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节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第375节

  “啧,犯法就要坐牢,哪有那么多为什么?”邵无害说道。  邵无束嘟囔道:“哥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就是再笨,也能明白以前不管他犯多大错,都能保他出来的邵无害现在是在畏惧谁,于是忍不住抱怨道:“这个吴卿也真是的,不就是……”  “闭嘴!”邵无害厉声说道。  邵无束被吓得一激灵。  “谨言慎行!”邵无害冷声警告道:“总之你给我记住,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了,以后你若是再见到甘家人,也权当没有过这件事!”  “那要是他们主动来挑衅我怎么办?”邵无束问。  “那是他们的事情。”邵无害说,吴驹给予他们的警告是相互的,倘若甘家的人再发难,吴驹也不会手下留情。  邵无束蔫吧着点了点头,转而又问道:“他真的有那么可怕吗?不就是个客卿,连实权都没有!”  “你懂个屁,你关心过几件政事?”邵无害说:“他这个人可不简单着呢,别说我只是个尚书,就算是尚书令我也不敢跟他叫板,实权对他来说也从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邵无害作为朝中干员,多少也能接触到一些秘辛,他知道就算抛开医家魁首、客卿、吕相准女婿、大王准妹夫这些身份,吴驹的权势也丝毫不会受到影响,因为朝中的许多大事都与吴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大王对吴驹也一向是青睐有加,极度信任。  “总之你给我记住,对那位要有一定的敬畏之心,别不当回事。”邵无害警告弟弟。  “行吧。”邵无束还是第一次见邵无害这么严肃的警告他,当即也是怕的不行,缩了缩脖子应了下来。第480章 甘罗入仕  次日一早,吴驹就进宫去了。  在章台宫顺利的见到了早起批阅奏章的子楚,吴驹向他说明了此行的来意。  子楚听完颇感意外:“甘罗,他决定入仕了?”  吴驹点点头。  子楚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下。  子楚当然也让甘罗入仕,其神童之名素来远播,就连子楚也有所耳闻。  不过前几年的甘罗年纪实在太小,就算现在他也没有及冠,想想这么一个小不点站在朝堂上,实在有些违和。  况且那时的甘罗也没什么入仕的欲望。  不过现在,甘罗既然主动想谋求官职,那子楚当然也是喜闻乐见的。  “嗯……这件事寡人知道了,不过得斟酌斟酌,诶,你说该给他安排什么职位?”子楚问。  “您自有圣断!”吴驹一本正经的说。  “你小子!”子楚摇摇头,知道吴驹想要避嫌:“行了行了,你去吧。”  “好嘞!”吴驹正想离开,却听后方又传来子楚的声音:“等等!”  吴驹驻足。  子楚冲他勾了勾手,吴驹来到桌案前,俯下身子。  “现在火药可以用于实战了吗?”子楚低声问道。  “可以制造手榴弹和炸药包,火枪初步成功,火炮正在研发。”吴驹说。  “手榴弹和炸药包……”子楚摸着下巴,他这段时间没少和吴驹一起去城外山庄,看老于的试验,对这两样东西的威力已经有了充足的把握。  “您是想用于对赵国的战事?”吴驹问。  子楚点点头。  吴驹笑了笑:“我想火药的威力不会让您失望的,它一定能在战场上大放异彩。”  子楚颔首:“这一点寡人深信不疑!”  他思考了一下:“不出意外的话,三个月之内,这场战争必将打响,寡人希望到时候能用上一部分火药。”  吴驹点头:“我可以让老于从现在开始储备,三个月的时间不短,到开战的时候,一定可堪一用!”  “好,就这么办!”子楚点点头:“好了,你可以走了。”  吴驹拱手告退,在宫中一通七拐八拐,差人去知会了一声开阳公主,随后在苑林之中等待。  不一会,便见开阳公主提着裙摆跑过来,扑进吴驹怀中。  “好些日子没见你来找我了。”开阳公主倚在吴驹肩膀上,有些撒娇又有些抱怨。  “《西游记》完结那日不是见了吗?”吴驹摊手。  “那都是一星期前的事情了。”开阳公主翻了个白眼。  吴驹无奈的笑了笑:“那以后我来的勤快些。”  