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那头用不上你,那是我的亲大哥,我知道怎么对付他。”
童碧只得悻悻点头,往外间叫上敏知,慢吞吞往缀红院去了。
后脚昌誉路四进来听差,三个人在小书房内秘密说了一会话,而后昌誉便与路四领命出去,遵燕恪之命,不分昼夜地监视燕钊。
先两日,燕钊每日大早便到钱号对过那茶楼里坐着,到第三日,苏宴章其人没等到,倒先等来了王斋荣的逐客令。叵耐金岫走时,将银钱全都搜刮个干净,要赁房子也没有多余的银钱,燕钊只得就在泰定那条街上暂赁了间栈房栖身。
客店毕竟开销大,身上所剩银钱精打细算一番,根本不够支撑半月的,他便寻思,还是该先去找苏文甫。尽管眼下还没凭证,但只要先向苏文甫透个风,人家想必也愿意支持他一些眼下赁房子过日子的小钱。
于是打算好,这日又往苏文甫的茶行里去,偏生运气不好,文甫人贵事忙,今日又到别县去了,听伙计说,要过几日才得回来。
燕钊未敢留下姓名,唯恐那“苏宴章”察觉,只留下栈房住址与几个谢钱,要伙计等苏文甫回来,向他传个话。
又转去泰定附近蹲守,到下晌仍然一无所获,归到栈房中,却见掌柜的迎出柜来,“唷,客官总算回来了,下晌有人找你,是苏家三老爷跟前的小厮,姓庞,邀您往乾运码头一会。”
曾在苏家茶行里听伙计说过,苏文甫跟前的确是有个姓庞的心腹小厮,可为什么约人要大老远的约去码头相会?燕钊心中不由得有两分警惕迟疑。
这客店掌柜却笑,“那姓旁的说,三老爷刚从外县回来,还要赶着去往别的县上,船在码头稍歇,听铺子里的伙计去船上回有人找他,便邀您去码头相会。”
燕钊不做理会,笑一笑便自回栈房内换了身衣裳,出街循那乾运码头而去。
正值日暮,童碧刚由缀红院那头忙活完回来,跟几个婆子吵架吵得口干舌燥,进屋连倒了好几盅凉茶喝。穆晚云那屋子虽说日常有人打扫,可因主子不在的缘故,那些扫洗婆子们便都不仔细,每日只随便敷衍。
这时要拾掇,婆子们又抱怨,说大太太要下月才回来,这时候收拾了,没几天又落下灰,又得大收拾一场,犯不上这时候急。
童碧一个恼怒,便与那班婆子大吵起来,最后还是兰茉出面才压制了她们,将晚云并罗香的屋子都里里外外认真扫洗一遍。这一收拾,直忙了三天。
吃够了茶方里里外外找燕恪,不见人,便踅到廊下来问敏知三人,“三爷呢?”
敏知摇头,“他不在,你午间刚往缀红院去,他就出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