动,可她还是在夹,因为她也想感受他——只要他进来,她就忍不住想要死命感受,她将其归咎于一种新鲜感。
可今天她的心思已经被搅合了,被刚刚那通突如其来的电话。
霍祁见她心不在焉,低头吻她,勾挑她的舌,引她回神与自己周旋。
她尽力配合他的节奏,无论是唇舌缠绵还是下体夹击,在那一刻,冉璐的灵魂与躯体仿若质壁分离,一半正为着眼前人浪潮奔涌,无法撤退,一半却早已跑到万里之外——她不知齐理为何忽然打来视频,或许是case终于忙完了,或许是他终于想起自己还有个女友需要安抚,或许是……他察觉到了什么。
如果不是霍祁临界的动作过于激烈,她的“或许”还在成倍上演,可身上人如报复似的,抬起她的臀腿,握住腰胯,高频顶入……
她被顶得无法思考,只能任凭淫水飞迸,呻吟声也跟着乱出。
“不要不要!太快了太快了……”
身体比嘴诚实,两个人都是。
“不许走神!”
霍祁喘息着要求,冉璐听出来他带着怨气,可动作却并不没有语气粗暴,只是插得快了点,并没有让她不舒服……
皮肉相撞的声音荡在卧室里,啪啪作响。
又过了几分钟,他才终于缴械。
冉璐感受到他从身体里退出去,她喘息了一会儿才踉跄起身,随便拿抽纸擦了擦私处,下床迅速披了件睡袍,拿上手机,预备离开卧室,不忘交代正处理避孕套的霍祁——
“你用浴室的时候动静小点,关好门,我去回个电话。”
说完,她拿上手机回拨视频,跑到餐厅坐着,佯装自己刚刚吃完饭。
响了一会儿才接通,看着齐理的脸久违地出现在屏幕上,冉璐无端有些紧张,手指下意识拢了拢胸口的睡袍。
大约是太久没如此互动,齐理一开口也带着些讪然:
“你……最近还好嘛?刚刚是不是打扰你了?”
26.有新的惩罚点子了?
霍祁那晚到家较平时晚,家里阿姨连果盘都收了。
那会儿在冉璐家里精神和身体都被情绪占据,丝毫没有饿意,驱车回家的路上,肚子终于咕咕叫了,他开始有些想念那碗没吃到嘴的意面。
明明泄了次火,可他一点没觉得轻松,尤其是在看到齐理的名字出现在她的手机屏幕上时,以至于他们后来的缠绵都失了酣畅——冉璐一直在想着他。
哪怕他是那样用力地进入她,那样愤懑地逼她看着自己,他还是能感受到她内心的走神……
可那是她的男朋友,是可以与她一起规划未来的男朋友,即使远在千里之外,他们永远都有联结的理由,而他呢?近在咫尺,她的心思仍然可以被扰乱,仍然在牵挂另一个人——合情合理的牵挂。
思及此,他想到那会儿伏在门后听到了他们二人的规划,她义正言辞地朝男友声明工作自主权,他一时失神,才会不小心碰到了首饰盒。
她看到坏了的项链,脸色立刻变得更差。霍祁顿时也不是滋味,说给补偿,她似乎更无奈,沉默的那十几秒,他度秒如年——像是在惩罚他。
要是她真的像之前那样“惩罚”他就好了,总好过像现在这样莫名悬置的情绪……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一直在加班吗?”
祁玉此刻身披真丝睡袍,玉立在二楼阶梯上,看到他刚回来,正要往厨房赶,不由得跟了下来,
“晚上没吃饭?”
霍祁并不回答,心里却已在遗憾——早知会变成后来那样,他还不如只去吃一碗面。
他自顾自地打开冰箱,看到奶油和培根,正要伸手拿,可祁玉竟先他一步拿走:
“我刚让阿姨睡去了,我帮你做。”
霍祁先是一愣,有种太阳打西边出来的错觉,果然不出五分钟,发现祁玉连意面在哪都没找到,甚至还在偷偷翻看手机视频教程……霍祁无奈之下,再次一把夺过她手里的菜刀与食材,同时立刻找到了意面所在,直接上锅倒水,准备煮沸……
“我自己来吧,等你做完我今晚也不用睡觉了。”
第一次在儿子面前下厨就吃瘪,祁玉也是万般无奈,以她的厨艺,能把面泡熟就谢天谢地了,更何况是做一顿奶油意面呢?
