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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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还盯着看，不怕吗？”
他问石锋。
石锋默了几秒，心事重重的低下头。
相比起惧怕，他更悲悯秦雯的身世，叹息她的结局。
现在想想，秦雯之所以留下线索，或许是知道自己要死了，万念俱灰下心中只觉得亏欠苏大山，才会为其留下线索。
“散开、散开！”
前面传来熟悉的声音，石锋回过神，见到居然是赵华，帮着治安员疏散人群。
刑治大队副队长，跟在一旁道谢。
“多谢赵队长，来帮我们的忙，否则今天真是忙不过来了。”
“举手之劳而已，苏大山用一封信供出所有人，张市长又刚死，整个海城都乱了套，治安局里人手不够，我也该来帮忙，何况……”
赵华拖长尾音，握着拳头，看向秦雯的尸体。
他认得秦雯，苏大山的情妇和秘书，想不到竟然死在这里，他觉得自己真是失职，白白害人惨死。
副队长眼神动了动，靠近几步，压低声音对赵华说：“我听说苏大……”
啧，听不到了。
石锋站在远处，原本还想探听一下，怎料副队长突然压低声音，只让他隐隐约约听到‘苏大山’的名字，顿时更加好奇。
思虑再三，石锋佯装看天，缓缓接近。
“听说苏大山疯了？”副队长半弯着腰，上半身贴在赵华身上，抬起眼皮看他。
赵华低眉垂眼的看着副队长，“您消息挺灵通？”
“海城才多大？治安局又有多大？”
“可这里面水很深。”
“确实深啊”，副队长站直身子，感慨道，“能让张甘霖自尽保人，能让苏大山装疯卖傻，说什么有人操控他的身体，啧啧……”
“副队，不该说的话——”赵华声音一顿，突然扭头，“同学，你踩到我的脚了。”
石锋：……
赵华：……
石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