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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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平乡的谢猎户是个命硬的,小小年纪克死了全家,幸得有心善的乡人偶尔接济,他才勉强长大。 或知自己

1相亲

“对呀,就今天,我爸妈安排的相亲对象。”

“据说是个,之前的酒会上可能隔空见过几次,但没什么印象了。”

“行了行了,我做事你还不放心?别管他是哪家大佬,敢给我甩脸子我当场cH0U他,对,脱了鞋cH0U,用全力!”

宁然和电话里的好闺蜜楚瑄讲着电话,眼看着车快要开到约定好的地点,忙不迭的打算挂电话了。

“不跟你说了,快到了,我先去相亲了。”

“那你相完之后记得跟我说结果啊——”电话那头的楚瑄还是一副怀疑的语气。

“好嘞,你就放一百个心吧瑄姐!”

挂掉楚瑄的电话之后,宁然拿出包包,对着镜子补了个妆,镜子里的人鼻子小巧挺翘,唇sE是自然的浅粉,唇形圆润,不笑时也带着几分甜意,一笑就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嘴角梨涡浅浅陷下去,软得能掐出水来。柔顺的黑发垂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颈侧,衬得脖颈纤细白皙。

今天宁然穿了一身穿宽松柔软的浅蓝sE针织衫和米白sE打底毛衣,袖口松松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手腕,戴了条水晶手链,穿着牛仔长裙,一副乖乖nV学生的模样。

也难怪楚瑄担心她被相亲对象欺负了。

毕竟宁然的长相实在是很有说服力,虽然熟悉她的人都知道,此nV实力深不可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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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劝学和劝婚

接下来的时间里,宁然开始g巴巴的背诵自己准备的演讲稿。

古有孙权劝学,今有宁然劝婚。

其实如果有条件的话,她还是不希望这么快就结婚,虽然她知道出生在这样的家族里,联姻结婚是必然的。而且她也没有喜欢的人,当时同意前男友的追求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想拿他当挡箭牌来躲避家里的婚事安排,但说到底她还有几个月才大学毕业,现在就结婚,她总觉得太早了。

来之前,她是没底气的,但是聂取麟全程都表现得很好,让宁然生出一种希望,万一聂取麟是个通情达理的呢?

但慢慢说着说着,宁然也m0不准了。

因为聂取麟对她说的那些场面话表现出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可宁然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他压根没有在好好听自己讲话。

虽然聂取麟的眼睛一直看着她,让她莫名觉得压力好大。

就在她终于把自己的核心观点“我们可以先不急着订婚吗”说出口时,聂取麟突然把咖啡杯放在了桌子上。

瓷制的咖啡杯落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突然这么噔的一声属实有点吓人。

宁然怔了一下,注意到与此同时他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不笑时的聂取麟多了几分威严,这让宁然想起来面前这个人不仅是自己的相亲对象,还是聂家现在的掌权人,是个在商圈m0爬滚打,站在很高地位的人。

他们基于这场捆绑式的相亲婚姻认识,聂取麟对她一直彬彬有礼是正常,宁然胡搅蛮缠想要破坏这个基石才是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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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天生一对

临下车前,聂取麟加了宁然的微信,说是如果宁然想好了就告诉他,他这边会准备合约,当做他们两个私下的约定。

当然,长辈那边是不会知道这件事的,他来想借口搪塞过去,拖延结婚日期。

一副只要宁然松口,他会负责摆平一切的样子。

更可疑了。

宁然咬牙切齿的让他扫码,然后当着他的面,把他设置为互相屏蔽朋友圈,给他改了备注叫聂黑心。聂取麟见了之后丝毫不生气,反而饶有兴趣的给宁然发了几个表情包,只见宁然的消息框里不断弹出“聂黑心”,以及他的头像。

宁然的怒火更旺了。

聂取麟倒是笑了,一副恶趣味的样子。

他笑的时候,那双好看的眼睛会变得格外明亮,整个人变得温柔无b,说不出的迷惑感。仿佛他是布下陷阱的猎人,只要盯着他看,很容易被那温柔的眼神x1进去,然后彻底沦陷。

饶是宁然,也不得不暂避其锋芒,把头扭了过去,在心里默念了几遍狐狸JiNg。

宁然回了家后发现爸妈都不在家,问了一下保姆,才知道原来两个人趁宁然不在出去吃饭约会了,说是宁然去相亲了,他们两个也要重温一下浪漫。

宁然心说你们是浪漫了,可把自己闺nV坑惨了,就不能选个靠谱人来当结婚对象吗!

她连脸都顾不上洗,衣服也没换,就和楚瑄通了电话,把今天的遭遇全都说给她听,宣泄一通挂断电话后,直接把自己埋进了枕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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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狐狸精

次日一早,宁然还在被窝里的时候,就被聂取麟的微信电话吵醒了。

他要去公司开早会,是助理和司机来接他的。

得知聂取麟让助理来接自家nV儿过去,周薇很开心。谁说这相亲不好的?这相亲可太好了!你看两个孩子相处的多愉快啊,第二次见面都自己约上了。

而从被窝中被揪出来的宁然则很痛苦。

她还没来得及怎么收拾打扮一番,便被周薇推上了车,聂取麟的助理和司机一路把她送到聂氏总部,看那架势着急得恨不得把宁然绑过去一样。

至于吗?是不是没见过美nV和她的家产?

聂取麟的助理叫秦亮,看起来和聂取麟年龄不相上下,戴了副无框眼镜,长相斯文,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他对宁然的态度很礼貌客气,两个人维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只是经过聂取麟的教训之后,宁然对这种第一次见面印象就十分好的人多少有点ptsd,总觉得这类人都是装的,其实内心蔫坏。

来到聂氏集团后,秦亮带着宁然乘坐专属电梯一路上楼到会客室,还让人给宁然送了一份早餐来。

“聂取麟呢?”宁然没看见聂取麟的人影,询问道。

“抱歉,宁小姐,聂总他正在开一个跨国网络会议,您稍等。”

“既然你们聂总很忙的话,那就有空再说吧?”宁然倒是没多想,她只觉得聂取麟犯不上大清早让人把自己接过来,又晾在这里,看来是真的忙。

既然他忙,那晚两天再提这个事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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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想亲吗?

聂取麟看起来是真的很累,他整个人靠在沙发上,膝盖上还放着宁然的协定书就闭眼睡着了,x口随着呼x1轻轻起伏,眉头微微皱着。他的办公室隔音做得很好,在宁然和他都不说话后,一时间办公室里陷入了寂静,只有空气净化器运转的声音。

现在想来,他刚才听宁然说话时不咸不淡的嗯估计也是无意识中发出的,宁然还以为是他同意了自己的要求,高高兴兴的就开始念下一条。

好傻。

宁然有点无力,拳头也痒痒的。

鬼使神差的,她终究没有去叫聂取麟,而是扭头看了过去。她发现睡着时的聂取麟看起来b平日里顺眼多了,起码没有那么欠揍,看起来安静而纤弱……咦,奇怪,纤弱?

宁然好奇自己为什么会很奇怪的用了纤弱这个词来形容聂取麟,想来,不管是从身高还是从身形上,这个词都不会适合聂取麟,聂取麟高她不少,身材修长结实,再加上平日那副总是游刃有余的样子,无论如何都不像是个脆弱的人。但是就在刚才那一刻,宁然觉得聂取麟有点像个纸娃娃,一戳就破。

可能是因为聂取麟困到在沙发上就睡着了的样子太可怜了吧!

宁然给自己找着借口,把脑袋中乱七八糟的念头都驱逐出去,脸颊却不自觉的有些发烫,毕竟趁着人家睡觉的时候一直盯着对方的脸看,还有那种奇怪的念头……

怎么感觉自己像个痴汉呢?

反正他都已经睡着了,那就好好睡吧。宁然拿起东西打算走人,等聂取麟休息好了JiNg神养足了再和自己签协议。

她可不想趁他昏昏沉沉脑子不好使的时候占他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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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好胜心(办公室亲亲,微)

想亲吗?

聂取麟的唇形很漂亮。

他靠了过来,垂下眼看着宁然。明明是在问她,可宁然总觉得这并不是请求,而是通知。

因为她还没做出回答,聂取麟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嘴唇相接的触感轻轻的,宁然的鼻间都是他衣服里洗衣香氛的味道,被他的T温烘烤过后散发出暖暖的清新香味。聂取麟的吻来得突然,却并不冒犯,只是抱她在怀里,温柔地轻啄她的唇瓣。

一下又一下。

宁然心跳如鼓槌。

他换了个更顺手的姿势将她按在自己怀里,空出一只手来捧住她一边侧脸,温暖g燥的手掌贴在她柔软的脸颊上,时不时地轻轻hAnzHU她嘴唇轻吮,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仿佛捧着什么珍宝一般Ai不释手的把玩。

宁然呆呆的任他摆布,她哪见过这架势。

狐狸JiNg来g人魂魄来了。

见她并未表现出反感,聂取麟得寸进尺,舌尖顶开她不设防的牙齿,粗糙的舌面T1aN舐着她的口腔内部,攫取着她口中津Ye,时不时触碰到她不安的小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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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无法无天(指J微)

宁然发现,让她和聂取麟呆在一起实在太可怕了。

他不管做什么,都能挑起她的情绪,把她的理智搅弄成一团浆糊。

她知道这样做不应该,这里是在聂氏集团的办公室,她和聂取麟还没熟悉到可以结婚的地步……但是b这更过分的接吻都做了,现在他的手还在无法无天的r0u自己的x。

聂取麟的手掌隔着布料r0Un1E着nV孩身上敏感的rr0U,隔着内衣的束缚,rUjiaNg已经悄悄挺立起来。

“不……嗯……”宁然受不了这样的感触,她蹬着腿想要把聂取麟踢开,眼眶红红的,被泪水浸润过后更显得可怜,“你、你不能……”

聂取麟的喉结上下滚动,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闷闷的说了句:“你别乱动,我只m0m0,不g别的。”

鬼才信啊!

他胯下一团y物撑得西装K明显的隆起,紧绷着无处释放,只能强y的抵着宁然的腿,存在感太强了,宁然根本无法忽视。她忍不住去想以前看过的小电影里男优的尺寸来估计聂取麟的,一番估算下来得出结论,此子深不可测。

而且,她突然不合时宜的想到楚瑄以前说过的一句话,鼻梁挺的男人x1nyU都很强。

聂取麟轻轻贴上她的嘴唇,以温柔的轻吻安抚着她不安的情绪,宁然被这轻柔的吻撩得意识再次飞到天边。丝毫没注意自己裙子下摆被撩开,聂取麟的手沿着裙摆伸了上去,连同x衣一起握住她x前那团丰盈的rr0U,收拢在掌心里。

宁然发育得很好,该有r0U的地方绝不含糊。为了搭配今天这身衣服,她特意穿了稍紧一点的内衣,免得x部显大影响造型美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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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不生气

“……”

宁然的x口起伏着,飘散在外的意识从四面八方回到身T。

随着聂取麟的手慢慢从她x内cH0U出,咕啾一声,更多被堵在T内的yYe涌了出来。

“你的内K没法穿了,先脱下来吧。”

宁然x1了x1鼻子,虽然有些难为情,但还是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抬起腰,让他把自己身上那条Sh得没法穿、被卷成一条的内K顺利脱了下来。

快感过后,后遗症开始逐渐显现出来。

被粗暴碾过的x口发胀的疼,小腹也酸胀不适。宁然看着还在自己身上的聂取麟正把她的内K放到一边,取了纸巾擦拭自己的手,一GU莫名的情绪就涌上心头。

说不上来是什么情绪,总觉得很难过。

如果非要给这种情绪找个由头的话……

他凭什么一副爽完就跑,拔……好吧他也没拔,总之,聂取麟凭什么就这么结束了?

“我只是先擦个手,担心把你衣服其他地方也弄得不能穿。”感受到她怨念的注视,聂取麟有点想笑,“没有不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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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上梁不正下梁歪

聂取麟能在和宁然签协议时坐着睡着,这宁然是万万没想到的。

而她会和聂取麟在办公室里发生之后的一系列荒唐事,是她万万万没想到的。

她在沙发上睡着了,这是她万万万万没想到的。

总之,今天的经历堪称一波三折,当宁然醒来时,已经是下午四点了,经历了片刻的失忆——俗称睡懵圈之后,宁然终于发现自己是躺在沙发上睡着的,不知何时脑袋下边还枕了个枕头,原本裹在身上的空调被也盖在了身上。

这个枕头估计十有也是聂取麟给自己拿的,那时候自己还睡得正香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太丢人了,宁然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不过,聂取麟办公室的沙发真的很舒服,不愧是办公室。

宁然r0u了r0u惺忪的睡眼,这一觉睡得昏昏沉沉的,脑袋实在是不灵光,她循着耳边传来鼠标点击的声响望去,聂取麟正戴着蓝牙耳机坐在办公桌前,或许是因为语音会议不需要他露脸,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在此时,他不再用笑容的假面示人。

看着他认真工作的样子,宁然不禁想到一句俗话,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

她没打算打扰聂取麟开会,只是悄悄地从沙发上爬起身来,打算潜伏到他办公桌旁取走晾g的内K,然后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逃走。

睡醒之后的宁然大彻大悟,痛下决心,痛定思痛,决心远离聂取麟。

穿上K子就跑路,逃避可耻但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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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理由

聂取麟虽然口吻平和,但那张脸上的表情不可谓之不JiNg彩,简直是眉飞sE舞,看他这副样子,宁然就想踩他的脚解解气。

“走吧,出去吃饭。午饭都没吃,该饿了。”聂取麟抬脚就往宁然这边走,俯身拿起宁然枕过的枕头丢回衣柜里。

宁然一听到有饭吃,肚子就小小的叫了一声,好像也在提醒她别生气了该吃饭了。

但宁然突然又想起来今天来的目的——哪儿是为了和他一起吃饭啊!她是来和他签协议的!

“我不饿,我们的协议还没……”

听宁然这么说,聂取麟一副“你不说我还没想起来这个事”的表情,m0了m0自己的下巴说道:“g脆这样吧,你用美人计,陪我吃饭,这个协议我闭着眼睛就签了。”

宁然瞪大眼睛:“后边是什么内容你都不看?”

聂取麟点了点头:“嗯。”

宁然还是不相信他肯吃这亏:“什么条件你都答应?万一你吃亏呢?”

聂取麟:“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宁然发出灵魂拷问:“你是君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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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海王和小白花

“因为——你长得漂亮,人又可Ai。”

宁然的脑袋里轰的一声,好像炸开烟花。

宁然觉得,任凭是谁被人突然这么说一句,都会是这个反应,没有哪个人不喜欢被人夸奖的,她自然也不例外。

更何况聂取麟这张脸加上这个表情未免也太太太太太太犯规了啊!

人天生就是容易受到美sE诱惑的动物,聂取麟这张脸说出这样的话也太有震撼力了!

虽然宁然不是没见过帅哥,也不是没被人这样夸奖过。

但是鬼迷心窍的,宁然被聂取麟这么夸了一句,整个人就快要炸成烟花。

不行不行,提醒自己!不能犯错误!

聂取麟这是在对她使用美人计来让她放松警惕!

他什么样的美nV没见过?

宁然赶紧把头扭到一边去,大声说:“不说就不说,别拿哄小孩这套来应付我!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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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聂少~

俗话说一时胆大一时爽,当宁然洗完澡窝到被窝里,脑海中开始不受控制闪过今天的走马灯的时候,她简直怀疑自己是否被夺舍了。

在被窝里打了两圈滚之后,宁然收到了聂取麟的问候晚安消息,她本来觉得难为情,不是很想回的。可想到聂取麟在楼下说他明明是正g0ng却还遮遮掩掩时,隐约有点委屈的声音,宁然还是回了一个表情包。

回完后她赶快关闭手机,并且得出结论:古人诚不欺我,红颜祸水。

她刚闭上眼,楚瑄就给她打电话:“然然,你毕业论文进度到哪了?我收尾阶段怎么都收不好,急得嘴上长燎泡。你呢?……你该不会是睡了吧,你这个进度你怎么睡得着的——”

宁然嗷的一嗓子从床上坐起身来。

都怪这几天一直在忙相亲和订婚协议的事,她差点忘了眼下自己还没拿到毕业证!

——

人要是忙起来,时间好像真的就会过得快些。

等宁然终于忙完了手里的事情,已经是两个月之后了。

在这两个月里,宁然一直忙着毕业论文和答辩的事,可谓是忙得焦头烂额。

在经历了艰难的生产学术垃圾环节、向导师介绍学术垃圾并答辩后终于完美交差,只差毕业典礼就可以给大学生活划上一个句号了。

拿到毕业证的宁然准备给自己来个彻底放松,翻开手机打算约楚瑄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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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邀请

宁然去楚瑄家里玩了一天,本打算留宿在她家,但想到今天难得爸妈都没应酬,问她晚上要不要回家吃饭,还是决定回家和爸妈一起吃晚饭,享受一家人团聚的时光。

于是宁然一回家便看到保姆做了一桌好菜,爸爸妈妈都在餐桌上等她,她开心地去洗手,光速入座。

“然然,今天和楚瑄去哪儿玩了?”谢冉薇亲自给宁然倒上苹果汁,一旁的宁君尧则是给宁然夹了一块排骨,他们二人是年少夫妻,宁然是唯一的独nV,对于这个nV儿,两人宠Ai得很,所以才把宁然养成有些天不怕地不怕的X子。

楚瑄和宁然是高中时候认识的,两人关系一直很好,两家来往也算密切。

“我们哪儿也没去,就一直在她家躺着啊。”宁然回答,往嘴里塞了一大口饭,含含糊糊地说道,“最近天气太热了,不想出门,连毕业旅行都懒得动了。”

“中午在她家吃的什么?我上次和她父亲聊天,说是家里请了个做川菜的保姆,你吃得惯吗?”宁君尧知道宁然不怎么能吃辣,担心她中午没吃好。

一提到这个,宁然就来了JiNg神。

因为今天楚瑄不知道又看了哪部美食纪录片,说要自己动手尝试一下下厨,不由分说地给保姆放了假。于是宁然在保姆同情的眼神中被留了下来,成为楚瑄的小白鼠。

“楚瑄给你做饭了?看不出来那丫头还会做饭。”

“怎么样,味道好吃吗?”

看着爸妈询问的眼神,宁然回想起楚瑄做的黑sE锅巴饭和焦糊烤J翅,以及两人狼狈点外卖的场景,忍不住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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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四次见面

尽管宁然反复叮嘱聂取麟,过来的时候不要开太好的车,免得引人瞩目,但?到了约定的时间,她到停车场,还是看见赫然一辆迈巴赫停在那里等她。

感受着路过车主投给自己身上的目光,宁然cH0U了cH0U嘴角。

倒是谢冉薇很高兴,聂取麟能cH0U空来陪宁然参加晚宴,还亲自来接,这恰恰表达了他对自家nV儿的重视!这门亲事选得真是太妙了,不然总担心有配不上宁然的h毛来欺骗她的感情。

——宁然没敢把自己谈了个两星期的男朋友还被戴绿帽的事情告诉父母,实在拿不出手。

聂取麟看到谢冉薇也来送宁然,迅速下车来跟她问好。别的不说,一副三好nV婿的姿态做得很足,几句话把身为丈母娘的谢冉薇哄得心花怒放。

“那你们先出发吧,路上注意安全,然然,你多照顾下取麟。”聊了几句之后,谢冉薇把宁然塞上车,道别之后目送着车开走,扭头给自家老公发信息报喜。

见谢冉薇好像真的对聂取麟很满意,想到自己和聂取麟的那纸协议,宁然总觉得有些心虚。

自己好像在欺骗父母……好吧,不是好像,这就是在欺骗。

司机在前边稳稳驾驶着,开往目的地。她和聂取麟坐在车后座上,宁然心虚没处找补,只能甩向聂取麟开火。

“不是让你选个不要太好的车吗?”

