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她还没找上门呢
她包粽子一样将安安裹得严实,抱去自己的屋子睡,村医说夜里最易发烧。
杨瑾则把照明的油灯放在桌上,站在她身侧,以备不时之需。
“这么晚了,你带弟弟去睡,安安这里有我看着。”
“妹妹是我……”
“杨瑾,你累了一天,也需要休息。明日娘出门,还要靠你来照看妹妹呢。”
听她这么说,杨瑾这才低头看了安安一眼,无奈点头。
果然,入夜没多久,安安就发起了高热。
沈妙之穿着单薄的衣衫下床,摸了摸仍然残有余温的茶壶,拎起往杯子里注入清亮的水。
拿药走回床前,安安已然睁开惺忪的眼睛,水汪汪的瞧着她。
“我喂你吃药。”
沈妙之扶安安坐着喂药。苦涩难吞咽的药入喉,她拧着秀眉却不排斥,很是听话。
沈妙之热了粥亲自喂给她吃了小半碗,嘘寒问暖悉心照顾着。
两人又睡下,安安扑进她的怀里黏着她,像小棉袄一样暖身又暖心。
沈妙之鼻尖泛酸,心疼她小小年纪遭罪。
第二天醒来,沈妙之立马摸了摸安安的额头。
见她烧退,这才稍微送了口气。
可还未等她出门打水,便听见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其间,还伴随着叽叽喳喳的说话声。
“大姐,就是这儿吧?这破屋子就是沈妙之那白眼狼和三个小杂种住的!”
沈妙之眼里噙着霜,脚步轻快推门而出,篱笆墙外站着两个五大三粗的女人。
沈氏眼睛圆溜溜,吊烧吊烧的像个大铃瓜,佝偻着腰往里头窥去。身旁一个粗衣麻布的妇人,一手插着腰显得不好惹,另一手拉着个男童。
那男童额头鼓起一个大包,是昨天把安安推进河里的沈小柱。
沈氏两人骂沈妙之的话越发难听,没有要收口的意思。
好啊!
自己还没找上门,他们到开始先闹事了!
沈妙之冷嗤道:“一大清早的便闯进我院子里,几位是来赔罪的?”
沈氏恨得牙痒痒,劈头盖脸痛骂:“我呸!什么你的院子,果然是嫁出去的丫头泼出去的水!”
妇人吴氏将沈小柱轻轻推到身前,声音尖酸刻薄:“你家两个小杂种呢?看他把我儿子打成什么样子了!”
还不等沈妙之开口,沈氏在旁跟弟媳吴氏一唱一和。
“小柱被打得不轻,要我说你要么赔钱,要么就把那小哑巴赔给小柱做媳妇!”
吴氏抬头一脸高傲,眼里闪现一抹算计,很快又掩藏起来,伸手就逼债一样:“快把小丫头交出来!她虽然不会说话,卖了也不值几个钱,但她有手有脚伺候我儿子还算将就。”
沈妙之翻了个大白眼,对这一大家贪得无厌的臭虫很是无语,看来沈小柱没有说实话。
她懒费唇舌,直接抄上木棍要赶人。
沈氏怒火中烧,故意大声嚷嚷:“沈家养的白眼狼要打她娘老子了!沈妙之打人了!都来看看……”
沈妙之并未阻止,沈氏她们将事情闹得越大越好,正中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