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揣测文甫之意,无非是想告诉她,大老远高淳回来,冒夜冒雪也特地走来黛梦馆瞧过她。不过听她话里无所顾忌,好像根本并没大领会文甫将手帕丢在门前的用意,怪不得她早上知道这手帕是文甫丢的也没甚表示。
他心里平了些,干脆揭开榻侧那熏笼盖,要把帕子丢在里头烧了。
童碧忙抢过来来,“哎呀你怎么烧了呀!”
“一条帕子而已,人家大概根本不记得丢在了哪里,还来还去的,倒麻烦,苏家多的不是手帕。”他又挂起一丝冷笑,“怎么,你有点舍不得?”
说着抢回去,仍要往熏笼里丢。童碧又扑过来抢,他那只手早将手帕丢了下去,另一条胳膊圈在她腰上,欲将她往腿上拉扯,脸上微微愠怒,“你紧张什么?是不是想寻个机会亲自还给他去?这样两个人就可以趁机说说话了。”
童碧躬着腰,两手抵住他的肩,两簇卷翘的睫毛扇了又扇,“欸,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是个好法子,要是被三太太撞见,我就说我是还帕子去的。”
恨得他在她腰侧狠捏了一把,“我还给你做了个勾引男人的军师是么?”
童碧吃了些痛,恼了,一拳砸在他肩上,“放手!咱们昨晚可是说得好好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他抵着那痛偏不放,胳膊死死勒住她的腰,拉扯间,终于把她拉到腿上来,不由分说便凑在她脖颈里亲。可恨她穿的衣裳上也有一圈银鼠毛襟口,将她大半截脖子紧紧护住了。
他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那只手揽在她后腰上半点不敢放,一放就怕她会跑了,他用这只手伸来胡乱扯她的襟口。她也忙抬手紧攥住两片衣襟。
他一急,两眼抬起来,脸上满是苦恼焦躁的神色,“听话,放开手。”
童碧瞪着眼,怕外头听见,把声音放轻,“只要我不点头,你答应不许碰我的,你昨晚应得好好的,转头就忘了?”
声音一低,这话就显得像撒娇。燕恪没往心里去,亲在她脸上,一下一下地移去她耳根底下。
她身子一颤,打了他一巴掌,“你敢言而无信!”
燕恪一懵,恨不能时光倒转,掐死昨晚的自己,真是张口就来,什么都敢应承!女人也真是奇怪,喜欢她与喜欢和她做这事有什么分别,偏要钻这牛角尖计较些什么?
他只好央求,“好好,我不碰,我就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