?“没那么次的,再往下就是打滴滴了。”司机在前边稳稳驾驶着,开往目的地。聂取麟坐在她旁边回答道,他捧着个文件夹正在翻看里边的东西,似乎还在看工作内容,连眼角的余光都没给她一个。

聂取麟一向T面,出席场合必然穿着得T,头发做过造型,看似随意松弛,其实每一根发丝都计算过弧度。戴了副香槟sE的无框眼镜,似乎是工作时的固定搭配,他垂着眼睛在看文件,长长的睫毛在眼睑投下一小块Y影,高挺的鼻梁下两瓣薄唇,每一处弧度都优雅JiNg致,侧脸也完美得无可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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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没良心

宁然可谓JiNg准踩雷第一人。

他们二人并未调低说话的声音,前排开车的司机听得心头一紧,虽然脸上还是保持着职业素养,一副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但心里已经开始给宁然上香了。

他给聂取麟当了几年司机,实在太清楚他的X格了。

聂取麟平日里看起来温和有礼,风度翩翩,那是因为他的生气阈值很高,寻常角sE入不了他的眼,更不可能对他的情绪造成什么波动,不然管着这么大的产业,他早就气Si了。

但话又说回来了,平时不动怒的人,如果把他惹生气了,后果都会相当严重。

宁小姐,聂总他这是生气你不吃他醋了啊!你倒好,还跟聂总说什么解除婚约,你这不是往他伤口上撒盐吗?司机痛心疾首。

“解、除、婚、约?”

聂取麟一字一句地道,眯起狭长的眼睛,锐利的目光投S过去,好似无形的刀子一般。

宁然第一次发觉人的目光也能有如此强烈的压迫感。

她实在不知道什么情况,以为聂取麟想耍赖,只能缩了缩脖子,依然嘴y:“白纸黑字写好的……”

“宁然,你牛b。”

他被气笑,但说出口的话冷得像冰锥,他依然优雅依然T面,只是温柔松弛的一面消失殆尽。这是宁然认识他以来,他第一次在她面前展现出这样的一面。多半时间里,他都是大方幽默的、偶尔使坏逗她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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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你好香(玩Xlay微)

唇舌交缠之时,宁然有点不适应。和第一次接吻时不同,聂取麟没给她适应时间,扣着她的头不让她逃,一上来就吻得很凶,手也毫不客气的捏住一团rUq1ur0u弄起来。

她哼哼着,抵抗不了他的吻,很快被他带得躁动不安,张开了嘴,甚至舌头有些期待的往前探了探。

他如愿g出她的香舌x1ShUn,男人的味道和口水送入她口中,宁然被迫全盘承受。

但是她顾不上反抗,甚至根本生不了气。

抛开一切不提,聂取麟亲她的感觉着实是让人上瘾。

他的薄唇X感又好亲,结实的身材总给人说不出的安全感,宁然的手搭在他的x前,有意无意地m0到他结实的x肌。

接吻时他喉咙里偶尔发出几声闷哼和喘息,好听的声音染上q1NgyU变得低沉,sE情得没边。

他本人释放出的荷尔蒙对她是百试不灵的诱引,随便做点什么,就能轻易点燃她的yUwaNg。

“唔……”

口腔被他占满,宁然的舌头被迫顶出去蹭到他的唇舌,意识到她不再反抗,甚至小手搭在自己肩膀上。聂取麟原本按着她头的手空了出来,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狠狠抓了一把她的x,白皙的x前马上浮红。

“聂取麟,你身上好香……”换气的空档,她呢喃道,平日里明亮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眼尾红红的,那是她动情时常有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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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和我好好说话(TX微)

身下很难受,涨得发疼,他根本不是个善于隐藏yUwaNg的人,名利场里,想要的东西,他从来都是马上要得到。

偏偏对她不能。

其实他已经发现了,宁然禁不住他的诱惑,只要他靠这副皮囊出卖一些sE相,她就会被g过来,一时忘情的允许他做一些过分的事。

但聂取麟不知道,这个尺度的界限在哪里,她又会是什么样的事后态度。

宁然没良心,一旦他松开手中的风筝线,她就会头也不回地飞走。

可他不是。

“哈啊……”宁然轻轻扶住他的肩膀,难受的蹙起眉头,随着这个动作,她的身T偏了偏位置,肿起的rT0u送到他g燥的嘴唇边。

宁然的x型很好,是丰盈的水滴型,即便没有内衣的衬托也很挺,粉红的r晕上点缀两颗可Ai的r粒,像是梅子,随着她的呼x1轻轻起伏颤动,很是惹人怜Ai。

少nV馨香的气息在鼻间萦绕,他动了动g涩的喉咙,闭上滚烫的眼皮,张嘴咬住了那只送过来的N。

“呀……”她猝不及防的仰起修长的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SHeNY1N。

好像沙漠中的旅人得到饮水一般。他大口吞吃着她柔软的rUfanG,发狠地x1ShUn着,仿佛这样就能滋润他身T里的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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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那你快点(微)

这个姿势实在太羞耻了,宁然本来就腿酸,这么一换位置没撑住身T,倒在了车后座上。

豪车的标配就是宽敞的空间,车座宽敞得像张小床。宁然被他按着趴下,刚被男人把玩过的SHangRu贴在有些冰凉的坐垫上,很不舒服。而且这个姿势让她的视野受限,看不到身后男人的脸,她感到不安。

她慌张的想要爬起身来,聂取麟的身T覆了上来,他从后边抱住她,手绕过来握住她因重力下垂的nZI。

她的秀发倾泄下去,聂取麟轻轻咬住她颈后的软r0U,温热的唇在这里留下痕迹。

头发放下刚好可以遮蔽住,吻痕选在这个位置,暧昧而张狂。

他确实是有些失控。

本来聂取麟只想再T1aN会她的N就结束的,他有分一小会的心去看手表上的时间。现在收手也不算太过分,还能去和她参加晚宴。

他很有分寸,在宁然身上留下痕迹的地方都是衣服能遮掩住的,只要她把衣服穿回去,谁都看不出他在宁然身上留下的痕迹。

而且这场宴会他们只是迟到了半个小时,一切还有解释的余地。

但是她偏偏自己作Si,自己往他的ji8上坐,还夹着蹭,Sh乎乎的xia0x把他K子打Sh一片。现在又傻乎乎地听了他的话自己乖乖把内K脱掉。

他要是还不做点什么,就真不如去当太监了。

他r0u了一会她的x,反剪着她的胳膊,将她钳制在自己身下稍稍抬起腰来背对着自己,裙摆和落下的布料堆叠在腰间,映入眼帘的是nV孩子紧实的Tr0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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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好骗(腿交微)

ga0cHa0两次的宁然实在没什么力气了,她的腰又酸又痛,实在是想倒下休息,可她还记着聂取麟的话。他跟她说自己很难受,说她没良心,说他想听她的声音不然S不出来……

她x1了x1鼻子,觉得聂取麟有些可怜,自己也应该努努力,于是凝聚了些力气出来,重新趴好。

真好骗。

其实他让她ga0cHa0一次,只是在为心底那些隐秘的小心思做准备。他就算看着她安静睡觉也能用手S出来的,并不一定要她jia0给他听。

可她太老实了,真的听了进去。

看着她虽然软了身子,但还是努力跪起来趴好的样子,聂取麟的嘴角动了动。

翘起PGU的样子好乖,讨好到他了。

方才的一点不快烟消云散,聂取麟现在觉得,别说是她误解自己,就算是打他骂他让他滚,他也认了。

现在他知道为什么美人计能流传至今了——确实挺好用的。

和她生气又有什么用呢?宁然什么都不知道,是他的问题,之前他只是一个不注意,就让人登先捷足了。

况且就算她真的想解除婚约,他也有一百种方法把她再抢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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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去我家

这场情事来得太过突然,宁然的身T接连ga0cHa0三次,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懒懒地靠在聂取麟怀里,闭着眼睛平复呼x1。

“有哪里不舒服吗?”聂取麟帮她捋了捋额头被汗珠浸Sh的刘海。

“没……啊!宴会要迟到了!”她突然想起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心存侥幸的看向车座前排的表,心里那一点最后的侥幸也灰飞烟灭。

他们已经迟到了一个多小时了。

宁然恢复了些力气把聂取麟推开,挣扎着坐起身来要穿衣服,捡起两片薄薄的r贴,可两颗可怜的N头又红又肿,高高翘起,根本贴不了r贴,一碰就疼得直皱眉。

她g脆放弃,手忙脚乱地往上提裙子。

见聂取麟只是慢悠悠地擦着半软的X器穿K子,她推了他一把:“你快点呀!迟到这么久了,再晚一点别人都要结束了,你的头发也理一理!”

“我的K子都被你流的水弄Sh了,还怎么去?”聂取麟挑了挑眉毛,声音哑哑的,循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车灯下清晰可见他的西装K被她坐Sh一大片,明显的深sE痕迹。

“……”宁然用手捂住脸。

她不想跟聂取麟在这件事上多掰扯,反正她肯定说不过他。

“那我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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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来都来了

在路上,宁然悻悻地解除了对聂取麟的拉黑。但她很快发现没什么区别,聂取麟的朋友圈也不怎么发东西,上一条动态还是去年过年发的,转了一条聂氏集团的官方新闻动态。

“你怎么不在朋友圈发成功学?”宁然视J无果,放下了手机。

人情交际缘故,她加了几个父亲生意上的合作伙伴的好友,无一例外都是身居高位的集团,经常在朋友圈发他们的成功学J汤。

和朋友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宁然经常拿来当素材。

“还没到岁数,没有那么JiNg彩的人生感悟。”聂取麟把着方向盘,车子驶进地下车库,“等你到了我这个岁数就懂了。”

“嘁,说得好像你b我大很多一样!”宁然回忆起来相亲时候妈妈给她说的信息,“我记得你今年好像是……”

“我大你五岁。”

“三岁一代G0u,我们快有两道G0u了!”宁然笑嘻嘻的,“不过别丧气,你保养得还挺好的!外表上看不出来的!”

“哦?哪方面?”

聂取麟一语双关,嘴上从来不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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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连吃带拿(微)

其实聂取麟今天本来没打算再把宁然怎么样的。他带她回家来,的确是不想让别人看见她明显被折腾过的样子。

所以才带她回家,给她借浴室用,又打算一会送她回去。

这些都是前言了,当宁然跟着他一起上电梯时,电梯门关闭的那刻,心境的变化只在一瞬间。

他的心里无b清晰地意识到,这里是自己的私密领地,彻底的二人空间。他生活的地方正在被她闯入,在心理上带来的刺激感是不一样的。

平时只有自己一人的屋子有了她的痕迹,浴室里的哗哗水声好像一根羽毛般将心撩拨得更加躁动。其实车里的那次对他来说只能算是开胃菜,他的身心都远远未得到满足。

如今他身T残留的yUwaNg在这隐秘的空间里无限被激发、放大,昏暗车灯下香YAn的半lU0图正在大脑中逐渐变得模糊,只隐隐记得她动情的J1a0HenG——但聂取麟不是很想忘记。

想再次重现,回味,乃至拥有。

这让他的大脑格外清醒。

也让身T前所未有的yu火中烧。

语气是在询问,但聂取麟的询问从来都是通知。

虽然只有两次,但宁然竟然已经接受了这个设定,这男人真可怕。聂取麟稍稍偏了偏头,轻轻吻了上来,他的头发蹭得她痒痒的,宁然唔了一声,闭上眼睛,两只手也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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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礼物

车开到宁然家小区大门口时,宁然还在思考着聂取麟的话,她咬着手指,想得很出神,甚至连下车都忘记了。

“怎么,不舍得下车了?”他懒懒的调侃,“不想回家就去我家。”

“我回我回!我要回家!”宁然抓起手机就要开车门,生怕聂取麟又把她拉回去。她刚跑了没两步,身后传来聂取麟的声音,y生生叫停了她的脚步。

“等等。”

“啊?”

她回头,车窗缓缓降下,聂取麟的目光正盯着她。

“以后记得多和我说话。”

幼不幼稚?跟高中生似的。宁然在心里吐槽。

“知道了——那你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哦!”她冲他挥手,扭头头也不回的跑远了。

其实聂取麟也知道,她这句关心的话只是出于习惯。她对谁都这么说,打车也会和不认识的司机说。是一种礼貌用语,没什么特别的。

但握着方向盘的手还是紧了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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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真香

聂取麟出国的时候,两人偶尔会在手机上聊几句天,b之前的交流多了许多。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天真的把聂取麟的话听了进去,宁然开始试着转变自己的心态,对他也不再那么逃避。

反正躲又躲不过去。

天气变得很快,入夏也就一瞬间的事,等他回国的时候,已经是炎热的夏天了。

机场的人流大,宁踮脚望着从出口涌出来的人群,很快在人群之中看到了聂取麟和他身边的周明野。

聂取麟好像瘦了点。

这是宁然隔了一个星期之后,看到聂取麟的第一感想。

两个人都穿得很休闲,聂取麟一身白sET恤和浅sE牛仔K,戴了个黑超遮住小半张脸,简洁明亮的sE系。

只是此男贵气浑然天成,简单的衣物也穿出几分高定味,乍一看还以为是私下出行的大明星,引得路人纷纷驻足打量。

而宁然看一眼就知道并非随意穿着,这人极要面子,每根头发丝什么走向都有讲究。

周明野穿着花衬衫,墨镜挂在内搭的白背心上,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他看见宁然,笑嘻嘻地冲他招手,二人朝她这边走来。

有周明野在旁边一对b,倒是显得聂取麟低调了很多。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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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不图钱就图人

这顿饭吃完后,聂取麟开车送宁然回家。有了前两次的经验,宁然本以为聂取麟还要对她动手动脚,结果没想到此人稳如泰山,说送她回家就真的只是送到楼下。

宁然狐疑地看了他几眼。

像是看透了她在想什么,聂取麟咧嘴笑了笑,借着帮她整衣服领子的动作,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宁小姐,我是个老实人,不可能每次见你都是为了做那种事。”

“当然,如果你想的话,我也可以奉陪。”

“嗯?”

他挑逗的话落在宁然耳朵里。她捂着耳朵尖叫着跑走了。

有种微妙的,她好不容易有点接受了,结果对方穿上裤子走人了的感觉。

——

聂取麟出差回国后,生活也没有什么变化,他的工作还是那么忙,偶尔在手机上和宁然说话。

或许是记着宁然之前找过的借口,聂取麟在某天突然开始老实的给她的每条朋友圈补上点赞。

宁然一开始没在意,但只过了半天就让他停止了这种行为。

她甚至要求聂取麟把点了的赞撤回去,聂取麟没理她。

因为她实在受不了回复问上门的私信了。发现聂取麟出现在她的多条朋友圈点赞列表之后,不管是认识的还是不熟的人,都来找她聊天,然后超绝不经意地提起相同的话题。

——然然,我看聂总给你朋友圈点赞,你们认识?

哈哈,不熟不熟。

——宁然,聂取麟你认识吗,就是聂氏集团现在的,我看他给你点赞了!

不知道啊,可能他点错了吧。

——哇,快说说你是不是和聂取麟有什么关系?

嘿嘿你猜。

宁然不堪受扰,回想起之前刷到的某位千金发的微信朋友圈,似乎自己现在和她落到了一个处境。

倒是聂取麟很清闲,因为没人敢直接去问他。最后宁然只能装作没看到消息压根不回。

按照学校安排好的流程,下周六就是宁然学校的毕业晚会了——其实也就是个大型同学聚会。

学校毕竟也是个学费高昂且有点背景的私立学校,在这种能上新闻和热搜出风头的事情上出手一向很大方,包下了本市规格最高酒店的两层楼来举办这次毕业晚会。

为了买几身新衣服去参加毕业晚会,宁然约了楚瑄一起逛街购物。

楚瑄虽然没有聂取麟的好友,但很快也从她父亲嘴里知道了“好友疑似和聂家大少爷不清不楚”这件事,今天和宁然出来逛街的时候,她挑了个空开始吃瓜。

“然然,你的相亲对象该不会就是聂取麟吧?”

楚瑄冰雪聪明,宁然只能老实交代。

“那你们现在是什么阶段了,打算什么时候公开?”听宁然表达了个大概后,楚瑄兴奋地扒住她的胳膊,抛出灵魂之问,“他长得帅吗,聪明吗,性格怎么样,对你体贴吗,你们两个相处的怎么样?”

她一副吃瓜吃到自家人头上的兴奋感。

“我不知道,订婚宴的事是爸妈他们在推进。”宁然慢吞吞的吸着杯子里的饮料,“阶段……就那样呗?”

宁然给楚瑄看了自己和聂取麟最近的聊天记录。

昨天的聊天内容是宁然让他把朋友圈的点赞删了,聂取麟说要收费,让她直接转账。

宁然发了个高仿的假红包图片过去,聂取麟说牛逼。

26不讨厌他

聂取麟让她和楚瑄在楼下等一会儿,先把电话给接待员。宁然照做,对方接过电话后也不知道在那头听聂取麟说了些什么,应允了几声后挂断了电话。

“久等了,说让我带两位先去会客室等一会儿,他马上就下来。”

路上楚瑄用胳膊肘捅了捅宁然,悄悄和她说:“我看聂取麟还挺有风度的啊,不是让我们上去,而是自己亲自下来,这不是挺讲礼貌的吗?”

宁然:“呵呵。”

一会儿看到了你就懂了。宁然在心里说。

没事,宁然能原谅楚瑄暂时被假象迷惑,毕竟宁然之前也是这样。

光看聂取麟的脸的话,宁然一开始也觉得他是一个绅士。

两人在接待室没等几分钟,聂取麟就来了,今天他戴了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还怪清秀斯文的。

要不是知道他的实际年龄和身份,宁然会以为坐在这儿的是哪个高校的学生。

这人打扮的怎么这么嫩?就不能成熟稳重点有个奔叁男人的样子?

聂取麟刚回国不久,按理说还在休假期,今天应该是顺便来一趟公司,所以穿得比较随意。无形之中少了几分压迫感。

不过这样也好,毕竟也不是什么正式场合,顶多算朋友间的私下见面。

宁然给聂取麟介绍了一下楚瑄,聂取麟也简单客气的做了个自我介绍,解释自己今天是来公司取趟文件,一会儿他还约了人打球,可能陪不了她们多长时间,并表达了自己的歉意,声称改天一定请两人吃饭。

聂大少爷如此谦逊客气,楚瑄自然也不能丢了份,赶紧说是她们突然到访,打扰到他了,紧接着又和聂取麟问起他和宁然的事。

聂取麟哪儿还有那副漫不经心吊儿郎当的样子,说话时声音动听又温柔,英俊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不过分热情也不散漫或疏远,简直就是温柔贤惠叁好贤淑男。

神秘的聂家大少爷、聂氏集团的执行总裁,竟然是这么随和亲切又谦谦有礼的人吗?

优雅,太优雅了!

多年好友,宁然自然看得出楚瑄十分满意——毕竟在她同意前任追求的时候,楚瑄虽然没说什么,但是白眼能翻到天上。

只是宁然怀疑自己还在做梦,这哪儿是聂取麟平时的样子?

然后她很快反应过来,这货是跟楚瑄在这儿装呢。

当时聂取麟也一定是用这幅人畜无害的样子骗过她爸妈,让他们觉得他是一个值得宁然信任和托付终身的好男人的!

聂取麟在宁然强烈鄙视的目光注视下坦然自若,和楚瑄谈笑风生,脸皮厚到完全忽视宁然的鄙视。

倒是楚瑄捅了捅宁然:“干嘛呢干嘛呢,我还在这儿呢,不要总是用那种充满爱意的目光盯着你未来老公看啊,不给单身狗活路了?”

聂取麟赶紧温柔的打圆场:“没关系,她就喜欢这样,我已经习惯了。”

宁然有点无助的看向楚瑄,这是从哪儿看出来这目光中充满爱意的?

但是现在这个场合,宁然谁的台也不能拆,只能愤愤收回目光,开始拆桌子上的蛋糕盒,那本来是宁然买来充当带给聂取麟的礼物的,现在她只想吃点甜的缓解心情。

楚瑄继续和聂取麟聊:“你们怎么认识的啊?”

聂取麟:“是父母介绍认识的,见过照片。”

楚瑄:“真好,你们两个郎才女貌的,怎么看怎么般配!一看就很有夫妻相!然然她就是脾气比较直,你多担待。”

聂取麟微笑:“哪有,是我委屈她了才对。”

肉眼可见的,楚瑄更满意了。

——求你们了,说点人话吧,行吗?

宁然吃蛋糕噎着了。

楚瑄走的时候很开心,聂取麟也很开心,两个人围绕着关于宁然的话题聊了不少,楚瑄对聂取麟这个闺蜜未婚夫的印象很不错。

临走前聂取麟还亲自送她们两个离开,这才上了车驶往与她们相反的方向。

宁然用脚踹着地上的小石子,问楚瑄:“现在你见识到了吧?”

楚瑄的心情俨然很不错,上来勾住宁然的胳膊:“我觉得他和传闻中的、和你描述中的完全不一样啊?这不是挺有礼貌的吗,人也很有亲和力,你们刚见面的时候是怎么闹得不愉快的?”

