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说着又咬牙切齿瞪他,“你看女人也只许看不许亲近!”
简直公道极了,燕恪却没领情,“我可以不看别的女人。”
童碧拢拢被子,身子略微向前欠一欠,反劝他,“看一看其实不打紧的呀,我不吃醋,我肚量没那么小。”
生意人谈判似的,她两只眼睛像两颗狡黠的星闪动着,歪着脸,在窥探他的底线如何,原则如何。窗外风声乍紧,雪霰沙沙,空气似乎更凉了,但燕恪腔子里火热,只看着她嘟嘟囔囔的嘴,其实根本没听见她又在强词夺理些什么,也懒得在这无聊的事上同她耽误争辩。
他凑去亲她不停翕动的嘴巴一口,“别说这些没道理的话了,良宵苦短。”话音还未断,他就迫不及待抬起她的下巴用力亲。
童碧双眼不可思议地震大了点,呆滞一瞬,猛地推他一把。他猝不及防往后一仰,“啊呀”一声摔去地上。
她把半个身子探到床边来,“你说喜欢我,是不是就是喜欢做这档子事?!”
燕恪扶着腰起来,两条胳膊搭住床沿,皱眉咧嘴,“要说不是,那是骗你!可要只为这事,我何不去找别的女人,单揪着你不放做什么!难不成还图你打我?我贱不贱呐我!”
倒也是,童碧瘪着笑把脸一歪,隔半会斜下眼梢,“那好吧,我姑且信你这回,不过你不许动我!不然你就是花言巧语只为哄我做那件事!”
燕恪歪垂着下颌寻思,这想清楚了同没想清楚有何分别?心里却仍不由得轻盈跳跃。他抬起头,额上虽攒了万千愁绪,还是妥协地稍一点头。
“你认真点!”
他只得又将下巴重重一点,“好好好,我保证。”
不知怎么,童碧看见他脸上的焦躁,心里竟觉得痛快,好像就喜欢看他受折磨。她拢着被子往里让了些,“那你上来吧。”
燕恪悻悻爬上床,又与她对坐,四目一望,他不由自主地苦笑,那苦中又有回甜,他张开胳膊,“那抱一抱总答应吧?”
童碧抿一抿嘴,到底点了头,拽着被子靠去他怀里。靠在他左边肩上,觉得不对,又歪去右边肩上,还是不对。脸碰到他身上柔滑的衣料有点冰凉,她便松了手,把一片被角搭在他肩上,扇得那烛火一倒,险些熄灭。
他顺势把胳膊伸去她胁下,将她一搂,将她单薄的身体紧紧搂在怀里,在她脑后细嗅着,尽管什么都没做成,但她这发香还是充盈进他心里,使他感到心灵上一种暌违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