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第10节

  另一边。  魏焕正和几个执事从房间里走出。  “魏师兄,现在就准备夺权实非明智之举,毕竟他今天刚刚登上医家魁首,短期内发力,固然能打他个措手不及,但下面的弟子必定颇有微词。”  “我不担心弟子,反而担心那些老一辈的人会不满,他们虽然不管事了,但号召力是绝对的。”  几个执事你一言我一语的说道。  “他若是安分守己点,老夫当然不会动他。”魏焕说道。  就在这时,正好有两个弟子从魏焕面前走过。  “吴师届时授课你去吗?”  “当然……”  魏焕皱起眉头。  “你们刚才说的授课是怎么一回事?”魏焕拦住了那两个弟子。  “魏…魏长老。”两个弟子颇有些惊慌。  魏焕摆了摆手,示意二人免礼。  “您不知道吗?吴师三天后要在公开授课。”其中一个弟子说道。  魏焕一愣,旋即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公开授课!”  魏焕摆了摆手示意两个弟子离开,旋即又笑着对身后的执事说道:“你们看,我不想找他的麻烦,他反而送上门来了,这就是天意。”  执事们面面相觑,随之道:“善!”  ……  另一边,吴驹为三天后的授课写了个章程,反复看了几遍,确认没什么问题后,便放到了一旁,自己则走到院子外伸了个懒腰。  正逢韩非从门前走过,吴驹一愣,招呼道:  “韩公子?”  韩非止步,转过头认出吴驹,随之恭敬的一礼:  “吴师。”  吴驹笑了笑,走到他旁边,二人并肩同行。  吴驹说道:“你长我不少年岁,私下里就别叫我吴师了吧。”  “可……”  “你可别跟我讲儒家那些繁文缛节,你我年岁差的不多,唤我吴兄便可。”  韩非摇头失笑:“那好。”  “这就对了。”  吴驹笑。  受后世那些史书影响,吴驹对韩非的印象一直是刚正不阿而又耿直。  但经过这两次的接触,他发现韩非还是挺好相处的一个人。  “对了,我听闻你还有一同门,名叫李斯,怎么没见他同行前来?”吴驹装作无事的问。  “吴兄有所不知,师兄两个月前便离开了师门,如今应该在周游列国。”韩非道。  “难怪。”  吴驹恍然的点了点头。  按理后世记载,李斯在出师之后,便该前往秦国,成为吕不韦的门客。  吴驹此前也向吕不韦旁敲侧击的询问过门客的事情,得到的回答却是,之前一直都在招收,但尚未大张旗鼓,主要是因吕凝重病一事而搁置了。  吴驹之前还为此疑惑过,毕竟吕不韦的门客中卧虎藏龙,不少都是此后的重要人物,例如嫪毐,例如李斯。  现在看来,李斯的下落已经明了,相信不久后便能在吕不韦府上见到他。  二人接着信步闲游,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吴驹装作无意的问道:“韩兄,都说苛政猛于虎,你与荀师对法多有研究,对于苛政和仁政你怎么看?”  韩非听到这个问题后,整个人瞬间变得正经起来,不复刚才的随意:  “非认为,七国变法之中,以商君变法最为严苛,但也正是这一点让秦国崛起,百年间成为千乘之国,乃至力压诸侯,数次抵合纵联军为函谷关外,因而非觉得正值乱世,律法严苛些是有必要的。”  “沉疴下猛药,乱世出重典啊!”吴驹感慨一句。  韩非细细品味了一下这个意思,随后点点头:“正是这个意思。”  吴驹看了对方一眼:  “按照你这么说,若是治世、盛世,当用仁政?”  韩非沉默了。  不知是不是想到了自己故乡韩国的战乱,他半晌才说:“非确实是这么想的,但也认为律法是需要实践的,生不逢盛世,妄谈于此也仅仅是纸上谈兵罢了。”  吴驹也沉默了。  但他比韩非乐观得多。  吴驹停下脚步,拍了拍韩非的肩膀:“七国早晚会统一,治世很快就会到来,届时有的是实践的机会。”  韩非不解的看着吴驹。  他从吴驹脸上看到了一种绝对的自信。  这种自信让他也下意识相信吴驹的话。  但诸侯争霸已经持续了数百年,连绵不休,岂是说统一就统一的。  “七国统一……”  韩非喃喃自语。  “别傻了。”  吴驹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三天之后,我公开授课,感兴趣的话可以来看看。”  “正有此意。”韩非显然也听说了此事。  吴驹点点头,转身离开。第11章 授课将启 百家赞同  吴驹告别韩非后,快步离开。  就在刚刚,他又接到了系统的通知。  【支线任务:统一法家】  【进度:0.2%】  “这特喵的医家副本还没通关呢,又爆出来一个新副本。”吴驹相当的无语。  不过法家这个错综复杂的庞然大物内部分歧很严重,例如之前和韩非提到的仁政和苛政,因此吴驹短期内并不打算接触法家,那会比现阶段的医家困难更多。  接下来,就是全力准备授课的事情了。  ……  ……  岐山附近最近异常热闹。  接任魁首那一天,七国分部的三千弟子,七长老,二十一执事,以及七国、百家的人尽皆赶赴岐山观礼后,本该在观礼后便择日离开。  谁知吴驹要授课的消息一经放出,这些人竟默契的逗留了,甚至原本已经启程离开的人在接到消息后也赶了回来。  这导致岐山客满,周围的几个小城也比平时更加繁华,旅店和酒楼座无虚席,老板都乐的合不拢嘴。  所有人不约而同的等待着吴驹授课。  三天后。  岐山以北。  这里人为的清理出一大片空地,低矮的荒石如座椅一般星罗棋布,几棵劲松肆意生长,周围修建了一个环形的楼阁,整个场地容纳四五千人简简单单。  历代医家魁首,或是青史留名的医者中,许多人来到岐山后,都会挑选一个风和日丽的天气于此地传道授业。  时近午后,场中已经多了不少人,大都是些普通弟子,三五成群的交流。  紧接着,七国使者,百家队列到场,登临楼阁,静静等待起来。  前后不过半个小时的功夫,这里被围得水泄不通。  时至未时,吴驹准时出现在了场中。  原本或站或坐,歪七扭八着等待的医家弟子,在吴驹出现的那一刻纷纷起立,将腰杆挺得笔直。  吴驹身着白衣,腰悬一个小药囊和一块玉佩,负手向着场中走去。  所到之处,人群自动分开。  “拜见吴师!”  一众医家弟子齐刷刷的向吴驹行礼。  吴驹来到场中,露出一个如沐春风的笑容:  “诸位好!”  场中嘈杂了片刻后,逐渐安静下来。  吴驹环视场中,发现不少熟人都站在楼阁之上。  例如子楚,吕不韦,苏长老,还有吕凝。  比如韩非,比如诸子百家来人,再比如之前治愈吕凝时结识的许多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