现在聂取麟不在,宁然可以畅所欲言的说他的坏话。

她撇了撇嘴:“那是他装出来的啊!你是被他那副样子骗到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觉得倒也挺不错的啊!”

楚瑄爽朗一笑,宁然疑惑地问她为什么,她又一本正经给宁然分析。

27害人精

宁然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心虚。

反正自那之后,宁然又开始躲着聂取麟,他发的消息也不回了。

以前她们两个偶尔还能聊一会儿天,说几句话,但自从那天宁然从聂取麟的公司回来之后,就连看他发过来的晚安都有点奇怪的感觉。

她实在是捉摸不透聂取麟这个人了,因为他表现出来的作风和说出来的话有可能完全不是出自于他的真心。

完全不明白究竟什么才是真的。

或许是宁然太单纯,太好骗了?所以才很容易被聂取麟猜到她的想法和行动。

所以,是不是自己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和预料之内?

宁然这么想着又觉得有点好笑,她好像太阴谋论了,把聂取麟想的太坏了。

其实楚瑄说的是对的,潜意识里,宁然并不讨厌聂取麟,甚至大部分时间里都感觉这个人还不错。

不谈别的,首先聂取麟这个人长得确实好看,一个人如果长得好看了,就会加很多印象分。

其次,他虽然装得一副优雅君子的样子,实际上说话痞里痞气的,偶尔还有点流氓劲儿,总是对宁然使坏,但也会说让宁然忍俊不禁的话让她开心。

宁然和聂取麟聊天总是很自然,不会觉得尴尬——这么看来他还挺风趣幽默的。

物质层面上,聂取麟对也宁然不差,他给宁然准备的礼物都让她很开心。

至于聂取麟“狐狸精长相”的评价,至少宁然认识聂取麟以来,他身边没有任何关系暧昧的女性的出现。

宁然之前总把他往坏的地方想,才会觉得他是个花心大萝卜。

或许……聂取麟说不定真的是个老实人?

她忍不住想给他开脱,可越是发现自己不讨厌他、他本人其实很好,宁然就越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

在聂取麟面前,她总是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他只需要一个眼神,甚至说几句话,宁然就会稀里糊涂的听他的话。

而且对方的心思还深不可测。非要说的话,她总是觉得很危险,有种清醒地沉沦、踏进别人圈套且无法自控的感觉。

宁然乱七八糟的想了好久,决定暂时不去想了。罢了,就让一切都顺其自然吧!反正聂取麟这个人她是逃不过的,逃得了这几天,也逃不了下个月的订婚宴。

其实宁然还有点怪想听聂取麟说话的,毕竟和他说话很好玩。

但是总又觉得再见到他,说不定自己又会萌生出什么奇怪的想法来,两种念头在一起十分矛盾,让宁然格外难受。只是她最终也没有再去找他了。

转眼间就到了毕业晚会那天,宁然收拾了一下心情,打扮了一下,和楚瑄一起出发。

因为今天必然有媒体到场,宁然也没想着出多大风头,只当是一场寻常的社交场合,心态平和,便只是简单收拾打扮了一番。

不过毕竟是毕业晚会,难免有认识人在,不能丢了宁家大小姐的面子。

宁然特意烫了一下头发,温柔的弧度蓬松又自然,几缕碎发轻轻贴在脸颊旁,衬得脸型柔和又秀气。身上穿着新买的一件齐肩白色晚礼服,面料是细腻的哑光缎面,款式简洁大方,垂坠感极好,只在领口处做了微收的小心机设计,显得脖颈纤细,整体素雅干净。脚上踩了一双同色系的浅口高跟鞋,走起路来轻盈得体。

说起来,这多少也是和聂取麟学的松弛感——准确来说,应该是精心设计过的松弛感。

学校出手果然阔绰,这次为了迎接DU出席更是又花资金丰富了晚会内容,安排了不少节目和活动。

酒店场地很大,私立学校收的学生又不多,容纳她们这届毕业生绰绰有余。

宁然在大学算不上很热衷社交,和大多数同学也就是见过面认识的关系,偶尔看到几个同学也只是打了招呼相互点头示意便罢了。

28丢了芝麻捡了西瓜

宁然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舞台上的表演,一边激动得疯狂的摇晃旁边楚瑄的胳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瑄姐你看没看到!看没看到!是DU啊!活的!当面看得到的那种!会说话的那种!”

“嗯,活的。”

宁然又兴奋地晃了一会儿,终于发觉哪里不对,有一说一,这个胳膊抓在手里的质感……怎么不对呢?

她记得楚瑄今天穿着的是一件短款无袖礼服,可她怎么摸到了衣料的触感?而且这胳膊怎么捏着硬硬的,感觉像肱二头肌?楚瑄什么时候瞒着她去健身房练了肌肉?

不对,这声音……

宁然猛地转过头去。

聂取麟的脸猝不及防地闯入她的视野中,他正单手撑脸懒懒散散地看着她,脸上无笑,表情耐人寻味。今天他穿了一身正式的深色西装,在宴会厅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哑光,领口系着一条暗纹黑色的真丝领带,正中别着一枚小巧的蓝宝石领带夹结。今天没戴眼镜,小指上戴着一枚素圈戒指作装饰,举止投足间透矜持的贵气。

和前不久见过的大学生形象截然不同,今天聂取麟的形象是个成熟的社会人。

他平时总是带笑,显得那双眼睛含情脉脉,今天不笑,却是另外一种迷人的姿态,斜长浓密的眉毛慵懒地扬起,锐利漆黑的眼睛似乎能倒映出她的样子,那张英俊的脸在看她时是微微睥睨的角度,上位者的威严气息隐约而来。

很帅是真的。要是宁然站着的话,说不定会觉得腿软。

身边喧闹的世界一下子静谧了下来,仿佛失聪一般。

宁然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只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

好像,有点要窒息了。

聂取麟没说话,宁然也就这样像被猎人吓傻的傻狍子一样,呆呆地看了聂取麟许久都没缓过来。

她甚至觉得自己莫非是看表演看着看着就睡着了,做梦了,要不然聂取麟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她旁边?还在楚瑄的位置上坐着?

可是手里的触感太真实了,真实得一点都不像假的。

直到很久之后,耳边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大家在为刚结束的精彩表演欢呼,宁然才回到现实里。

她闭上眼又睁开,如此反复几次,眼前的聂取麟还是聂取麟。

怎么回事?宁然脑子没转过弯来。

聂取麟用宁然刚才的语气和她说:“看到没?是我,当面看得到的那种,活的,会说话。”

宁然终于恢复了点点理智,旋即情绪被高涨的喜悦所占据。

今晚能见到聂取麟,她很开心,这比收到他的礼物还高兴。

虽然宁然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喜悦这种事是欺骗不了自己的,她是真的很高兴。

她嘿嘿一笑,嘴角忍不住上扬。四周很吵,用正常的音量说话很快就被淹没在空气里,于是宁然往他那边挪了挪,凑过去问他:“你怎么来了?”

聂取麟没回答她的问题,宁然的脑袋逐渐恢复正常,四下看了一圈,没有看到楚瑄的身影,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

她迅速打开自己的包,翻出手机,看自己和聂取麟的聊天记录,果不其然,一个小时前“宁然”给他发了一条消息“速来毕业晚会,你未婚妻已急哭”,并附上了地址。

还有一条是楚瑄给宁然的留言,宁然点开,写的是:“不知道你们为什么吵架,但是作为好朋友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办酒席时记得给我单开一桌!”

身为最好的朋友,她自然知道宁然的手机锁屏密码。

虽然方式比较特殊,但的确是达成目的了。现在聂取麟就坐在宁然的身边。

——

不远处,楚瑄看着坐在观众席上的两人,已读了手机里宁然发过来的感激表情包,心情十分舒畅,大有一种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的成就感。

正好她坐得也有些累了,打算去其他活动区走一走。

这时大家都在看表演,其他地方的人很少,楚瑄没看路,转身就撞上一个人,脚下的高跟鞋狠狠踩在了一只皮鞋上。

男人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在头顶传来。

“不好意思。”楚瑄连忙道歉,“你没事吧?”

29裙下之臣微

车子驶出停车场,宁然坐在聂取麟的副驾驶座上,后知后觉他们又在独处。

本来,看完了今天DU的演出,聂取麟又突然出现在晚会上,还狠狠地打了渣男前任的脸,她的心情是很雀跃的。

可是到了二人独处的时候,热闹的氛围一下子冷了下来,她才开始感觉到聂取麟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劲。

“那个,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她眼巴巴地问聂取麟,想找个话题,“好久没见了,我请你吃饭吧?”

“不饿。”男人的声音冷冷的。

他这应该是真的心情不好。

回想起之前在他车上的情况,宁然一个激灵,她十分确定以及肯定,这个人现在的情绪不佳,十有八九是因为自己这几天又没理他。

她辩驳不了,因为确实是她做得不太对。

以前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就逃避,总会有人帮她解决,她的人生一直都是平坦顺利的。

现在看来,不是逃避能解决问题,是在她逃避后,有人帮她解决了问题。

但这次的问题没人能帮她解决。

她开始编自己之前准备好的借口:“呃,我最近,这不是毕业晚会嘛,就有点忙……没怎么顾得上看消息……”

只是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宁然自己也说不下去,因为这个谎言实在是漏洞百出。

毕竟最忙的那个人不是她。

耳旁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她不说话了,聂取麟的心情更加烦躁,只是面上没表现出来。

她老是这样躲着他冷落他,关键是一点理由都没有,全凭她心情。

聂取麟不知道宁然的脑回路究竟是什么,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做。说到底她自己也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心虚的吧?不然怎么会连拙劣的理由都编不出来。

要是真的能骗过他也行。

他也是贱,宁然好几天没理他、冷落他,更绝口不提要邀请他来参加她毕业晚会的事。

可今天她的朋友用她手机发了一条消息,他就推了正在进行的应酬,抓着周明野开车赶过来了。

当他坐在她身边,看到她一如既往的笑颜时,聂取麟真的觉得老天很不公平。

为什么他就笑不出来?

只有宁然没良心。

还有她那个前男友也是——他压根比不上自己,只不过占个自由的名头,有那么一点运气,才当了一段时间宁然的男朋友。

可即便如此,他再垃圾,也是宁然选择的。

宁然就不会选择他聂取麟,现在的一切都是他强求来的,他只要一松手,宁然就会飞走。

知道他在生气,宁然不敢触聂取麟的霉头,别的不说,自己现在还坐在他车上,万一出点什么事那就是一车两命了。

车子开得飞快,很快驶回聂取麟所住的那套房子,宁然被他抓着手腕往电梯上带,她今天穿了高跟鞋,裙子又是紧身的,走不快,最后几乎是被拖上去的。

有了之前的经验,又是被带回他家,宁然隐隐知道聂取麟想干什么。

要是让他发泄一下,是不是就不生气了?

她不知道聂取麟怎么想。

屋子里没开灯,入户电梯的门关上之后,最后一丝光亮也被黑暗吞没。

黑暗里,视觉之外的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宁然的后背撞在墙面上。顾不上喊疼,男人的唇堵了上来,他带来的欲望比黑夜更深。

聂取麟是生气的,怒火让脸上一贯带着的从容笑容都变得苦涩。他克制欲望,摆出正人君子的做派,给她足够的接纳和适应时间。

30你想被我上吗微

被聂取麟按在地毯上舔了一会儿胸之后,宁然又被捞起来靠着沙发坐在地毯上。

刚才抱着她的胸啃的时候,她身上那件可怜的内裤也被他扒下丢到一边,宁然的身上已经脱得很干净,可聂取麟还是西装革履,宁然总觉得别扭。

她是见过聂取麟的好身材的,这男人天生就是行走的春药,她看一眼他窄腰的肌肉线条就想贴上去。

她很想摸摸聂取麟的身体,上次她只是试了一下,那个时候的她还有心理负担。

现在想开了,馋聂取麟身子没什么丢人的。

男人跪坐在她面前,脱掉西装外套,扯开领带,修长好看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自己的衬衫扣子,而她一丝不挂,更显得聂取麟像个衣冠禽兽。

他的目光依然落在她身上,胸前大片红痕是他刚才的杰作,那眼神很专注,也很色情。

宁然被看得浑身燥热,闭上眼睛想逃避。

“躲什么?你光着身子我又不是没见过。”他解开腰扣,裤子稍微褪了点下去,放出胯下蛰伏的巨物,鸡巴因重量原因在空气中晃了晃,充满威胁性。

她实在是娇得很,玩着她的身体,听她在耳边娇声软叫,聂取麟也早就硬得不行。

“唔?唔唔——”

宁然充耳不闻,意义不明的唔唔两声继续装死。

操,好可爱。

聂取麟的嘴角动了动,想亲她,可又想到她的过分,脸上表情很快淡了下去。

她也只有在性欲下才会这样,事后就又跑了。

宁然闭着眼,没注意到他表情的变化。

这次应该是要做了吧?她的大脑里一团浆糊,穴口忍不住地瑟缩,她们两个都这样了,自己也放弃抵抗了,这个姿势实在太危险,完全就是要做爱的样子……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腰被两只大手握住,身体稍微抬了点起来,屁股下垫了个靠枕。

紧接着“啪”的一声,硕大的龟头打在她的阴蒂上,抵着那颗圆润的小珠开始蹭,宁然啊了一声,被尖锐的快感刺激到睁开双眼。

她的小逼汁水丰盈,他握着鸡巴在上边抽了几下,扯出粘稠的银色丝线。

“嗯嗯……嗯啊……”他在用鸡巴抵着她的阴蒂操,这实在太色情了,比插她腿根还要让宁然难为情。可是身体传来阵阵快感,他每蹭一下,都勾得她心痒痒,止不住地放声娇吟。

“骚死了!”聂取麟被她叫得头皮发麻,呼吸也沉重得不像样,“把奶子捧起来喂我吃。”

宁然被他说得耳根发红,收敛了叫声,但是也不想理他,有点想耍赖。

奈何聂取麟专门治她,低头咬了一口她的奶尖,宁然就哆哆嗦嗦地听话,哭唧唧地捧高两团乳肉给他吃。

他如愿含着她香喷喷的奶尖,手里握着鸡巴抵在她小穴外又戳又打,时不时自己撸动几下,宁然的身体很热,身上淡淡的女人香让他情欲高涨。

其实在她面前,他也并非总能自持。

“怎么不叫了?”弄了一会儿都听不见她的娇声,聂取麟惩罚性地在她胸尖留下个完整的牙印,又用舌头舔舐那圈咬痕,“生气了?”

宁然实在臊得慌,把头扭过去:“你说我……我……你说我骚……”

“宝贝,床上的话只能算是在调情,怎么当真?”

聂取麟被气笑,怎么不该听的话就能听得进去?

他想了想,又拿出之前的理由:“让我听你的声音,你不叫,我射不出来。”

“嗯……你不做吗?”她用一双小鹿眼懵懂地看着他,染上情欲后变得又纯又欲。她真诚又老实的向聂取麟发问,因为她真的以为今天要做了。

聂取麟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紧绷起来。

这什么狗屁问题,当然想操。

31一起洗微

一向精明算计的聂取麟没想到今天宁然会黏人,按照以往的经验,她爽完之后都是推他走、脸红着尖叫跑开,狠狠回避的。

但今天她过来主动吻他。

可能自己确实有点过分,吓到她了。

但是又有点爽是怎么回事?

宁然的吻很生涩,只是用柔软的唇瓣贴着他的嘴唇,又蹭了蹭他的下巴,比起亲吻,更像是寻求安抚的触碰。

聂取麟的手掌抚摸着她光滑的身体,任她的小动作。其实被她这么亲着,他又有点硬,但这样也很好。她就乖乖的躺在自己怀里,亲昵地撒娇,好像正在热恋中的恋人一般。

天空中骤然一声炸雷,宁然被惊到,身体抖了一下。好像炸毛的猫,但很快被聂取麟一把一把抹顺了。

夏季总是多雷雨。

宁然如梦初醒,身体里的情潮退却后,各种钝痛感涌来。想起刚才那些事情,她又把脸埋起来当鹌鹑,手上却不舍得拿开,依然抱着聂取麟的腰。

她是真的很喜欢聂取麟这把腰,怎么做到这么……色情的。

“这么喜欢摸?”聂取麟自然能感觉得到她手上的小动作,现在他心情很好,声音又是从前那样温柔了。

“还、还行吧……”宁然嘴上含糊着,“很好摸……”

“好摸在哪了?”他继续发问。

“嗯……硬邦邦的,很结实,这里。”

“还有更硬的想不想摸?”

“嗯……嗯??”

宁然终于意识到这人又在给自己下套,愕然地抬头,有些气恼地咬着嘴唇。

可聂取麟在笑,距离太近了,这么帅的一张脸美颜暴击,她生不起气来。

他的手指轻轻揉着她的脸:“别咬,会破的。”

“我想洗澡。”她闷闷地说,皱起了眉头,“身体好痛。”

这下轮到罪魁祸首的脸上挂不住了,他刚才下手确实没分寸,宁然胸前两颗可怜的乳头已经完全肿了,其中一边的乳尖上被他咬了个牙印,涨大几分,显得很可怜。

她的那里也很痛,和上次一样,他用手指插进来的时候,被他捣弄的穴肉会后知后觉的胀痛,连带着小腹一起产生不适感。

“好,我抱你去。”亲了亲她的额头,聂取麟起身,将她从沙发上捞了起来,往浴室里走。

宁然简单环顾了下他住的屋子,说来惭愧,这是她第二次来他家,才有机会好好打量一下这里。

打通成大平层后,装潢精美的屋子显得格外宽敞,装潢精美,勉强配得上聂大少爷的身份,即便是他一个人住,也空了几间房间出来。

聂取麟对自己的待遇从来都是高标准,各式各样宁然见过和没见过的科技前沿家具,只是看起来都很崭新,想必是主人不怎么使用。

智控的浴缸正在放水,宁然想起来要叮嘱他买东西。

他把自己那件新裙子弄坏了。

“我要衣服,你现在买——”

“换洗的衣服,内衣内裤,都给你准备好了。”对着洗漱台前的镜子,他正伏在她肩膀上轻啄。

自从那天她来过之后,聂取麟就置办了这些东西,他甚至睡衣都给她准备了十几身,各式各样的。

定期上门的保姆不明所以地将这些新衣服全都清洗一遍,晒干后,放到对应的位置收好。

其实聂取麟也不知道她还会不会来、什么时候来,只是想在这里有些她存在过的痕迹。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

宁然咦了一声,拉开洗漱台的抽屉和柜子,里边摆满她常用的护肤品,不只是她之前买的那几样,补充了更多。

她见过的、没见过的牌子。

32过夜舔穴微

听到卧室的门轻轻关上,浴室里的聂取麟轻轻出了一口气,但旋即心也被揪紧了一下。

他随手披了件浴袍,推开浴室门走出去,客厅里的气温有点低,他调高了点温度。窗外大雨倾盆,夜色浓重,不是个适合出门的天气。聂取麟其实很想留住她。

有些动物在捕猎时喜欢将猎物带回巢穴里享用,但没听说过带回去舔两口又打包送回家的。

他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深不见底的眸子望向那扇卧室的门,等了许久还是没动静,心中那点隐秘的期望逐渐冷却,他在心底对自己叹气。

聂取麟,做男人忍到这个份上,你他妈也是神人一个。

他打算敲门问她的情况,让她换完衣服就出来,他也要换身衣服然后送她回家。

既然要回家,那还是早点送她回去比较好,不然撞上她爸妈也不好交代。

他的手还没碰上去,卧室的门从里边拉开。

宁然换了身居家的睡裙,打开门见到他就站在门外,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给她准备的衣服里,有一些是店长推荐,还有一些是聂取麟亲自选的。他的手抚摸过她的身体,知道她的曲线丰盈,穿哪一身更好看。

她穿了他选的那一件,藕粉色的蝴蝶结细吊带睡裙,面料是轻软如云的冰丝缎面,轻薄得几乎没有重量,刚好勾勒出少女柔软的线条。领口与裙摆处做了极浅的微褶包边,干净柔软,暖色的灯光落在她身上,衬得肌肤愈发白皙透亮,贴身的面料垂坠下去,胸前乳沟若隐若现,清纯又撩人。

