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证据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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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松了口气，摇摇头。
“这个问题该去问她，或许她是听说了什么谣言传闻，你们来到海城四个月，抓了那么多人、那么多官，早就闹得大家人心惶惶了。”
赵华嗤笑，“不做贼，不心虚。”
“我当然不心虚”，石锋缓了口气，道，“秦雯和我是私事，我不想再回答任何关于她的问题，也请你们不要再为难一个合法公民。”
“苏大山，说这话的时候，你自己想笑吗？我们一定是掌握了你的关键证据，才把你抓来审问的。”
赵华咄咄，石锋沉默着不再回答。
见状，赵华只好点点头，“行吧，既然你不撞南墙不回头，那就聊聊海城老旧小区改造的案子。”
老旧小区改造？
听到这里，石锋也是一愣，没明白赵华的意思，但听得出，这个老旧小区改造案，就是赵华掌握的所谓的关键证据……
赵华半坐在桌上，悠闲喝茶，漫不经心道：“半年前，3月15日，信上集团的两位大股东死于车祸，这个你知道吧？”
石锋回忆片刻，不禁疑惑：“他们在返回海城的高速路上，被一辆刹车失控的大货车撞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巧合的是，当天正是老旧小区改造的投标会，他们作为你最大的竞争对手，死后，你成了最大受益者。”
“我运气好”，石锋松开手掌，也不再咬牙，在冷板凳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如果你们认为，是我雇人撞死了他们，请拿出证据来。”
信上集团两位大股东的死，与苏大山没有任何关系，石锋听到这里已经完全不慌了，闲下心来，观察审讯室里的陈设和布局……
见他这样，赵华微微皱眉，反而面色沉重起来，“我们当然是有证据的。”
石锋笑了声，“有就拿出来，拿出来我就认罪。”
“给他看。”
赵华微微扭头，甩给女治安员一个眼神，后者放下笔，打开桌上的一个文件袋，抽出几张纸，绕过桌子走向石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