好在儿子当年出去留过学,动手做个吃的还是不在话下,她没必要班门弄斧。
她非逞这个强,也是因着两人下午在公司的不欢而散……
“小祁,你小舅的事按照公司的章程,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我知道你一直拖着,不仅是碍于我的面子,也碍于你父亲和我的关系。”
祁玉从年轻的时候就跟着霍义均走南闯北,性子直爽,敢作敢当,她只有祁镇扬一个弟弟,家里人难免骄纵,就连她这个姐姐,曾经也没少替他兜篓子,后来她将霍氏闯了出来,原本只是给他一个闲职,没指望他真替公司做什么。
但久而久之,祁镇扬自己钻营活道,拉拢了不少渠道合作方,不过这些人里面鱼龙混杂,甚至资金不少来自于灰色产业,信誉也不高,可他这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嗓门大胆子大,仗着有祁玉这个姐姐在,没少铤而走险,更没少为霍氏出谋献策——所谓富贵险中求,他也是求回本了。
他在公司的口碑一直都不算好,以至于祁玉退休这些年,终于轮到他的信誉在董事会里透支了。
祁玉作为姐姐,前半生为他兜得底已经够多了,现在她话语权有限,何况“江山易主”,她先前因与丈夫离心,所以拿他来掣肘霍氏,可如今霍祁接了任,这性质又变了——她可以和丈夫斗到底,可儿子和公司,都不该再被他们的恩怨牵绊。
所以她不想再插手了,听之任之,并向主动向霍祁声明——
“我和你爸爸已经在协议离婚了,所以今后这公司该怎么管,你自己作主,不必夹在我们之间,腹背受限。”
然而听了这话的霍祁,却并未感到如释重负,甚至觉得她很荒谬。若不是当时他们人还在公司里,祁玉简直可以想象霍祁起身将她推出门气急败坏的模样……
在她的记忆里,自从有了霍祁之后,夫妻二人的争执就从来没断过,他的童年就是在两人歇斯底里的争吵中度过的,后来他上了高中,霍义均就开始时常不在家,时不时就有人传他外面又包了几个女人,祁玉那时也一心扑在公司权斗上,完全不关注霍祁的生活学业,只是一味地让管家信托来处理对接他的升学事宜。
所以,霍祁对她这个失职母亲的不满甚至控诉,祁玉完全理解。
可即使如此,这些年来她也从未想过做什么来修复关系,只因她坚信,错过了合适时机的关心,再弥补也终归是马后炮。名利场上浸润多年,她比任何人都看重此刻与未来的价值,至于过往,皆不值一提。
27.差不多该歇一会儿了吧?
去茶园拜访那天,霍祁特意早出门了半小时,冉家茶园在市郊20公里开外的一座茶山上,几乎算是出市了。今天他不仅带了见面礼,换了身日常轻便却不失礼节的深灰色polo衫,甚至特意换了款低调的香水。
可天气并不算太好,甚至下着毛毛雨,到了地界,茶山脚立一石质门牌——“苒园”,车开进去过一段缓坡,两侧茶垄整齐铺开,入口处有访客中心,不大,玻璃镶嵌于木头之间,既现代又雅致。
刚把车停稳,便有茶园的人员撑伞招手:“霍先生好,今天天气不好,您一路辛苦,我们冉总备好了茶点,我接您过去。”
他一下车,细雨便见缝插针,窸窸窣窣地拍在脸上,他环顾了一下半山景致,工作人员顺势朝他介绍——“我们山坡上是茶树行垄,低处为游客参观区,中段是生产加工区,再往里,就是私人待客的茶楼了。”
霍祁点头,目光顺着对方所指方向掠过,雨雾将远处茶山罩得青灰,山坡上一垄垄茶树沿着地势舒展开来,像被风梳理过的绿色纹理,低处参观区的路面铺得平整,隔了些距离,能看到一栋白墙木檐的小楼,半隐在茶垄与竹影之间。
这里不像寻常景区,没那么多浮夸摆设,更像一个被打理得很有秩序的私产。
工作人员见霍祁手里提着礼袋,便要帮忙接过,霍祁婉拒:“不用,我自己拿就好。”
对方见状,也没坚持,引着他往茶楼方向继续走。
雨丝细腻,茶楼前的石阶被润得颜色浓深,门口已有两人站着等候,霍祁第一眼先看到了冉璐——
她今天穿了条白色宽松连衣裙,裙摆落到小腿,布料薄而不透,风一吹还贴出些柔软弧线,她没有像工作日那样拘束干练,只将头发松松挽起,额边落了几缕碎发,整个人像刚被这场细雨洗过,清丽自然。
而更让他目光停住的,是她颈间那条项链。
星辰的形状重新圈了起来,安静地伏在她锁骨处。
霍祁一时愣神……那晚被他摔坏的卡扣,想必是她找顾云西修好了?
“霍总?”
见他停了半秒,冉璐主动朝他走来,把伞沿朝他这边偏了偏,“今天雨有点烦,我爸还说天气不好,怕你不来了。”
“既然答应过,自然要来。”
霍祁跟着她往檐下走,冉父在门前等候,他看上去五十出头,个子不算极高,身形却挺直,眉眼与冉璐有几分相似,笑起来显得亲和沉稳,却不失生意人的利落。
“霍总,久仰。”
冉隽主动伸出手,笑意爽朗,“上次春鹭那边的合作,真要多谢你牵线。按理说早该请你来坐坐,只是前阵子璐璐总说你忙,我也不好贸然打扰。”
“冉总客气。”霍祁与他握手,“春鹭的新品能在本市铺开,您这边的响应效率帮了不少。严格说来,是我应该主动登门致谢。”
“哎,今天不谈谁谢谁。你肯来,我们苒园就蓬荜生辉了。”冉隽说着,目光落到他手中的礼袋上,似有意外,“霍总这是……”
“第一次来拜访,总不能空手。”
霍祁将其中一只木盒递过去,“听Lucia之前提过,冉总平时偏爱老料壶,正好我手里有一只紫泥的西施壶,器型不张扬,适合日常泡熟茶,也不算名贵,只觉得能与冉总的茶室相配。”
冉隽接过,神色凝凝。
他原以为这位年轻总裁会带些常规商务礼,或者某些看着金贵却并不合用的物什,没想到他送的是一盏适合日常泡茶的壶——这礼挑得不重,却很有心。
“霍总有心。”冉隽笑意更真了些,“冉璐这丫头,平时在公司还会讲这些?”