与开阳公主联络了一番感情后,吴驹出了宫,没有回吴府,而是直奔甘府。  来到甘府,一听是吴驹前来,甘罗连忙出来迎接。  “我今天已经进宫见过大王,将你举荐给了他,相信不久之后,你就能在朝中施展拳脚了!”吴驹笑着对甘罗说。  甘罗这么一听,心中一块大石头瞬间落下,当即诚恳的说道:“吴卿为晚辈东奔西跑,晚辈感激不尽,还请受我一拜!”  随即一揖到地。  他这一揖是十分诚恳的。  甘罗自认和吴驹并不算是太熟,但吴驹却不吝相助,尤其是邵无害一事,倘若不是吴驹站出来主持公道,甘罗不知道要与他缠斗到几时,更不知甘家要蒙受怎样的损失!  吴驹俯身将他扶起:“好了,无需这么客气。”  甘罗点点头,忙说:“里面请!”  二人入内,走进堂中。  “来人,上茶!”甘罗喊道。  吴驹摆摆手:“不急,你先带我去见见令堂吧,她应当醒过来了吧?”  甘罗点点头:“昨晚便醒了。”  甘罗将吴驹带到甘母的院子前,吴驹却听一阵哭啼声从院子内传来,当即有些愕然的看着甘罗。  甘罗苦笑道:“您来之前,我刚将舅舅下狱的事情告诉了她。”  吴驹恍然大悟:“要遣甘霖离开咸阳的事情说了吗?”  “没呢,说句不好听的,只怕说了少不了一顿一哭二闹三上吊。”甘罗抓了抓后脑勺,显得十分苦恼。  吴驹也帮不到甘罗,只能说:“总要接受的,其实这对你们甘家和甘霖都好。”  甘罗点点头,甘家少了一个祸害,甘霖也能得到一些锻炼(或许吧),确实是不错的局面,可惜母亲一定不接受这套说辞。  二人走进院子里,甘罗对吴驹说:“请在此稍作等候吧,我进去知会一声。”  吴驹颔首。  甘罗进屋,不一会哭啼声渐止,侍女将吴驹请了进去,吴驹进门,见那日的美妇人此时已然醒来,只是一双眼睛哭的红了。  “吴驹拜见伯母!”吴驹拱手一揖。  甘母连忙还礼。  吴驹落座,说道:“您醒来之后,可还有什么不适之处吗?”  “不适之处倒是没什么,只是头有些疼。”甘母说。  “您是医术大家,不知可否请您为母亲诊断一下,看看是否还有什么隐患?”甘罗说。  吴驹点点头:“也好。”  于是甘母伸出手,让吴驹为其把脉。  趁着把脉的功夫,甘母嘴唇几次张开,最终还是忍不住说道:“吴卿,我那弟弟顽劣,但本性不坏,不知……”  吴驹微微挑眉。  甘罗是个大孝子,若是他面对这样的问题,肯定拧不过母亲,但吴驹却不吃这套。  他微微一笑:“正是因为顽劣,才要好好管教一下,我看关他几天,反省反省也是挺好的。”  不等甘母再说话,吴驹拿来收,说:“只是受了些惊吓,乱了精神,可以喝一些安神的方子,有纸笔吗?”  侍女拿来纸笔,吴驹又一边写着方子,一边说些医嘱,没给甘母一丝一毫开口的机会。  写完之后,撂下药方,吴驹起身便走。  甘罗与之一同出门。  然而,出甘府的路上,吴驹却见他那张白白胖胖的小脸上满是愁苦之色,时不时还挠着后脑勺,于是便问他:“怎么,遇上什么难题了?”  “在想如何将舅舅的事情告诉母亲。”甘罗挠了挠小脸,问:“吴卿你有什么好方法吗?”  “原来是这事啊!”  吴驹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甘罗顿时眼睛一亮,向他看去,却听吴驹缓缓吐出两个字:  “没有。”  甘罗的小脸顿时又垮了下去。  “俗话说得好,长痛不如短痛,你母亲的心情我理解,血浓于水的亲情,确实割舍不得,但她有些妇人之仁了,我想这件事情上,你还是要有些主见的,直说吧!”吴驹拍了拍甘罗的肩膀:“加油,我看好你!”  随后吴驹便离开了,留下甘罗独自一人接着苦恼。  ……  几天后,甘罗的官职确定了下来,子楚将他安排在了治粟内史祁农的手下,是一个中等偏上的官职,并且是颇为重要的位置,比起邵无害的尚书之位分毫不差。  甘罗初入朝堂就能谋得这个位置,可见子楚对他是颇为看重的。  不过目前这个位置上还有人在,据说是一位打算告老还乡的官员,所以甘罗还得再等一等,等到那位离开,甘罗再无缝衔接上去。  同时,甘霖的事情也确定了下来。  咸阳的城墙上,吴驹和甘罗站在墙边,目送着一支由囚犯组成的队伍远去。  吴驹是万万没想到,甘罗这小子比他想象的还要狠!  他本来是想甘霖被调出咸阳,随便找个地方待着,反正甘家又不穷,总不可能被甘霖弄得破产吧。  结果甘罗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