宁然就算再迟钝,也是个成年人,她清楚地知道这样做的含义是什么。

——她换了睡衣,在这里过夜,今天不回去了。

她不清楚聂取麟的心思,因为在客厅的时候他说过家里没套,那表达的意思应该就是今天不做吧?他问她想不想被他上,这样的问题,宁然无法回答。

压力太大了,她想逃避。

但是她还不想回去。

聂取麟今天太冷漠了,她打内心里有点接受不了。

不管他是装的还是怎么样,从认识他的第一天起,宁然见到的一直都是他温和的一面,今天他的戾气太重,对她那样,宁然总觉得委屈。

尤其是经历了这么亲密的事情后,身体和心理都在本能地想向这个人撒娇。

但是聂取麟看她的眼神很锋利,他只是站在那里,就好像要把她这个人看穿、看透一样。

宁然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开始不自信地想自己是否自作多情,有点窘迫地往后退了两步。

“我、呃,我就是试试……这个还挺好看的,我待会儿就换……”她开始绞尽脑汁地编借口,“聂取麟,你选衣服的品味还挺不错的哈哈……”

聂取麟走进来,扣上房门。

什么她想不想被自己上——这种问题已经不需要答案了。她留在这里就是给了答案,聂取麟并不急着逼她说出口。

她往前走了一步,剩下的九十九步可以交给他。

重要的是,聂取麟现在真的很想操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想。

窗外闪电乍破,雷声轰鸣。

受不了被他灼热而满是侵略性的目光的注视,宁然腿上一软,转身想跑。

其实她也无处可逃,毕竟这里是高楼层,再往后只有个很大的落地玻璃窗。仓皇之中她的脚踝撞在椅子腿上,宁然吃痛地倒吸一口凉气,腰肢被一只有力的胳膊捞起,打横抱着她摔到床上。

他的床很大,宁然不觉得疼,只觉得羞耻,总觉得这间房间的突然味道变了,其实没什么异味,但是就是让她感觉到侵略性,到处都是聂取麟的气味。

聂取麟单膝跪上床,扔掉她脚上还挂着的那只拖鞋,捉住那只被撞过的脚,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脚踝。没有伤到,只是擦了一下有点破皮。

33留点力气

空气中泛着情潮,宁然的全身酥酥麻麻的,红润的嘴唇微启,胸口随呼吸不住地起伏着。大腿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白皙的脚趾微微蜷缩着,翘在空中。

床单渐渐染上深色的水痕。

她的身体还未从刚才的高潮中缓过来,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上的刺激都太过强烈了。

“聂……聂取麟……”她艰难地喊他的名字。

窗外的闪电划破天际,衣物落地的声音很轻。

宁然看见他脱掉了身上的浴袍,这是宁然第一次看见他赤裸的身体,胸肌与手臂覆着一层薄而紧实的肌肉,不算太夸张,线条流畅又充满爆发力,每一寸轮廓都透着力量与野性。腰腹平坦紧实,没有半分赘肉,劲瘦紧致的腰线利落分明。

果然和她想象中的一样……还有点怪让人觉得,合不拢腿的。

“我在,宝贝。”男人覆上她的身体,把她的大腿压到分开在身侧,湿热的舌头舔着她的耳朵,仔细地描摹着她耳廓的形状。

他好像还在她的耳边说了些什么,但宁然听不清楚,耳朵在他的舔弄下仿佛被一层水雾蒙住,浑身燥意无处发泄,她如同茫然的幼兽在挣扎,寻找这份不安的根源和消解之法。

今晚她明明已经高潮过两叁次了,可身体仍然很不满足,仿佛之前所经历的一切只是饮鸩止渴。

她在那条线前,被迫面临选择。

“聂取麟聂取麟聂取麟……”她还是在叫他的名字,伸出胳膊,抱住他,颤抖的手抓上他的背。

身体明明已经被他触碰过,但还是叫嚣着空虚和冷落。

每一寸血液都在沸腾着,渴望更多的触碰。

“宝贝,想要什么?”宁然听见他的笑声。

——这是陷阱。

宁然能明显感觉到那根不怀好意的性器抵着湿软的穴口,由男人的手牵引着,在她熟透的穴口拨弄。

和刚才在客厅的感觉不一样。

那个时候……他只是在外边蹭而已……

他的腰往后撤,圆润的顶端重重戳上软烂的花穴口。

“啊……嗯……”她无声地哭泣着,身体悄悄地抬起,凭着本能去寻找那个热源。

“告诉我吧……好不好?”他的声音是诱哄的低语。

——不甘心。

好不甘心,这个男人从来都是主动的那一方,从来都是游刃有余的。让她轻易在情事中沉迷,可他却总能很好地控制自己,进退有度。

宁然不喜欢这种只有自己一个人当真、沉沦的感觉。

对她的身体,聂取麟应该也是有欲望的吧?

但是为什么,情不自禁的人只有她一个。

“啪”,火热的龟头捅到穴口,直往里插,饱胀的满足感不到片刻就消失掉了。

她捧起他的脸,吻上那张总是调笑她的薄唇,把他的话都堵回去。男人只是微怔片刻,很快回以她同样火热、甚至更加灼热的缠吻。口腔里放不下纠缠的舌,他粗糙的舌面连她的唇角都一并舔舐,溢出的口水让她的下巴都沾上些许亮色。

宁然听见聂取麟沉重的喘息落在她耳边。

她松开他的唇,因为被深吻而显得呼吸不匀,却仍在用只有她们二人能听见的声音,狡黠地说——

“我不信……你就不想操我?”

窗外又一道闪电。

所以,兔子急了也咬人。

“想。”

聂取麟的声音嘶哑,宣告着这一局里他小小的失败。

34别的称呼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这场雨下了很久还没停。

屋内女人低低的啜泣声和男人沉闷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混合着性器交合时的啪啪声、粘稠液体的水声、硬物捣弄在肉体上的闷响声,显得格外淫靡。

聂取麟有意欺负她,次次顶着她敏感的点操,在她快要高潮,含着他鸡巴的软穴开始收缩的时候又抽走,掐断她的快感。

宁然被弄得不上不下,难受又气愤地抓他,他也不恼,反而说她还有力气抓人,看来是操得不够狠。

他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小腿挂在他手臂上,整个身体悬空着,只能依靠他的手臂维稳才能不掉下去。宁然害怕地抱紧他的脖子,下身因重力原因更加用力地咬住那根深色的阴茎。

“咬得好紧,这么喜欢吃吗?”他站起来抱着她操,嘴上不忘逗弄她。

“才……不……唔啊!”

聂取麟挺腰撞了一下她,鸡巴从她穴口抽出,因惯性原因在落回时又狠狠地戳在她宫颈上。宁然呜呜一声,只感觉要被钉穿了,一口咬在他的肩上,很用力。

正好又是一下挺送,宁然没收住力,虎牙划破了他的皮肤。

血腥味蔓延开来,虽然不是很深的伤口,但终究是见了红。

看见他流血,宁然有点慌,赶忙用嘴去堵上。

湿濡的小舌舔过有些痛痒的伤口,聂取麟眼里的情欲浓得化不开。

好乖。

“你,你……呜呜……聂……聂取麟,你什么时候好呀……”见他伤口不再流血,宁然又开始呜呜直哭。她现在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聂取麟欺负她,她跑不掉,只能寄希望于他快点发泄然后结束。

聂取麟唔了一声,其实他本来也已经很想射了,只是刚好宁然这么问了,他肯定要捉弄下她。

“不是说了吗,你叫给我听啊?”

“我……我叫了……嗓子都哑了……你骗我……”

“那就是不管用了,还需要其他的,你努努力。”

看着那双湿润的小鹿眼望向自己,秀气的眉毛皱起,额前的发因汗水粘在脸侧,因情欲而红润的神色,脸上的表情好像真的在思考该怎么做才能让他快点射出来,聂取麟发现自己有点给自己找罪受。

要不是刚带她回家的时候射过一次,光是操她时听着她的叫声,他就兴奋得很想射了。

他最后用力抽插几下,抱着她放到床上,打算抽出来用手解决。

这时宁然的腿勾住他的腰,猝不及防地,把他勾向她。

“唔……快射给我吧……好不好?”

“小逼已经被操肿了——”

她学着聂取麟讲给她听的荤话,有样学样,声音软软娇娇的,尾音带一点被操时溢出的娇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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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的逼穴绞着已经涨到极限的鸡巴,她头次说这样色情的话语,聂取麟受不住这样的刺激,腰身忽然停止了抽动的动作,来不及撤出就精关大开,浓精一股股射到她身体深处。

宁然的声音戛然而止,她明显感到他插在自己体内的性器涨大几分,紧接着,一股热流冲入她体内,她浑身战栗,温热的精液冲刷到敏感的内壁,她不自觉地夹紧了腰,一阵痉挛,没出息地也跟着高潮了。

她还没明了眼下的局势,但聂取麟很清楚,他不仅无套做了,还内射了。

他失控得厉害,不住地沉重呼吸,第一次操她就无套内射这种事情并不在他的计划之内。对聂取麟心理上带来的刺激也不言而喻。

他控制不了自己,他射的时候,她的穴肉还在裹着他的鸡巴吸,好像要把他榨干一样。他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兴奋得不行。

宁然不动弹,只有脚趾保持在愉悦的高峰状态下微微蜷缩着,埋在她穴内的鸡巴一跳一跳的,还在射,让她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小腹里微微有股暖意在流淌,她知道那是被聂取麟射进来的精液。

可是并不讨厌。

完了,这下真的跟他做了。

她有种微妙的羞耻感,同时更多的却是破罐子破摔后的释然感。

他一动不动,射了很久。

“对不起……宝贝。”他射完之后的呼吸声无比沉重,好像溺水过后的人,鸡巴没抽出来,还插在她软乎乎的穴里。射进去的精液被堵着流不出来,让宁然感觉涨涨的。

聂取麟好像很愧疚,宁然想安抚一下他,说没关系自己吃避孕药不会过敏,以前为了体考调节生理期的时候也有吃过。

但他好像在说另一件事。

他架起她的腿,搭在自己肩膀上。刚射过一次的鸡巴还是硬得厉害,仿佛丝毫没有得到满足。

35伤口

聂取麟好像很喜欢听宁然对他的新称呼。

但是宁然也很快发现,她叫也没用,聂取麟还是没停下来过。每次她累到不行的时候就哄她,宝宝长宝宝短的叫,说马上就好,让她坚持一下。

所以宁然说什么也不肯再叫了。

“宝宝,再叫一次好不好?”

她被按趴在床上,只有腰部被他捞起来,翘着屁股迎接男人的顶撞。聂取麟趴在她的耳边,用那种委屈的、蛊惑的声音说道。

“想听着宝宝的声音射。”

“唔……哥哥……想要……你快点射……”

一只大手温柔地掰过她的脸,宁然已经有些失神了,他吻着她的唇,下身快速几个深插,性器抵在被操开的宫口,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灌在女孩子娇嫩的宫腔内。

比上一次要还恶劣的。

清醒状态下的。

眼尾的红还未消退,他亲吻着她泛起薄汗的额头。

性器从泥泞的花穴里抽出时牵出一道白色的黏丝,精疲力尽的腔道随呼吸收缩着,大量粘稠的白浊从红肿的瓣口溢出,浸到床单里。

宁然已经累得虚脱,直接睡了过去。

今天她本来就很累,早起化妆打扮,参加毕业晚会也是费精力的活动,被聂取麟这么折腾一晚,身体能承受的疲惫也已经到了极限。

只是她睡得不安稳,先是被一股水流冲,又有什么硬硬的东西伸到她涨疼的穴里抠挖,她半昏半醒,疼得开始发脾气。

“疼……别碰……困……让我睡……觉……”

那人没理她的抗议,继续在里边动作。好容易等头挨着了柔软的枕头,还没睡多久又被摇醒。

“宝宝,起来,吃了药再睡。”

她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嘴里被喂了药片,有点苦,就着送上来的水咽下去了。

有人躺在她身边,温热宽大的手掌贴着她的小腹轻揉,她听到对方在她耳边说话,声音不真切。

“对不起。”

“唔……没关系……”她困得眼皮都睁不开,还在下意识地回答。

“还说没关系,你知道我是谁吗?”

“狐狸精……”

她嘟囔着,彻底睡了过去。

——

秒睡和装睡都是技术活。

宁然难得的大脑比身体先醒,主要是睡梦中翻了个身疼醒的。疼痛让大脑一下子进入到了清醒的状态,雪花般的记忆涌来,她马上回忆起了昨晚疯狂的性事。

她的心情有点微妙和复杂,开始思考怎么遁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上穿了衣服,隐约是件睡裙,但没穿内裤。但是比起现在的状况,咬咬牙也能忍。

宁然在心中过了一遍聂取麟家的路线和地形图,推断了一下几间客房的位置和自己的逃跑路线。

竖起耳朵听,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的呼吸声。

叁、二、一——

宁然睁眼,掀开被子,翻身下床,朝着门口跑。

门被人从外边拉开的同时,她意识到:失策了。

她腿酸软得根本没力气,一点不夸张的讲,和跑完马拉松后第二天的腿一样,整个人直直地往前摔。

“小心!”

瓷器摔在地上碎裂的声音和聂取麟的声音同时响起,宁然被聂取麟一把接住,惯性原因,两人一起直挺挺地摔倒在地上。青花瓷茶具的碎片掉落一地,大片的水渍在地板上晕开。

“没事吧?怎么这么急?”

聂取麟的声音在头顶传来,宁然倒在他怀里安然无恙,平安落地,她松了一口气。

宁然想说话,眼睛瞥见一抹刺眼的红色。

刚才的一切发生得都太过突然,聂取麟反应迅速地把手里的水杯扔了来接她,给她充当人形沙包,倒在地上的时候下意识地用手撑了一下,一块锋利的瓷器碎片扎在他右手掌心里。

血从伤口涌出,和地板上的水交融到一起。

“啊啊啊啊啊聂取麟你流血了——”宁然慌乱地从他身上爬起来,想去找止血的药来,却被聂取麟拉住,很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他的神情有点紧张,眼里化不开的温柔和担心。

“我……我就是想上厕所但是腿软……”宁然编了个理由。

聂取麟松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将宁然从地上抱起。受了伤的右手鲜血淋漓,不方便动作,但他单臂抱着她依然很稳。

有点安心。

36怎么听着像是小蜜

“爸爸妈妈,那个啊,我不是毕业了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你们觉得我去学一下管理公司怎么样?”

听到宁然这么说,宁君尧和谢冉薇的筷子同时抖了抖,夹着的菜又同时掉到了桌子上。

诡异,很诡异。

因为在过往几年的教育生涯中,有一段时间的宁君尧曾经执着于让唯一的女儿学得一身本领然后继承家业,不过谢冉薇觉得没必要给孩子上这么大的压力,只有他很在意。

但自家女儿从小就展现出了不爱学习只爱躺平且从来不吃压力的天赋,而且宁然很有一套自己的逻辑。

初中时候,宁然抓着他的手,很可怜地问:“爸爸,我们家已经很有钱了,我不可以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吗?”

宁君尧当即泪流满面,大彻大悟,决心把压力转移给自己,多挣钱给女儿花。

谢冉薇当即泪流满面,觉得丈夫终于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女儿劝说有方。

所以他们两个很早就不干涉宁然在事业上的选择了。

但是今天宁然怎么提起这茬?身为两位多年在商业战场里拼搏的精英,宁君尧和谢冉薇觉得不太对劲。

“可以啊,然然,不过能说说理由吗?”

“呃,就是,我想着,我去聂氏那边和聂取麟学习一下公司的管理经验什么的,之后也可以帮到你们呀!”

“哦——”夫妻二人露出一抹释然而又意味深长的笑容,“如果他不介意的话,可以啊。”

聂取麟这孩子真好,人又优秀上进不说,公司还管理得好,那么大个聂氏集团在他的管理下井井有条。

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家女儿也开始受其影响了,就算学几天就半途而废了,那也证明两个人的关系越来越好了啊!

欣慰,太欣慰了,怎么都是稳赚不赔。

——聂取麟当然不介意了,因为这就是他要求的。

其实宁然一点都不想学习什么公司管理经验,她只想躺平。

但是聂取麟好像抓住了她心虚和愧疚的弱点,自从他的手受伤之后,就一直有意无意地在宁然面前叹气,说自己的手受伤了很疼,现在也没法工作了,生活也不方便。

愧疚的宁然低着头不说话,他又话锋一转,让宁然过来照顾他,等他手好了再说。

照顾的具体内容,就是在公司帮他处理工作,回家照顾他的生活什么的。

“我不会做饭不会洗衣服不会做家务!你要我去干嘛?你不是有保姆吗?”

“那些都不用你做。我伤了右手,不方便,我不想别人帮我洗澡。”

“那我……我也不……”

“你浑身上下还有哪是我没看过的?”

“……”宁然很想说这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而且伤口不能沾水,否则会感染。”聂取麟微笑着,笑容很温柔。

“哦……”

想起医生说的话,宁然又开始担心聂取麟被截肢。

所以宁然最终还是同意了,并采用了聂取麟说的“就跟他们说你要来我这里学习管理公司的经验”的借口。

亲自出手,没什么事情是不好办的,一天过去后宁然就套了个总裁秘书的头衔,今天是她去聂氏集团“上班”的第一天。

在车上,她攥着包的背带,思考着自己这份“工作”的内容,嘴里不住地喃喃道:“怎么听着那么像是小蜜呢。”

色情小说里,秘书要贴身照顾总裁起居工作顺便进行一些不可言说之事的那种。

她好像又踩进陷阱里了。

37帮忙

周明野终于如愿蹭了一顿饭,午饭是宁然请客的,点了附近餐厅的外送,知道他们叁个人关系好,又把秦亮也一起喊过来吃饭。

四个人找了个会客室吃过午饭过后,宁然预约的私人护理来帮聂取麟换了手上的药。

虽然周明野吐槽“不至于吧,又不是自己不能换”,但是马上就被聂取麟一句“你这是在羡慕我吗?”堵回去了。

秦亮和周明野坐在旁边围观,只有宁然的表情很紧张,目不转睛盯着聂取麟的手看。

“嫂子,别那么紧张,他就割个手,又不是瘫痪了,秦亮你也是,我说你们俩能不能关心一下真正的病号?”看见大家都在关注聂取麟,周明野抬了抬自己的左臂,“我这伤得才叫重好吧?”

“说起来,你怎么受伤的?是不是喝多了出去乱搞让人家揍了?”秦亮毫不留情地拆台。

“笑话,我能让别人揍了?”周明野不屑,“还有,别玷污我纯情小郎君的名声。”

“笑了。”

“聂取麟你好好换你的药吧你!”

宁然在一边旁听,心中不禁开始思考,他们叁个私下里都这么聊天吗?完全看不出来是公司的商业精英,倒更像是高中读书时候那种关系很好的男生小群体。

不过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不管是秦亮还是周明野,对她都很客气,听他们聊天也很有意思。

而且最关键的是——

她看向聂取麟,他正在和两人说话,脸上的笑容虽然乍一看和平时没什么不同,但是宁然看得出,现在的聂取麟要更真实,更。

所以连带着,她的心情也一起轻飘飘的。

聂取麟换完手上的药后,秦亮和周明野聊了一会儿工作也就都离开了,宁然则是跟着聂取麟回了办公室。或许是受刚才轻松气氛的感染,她现在心情很好,连第一天上班的那种不适都消失了。

虽然她也不用真的干什么活,但是身处在这种高压的工作环境里,她也很难不受到感染变得紧张起来,刚才和认识的人一起吃了饭后才感觉好受多了。

她自然而然地享受了聂取麟帮她开门的绅士服务,踏步进去,想问问聂取麟下午有没有什么她能帮忙的工作交给她,就听见身后咔哒一声,聂取麟走进来,锁了门。

宁然的大脑中瞬间回想起她和聂取麟被锁在他办公室的那天,那些荒唐的事情,她初次被聂取麟蛊惑的画面。

她的心情有点复杂,这里就是万恶之源啊。

“你锁门干嘛?”

“睡午觉。”聂取麟坐到他那张宽大的办公椅上,理由很自然,“我现在是病号,需要休息。”

“哦……那你在沙发上睡会儿吧?”宁然想起自己秘书的职责,顿时有了几分凛然的使命感,“我帮你挂电话,在你睡醒之前我绝不会让任何人吵醒你的!”

“手机静个音的事。”

有的时候聂取麟那张嘴也是欠揍。

宁然握紧拳头瞪他,但话在喉咙里卡了半天,都没找出理由来反驳。

“宁秘书,麻烦帮我去衣柜里拿床被子和枕头。”聂取麟倒是不以为然,他翘着腿,语调优雅,一副大爷的模样,“再把窗帘拉一下,有光我睡不着。”

他沙发的位置根本就照不到光,这窗帘有什么好拉的?