“偶尔提过。”霍祁回得轻描淡写,“她说您不爱太花哨的东西。”
冉璐原本还在一旁装乖,听到这句,立刻抬眼瞟了霍祁一下。
她什么时候说过这么细的?
“还有这个。”霍祁将另一只礼袋递给冉璐,“听你之前说,令堂常年带毕业班,肩颈不好,出门不爱戴太重的饰物。我挑了条颜色素净的丝巾,好搭衣服。既然今天冉太太不在,劳烦你替我转交。”
28.以后我说在哪就在哪
霍祁以为,这次赴邀会是个近乎规矩到正式的场合。她会收起那份玩心,老老实实在父母身边当个乖乖女,对她这个上司毕恭毕敬。可没想到,冉父前脚刚走,她直接把他带到一个偏僻空间里……
自上次之后,两人没有过一次亲热。
他起初以为自己要被抛弃了,可她的茶园邀请又给了他希望。他刚接住这份希望,就从冉父口中听到“小齐”,他蓦然清醒,被打回原型,还没怅然多久,她竟主动将他拽入她的秘密基地,主动递避孕套给他……
待身后的门一反锁,霍祁也顺势光明正大地、在这无人知晓的空间里吻上她唇——其实在檐下刚见到她那会儿,他就已经想这么做了。
她今天穿得如此素净清丽,黑发里揉了雨丝,像雾霭似的,捉摸不透,抿过茶香的唇,清透诱人,尝进唇舌里,带着些苦涩的回甘……
“你今天怎么换香水了?”
冉璐被他吻得语调乱颤,还是不忘留出间隙,像是质问似的。
她刚想转过身去,霍祁借势从身后箍上她的肩颈,俯下头,沉着嗓,用气息挑逗她的耳垂,“怎么?喜欢这个味道?”
“嗯,你的香水…我都很喜欢。”
他顺势含吻,浸湿一边耳垂,双手紧跟着从裙下伸入,不客气地握上胸前两颗软糯……
“那以后我都用这款。”
她今天穿的是法式内衣,没有胸垫,轻易就可被捉住乳尖,指腹的温度隔着柔软透明的布料来回摩擦,她忍不住呻吟,不忘用臂膀回勾他的脖颈,亦步亦趋地、勾着他的身体朝镜子前带……
霍祁半推半就,老实将她堵至水池前,镜子上因雨水镀了层朦胧雾气,冉璐主动伸手,像是被他堵得招架不住,也像故意要引二人“暴露”——
她伸出手掌,触摸镜面,手心无端一滑,五指就势在镜面上擦出一块刚好框住二人面孔的“窥眼”。
望着她被自己吻到表情迷离,霍祁仍不落下风,嘴唇从耳垂一路游至脖颈、锁骨……直至碰到那颗星辰,唇尖微凉,下意识问:
“项链修好也不告诉我?害我这几天……都不敢要…”
“谁让你那次着急进去?就是要惩罚你。”
想起上次齐理忽然打来电话,她心不在焉,他也不听劝阻,最后两人虽然都有了高潮,可心情却各自跌至谷底。
但此刻,霍祁并不想再为此事争论,至少现在,他再次得到了奖励。
“所以现在是在罚我吗?想怎么罚?”
他说着,将一只手抚至裙下,为了方便让他行事,冉璐特意抬起左腿搭在水池上,让他先用手帮她唤醒体内的泉水流动……
他自然照做,可手指进去的时候,泉眼几乎已经冒起泡来——她今天很敏感,想必最近也忍得难受。
“你确定,你爸爸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我知道他…当着外人的面都要亲自去处理的事…不会那么快。”
她哼鸣着解释,心思分明早不在其他事上。
真是有够放肆,也够会装的。女人岂止两幅面孔。
眼看身体被逐渐开闸,呻吟声愈加娇矜绵软,霍祁迫不及待地掏出阴茎,做好措施,扶好身前人的细软腰肢,刚预备送入,谁知冉璐忽然要求——
“别着急进去,用龟头蹭我穴口。”
他照做,用坚挺的头部来回刮蹭湿哒哒的洞口,试着在入口处做浅层抽动,边缘轮廓被她的柔软的阴唇层层包裹,纳入,再抽出,一瞬间的摩擦也让他全身酥麻,悬置的动作仿佛拖慢了时间,也延长了五感,每次短暂进出,那一秒钟临界的爽感,却近乎高潮前的冲刺……
“有想射的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