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邰一愣了愣,“你还记得genevieve?”
柴蒲月有些莫名,“我当然记得genevieve,她是我在伯克利最喜欢的教授之一。”
genevieve是伯克利教微观经济学的教授,其实教经济的教授都有些商人气,要么就是官僚气。他们不是在外面有自己的事业,就是在一些部门有顾问身份。所以一心治学,讲话又不会太脱离现实的教授实在并不多。
而genevieve恰好就是那个个例,她是一个很符合人们刻板印象的法国女人,四五十岁的苏菲玛索,总是穿得一些经典的黑白搭配。
而她的人就像她的讲课的课件一样简洁大方,白底黑字,一目了然。
genevieve总在发散性地讲课件之外的内容,结合当下,上她的课你得很认真地听,否则真是捡一支笔就再也听不懂了。
不过柴蒲月觉得全神贯注上genevieve的课并不是很难的事,他相信邰一也是这么觉得。
柴蒲月至今还记得她最喜欢用买香烟和买红酒来举例讲供求关系,于是每次上完她的课,柴蒲月都会有一阵子很好奇香烟和红酒的味道。
柴蒲月只是好奇,邰一则付诸实践。他们一同上这门课的时候,已经合租。
而他们第一次去索诺玛自驾游,就是上完genevieve课的那个周末。在索诺玛的酒庄,邰一喝了很多红酒,而柴蒲月吃了很多葡萄和干酪。
时间已经过去很久,现在,柴蒲月也已经学会喝genevieve最爱的红酒了。
邰一故作轻松地回过头看雨,口吻平常,“其实我就是跟着她去芝加哥继续读了政经的研究生,我毕业之前,她决定去夏威夷做田野调查,我前阵子在夏威夷度假还见过她一面。”
他想到genevieve在夏威夷的打扮,忍不住回头对柴蒲月笑。
“你想她教我们的时候,也就穿白衬衣黑西裤这些,一本正经,就是在芝加哥她也是常只穿吸烟装,结果我在夏威夷见到她的时候,她穿一条海岛度假风大花裙,淘宝一搜一大把的那种。”
柴蒲月的瞳孔陡然放大,有些吃惊。
说实话,一个人的穿衣风格上了三十岁以后就不太会有较大改变。柴蒲月很难想象genevieve穿大花裙的样子,在他的记忆里,她总是一个时刻保持优雅知性的潇洒法国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