38领带(微h)

聂取麟懒懒散散地靠在椅背上,宁然坐在他腿上,他的办公椅子很宽大,足以容下两个人。

“过来,坐我腿上。”他拍了拍她的屁股,要她分开腿坐他身上。

宁然回想起之前在他车里的经验,马上拒绝,聂取麟也不跟她多说,抬起那只受伤的右手就要去掐她的腰,摆明了是打算软的不行来硬的。

“你别动你的手!”宁然急了,她清楚记得医生说过一定不要剧烈运动,否则伤口会裂开。

但聂取麟没管她,右手已经放在了她的腰上,宁然咬咬牙转了个身,不管不顾地分腿坐了上去,一手按住他那只受伤的手腕。

“好好好,聂大少爷、聂总,你厉害,你别动你的手!”

她还是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总归聂取麟是为了保护她才这样的。看他流了那么多血,伤口那么深,宁然的心里真的有点不好受。

“宁秘书,有个忙想请你帮一下。”聂取麟的脸上露出那种得逞后的笑容,阳光得不能再阳光。

“唔,你说吧?”宁然的思绪还没从职场中切换出来,以为聂取麟是要她做什么事。

她看着聂取麟的脸,那双好看的眼睛正注视着她,两片薄薄的唇轻轻抿起,很诱惑。

宁然慌忙低下头:“有事你就说。”

男人的左手伸到她的胸前,拇指和食指很灵活地配合,解开胸口处的一颗扣子。

她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看着自己胸前春光乍泄,一抹白嫩的乳肉暴露在空气中。

“啪”,他又解开了第二颗、第叁颗。

被胸前布料束缚已久的嫩乳弹跳出来,因着内衣的束缚,幅度并不是很大,但也足够看得人眼热。

宁然今天穿了白衬衣,为了不透色,里边穿了白色的胸罩,罩杯边缘缀着一圈轻薄的法式蕾丝,细细一圈温柔地贴着少女的皮肤。她发育得好,细肩带快要托不住两团沉甸甸乳肉,乳沟深邃,一直延展到漂亮的胸罩里。

他只解开了宁然胸前的扣子,领口和肋下的纽扣安然无恙,于是衣冠整齐的女孩子只有柔软的胸部完全袒露在空气中,胸罩未遮掩的部分,前天聂取麟在上面留下的吻痕和咬痕还未完全散去。雪白的乳肉上印着点点红痕,看起来格外色情又引人遐想。

聂取麟轻轻抱她在自己怀里,温热的唇抿住她的耳垂,含在口中轻轻吸吮,向她提出自己的请求:“宁秘书,奶子喂我吃一下好吗?”

一股细密的电流从脊椎窜到天灵盖,聂取麟每次讲荤话的时候都很自然,用的还是那种优雅从容的语气,偏偏说出口的话都像个流氓。

这种反差感带来的刺激实在过大,宁然的耳根唰地一下就红了。

“这……这是在办公室……工作时间……”

“这就是我的请求,帮我缓解一下工作疲劳。”

聂取麟单手摘下眼镜放到桌面上,空出手来捧住宁然一边脸颊,炽热柔软又勾心夺魄的吻落在她唇上。

身体贴得紧,一对雪乳挤压在男人的胸口,蹭得她乳尖已经有些发疼,下身隐隐湿润起来。

宁然很快沉浸在这个深吻中,舌尖缠上他的,聂取麟吻得急,她的呼吸被夺走,小舌被卷着吸,喉间不自觉地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让我舔一舔,宝宝。”

一个舌吻结束,他和她稍稍拉开些距离,鼻尖抵着她的鼻尖蹭,很自然而然地用那张英俊又贵气的脸提出色气的要求。

“之前也做过了不是吗?”

39坦诚的奖励(微h)

领带的布料摩挲着宁然的皮肤,聂取麟的头发细密地扎在她的胸口。细腻的电流从乳尖一直传递到体的各个角落,他含着她的奶尖吃得很深,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掉一般。

宁然不自觉地朝后仰去,却被他的手按住腰往自己怀里按。

这个姿势让两人亲密无间,西装裤里已经有抬头趋势的那一团顶住了她的穴缝,威胁感十足。

聂取麟也没客气,腰身微微挺动,隔着裤子开始轻蹭她火热的穴。

他将她的裙子卷起到腰上之后,宁然整个下体就只有这件深色的丝袜打底和一层薄薄的内裤,夏天薄丝轻盈的料子挡不住她动情时下体溢出的花液流淌,浸湿内裤之后,隔着丝袜浸湿他那身价格不菲的西装裤。

虽然只是紧贴着,但相接触的地方已经是泥泞一片。

“嗯……哈啊……”

宁然难耐地扭了扭腰,奶尖酥麻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地发出压抑的呻吟,另一只一直被聂取麟的手指玩弄却没被吃过的奶尖已经涨起,好像在抗议男人的冷落一般。

也想让他吃一吃这边……

这个念头一但冒出便难以扼制。

他含住的那只奶子被吸得又痛又爽,宁然甚至有些怀疑聂取麟是真的想吸点奶汁出来,他的舌绕着她的奶头打转挑逗,吃得啧啧作响,吸吮的口水声回荡在寂静的办公室里。

原本只是有些待遇不均,还能堪堪忍耐,直到聂取麟那只原本在揉捏她另一边乳肉的手也移走,一瞬间,巨大的空虚感让宁然背后汗毛竖起。

她无助又难耐地夹紧了腿心,狠狠挤了一下他支起的性器。

男人闷哼一声,在她奶尖上咬了一口。

但是她感觉不到痛,快感源源不断地从乳尖蔓延,可这边越是被他舔得舒服,另一只被冷落的乳就涨得难受。

宁然喘息着,颤抖着伸手揉上自己那边被冷落的乳肉,学着聂取麟的样子去揪住那只得不到抚慰的奶头,自暴自弃地拉扯两下,得到的快感却远没有他带来的强烈。

“宁秘书,你在自己揉奶子吗?”

虽然被封闭了视线,但是他的直觉很敏锐,从她身体重心的转移很快猜测出她此刻的动作。

“唔……没……我才没有……”宁然听着他低沉性感的声音,手上悄悄地加大力道抓了一把自己的胸,脑海中想象的却是聂取麟的手罩在上边时的样子。反正他也看不见。

她刚才看见过的,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抓着她饱满的乳房揉玩,自己粉红的乳头被他用指缝夹着,在薄茧上磨蹭,舒服得她很快软了腰。

但是她自己摸,就没有那样强烈的感觉……

聂取麟也没继续追问,只是突然开始含住她那只被啃得红肿的奶子吸,有几分刻意地用牙齿叼住奶头扯起又松开,胸尖传来的快感变得更加尖锐,而另一边却迟迟未得到抚慰。

宁然又悄悄地努力了半天,还是没能达成像聂取麟一样的效果。

那种落差感越发明显,她急得正要哭时,聂取麟松开那只舔了许久的奶子,手指抹了抹乳尖上的水光,揪住她涨起的小奶头,鼻尖蹭着她的乳肉,轻轻地呼气在她娇嫩的皮肤上。

“别现在揉,我看不到的话会觉得很可惜。下次揉给我看。”

“我……我没……没揉……”宁然吞吞吐吐地。

“那另一只奶子要不要让哥哥吃?”聂取麟虽然心知肚明,但到底没点破她的这点小别扭,只是轻笑着换了个话题,拍拍她的屁股,稍稍坐直了点自己的身体。

宁然呆呆地看着他,看着被黑色领带绑住视线却依然优雅又从容的男人,虽然失去视野的是聂取麟,可被控住的人却是她自己。

为什么会这样呢……

她的呼吸又沉重了几分,大脑被情欲烧得不太灵光。

“宝宝,告诉我,想要什么?”

40自己坐(h)

聂取麟并不是第一次扯坏她的衣服,所以他率先预判并承诺,会赔给她。

“不是,你的手不能用力……小心伤口裂开呀。”

她捧起他缠着绷带的右手,翻出掌心看,确认伤口没有血渗出来才放心。

——在商界呼风唤雨的聂氏集团,向来精准的预判失误了。

即便已经被卷进情欲里,让他哄得七荤八素,说出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可宁然依然挂念着他的伤口。

怎么会这么乖。

因为宁然这一句话,聂取麟破天荒的,心简直软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没事的,我有分寸。”他的两根手指从被扯开的丝袜里伸进去剥开她的内裤,找到她吐着蜜水的软穴探进去插弄,捣出小小的水声,“宝宝,办公桌左边第一个抽屉里有避孕套,拿一下。”

下体吃进他两根手指,小小的满足感让她身心愉悦,宁然脸红一下,没吭声,拉开他的抽屉,从里边取出一片避孕套,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准备的。

“帮我脱一下裤子。”他声音冷静,好像在给自己的下属布置工作任务那样寻常。

聂取麟冷静自持地教她如何解开金属皮扣,解开裤子,把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硬鸡巴取出来,又教她给自己戴上避孕套。

她轻轻握着聂取麟那根炽热的性器,听他的指示一步一步来。虽然已经做过,但这还是宁然第一次直面他的鸡巴,之前在车里匆匆一瞥,如今端正地看,比她想象中还要庞然大物。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也很难想象聂取麟这样长了张英俊贵气脸的男人,有着一根如此狰狞的性器。

根本不需要她再做什么,聂取麟已经完全硬了,她手指握不满的一根冲天翘起,顶端的冠状倒是肉粉色,马眼轻轻张合,渗出兴奋的清液。深红色的柱身上青筋凸起,一直蔓延到根茎,隐没在两个鼓鼓囊囊的囊袋中,浓密的黑色硬毛贴在一起,显得狰狞十足。

想到之前的性事里,他这根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宁然的小腹缩了缩。

有点恐惧,但更多的好像又是期待。她体验过那种身体仿佛置身云端的滋味。

她抿着唇,给他戴上那层薄薄的避孕套,手指箍着套口压到根部时,宁然感到手里的鸡巴又涨大几分。

“这样你会有感觉吗?”她问。

“嗯,但没有操你舒服。”聂取麟口无遮拦,“小逼更会夹。”

宁然狠瞪他一眼——尽管他看不到。

“宁秘书,过来亲一下。”他照例使唤她,宁然颤巍巍地勾住聂取麟的脖子,送上香唇,接吻次数多了,她逐渐掌握一些心得,香滑的小舌勾上他的,慢慢咽掉他送来的口津。

聂取麟一边亲她,手上没忘把她内裤卷成细条推到阴阜旁边,两根手指插在她汁水丰盈的肉穴里捣弄。

宁然被搞得接吻都乱了节奏,一会要应付他强势的舌头,一会又去感受他在自己穴里抽送的手指,小小的快感让她舒服得很想要蜷起脚趾。

他耐着情欲给她扩张一会,开始切入正题。

“宝宝,想不想要鸡巴操?”

“唔……”她难耐地扭了扭身子,花穴含着他的手指,想他能懂自己的暗示,但聂取麟把手也抽走了,那种空虚的痒意再一次覆盖了她的身体。

“想要的话,自己坐上去。”

他也不要她的回答,只要她做出行动。

宁然未作多想,伸手扶住那根一直顶着她肚子的鸡巴,抬腰,找到湿漉漉的穴口,但她不得要领,沾满淫液的穴口又滑腻,试了两叁次都没进去。

“哥哥,帮帮我——”都已经这样了,她索性娇声缠着让聂取麟帮忙。

被宁然这么一叫,聂取麟没什么不能从她的,拍了拍她的屁股,伸手扶住鸡巴,让她自己坐下去。

41鼓励型(女上h)

室内的空气仿佛在逐渐升温,宁然看见两滴汗珠从聂取麟的额头滚落,显然他也并不。

“聂取麟,你难受吗?”她问,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

“不难受。”聂取麟的回复很符合他一贯的作风——他是那种为达目的很能隐忍的人。

但是宁然现在还没意识到这点,她只单纯觉得聂取麟是在强装。

之前的几次接触中,大多数时间都是聂取麟主动,如今换了她来,宁然突然发现一些小小的乐趣。比如现在,她可以观察到聂取麟的表情,但聂取麟看不到她的。

这让她的内心有些微妙的变化,聂取麟总是捉弄她,偶尔她也挺想反击回去的。

她轻轻咬住他的嘴唇,香滑的舌头钻进去,轻轻搅弄着他的口腔。聂取麟很好亲,这是她早就发现的事实,因为不抽烟,嘴巴里没有烟草的味道,很香很软——虽然用这个词来形容聂取麟有点奇怪。

而且,他的身上有让她总是沉溺其中的味道。说不上来是什么,总之效果类似于猫薄荷之于猫。

聂取麟可能是她的天敌。

见聂取麟只是回吻她,并未有别的动作,宁然的胆子大了起来。

小穴把那根鸡巴吞吃进去大概叁分之二之后,就已经到了宁然的极限,她不敢再往下,尝试着动弹了一下,卡在穴里的棱肉刮蹭着她的壁肉,她忍不住想高潮,又觉得被插一下就高潮实在太夸张——聂取麟笑过她。

宁然不敢再动。就这么不上不下的很难受,最后还是一狠心,全都坐了下去。

“好痛——”她低呼出声,那根对她而言本就过于粗长的性器直直戳在她的宫口,一瞬间剧烈的痛感她有种自己被贯穿的错觉。

她的身体微不可闻地颤抖着,火热坚硬的性器直直抵在体内,抱着聂取麟的脖子,手死死地拽住了他的衣领。

宁然不好受,聂取麟也不好受。

他被夹得很想射。

视觉被暂时封闭起来后,其他感官就变得格外敏锐,他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被软穴吞吃的性器上,这个姿势下她吃得很深,顶端破开宫腔插到宫口,仿佛有无数张小嘴抿着鸡巴在吸,隔着层薄薄的避孕套,依然能感受到美妙的触感。

要是没戴套的话搞不好真的会被夹得秒射。

聂取麟看不见,只能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腰,看她实在可怜,想帮她放松一下。

被他突然轻轻一拍后腰,宁然的浑身都僵住了。

插在宫口的鸡巴明显感到一股汹涌的热意浇了上来,她的穴肉深处一紧一紧地跳动着。

这是高潮了。

他有点愕然,就见宁然很委屈地张口,声音沮丧又带着哭腔:“聂取麟!你突然拍我干嘛——”

他挺腰抬胯,鸡巴撞了一下她高潮后软乎乎的子宫,宁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打断,呜咽着又喷出一小股水,屁股坐在他腿上,花心把鸡巴含得更深。

“宝宝这么骚,让鸡巴插一下就高潮了,还敢嘴硬?”他笑着覆上她的嘴唇,惦记了很久的性幻想被实现,她又可爱得不行,现在的聂取麟心情非常好。

“我不是!我、嗯啊、嗯……我不是……”她被操得声音断断续续,开始控诉他,实在被顶得说不了话,开始凶他,“聂取麟,你不许动了!”

“好。”

聂取麟顶了几下多少纾解了点蓬勃的欲望后,也有点好奇她接下来的动作,便将主动权移交了回去。

“你不行再换我来。”

嘴上还是那么欠。

宁然掐他一下,身体里那股酸软无力的乏力感消失后,她开始凭借身体本能地小幅度套弄起来。她一开始有些掌握不了要领,有几下戳得重了,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鸡巴磨着穴口,里边一根滚烫的插在她体内,说不出来的满足,总归是很舒服。她不敢弄得太狠,只是抬高腰身,小小地把他的性器撤出一截,然后再坐回去。

“宝宝,帮我解开吧,我想看看你。”他说,开始不满足于只是听着她轻哼的声音。

42吃点别的(h)

看清聂取麟出现在员工电梯上的时候,电梯上的全员都很震惊,迅速交换眼神表达出不可置信的情绪。毕竟平时没什么事的话他们很难见到这位神秘的,有人更是入职一年从未见过,只有公司年会的时候看到传说中的聂总出来讲话。

往往也只是讲几句就走了。因此聂取麟本人在聂氏集团里也是相当神秘的存在,没想到今天会在电梯里遇到。

“聂总,今天下班这么早啊。”

有个高管在某次会议时见过聂取麟,和他打招呼。

“嗯,一会还有事就先走了。”聂取麟微笑着和他说话,又温和地和电梯里的员工点头示意,“最近辛苦大家了,天气炎热,明天人事部会公布上调夏季补贴的福利金额。”

“哇,总裁大气!”有性格外向的已经开始接话,电梯里的氛围从紧张沉闷变得起来,有几个人和聂取麟搭话,他也都微笑着一一回应。

电梯门打开,聂取麟和众人道别,转身离开。

身后众人开始窃窃私语。

“聂总和传闻中完全不一样啊!”

“是啊是啊,他真的好随和,而且又那么年轻。”

“毕竟是出身,就是比较有涵养,啧啧,而且聂总的颜也是一流水平,我看完全不输当红流量明星啊!”

“真羡慕聂总啊,每天照镜子就能看到帅脸,我还得上网刷……”

聂取麟今天坐员工电梯的原因其实也没那么复杂,因为宁然把他赶走了。

或许是做贼心虚,在办公室里做过一回之后,宁然心虚得要命,一整个下午都胆战心惊的不说,连下班的时候和他一起坐电梯都拒绝了。

理由是让别人看见了影响不好。

而且她的丝袜已经破得不能穿了,只能光着腿,虽然搭配起来也很合理,但宁然还是很怕有人发现她的变化。

于是最终的结果就是聂取麟被赶去坐员工电梯,宁然则霸占了他的那部专属电梯。

他走到停车场,司机早已把车开了过来,在那里等他。聂取麟打开车门坐进去,宁然已经在车后座上坐着了,她盖着一条薄毯,快速地瞟了他一眼,心虚地把头扭了过去。

“聂总,要去哪里?”司机问。

“回家吧。”看着宁然的样子,聂取麟实在觉得好笑又无奈。

宁然本想说今天她说什么也得回家,不能再留在他家过夜了。之前她虽然也会因为玩得晚住在外边,但大部分时间还是会好好回家住的。

可这个话题多少有点暧昧,司机又还在,宁然说不出口。她和聂取麟使眼色对方也装没看到,只能另行打算,先去聂取麟家换身衣服再跟他说。

虽然简单洗了一下,但是她的丝袜已经被聂取麟扯坏了没法再穿,内裤也是勉强穿上。

和聂取麟待一起还是挺费衣服的。宁然腹诽。

到家后的聂取麟倒是很老实,秉持着女士优先的原则让宁然去大浴室里洗澡换衣服,等宁然收拾得干净清爽,换了身短裤和一字肩小短袖从房间里出来后,才发现外边又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

聂取麟也已经洗过了,换了一身简单的t恤和长裤,戴着眼镜,正翘着腿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客厅里的灯光是暖色的,不知为何,宁然的心中生出一种有些微妙的、奇异的感觉。有种她真的和他生活在一起的感觉,就像真正的夫妻那样。

她甩了甩头,朝沙发那边走过去:“你不是手受伤了吗,怎么自己洗澡?”

他看了宁然一眼,招招手让她过去:“晚上想吃什么?”

也没回答她的问题。

但宁然也没多想,想着吃个饭再回家也行,就坐在他边上,顺着他的话题接了下去。她拿起聂取麟的手机开始毫不留情地点了最贵的餐厅外送,起手就点了叁个最贵的菜。

看得一旁的聂取麟直皱眉:“你确定点这几个?”

“对啊,你该不会不舍得吧聂总?”她歪头看着他,故露出有些狡黠的、可爱的笑容,脸上的梨涡浅浅的。

所以说周幽王为博美人一笑点燃烽火也不是没道理的。

“没,单纯想确认一下你的品味是不是真的这么糟糕。”

“?”

只是这位周幽王的嘴上似乎并不饶人,说出来的话也没那么中听,一旁的美人不仅没笑,甚至还捏起了拳头。

43看人不准

“喂,然然?你下班了吗?”

“嗯嗯,已经下班了!”

“你的声音听起来怎么这么哑,今天感冒了吗?”

“第一天上班,空调有点冷,不过已经吃过药啦,没事的。”

“那就好,第一天上班还适应吗?”

“大家都还挺和善的,中午还和同事们一起吃了午饭。”

“看来适应得还不错,不过你是去学习的,要谦虚一点,不要总发脾气,遇到问题就多向取麟请教。晚上你回家吃饭吗?你爸爸不在家,今天毕竟是你第一天你上班,如果你回家的话妈妈就不去应酬了,让保姆做点好吃的犒劳你。”

“嗯……今天同事有聚餐,我们在外边吃,太晚了就不回去啦。我明天下班后再回家吃饭!”

