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柴蒲月还是例行关心了一下,“我没什么事,我看你跟我说要陪妈妈去看病,我就想问问情况怎么样?”
“谢谢柴总,真的没什么事,”电子播报的叫号声打断了谈话,邹妙妙顿了一下才说,“就是我和我妈今天先看一下综合医院,估计过两天还要去别的医院的专家门诊,所以领导您看是不是……”
柴蒲月立刻反应过来,“没事,你先休着,什么时候安顿好家人什么时候返工,假条后面再补吧,我来跟人管说一下。”
“谢谢柴总!”
“不客气,”柴蒲月说完忽然想到什么,又问,“医院挂号还顺利吗?你们后面是去哪个医院?”
“没事没事,我正好有老同学,替我们走后门约上了,去复旦红房子看。”
红房子是复旦大学附属妇产科医院的别称,柴蒲月虽然不是医学生也不是老病号,但总归略有耳闻。而既然都讲到这里了,他作为男性也不好多问。所以只说需要帮忙随时联系,简单寒暄了两句就挂断了电话。
柴蒲月沿乔雪芬发的定位找了一阵目的地,这公园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一路上路过好多指示牌。
一开始看到某个标牌多次出现,他还只是想现在的公园真是亲民,直到他终于走到乔雪芬所在的地方——
柴蒲月彻底呆住了。
四周的绿化带上围满彩带墙一样花花绿绿的各色广告,小广场内今天大约有周末活动,支了几个摊位,大多是些上年纪的叔叔阿姨聚在一起交头接耳。
有戴太阳镜擦口红的香奈儿老阿姨,也有蓝白条纹polo衫戴着鸭舌帽皱紧眉头听讲的阿叔,还夹杂一些年纪轻的男孩儿女孩儿,大部分都拉长一张脸,笑也笑得尴尬。
至此,ai如柴蒲月也意识到这是个什么地方了。他就说这个季节哪里有荷花看,其实根本是拉他来给别人看的。
相比于生气之类火冒三丈的情绪,柴蒲月当下更多的是人流恐惧症和一些不知如何自处的无措感。
就在此时,纷纷扰扰的兵荒马乱中,他忽然被抓住了一只手。
柴蒲月浑身一个激灵,一低头,是一个戴遮阳帽和咖啡色墨镜的阿姨拉住了他。用饿虎扑食来形容这位阿姨也不为过,柴蒲月好歹一米七八,生生被她拽着往前走,两条腿一点抵抗的力气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