宁然和谢冉薇又闲聊几句后,切断了电话。

现在她总觉得自己的心情有点复杂,有点尴尬又有点心虚。

如果非要说的话,有点像那种期的叛逆少女,为了和黄毛男朋友出去过夜而打电话和爸爸妈妈说要去朋友家写作业。

她也是,一直记吃不记打,总是对聂取麟心软。明明是想跟他说今天她要回家的,结果聂取麟先是留她吃饭,又拽着她去卧室做那种事,害得她根本没机会说出口。

宁然嚼着嘴里的饭,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又被聂取麟算计了。

不然怎么刚好前脚厨师离开,后脚她们两个做完出来吃饭呢?

她狐疑地抬头看聂取麟,被她怀疑的对象倒是不以为然,优雅地坐在她旁边进食,晚餐是西餐,他左手用叉子和勺子倒也流畅。

不过厨师的厨艺很对宁然胃口,做的菜味道也确实无可挑剔。宁然也就暂且按下不计了。

反正已经这么说了,聂取麟家好几个客房,她住一晚也不是不行。

虽然两个人已经做过那种亲密的事,但同床共枕什么的,可能还是太早了。宁然光是想了想她和聂取麟躺在一张床上睡觉的场景就有点不自在。

上一次她来聂取麟家的时候时间已经很晚了,后来又做到昏睡过去,完全是在无意识状态下的行为。但现在她是清醒的状态,要在理智尚存的状态下说出会留在聂取麟家过夜,对于宁然来说是一道崭新的心理门槛。

因为,如果那样的话,她和聂取麟就真的像是夫妻一样了。

还是太遥远了,她们好像还不应该这样。

——起码,应该没有人会和自己的相亲对象……好吧,姑且算是未婚夫,总之,没人会做这些事吧?她感觉自己和聂取麟现在的关系乱糟糟的,怎么理都理不顺。

但是如果非要她说,正常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宁然自己也不太清楚。

“怎么一直盯着我看?”虽然习惯了别人向自己投来注视的目光,但吃饭时被一个人长时间地注视,聂取麟多少还是有点疑惑,“不合你胃口吗?”

“不是,很好吃。”宁然叹了口气,把乱成一团毛线的少女心事按捺下去,“反正说了你也不懂。”

“说来听听,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懂?”

“既然聂总这么聪明,那你猜猜吧!”

“好啊。”他勾了勾嘴角,慢悠悠地说道,“我猜你现在很心虚。因为你和你妈妈说自己要和同事出去吃饭,实际上却是在我家。”

宁然瞪大双眼,手里的叉子掉在桌上:“你能猜到?”

44看人挺准

提起宁然那个拿不出手的前任,聂取麟总是很有攻击性。

他在外的形象从来都是优雅又有教养的贵公子,哪怕对自己反感的人也会保持基本的社交礼貌,用于维持体面。这么明显地表达出对别人的反感是一件罕见的事——不过宁然目前还不知道就是了。

她也没意见,只要不波及到她就行。毕竟确实挺拿不出手的,被骂也没什么。

“我这是有一说一嘛,不过也没什么啦,最起码我看朋友的眼光还是挺不错的!而且除了朋友之外,虽然我看不太懂你,但是我觉得吧……”宁然挠了挠自己的脸。

虽然觉得这么说有点怪难为情的,但她还是决定坦诚点,这样大家都舒服。

她说:“我觉得……你人也没那么坏啦。”

聂取麟直直地看着她。

“虽然初次见面的时候我是挺讨厌你的,因为你态度强硬逼我和你结婚,但是后来我也想过了,也是你帮我说话,和两边家长沟通延迟了订婚日期。还给我送了毕业礼物……我的直觉告诉我,你虽然嘴巴是坏了点,但对我还是挺不错的!”

“你凭直觉相信我?”聂取麟问。

宁然想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为什么非要和我结婚不可,但是我觉得你至少不会害我。”

“……”

聂取麟什么都没有说,他看着宁然,脸上的笑容似笑非笑。

宁然被他这种强烈的目光看得莫名有点不好意思。

其实她总觉得聂取麟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大部分时间里,他都是习惯性的带着笑容注视她。但偶尔也会流露出那种不同于他伪装出来的目光,那目光里的感情很复杂,却又很强烈、锐利。

宁然感觉不出来其中的意味,只觉得有种猎物掉进陷阱的感觉,所以她本能地才会避着他。

见聂取麟不说话,氛围好像有点尴尬,她只能又打了个哈哈:“当然了!你要害我我也看不出来,你刚也说了我看人不准!”

聂取麟还是不说话,就看着她。

“不,你看人挺准的。”

过了一会儿,他说。

“喂,你这不就是双标吗?怎么夸你的时候就是看人很准了!”

“有吗?我没觉得。”聂取麟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最终宁然还是和聂取麟躺在了一张床上。

虽然她委婉地表达了自己今晚睡客房的需求,但聂取麟的直球总能把她打败。

他只是对着宁然说了叁句话,就卸下了她的防备。

“今晚和我一起睡吧。”

——第一句,直抒胸臆,表明需求。

“知道你今天很累,我不会再动你。”

——第二句,做足保证,彰显真诚。

“男人也需要事后关怀的,不要像个把我睡完之后穿上裤子就跑的渣女。”

——第叁句,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最后宁然还是迷迷糊糊地躺到了聂取麟的旁边,而他也真的遵守了承诺,没有再对她做什么。

45男人最好的医美

尽管想着低调,但宁然最终还是没逃过被八卦的宿命。

明面上,宁然是办公室新来的秘书,但聂氏集团高层的明白人都看得出来情况不一般,毕竟——谁家秘书是总裁车上下来的?

虽然看见的人屈指可数,但这个消息还是迅速地在高层的关系网里传了起来,能混到这个位置的各个都是人精。不管宁然是聂取麟的什么人,先把好友加了总没坏处。

因此,上了两叁天的班后,宁然的微信里多了好几个新的联系人,且无一例外都是聂氏的高层管理。

“我这算窃取你公司机密吗?”宁然又通过了一个好友申请后,向一旁的聂取麟问道。

“不算,你现在就是我公司的员工。”聂取麟头也没抬,翻完最后一页文件后在上边签好名字,合起文件夹递给宁然。

他的伤口愈合得很快,已经开始结痂。

“对了,明天晚上有个饭局,陪我去一趟。”他又说。

“聂总,哪有公司员工做这个的?这算加班吧?”

“可以,自己提流程吧,提完了我审批。”聂取麟说完,见宁然还不说话,又补了一句,“这个饭局很重要,很需要你。”

“真的?”宁然半信半疑,能劳他聂总亲自去的饭局,她又能起到什么作用?

毕竟在去过的这种场合里,宁然一直是充当吉祥物的存在,只需要去了刷刷脸,吃点东西,和一些人客套几番,说些不痛不痒的客套话,顶多再加个联系方式,然后就可以让司机送回家了。

至于发挥什么关键作用——还真没有。

宁然不闯祸就已经谢天谢地了。她还记得,自己小的时候,爸妈带她去某个小少爷的生日宴会,她看不惯对方故意往侍者身上倒红酒欺负人的行径,反手扣了一盘菜在对方头上。

虽然最后被强行和稀泥,说成是小孩子不懂事闹着玩,但也一时传为佳话。

所以宁然一直和这些少爷小姐们合不来,家世相近的楚瑄几乎算得上是她唯一的朋友。不过宁然也无所谓,毕竟他们看宁然是异类,宁然看他们也是一群弱智,大家表面上维持着基础的友好,说得过去就行了。

但左右去哪吃饭都是吃,聂取麟都让她去了,反正她是顶着聂氏集团的名头,就算说错话也是聂取麟扛着。

因为是商务饭局,且出席身份是聂取麟的秘书而非宁家千金,所以当天宁然穿得很低调,只是一身剪裁简洁的米白色收腰西装套裙,头发简单低挽成一个松散的发髻,涂了一层提气色的浅色唇釉。整个人看起来倒是颇有一些职业秘书的气质。

“看着挺像样的,但方向有点偏了。”聂取麟评价,然后在下午的时候拉着宁然开车出门,在某专柜挑了几件首饰给她装点。

当然了,刷的是聂取麟的卡。

宁然坐在贵宾室的椅子上,看着镜子里自己耳朵上明晃晃的耳坠,锁骨处恰好露出的当季新款项链,手腕上沉甸甸的镯子,她的发髻也被专业的造型师重新设计过,又插了一支精致的簪子。

正所谓人靠衣装,有了这些小饰品的点缀后,她的形象从一名低调朴素的职业秘书,变成了颇有家资的公司老总。

相比起来,聂取麟就穿得很随意,一身黑色短衬衫和休闲长裤,除了手表什么都没戴,头发也只是简单的打理了一下,要不是有聂家大少爷尊贵的气质和那张优越的脸撑着,他看起来真的很像宁然的司机或者保镖。

想了想聂取麟刚才刷出去的一长串数字,宁然忍不住问他:“有谁家秘书是这么打扮的?聂取麟,你不觉得现在我更像是你老板吗?”

聂取麟正在她身后,弯下腰来对镜给她整理领口,把一枚闪烁着炫目光泽的裸粉色钻石领扣别上去。

听她这么说,他挑了挑眉毛:“你没听说过那句话吗?”

“什么?”

“身边的美女是一个男人最好的医美。”

宁然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

46狐假虎威

饭局的间隙,宁然抽身去了趟洗手间。

虽然把聂取麟一个人丢在那里有点不厚道,但是宁然迫切地需要出来放松一下,呼吸呼吸新鲜空气。这种社交场合还是太消耗人的心神了,应付一些老狐狸也不是个的活。

宁然休息了一下本来想回去,刚好来了楚瑄的消息,她马上开始跟楚瑄吐槽今天饭局上的两位王总邱总,顺便从楚瑄那里得知这两位大概是聂氏集团的老合作伙伴,聂取麟执掌聂氏之前就有多年业务往来的。

两人聊了会儿天,宁然又磨蹭了一会,直到坐得腿都麻了才出去。

她困难地挪到洗手台洗手,眼睛余光瞟见角落个有点眼熟的女人,正蜷缩着身体,一手紧紧捂着腹部,半张身子都弯曲贴在了洗手台上,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酒店顶楼的包厢不多,宁然很快认出来这是刚才饭桌上那个叫若若的女孩,是王总那个公司的人。

“你怎么啦?我帮你叫服务生过来吧。”宁然看她凌乱的头发下露出的小半张脸都变得惨白,也是吓了一跳。

“……宁秘书……别……帮我拿一下……包里有药……”听见她的声音,若若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向她投来求助的眼光,“别喊别人……”

宁然翻开她的包,里边果然有药瓶,她向若若询问了剂量,倒了两颗药出来给她,若若眉头紧皱着把药片吞下,又接了一把水龙头的水灌了下去。

她这样,宁然也不好直接走人,就在旁边照看着,偶尔上手轻轻抚摸下她的背,拿纸巾来帮她擦擦额头上的汗。见她疼得话都说不完整,宁然也没问她到底怎么回事,只是开始琢磨是不是还是叫个救护车来比较好。

好在过了一会儿,她的疼痛症状似乎减缓了些,站直了身体,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直捂着腹部的手臂也放松了下来。

“要不还是去趟医院吧?”见她总算恢复正常,宁然也松了口气。

“谢谢你,宁秘书。我……我现在还不能离开。”若若冲她感激地笑了笑,有点犹豫地说道,“可以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吗?”

“好呀,我不会说的。不过你是怎么搞成这样的?我离开之前不还是好好的吗?”宁然动了动鼻子,从她身上闻到一股酒味,“里边开始喝酒啦?”

见瞒不过宁然,若若苦笑一声:“是,王总说……不喝点是不给聂总和邱总面子,说大家少喝一点不碍事,就喝了点。只是我的老毛病又犯了,所以才临时离席来这里休息一下。”

“聂取……呃,聂总他没拦着吗?”宁然本想直呼聂取麟大名,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才想起今天的身份,于是光速改口。

若若摇了摇头:“他没喝,没人敢让聂总喝。我们……我们都是王总邱总公司的人,领导的话不好不听。”

“那王总还挺王八蛋的。”宁然皱眉,“你的身体都这么不舒服了,不能直接回家或者去医院吗?”

“其实,今天是我在职的最后一天了。”若若的脸色有点发白,“我已经提交了离职申请,王总说得也很明白,要把今天这场好好陪完。”

若若的话也很明白,她现在不能功亏一篑,如果现在走了,说不定以后就没办法在职场里生存了。想对付她这种小职员,让她在行业里生存不下去,很多时候只是老板们一句话的事。

稍微恢复了点力气之后,若若开始整理仪容仪表,从包里拿出口红给自己上妆,努力恢复成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

“宁秘书,真的很谢谢你。”把妆补好之后,若若又对宁然道谢,只是此时此刻她看着宁然的眼神有点复杂,“我有点羡慕你……能在聂总的公司工作。起码聂总不会逼着你喝酒,刚开始的时候,还说你酒精过敏,替你挡下了。”

“唔,他还行吧!”宁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毕竟她对于聂取麟和员工相处的方式仅限于他对周明野和秦亮——但显而易见的,聂取麟不可能对所有人都是这个态度。所以她也并不知道聂取麟是个怎样的老板。

而她其实也并不算是聂取麟的员工,她只是被道德绑架过来充数的,干几天就没什么事了。

她不了解,所以她不好评价,只能含含糊糊地应付过去。

简单说了几句之后,若若表示她得先回去了,离席的时间太长不好。见她这么说,宁然也只能轻轻叹了口气,拍拍她的肩膀:“别硬撑哦,身体重要。”

看着若若先离开的背影,宁然只觉得巴掌更痒了。

就说她不合适来这种场面吧?

47他还得谢谢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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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春梦(梦境h)

从浴室里吹干头发换好衣服出来后,宁然收到了若若发来的消息,她们在洗手间遇见的时候加了好友。

她又对着宁然感谢了一通,说今晚要不是她出面,下半场真不知道该怎么扛下去。又说见聂总生气,那两个老总也全都酒醒了,一个比一个精明。她们这些员工也能提前结束这场酒局,可谓是皆大欢喜。

“不过聂总发火还从来没见过……你没事吧?”

宁然咧了咧嘴,她能有什么事?反正聂取麟是装的。

不过她也没说,只是安抚了若若几句,就关手机准备睡觉了。

今天没少耽误时间,躺在床上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宁然挑了个舒服的睡姿,闭上了眼睛。

十分钟后,她翻了个身。

又过了十分钟,她起床把床头的安睡灯打开。

二十分钟后,她把灯关了。

……

她实在受不了这种莫名焦躁不安的感觉,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坐起身来。拿起手机一看,已经是凌晨了,宁然的睡眠质量一向很好,但今天却难得的失眠了。

要说让她失眠的罪魁祸首的话,无疑是在车上亲她的那位。

她很难不想起车上那个轻柔的、带点挑逗却又克制得恰到好处的吻,宁然也不确定聂取麟的这个吻到底是什么意思。一般来说,聂取麟要亲她,下一步必然是要对她动手动脚的。

但是今天聂取麟什么都没做,只是亲了亲,就把她送回家了。

这对吗?

想起聂取麟前几次压着她在床上狠操的样子,也不像是个爱吃素的。而且,在车上亲完之后,宁然偷偷地瞥了一眼他那里,也是有明显的隆起痕迹的。

这起码也说明他是有生理反应的吧?

“不应该啊……”她喃喃自语着,起身在卧室里走了几圈,还是去卫生间的镜子里照了照。

镜子里的女孩子皮肤白皙,一双圆圆的漂亮杏眼,鼻子小巧可爱,唇角微微上扬,陷出浅浅的梨涡。柔顺的黑发落了几缕搭在胸前,她的身材姣好,穿着吊带睡裙,纤细的肩带浅浅搭在莹白肩头,胸前一道摄人心魄的乳缝轻轻摇晃,睡裙稍稍收紧的腰身勾勒出纤细的腰肢,饶是宁然自己看得都很满意。

听说男人都是睡过两次就玩腻了,难道聂取麟也这样?

也不对,聂取麟对她还是很好。尤其是这几天,对她的照顾程度更是有增无减,只要他不是忙到抽不开身,都会亲自送她回家,甚至绕一大圈的路接她上班。

而且饭局上,她说不喜欢那个王总,聂取麟也给她撑腰,帮她圆场,还问她是不是有什么旧怨。看那样子,如果宁然说有,他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对方。

那这是为什么呢?不应该啊。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手掌下意识地伸手托了托自己的一边胸乳。

敏感的乳尖蹭过睡裙的布料,带来一股异样的感觉。房间里的空调很足,有点冷,连带着她的皮肤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她想起那天的办公室里,聂取麟是怎么半哄半骗地让她把胸喂给他,被领带绑住眼睛的男人含着她奶尖时发出性感低沉的喉音,还有他的手握着她的腰,粗大的性器在她身体里进出时的淫靡画面……

宁然红着耳朵躲进了被窝里,过了一会儿,被窝里的人蛹缩了一下,她悄悄地侧起身,两只腿夹了夹被子。仅仅是蹭了一下,她就感觉一股湿意。

以前她不是这样的,朦胧记忆里的几次自我抚慰也是漫长的前奏才会出水,宁然惊觉自己已经被聂取麟影响到想到他都能有反应。

她拿起放在枕边的手机,没人给她发消息,她和聂取麟的对话也停留在饭局上的对话,他的那句“出了事算我的”还留在那里。

49道歉

“你什么时候来的?”宁然的大脑宕机了,她完全不知道为什么聂取麟会出现在这里。

特别是,她刚做了个春梦,对象还是聂取麟。

结果梦刚醒,就发现聂取麟坐在自己床边,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窘迫,宁然都来不及关注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只想知道自己做梦的时候有没有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要是她叫了聂取麟的名字,或者在梦里叫床让他听到了,那也太尴尬了。

“坐了有一会儿了。”聂取麟抬了抬手腕看表,“刚好十五分钟。”

“……”宁然捂脸,腿心传来一股黏腻的感觉,内裤湿漉漉地贴在私处,有点冰凉,那感觉并不好受。

好在聂取麟没说什么,只是给她解释了一下现状:“我来接你上班,你家只有保姆在,说你今天还没醒。我打电话你不接,敲了半天的门你都没应,我就进来看看。”

“你你你……你怎么擅闯少女闺阁……”宁然实在心虚,“你这放在古代……是要杀头的……”

但她还是松了一口气,看聂取麟的样子,自己刚才应该没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怎么敲门你都不应,我是因为担心你有事才进来的,不能这么对我吧?”

“那……那你看到我没事,把我叫醒不就行了……干嘛坐在这里……”她顺着聂取麟的话往下接,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抬起了头,耳根涨得通红,“你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聂取麟点了点头:“听到点可疑的声音,仔细分辨了一下,花了点时间。”

宁然嗖地一下钻进被子里,把自己裹了起来,裹成一个圆圆的球。

隔着一层被子,她好像听到了聂取麟的轻笑声。

要是有条件的话,她真的想找个缝钻进去。

“别把自己闷坏了。”过了两分钟,见她还是一动不动,聂取麟咳嗽一声收好表情,坐到她床边,伸手过去找到一处被角,想把她的被子掀开。

宁然哪里肯,她全身的力气都压在了那处被角上。

只是中了声东击西的计策,聂取麟眼疾手快地抓起另一边被角,把她的被子掀了起来。

被子掀起的时候,他的视线落在女孩子红通通的眼睛上,她已经哭了。

“宝宝……”聂取麟伸过手去,把她从床上捞起来抱在怀里,有点好笑又无奈地拍了拍她的背,“逗你玩的,我只听到你哼哼了几句,别的什么都没听到,你干什么了?”

宁然才不信他的话,恼羞成怒地发着脾气就去推他,要他快点走开。

“我真的什么都没听到。”聂取麟有点哭笑不得,早知道就不逗她了。

他还没见过宁然急成这样,虽然也挺可爱,但她急得哭,他还是忍住了自己的好奇心。否则聂取麟也想知道,她睡得这么沉,怎么叫都叫不醒,还在睡梦里哼哼唧唧的,究竟是梦到了什么。

“没听到你还一直坐在这里?我又不傻!你快点出去,我不想看到你——”宁然全当聂取麟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但她现在不想下台阶,推他又推不动,一口咬在他手背上。

她实在太难堪了,说出的话也多少有点口不择言。

昨天晚上没能打出去的电话、这几日的琐碎情绪、梦境里被丢下的委屈、再到被他撞破的尴尬和羞愤——这些细微的情绪全都混合在一起,让宁然的心口钝钝的,好像只有她一个人在想这些事,而聂取麟却是游刃有余的。

这种只有她一个人在想的感觉,好像被人彻底地玩弄、掌握在手心,真的很难让人不讨厌。

“嘶。”聂取麟倒吸一口冷气,听到她的话,手上动作却是收紧了几分,脸上的笑容也冷了下来。

“宁然,跟我好好说话。”

50不中听

这场突如其来的冲突来得快,去得也快。

聂取麟就这么站着让她抱了一会儿,直到宁然的抽泣声止住,他才将人抱起来托在怀里,看着她红通通的眼睛:“地板上凉,别光脚踩上去。”

他今天穿了正装,应该是公司有重要的会议要开,或者有什么重要的人要面见,但现在,他衬衫胸口都被她的眼泪打湿了,很惹眼。

“唔。”宁然垂了垂眼睛,后知后觉刚才发生的事,多少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你的衣服……”

“均价二十万一件。”聂取麟故意逗她。

宁然有点没出息地马上笑了。

见她破涕为笑,聂取麟的心里也很多,想去亲她,却被宁然捂住了嘴。

“?”他不解。

“我要刷牙……”宁然不去看他,小声说道。刚起床就闹了这么一场,历经大起大落,她的心里也有点奇怪的感觉。心里痒痒的,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如果非要说的话,愉悦是占很大部分的。

她穿好拖鞋,一溜烟地跑到卫生间去刷牙洗脸,看着镜子里自己红红的眼眶,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轻松。虽然在聂取麟面前哭也挺丢脸的,但总比他走了之后自己一个人在被窝里哭要好得多。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但先前心头那种压抑的感觉消失不见,她的心口轻飘飘的,仿佛身至云端。

当时她遵循着内心的选择,跑过去抓住他,是对的。她误打误撞做了正确的选择。

她简单地梳洗了一下,推门出去,就撞见聂取麟正靠在墙边等她,他的西装外套被脱下后搭在椅背上,内搭衬衫的扣子解开几颗,隐约露出他胸前结实的肌肉。

“过来。”见她出来,聂取麟对她招手。

宁然短暂地迟疑了一下,脚下还是朝他走去,不出意外地又被拉了过去,聂取麟俯下身来,带着男人气息的吻落在她唇瓣上。她没躲,乖乖地迎合他,张开嘴抿了抿他的唇瓣,甚至踮起脚勾住他的脖子。

聂取麟瞬间觉得自己刚才受的这点委屈实在是不算什么,或者说,太值了。

柔软的触碰受到她动作的鼓舞,很快变成缠绵悱恻的深吻,男人的吻变得具备侵略性,舌头发狠地顶入她的齿间,辗转碾压她水润的红唇。宁然有些生涩地回应,细碎的喘息混杂在唇齿之间,呼吸彻底纠缠在一起。

他含着她柔软的唇亲了一会儿,吞掉她口腔里的津液,又去亲吻她哭过后有些红肿的眼睛。

“现在跟我说说?”

“你……你为什么坐在我床边看我睡觉啊。”她想了想,问出自己刚才最纠结的那个问题,“还看十五分钟……”

除了是在听她梦中发出奇怪的声音外,宁然想不到别的合适的理由。

“你想知道原因?”

“嗯。”

“那你听了不许生气。”

宁然想了想,就算聂取麟说他是听到了她睡梦中发出的奇怪声音,她也不会生气了。毕竟现在她已经被哄好了,心里没那么难堪,只是稍微有点别扭。于是她点了点头。

“看硬了。”

“嗯……嗯??”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一双杏眼无辜又诧异地看着他。

聂取麟低下头,埋在她的脖颈间深深吸了一口女孩子馨香的味道:“我进来后就看到你在睡觉,被子蹬得乱糟糟的,裙子也没穿好,一只奶子都露出来了。”

他说的确实是实话。早先没跟她说真相,也是觉得这样确实有点变态,搞不好会把宁然惹急了。

这是他第一次来到宁然的房间,之前借着来接她的机会到她家的客厅坐过,但她的房间,还是他头一次踏入。

这里到处都是她生活的气息,房间里堆满了她生活用的小物件,符合她审美和喜好的装饰,她过去的年月所经历的一切都在这个房间里沉淀。桌上摆了张高中时期的照片,照片里的女孩子笑得青涩又明媚。

在这种环境下,看到她睡梦中无意蹭掉肩带泄露的春光,想到她在自己身下发出娇娇的喘息,聂取麟几乎是马上就硬了。

他没有叫醒她,只是帮她整了下衣服,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听到她喉咙里溢出几声意义不明的声音,眉头轻轻皱起,好像做了个并不美妙的梦。

在她私密的房间里,看着她睡觉,仅仅是这样,就觉得距离好像更近了些。

——当然,这些聂取麟并不会告诉她。

“聂取麟,你!”

“你说了不生气的。”他去亲她的耳朵,手隔着睡裙揉了一把她的臀肉。

宁然马上想起梦境里,他掐着自己的腰后入,手掌落在她臀瓣上的画面。她确实生气不起来。毕竟她也在梦里把聂取麟当成意淫对象,真要展开说的话,她也没什么优势。

见聂取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的打算,宁然有点好奇:“你不问我吗?”

“不想说就不说了。”

看她急成那样,聂取麟适当地按下了自己的好奇心。

宁然倒真的挺希望他现在能追问下去的,因为这样的话她就不用苦恼怎么跟他说了。

51等待

聂取麟走后,宁然的魂仿佛才回来。她抓起手机看时间,现在其实才是上午的九点钟,时间还早——甚至可以说是早得很。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果不其然,有点烫。

今天不用去公司,她应该躺回床上补个觉,但是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干脆去洗了个澡,神清气爽地开始挑衣服。一连换了几身都不太满意,宁然决定去逛街买几身新衣服,她的心情很好,很想打扮一下。

至于原因为何,她也没细想。

楚瑄最近陪她妈去国外玩,人不在国内,宁然只能自己逛街,顺便去父亲的公司逛了一圈,在那里蹭了一餐午饭。见她大包小包的,宁君尧问要不要让司机送她回去,宁然摇了摇头,放下她逛街时特意给父亲买的礼物,提着剩下的东西就走了。

要是让司机送的话,她去聂取麟那里的事情不就露馅了吗?

看着女儿跑走的背影,宁君尧若有所思。

“宁小姐今天看起来挺开心的。”助理笑着说,手里也拿着宁然赠送的礼物。

“可能是因为今天不用上班吧。”宁君尧也笑,“看来这孩子不喜欢工作这点还是没变。”

她从公司出来,路过一家之前和楚瑄常逛的内衣店,本来已经走了过去,又鬼使神差地挪了回来,视线落在展示台模特身上那件黑色的睡裙上。

二十分钟后,宁然拎着袋子从店里出来,找了家洗衣店给新买的衣服过水。

等烘干的时候,宁然收到了聂取麟回复她的消息。

“聂总聂总,你吃饭了吗?”

——这是她两个小时前给聂取麟发的。

“还没。”

——这是聂取麟刚回的,看这个时差,应该是刚从会议室里出来。

宁然给他发了自己午餐的照片:“我在爸爸的公司蹭了饭!”

聂取麟没回了。

收好衣服,宁然去甜品店吃了下午茶,想了想,又打包了一份蛋糕,这才打车去了聂取麟家。之前她来的时候,聂取麟就告诉了他门锁密码,并在指纹锁里录了她的指纹。

屋子里很干净,和之前来的时候布局并没有什么大不同。

她在玄关处换好鞋子,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下午叁点半,也不算太早,算刚刚好吧!

来过几次之后,她对聂取麟的房子已经很熟悉了,趁着现在没人,她把楼下没人住的那层也逛了个遍,出人意料的是楼下那层也不脏,看来平时也有人打理。

只是虽然高楼的装修很不错,但宁然还是更喜欢每年夏天去度假的时候,家里的独栋别墅,有个很漂亮的小花园。她在两层楼之间跑来跑去,没看见聂取麟家有种花的地方,自顾自地点评了一番。

52又欺负人(舔穴+潮喷h)

这一觉睡得并不算太安分,宁然只安静地睡了一会儿,就感到好像有什么东西碰了碰她的脚。

她的脚很凉,薄毯盖不全身体,宁然迷迷糊糊地把身体蜷缩起来,让冰凉的脚躲到毯子的遮盖之下,尽管这个举动也并没有带来什么明显的热意。

过了片刻,她感到一股热源覆了上来,脚没那么冷了,但是有点痒,好像被人捏在手里。

她动了动脚,没成功,也就懒得挣扎了。

身上的热源一点点消失,她皱了皱眉头,感觉小腿被什么温热的东西蹭了蹭,一直到大腿,甚至更上面的私处。一层薄薄的布料蹭着她的腿逐渐剥离掉落,她有点冷。

一个更热更软的东西覆上她的私处,闭合的下体感受到外界的刺激,逐渐有了本能的反应。粗糙的物体灵活地刮蹭着紧闭的穴肉。宁然在睡梦里发出呓语。

湿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幽穴滑出,即便是在睡梦之中,也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体的异样。

耳边有点吵,很像有人吃东西发出的声音,太吵了。

这人在吃什么,怎么一会儿吸一会儿啧啧响的。

关键是,她的身体怎么感觉黏糊糊的……

宁然的大脑总算转过弯来,开始意识到哪里不对劲,她半梦半醒地睁开眼,先迎接她的是穴口被粗糙舌面舔舐的快感。

“呀……”她娇哼一声。

“醒了?”男人的声音吓了她一跳,意识到这不是春梦而是现实之后,宁然连睡意都吓没了,伸腿就要蹬人,但在看清那个人之后心总算放回了肚子里。

聂取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衣服也没换,还是白天的那身西装,正捧着她的大腿,埋在她腿间舔穴,很色情。

“嗯……别……”她还没完全从睡眠中清醒过来,身体就被男人拉着陷入另一个漩涡之中。

快感后知后觉地从复苏的身体里被唤醒,数日未经人造访的穴瓣被灵活的舌头舔得舒展开来,每个敏感的点都暴露在空气当中。

他没摘眼镜,冰凉的镜片抵在她的腿肉上,再加上禁欲又沉稳的正装,怎么看怎么像衣冠禽兽。

“湿得这么快,还说别?”

宁然的整个下体被完全分开,一条腿虚虚地靠在沙发上,挂在男人结实的肩膀上。

“唔……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现在……嗯……几点了呀?”女孩子刚睡醒,声音还是软软的,尾音不自觉地上挑。

聂取麟照着她水润的穴口狠吸一口,插了两根手指到穴口里,顶着她敏感的点抠挖,很快又挤出更多的水。

“刚回来,六点多了。”他忙着吃她流水的小逼,顾不上跟她说太多话,水流得太多,稍微分心就会流得到处都是。

宁然在心里大概盘算了一下,知道他是一下班就赶回来了,心里有几分小小的满意,不由得哼哼了几声。被他手指插过的地方痒痒的,里边的媚肉缠着他的手指咬。

“好骚,流这么多水。”他的两根手指挤在她紧致的穴里,开始一深一浅地捣弄,带有薄茧的指节每次磨到她敏感点凸出的穴口,都会引得她身体一阵战栗。

“不是、嗯……别、太涨了……”

“这就涨了?一会还怎么挨操?”

他没理会宁然的抗议,两根手指磨着她水汪汪的穴狠插,嘴巴去亲上蜜穴顶端那颗小圆珠,舌尖重重地在上边扫弄,好像在抽打那颗敏感的凸起。

敏感的阴蒂很快被他舔了出来,硬挺地暴露在空气中,聂取麟将那颗含在嘴里又吸又咬,没几下就把它弄得肿胀起来。聂取麟加重了些力道,坚硬的鼻骨碾在她敞开的阴阜里,

53分寸(h) нeнuan3.còm

“好点了?”看宁然的呼吸频率逐渐稳定下来,聂取麟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手指蹭掉她的泪珠。

“你就不能……温柔点……”想起刚才的事,宁然心有余悸地控诉。

前几次聂取麟做的时候,虽然会插得很深,但说到底还是温柔的,不会很过分,今天却和变了个人一样。如果非要找个形容词的话,他……突然变得很有攻击性,让人觉得有点怕他。

哪怕眼下他没什么别的动作,只是小幅度地在她体内挺送,手又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但宁然还是感觉很危险,好像他的眼底藏着什么深不可见的情愫。

不过好像又是她想多了,聂取麟的脸上还是那种温柔又痞气的笑容,一切又好像都很正常。

——说到底,她其实也不是很了解聂取麟这个人。

她也有点看不懂自己,明明觉得聂取麟很危险,但还是靠近了,甚至送上门来。

“宝贝,你穿成这样勾引我,我没直接把你干醒,而是舔醒,已经很温柔了。”他突然一记深顶狠撞,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聂取麟的眼神太锋利,宁然只能闭上眼睛:“没……嗯啊……没有勾引……”

“在沙发上睡着还不老实,被子都蹬掉了。”看她回避自己的眼神,聂取麟扯下她的一边睡衣带子,手上抓了一捧她的奶肉掐。黑色的薄纱蕾丝堪堪遮住雪白的丰乳,在他的顶弄下轻轻摇晃,漾出一片乳浪,显得很诱人。

“本来裙子就短,还镂空,半个屁股都露出来了,还说不是故意的?”

“没有……”宁然也没说谎,这也是她搞不懂自己的点,买下这件衣服也全凭突然的一个念头。

他把女孩子娇嫩的奶肉抓在手里捏,力道有些大了,她吃痛,想轻轻掐一下他的手背,却看见他的手上贴着一块创可贴,遮住了今天早上她咬的那个牙印。

于是宁然又有点愧疚:“聂取麟,你还疼不疼呀?”

聂取麟没回她,下身机械般地挺动,将她湿软的穴肉捣出小小的水声。他想起刚才打开门时看到的香艳场景,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鸡巴涨得疼。

他设想过很多种回来后的场景,想过宁然可能裹得像粽子一样缩在卧室,可能在若无其事地看电视或者玩手机,也可能实在害羞直接跑了,唯独没想到她会穿着一件过度大胆的睡裙在自己家的沙发上睡觉。

宁然可能真的对他缺乏认知。

女孩子的腿肉交迭,软乎乎的,本就不长的睡裙因睡姿缘故从大腿滑落一段。她的屁股圆润挺翘,更显得腰肢纤细,盈盈一握的软腰陷出动人心魄的腰窝。

或许为了与睡衣配套,她穿了件黑色的薄蕾丝内裤,只在私处有一片布料遮掩,其他地方都是大胆的镂空蕾丝,衬得雪白挺翘的小屁股更加惹眼。

她在睡觉,那块鼓鼓的阴阜裹着黑色的布料从腿缝中挤了出来,在腿肉中形成一块突兀惹眼的黑色鼓起,两条修长又白皙的腿搭在一起,陷在沙发里。

聂取麟只是看了一眼就觉得血热,迫不及待地想用这个姿势操她,在身体里叫嚣多日的欲望被触发,连带着早上在她卧室里的那份一起重返而来。

或许那不是她的本意,可终归到底是变成了情色的诱惑。

“哥嗯……哥哥……”她刚睡醒,又高潮过几次,小脸的霞红久散不去,眼尾带着淡淡的倦意,耷拉下来,声音轻软地叫他。

“嗯?”

“想……”她嗫嚅着,视线落在他的脸上。

虽然脱掉了外套,但聂取麟还穿着衬衫,领带也没解,明显是刚从公司回来。要不是裤腰带已经褪下,一根性器正不紧不慢地插着她,完全就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她想让聂取麟亲亲她。

以前他都是先亲她的,今天这套流程好像被打乱了。

她有点出神,没注意到聂取麟的眉毛已经皱得很紧,忍耐明显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

54说不要也没用(口交h)

眼泪渗到他的指缝里,聂取麟松开捂着她嘴的那只手。宁然如得赦令,大口地呼吸着涌入的空气,随之掩不住的娇叫声乱颤,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嗯嗯啊啊地叫,被他一起扯到更深的漩涡里。

她的叫声实在娇得很,下边的小嘴更是死死地裹着他的鸡巴吸,动情的浪潮一波又一波,浇得整个嵌合的下体都沾上暧昧的黏液。

聂取麟最后狠操几十下,从她体内撤出。两手捞起软成一滩水的宁然,扶她靠着沙发坐起来,她几乎是瘫软在上边,狼狈地咳嗽两声。

他身形高大,单膝跪在她面前,投下的阴影几乎要完全将她笼罩。他挑开领带,一粒一粒地解开衬衫的扣子,没了衣摆的遮掩,那根性器完全展现在宁然面前。

浓密丛林下探出沉甸甸的一根硬挺的鸡巴,顶端微微翘起的弧度,粗壮的深色茎身上几条凶恶凸起的青筋虬绕,上边挂着清澈半白的浊液。相比起来顶端的龟头颜色稍浅,只是视觉效果过大也显得狰狞,顶端的马眼溢出透明的清液。

聂取麟伸手,拇指轻轻揉着她的嘴唇。

炽热的鸡巴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她鼻尖嗅到男人性器上淡淡的淫水甜腥味,混合着男人身上的味道——侵略性十足的、带着压迫感的。

抬眼望去,他的眼角已经烧得很红,那双平日里惯会含情脉脉的眼睛里倒映出她的影子,很好看。

男人的性器近在咫尺,这个姿势下刚好送到她的嘴边。大拇指和食指同时配合发力,聂取麟按着女孩子的粉腮,揉开她紧闭的嘴。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可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舔。”

他没强迫她,只是揉开她的嘴,但宁然还是鬼使神差地听话。丁香小舌从红唇中颤巍巍地伸出来,舔了舔男人粗壮的性器。她舔的是茎身,湿软的触感很细腻。见聂取麟没说什么,她又试着舔了舔顶端那块,舌尖扫走一些清液,随着她吞咽的动作被咽下。

他眼底的欲又重几分。

“张嘴。”他摸着她的脸和柔软的头发,“宝宝,含进去。”

宁然张嘴,小小地舔了一截进去。人在吃东西的时候会习惯地先用舌头去接,她也如此,舌面捧住圆润的龟头,轻轻刮过棱线,然后,张口含住,吸吮起来,像吃糖果那样。

吃得不深,但是足够他血液沸腾。

她不经意间用牙齿刮了一下男人敏感的顶端。

“……哈……”

聂取麟难耐地低哼一声,好不容易把她的小逼操开,第一次他本来是不想那么快结束,所以才拔出来让她舔一会的。

结果反而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一点都不会,生涩得要命,又担心咬着他,动作轻得像是一团棉花,刚经历过激烈的性事,这点若有似无的触碰给男人身体带来的快感是微乎其微的。

但心理上不一样。

这个姿势下,他无比清晰又深刻地记住此时她酥胸半露,张着嘴含他鸡巴的画面。经历了刚才的一番激烈操弄,宁然的皮肤泛起一层粉色,脸颊红扑扑的,衣服的肩带全都滑落到小臂,白色的雪乳完全袒露一只在外边,另一只还欲迎还羞地藏在衣物下。

女孩子眼角的泪痕还没干,睫毛上要掉不掉的挂着几点晶莹的泪花,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漂亮的小嘴仅仅只是含了半个龟头进去就显得已经被塞满,连带着腮帮也鼓起来。分明是可爱的模样,但偏偏嘴里含着男人狰狞的性器,就更显得淫荡。

宁然的嘴张得久了,有点酸。虽然这样感觉很色情,但是没什么奇怪的味道,聂取麟也没强迫她。她又舔了几下,想喊累,就听见聂取麟闷哼一声,终于没忍住,捏着她的脸,腰身往前倾了几下。

顶端完完全全地塞到她的嘴里,涨得不行,她的舌头都无处安放,只能费力地挪动着舌根的位置,吞咽掉口腔里的口水,来不及吞掉的从嘴角的缝隙溢出,流淌到漂亮的下颌。

“……嗯。”

55只是通知,不是询问(内射h)

宁然被操得浑身燥热,地毯上已经晕开一片湿痕,事后肯定是不能要了,也不知道值几件衣服钱……宁然晕晕乎乎的,只感觉自己的腿抖得厉害,要不是聂取麟刚才抽了个抱枕给她垫着膝盖,她估计自己早就跌坐在地上。

偏偏身后的男人还没射,掐着她的腰还在操她,性器下两个囊袋抽打在她因姿势原因突出去的阴户上,高潮后敏感的穴肉根本没时间休息。

她真的有点想控诉聂取麟了,现在她不觉得自己饥渴了,也不觉得羞耻了,因为明显聂取麟比她饥渴多了。

“你……”宁然刚要张口,奶尖被聂取麟伸过来的手捏了一下,掐在手里把玩,她只能呜呜地哭。

“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

“嗯……嗯啊……什么……啊……”

“被操了这么久都没发现吗,我没戴套。”他情色地俯下身来,身体的重量压到她身上,顶着她的穴口操,一下一下地把她往沙发上盯,在她耳边吹气,“宝宝,你正在被男人无套生插。”

“……!”

她狠狠地夹了一下他,看得出来这个消息让她如梦初醒,以至于认清现实后有些慌乱。

“夹紧了,看来很喜欢这样——是不是?”他不放过她,还在使坏。

“我……”

宁然张了张嘴,想起之前在办公室的那次,他隔着避孕套射的时候,自己的身体也是下意识地绞了一下,但是什么都没有,空空的。也想起第一次跟他做的时候也是现在这样,没有任何阻碍的,肉贴肉的。

其实她也不讨厌这样。

“宝宝,舒服吗?”

“唔……”

宁然把头埋在小臂里,这么说好像不太矜持,显得她很饥渴。她还是做不到和聂取麟一样说这种话。

“想让哥哥射你里面吗?”他不着急,耐心地含着她的耳垂,声音仿佛带有某种魔力,“要吗?”

——太过分了。

“就算说不要也没用。”

只是通知,不是询问。聂取麟惯用的那套。

“今天就是来无套内射你的。”

——更过分的。

他掌着她颤抖的腰,他的话语比行为更恶劣。

聂取麟再次猛冲几百下,膨胀到极限的鸡巴在她体内跳动,顶端马眼张开激射积攒多日的浓精,温热的液体有力地冲刷着子宫壁。她的身体似乎本能地沉腰抬臀,穴肉规律地吸着他的性器,急不可耐地把他的一切都吞进去。

“嗯……”他也并非总能自抑,喉间溢出射精时快感又情色的低沉喘息。

“嗯啊、唔……啊……”宁然咬着自己的小臂,生理性的眼泪不停外涌,被射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他射了很久,也很多,那根性器在作坏地在里边戳弄搅动,不断灌入的精液把她平坦的小腹都撑得微微鼓起。宁然说到底也没动,只是任由他恶劣的行径落实在自己身上。被填充的、满盈的快感如同雪花般涌来。

“小骚货。”他轻轻咬在她圆润的肩膀上,放纵自己沉沦下去。

漫长的射精终于结束,聂取麟拍了拍她的屁股让她别夹,鸡巴轻轻抽出来,很快,一连串混合着她逼水和男人浓稠精液的液体从嫣红的穴口挤出。

他抱着浑身绵软无力的宁然倒在沙发上躺好,一手把人揽在自己怀里,手掌扣住她的奶肉轻轻抚摸。经历过刚才的一切,还一动不动让他内射,宁然实在没脸抬头看他,只能装鹌鹑,把头顶在他胸口。

“过来亲一口。”聂取麟的声音懒懒的。

“……不要。”

“怎么了,刚才不是还要亲?”

她猛地抬头:“你怎么知道?!”

“嘴撅得那么高,谁看不出来。”他捏住她的下颌,照着女孩子水润的红唇亲了下去。

唇舌交织,是个很深的舌吻,女孩子娇小的口腔里放不下他的,被卷着往外跑,舌头顶到唇角,又被含到嘴里交缠。她哼哼着,心好像也被这个补上的亲吻融化,没有什么遗憾。

“现在吃饱了吗?”许久之后聂取麟才松开她,声音沙沙的,很好听,“还怀疑我吗?”

“怀疑……什么?”宁然没反应过来。

56被卖了还帮忙数钱(失禁h)

笑着笑着,宁然觉得嗓子有点痒,咳嗽了几声。

“聂取麟,我要喝水,你去给我倒杯水。”她换上聂取麟平时喊她的语气。今天聂取麟下手太狠,欢爱过后她的身体哪都不舒服,不是很想动。

但是使唤他端茶倒水的愿望没实现,因为聂取麟好像会错了意,是抱她去饮水机那边接水的。

她喝了一杯温热的水,感觉干渴的喉咙稍微好了点。

“你喝水吗?”宁然又接了一杯,咕咚咕咚喝完后才想起来问聂取麟。

“你喝吧,你叫得多,废嗓子。”

他的声音温温柔柔的,说出的话却很欠,此男在她面前一贯如此。

“……”

宁然不是很想理他了。

“你以为这都怪谁啊!”

她放下水杯,还是忍不住。

“还想怎么怪我?”聂取麟转了个身,抱着她把人抵在墙上,虽然是在询问,却用一个吻把她的话堵了回去。

压抑了数日,做一次不够灭火,他的情欲高涨,气息充满侵略性,很快连带着宁然的身体也躁动不安起来。

身体里他刚射进来的精液似乎还在往外流,想到这一点,宁然的脸上实在烧得慌。她的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他察觉到这细微的动作,于是这个吻错开了些距离,口水连成的银丝暧昧地拉开。

聂取麟的额头抵着她的,灼热的呼吸扑在她的脸上。

“宝宝,我硬了。”

是他惯用的那种,听起来有点委屈、实则放下陷阱让人踩进去的语气。

“嗯……”她也知道聂取麟的意思,只是小声说,“我想先洗一下,刚才……你……有点多,一直在流……”

——就是没拒绝的意思。

虽然征求意见并不是聂取麟常用的招数,他惯用的是诱惑她;而且说到底,拒绝也不一定有用。

但宁然很快就后悔了,她不应该这么说的。在这种时候说想洗澡简直就是把自己扒干净了往男人嘴里送,甚至因为是被抱过去的,还要礼貌地跟对方说声谢谢的程度。

——如果把这个卖了还给人数钱的行为单摘出来,那一定是个低智商人类观察样本,但是放在自己身上就没那么好笑了。

因为聂取麟抱她去洗澡,她真的跟他说了谢谢。

宁然快被自己蠢哭了。

她竟然真的相信聂取麟是好心,也相信他会老老实实地让自己洗澡。

花洒浇下的热水很快将浴室的气温升腾起来,在空调房里待久了之后再进入到温暖的环境,宁然的身体不自觉地哆嗦一下,好在男人火热的身体很快覆了上来,让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下来。

温度刚好的水流浇在皮肤上,冲掉了些许疲惫,让人感觉很舒适,要是聂取麟能不在这个时候操她就更好了。

宁然死死地抓着淋浴房的把手,腿上本来就没什么力气,又被聂取麟从身后插进来顶,只能把本就不多的力气维持在站稳身体上。

一开始宁然还有点力气,可站着的姿势实在太累,聂取麟又要得凶,她坚持了一会就要放弃;被他哄骗着说马上就好,宁然又坚持了好半天,聂取麟还没好。

现在她彻底没力气了,他又让她抓着扶手再坚持一下。

男人在床上说的话真的一句都不能信。

浴室里说的也是。

宁然实在腿抖,哆哆嗦嗦地含着哭腔质问身后的男人:“你——你就不能、嗯……就不能等……别……别顶……”

“等不了。”聂取麟捏着她泛红的臀肉,掰开肉穴把那根狰狞的凶器往里顶,几下操开紧致的窄道,行径粗暴,却又用那副优雅又温柔的声音说荤话,“一会没操逼就又这么紧,还是操少了。”

她被这情色的话刺激得腰又沉下去几分,温热的水流顺着身体的曲线滑落,小瀑布一般,打在两人错开的脚面上,还有一捧陷在她的腰窝里。

57讨价还价

在浴室里做完之后,宁然是真的软成了一滩水,只能闭着眼睛哭,她今天已经高潮太多次,嗓子哑得厉害,被操得狠了,穴口也完全肿了起来,阴蒂更是肿胀得厉害,就那么冒在穴肉外边。

当然了,身体上的不舒服还是其次的,这些都比不过身体失控带给她的打击大。

她也说不好自己的情绪是什么,只是真的觉得很丢人。

而且比起丢人,更过分的是她好声好气地叫聂取麟哥哥,叫了那么久,叫了好几声,结果他竟然一点让着她的意思都没有。

不仅不让着她,甚至更过分了。

想起来刚才的一切,她是真的想发脾气。当然了,发脾气也要挑个时候,所以在聂取麟帮她洗好身体清理干净,又抱着她回到卧室塞到被子里,让她先躺会自己去洗个澡之后,宁然才卷起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于是聂取麟在自己洗完回来后,就看到一团被子缩在床上,密不透风的。

不过他有点不确定,是不是因为他洗得有点久,没在事后多哄哄她才变成这样。

“宁然?”他坐到她身边,伸手拍了拍被子精。

宁然没理他。

聂取麟试着伸手拽了拽被角,没拽动。

“嗓子渴不渴,要不要喝水?”他想了想,问道。

“你还说!”这话确实又欠又有成效,原本打算装死的被子精腾地一下起身,恼羞成怒地把被子甩到他身上,宁然的脸已经涨得通红,“聂取麟,你别跟我说话!”

她躺了下去,背对着他;聂取麟撑了一只手在床上,过去看她,宁然推了他一下,又把头转到床边,说什么也不肯跟他对视。

他牵起她的手,五指合拢,扣住她的掌心,在床边蹲了下来。

宁然陷进他温柔的眼神中。聂取麟刚洗过澡,吹了头发,蓬松柔软的发丝让他整个人显得没有往日的攻击性和上位者或多或少存在的压迫感,他的眼神明亮,柔情十足,棱角分明的五官英挺又夺目。

她闭上眼睛,杜绝一切被美色迷惑的可能。

“我再也不叫你哥哥了。”宁然报复性地踹了他一脚,结果这一动把自己疼得不轻,“叫你又没有用!”

她想起刚才自己一直求他别弄了,聂取麟反而更起劲了,种种迹象表明他就是故意的。

“根本什么好处都没有!”

“没关系。”他很自然地牵着她的手,把脸贴到她的手背上,那张英俊又迷惑人心神的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就算你不叫我,我也会继续那么叫你的。”

“……”

“宝宝。”

“……”宁然实在受不了了,就算不看着他的脸,她也很快败下阵来。在狐狸精面前她完全不是对手,她睁开眼睛,有点委屈,眼眶湿漉漉的,“聂取麟你怎么老这样……你别再和我说话了,这次你真的太过分了,真的,我真的要生气了。”

“行啊,生多久的气?”

哪有人这么问的。

“起码一天吧……”

“太久了。”

“谁让你讨价还价了!”

聂取麟的脸在她面前放大,性感的薄唇贴上来,头发丝蹭着她的额头,有点痒。

“五分钟,好不好?”

聂取麟捧着她的脸,舌尖很轻易地挑开牙关,湿热又绵密的吻,把方才那点难堪和急躁全都卷走。在她不知不觉间又上了床,躺到她身边,掀起那床被子把两人都一起盖了进去。

“咕咚。”宁然被亲得失神,只顾得上应付他的舌,咽口水时发出轻微的吞咽声。

所以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五分钟已经过去,她已经被聂取麟抱在怀里,甚至被子都盖好了。

看着聂取麟那张近在咫尺又实在优越的脸,宁然有点痛苦地又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在心中发出无声呐喊。

苍天啊,扪心自问,看到这张放大的帅脸,谁能生气得起来?

“以后不这样了,别生气?”

“不是……我不是因为这个。”宁然不满,“我都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凶,我也没惹你吧,虽然我早上的时候是咬了你,还凶了你,可是我也跟你道歉了呀。你自己说你不介意的……”

她实在想不通,还以为是聂取麟记着早上被咬的仇,开始嘟囔着抱怨。

58请柬

今天宁然醒得比以往早,这并不是因为生物钟,而是硬生生饿醒的。做爱是个体力活,她被折腾得狠了,眼皮都开始浮肿,揉了好几下才成功把酸涩的眼睛睁开。

天还没亮,卧室里的光线昏昏沉沉的,身旁有人轻微的呼吸声,聂取麟还在睡。

她意识到自己正和聂取麟躺在同一张床上,这是她第二次和聂取麟同床共枕了。

而且,和上次不一样。上次她们虽然躺在一起,但是各自盖着被子,隔着一定的距离,这让宁然想起小的时候去夏令营,大家会一起盖着被子午睡,所以倒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而且她醒来的时候,聂取麟也不在她旁边。

现在她和聂取麟盖着同一床被子,聂取麟离她很近,一只手搭在她的腰间,几乎是将她整个人完全抱在怀里,两个人完全是一副亲密相当亲昵的姿态。她的发丝甚至粘了几根在他的唇上。

他的怀里暖烘烘的,宁然的鼻尖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男性气息,聂取麟身上散发出来的。她的视线忍不住被这个人牵引过去,他的睡相很好,聂大少爷优雅又从容的气质是骨子里透露出来的,哪怕睡着了也依然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宁然一路往下看,看他睡着时精致的眉眼、好看的薄唇、喉间分明的喉结,视线再往下,是凸起的锁骨、睡袍下若隐若现的肌肉轮廓线,还有窄腰在衣料下半遮不掩的弧度……

大脑里不受控制地想起昨天的事,宁然咽了咽口水,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自此君王不早朝。

试想她要是个皇帝,每天搂着美人睡觉,一睁眼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她也会不想早朝。

或许秀色可餐真的有点说法,这么盯着聂取麟看了一会儿,宁然也觉得没那么饿了,放弃了想下床去找点食物的想法。

当然,也或许是因为现在的氛围有点太过宁静和美好,她不想打破眼下的场景。

房间里的空调开得太冷了——

她这么想着,理所当然地往身边的热源那里靠了靠,一只手揽住男人的腰身,心安理得地把头靠了过去。

这次补觉,宁然睡了很久,久到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她猛地从床上坐起身来,身边的聂取麟不在,但是留了一整套从里到外的衣物放在旁边,迭得整整齐齐。宁然拿起手机,聂取麟给她留了言。

“我在书房,看些文件,你醒了喊我。”

“不要逞强,小心摔倒。”

再往上翻就是昨天他发来的消息了,她中午的时候给聂取麟发照片,拍了在父亲公司吃的午饭,那个时候聂取麟没回她,后来也全都补上了。

她盯着那几条消息看了好一会儿,才把手机关起来,嘴角不自觉轻轻翘起,只是也没回他的消息。

宁然试探着下床去洗漱,发现自己虽然小腹酸胀又腿抖,但没上次那么惨——可能睡觉确实很恢复体力,可能是她的耐性有所提升,也可能是因为昨天临睡前聂取麟给她涂了药,算是充分吸取了经验教训。

洗漱过后,她拿起内衣想穿,才发现自己私处被蹂躏了几乎半天的两瓣阴唇红红的,已经肿了起来,看起来很可怜。不管布料怎么柔软,总归是碰到就疼。事情都这样了,她只能放弃了穿衣服的想法。

她也懒得穿睡衣,抓起被子披在头上裹了裹,小步地往聂取麟的书房挪。

于是正在书房看电脑的聂取麟面朝门口的视野里,很快出现一只蠕动的被子精,他起身过去把被子精捞过来抱到自己腿上坐好,把电脑上正在放的图片隐藏起来:“怎么没喊我?”

手感不对,聂取麟捏了两下,挑了挑眉毛,很快发现被子里边的人是真空状态。

“你不是在工作吗?我感觉还好,就自己走过来了。”

宁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回答了他的问题,开始好奇他刚才收起来的图片是什么。

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一点,看起来是金色和红色的,很喜庆。

“你刚才在看什么?我能看看吗?”

“好啊。”有点令人出乎意料的是,聂取麟想了一会才答应她。

“等下,这该不会是什么公司机密吧,看了要杀头的那种!古时候皇帝把秘密给大臣看完,大臣都要准备后事的!”

“是,准备一下午后问斩吧。”聂取麟接过她的话,把那张隐藏起来的图片恢复显示。

“诶。”

她看清楚后,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音节。

是订婚宴的请柬,设计成了中式的风格,宾客那块的名字是空着的,等着印刷完成后手工写上名字。

最后的署名那里,写着聂取麟和宁然的名字,并列在一起。

有种微妙的、奇特的感觉。

“你觉得怎么样?”聂取麟突然问她。

——关于订婚这件事的看法。

“我不知道啊。”宁然老实地回答,“我又不是干这个的。”

59坦白局

毕业旅行这码事,其实是宁然脑门一拍做的决定。

好在楚瑄早就习惯了她这想一出是一出的脑子,听宁然提议,正好自己也没什么事,就应下了。俩人风风火火地订了个粗糙的旅游路线,风风火火地出门,风风火火地赶到定好的酒店里,洗完澡躺下先点了点吃的。

“瑄姐,出门好累哦。”宁然躺在酒店的大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说道。

楚瑄往脸上贴着面膜:“是啊,我爸每次出差回来都说累,我还不理解他,明明飞机都坐头等舱,出行也有人接送,就是去子公司开个会,听下属汇报,怎么会累呢?”

“可能精力旺盛的人才能管理公司吧,我就不行,听得我直犯困。”宁然想起在聂氏集团上班的那几天,情不自禁地吐槽道,“我去聂取麟那里只上了几天的班就累得不行了,真纳闷他们天天去上班的人日子都是怎么过的。”

两人正说着话,楚瑄的手机响起来了,她瞥了一眼来电显示,就把电话挂了。

“然然……”

楚瑄还想跟她说什么,手机屏幕又亮了,她如法炮制,再次挂断;第叁次打过来的时候,她终于接起电话,没什么好气地说了一句“再打我拉黑了”,然后就又挂了电话。

这次对面没打过来,看起来是老实了。

楚瑄扭头,看见宁然写满好奇的脸已经凑了上来,满脸写着藏不住的八卦。

“谁啊谁啊?瑄姐,谁啊?是谁啊?”宁然急得团团转,她需要现在立刻马上知道对方的身份。

楚瑄的性格和宁然差距很大,她的家教从小就严格,对她也是照着接班人的标准去培养的,这导致楚瑄的性格比较文静内敛。再加上期孩子和父母闹矛盾,宁然在学校里认识她的时候,她甚至有点自闭。

也就是在认识宁然之后再加上年龄渐大、和家里人的关系有所缓和,楚瑄性格才外向了点,不过也仅仅只是有所好转而已。

她在宁然面前会打打闹闹和她开玩笑聊八卦,也会因为宁然的关系提出主动考察下聂取麟对宁然的态度,但对其他人,楚瑄从来都是一副温柔知性大小姐那种礼貌又拒人而千里之外的样子。

不冒犯,不打扰,不接近,不搭理。

所以能让她说这种狠话、表达出自己真实想法的,必然不是什么一般人。

“没事,被狗咬了。”她没什么好气地说。

但是没人能抵挡住宁然的撒娇攻势,楚瑄也很快败下阵来。

“其实我在读大学的时候谈过一次,不过很快就分手了。”楚瑄开口就是王炸,“也没什么好说的,发生了一点小矛盾,我觉得不合适,就提了分手。后来……后来又遇见了,被缠上了。”

她讲得很快又很简短,宁然听完,只是严肃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那他确实是活该,当时没留住你的心,现在又凑上来缠着你,这种人很讨厌诶。我无条件支持瑄姐的一切决定!不过他竟然还缠着你,总算眼光还不错,毕竟我们瑄姐魅力就是这么大!”

“你不生气吗?我瞒着你。”

“瑄姐我懂你,谈了个拿不出手的确实不好意思和朋友说。”宁然面色沉痛地拍着楚瑄的肩膀,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这也不能怪你,都怪他拿不出手。”

“那然然,从你一路上念叨了好几次聂取麟的名字来推断,你现在应该是觉得他很拿得出手了?”楚瑄开始调侃她。

从楚瑄嘴里听到聂取麟的名字,宁然唔了一声,眉毛拧了拧,总算也没反对:“他……总之,我现在没那么讨厌他了。”

60单开一桌再立个碑

宁然心里惦记着订婚宴上给楚瑄单开一桌的事,决定事不宜迟,马上就给聂取麟打电话。毕竟订婚宴的日子在即,她担心说得晚了,在流程上会有什么搞不定的事。

之前她没放在心上,当甩手掌柜,全让父母操办,现在要找人给楚瑄安排也只能通过他人了。思来想去,她还是决定打给聂取麟。

只是虽然和楚瑄这么说了,也决定找聂取麟说,宁然的内心还是有点忐忑的。

好吧,她承认,聂取麟对她是还不错,除了在性事里喜欢欺负她,其余时间对她都是有求必应的。

但她也不太确定,离开那种特殊的环境之后,聂取麟会怎么对她。毕竟这种事是公开的,是牵扯到了其他人的,不是她和聂取麟的私事,更是两家的事。

聂取麟愿意在床上哄着她让着她,又因为这些事对她包容,并不代表他会答应她的一切条件。

而且,不管他同不同意,宁然都是有办法的。就算不找他,只要把电话打给父母撒个娇,这事就能办成了。以爸爸妈妈对她的疼爱程度,是会去帮她完成这个心愿的。她完全没必要冒着这个风险去找聂取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