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宁泽渊反应极快,在宁珩凉话音落下后就警铃大作,心叫不好,果然,他就听见他那宝贝弟弟很自豪地介绍道:“我给妈妈买的礼物。”
宁泽渊:“……”
“是吗?”宁珩凉声音很淡,对宁白川轻轻笑了一下,“刚刚和谁去买的?”
宁珩凉很少有这么温柔的时候,宁白川被迷得晕头转向,完全忽略了他二哥在宁珩凉背后张牙舞爪式的提示:“和二哥。”
宁珩凉轻笑着对宁白川点了下头,“早上有人跟我说头疼,我忘记是谁了。”
宁白川面色僵硬了起来,瞬间明白了过来,也在这时候才注意到和他隔了一座海峡的的宁泽渊此时正不忍直视地捂着脸。
“打了针止痛剂就什么都不怕了,那要是打麻醉剂,你怕不是刀枪不入了?”宁珩凉声音冷了下来,先前的那点温和消失得无影无踪,“宁白川,你就那么不知死活?”
宁白川被训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识想拉一下宁泽渊,却发现他的二哥已经成了他海峡两岸的同胞,隔了天涯海角那么长的距离。
“对不起。”宁白川弱弱地道了声歉。
然而宁白川的道歉对宁珩凉来说已经免疫,他光想着昨天晚上宁白川出了趟门回来凌晨就头疼,才刚疼完又出门就忍不住一阵火大:“你想要什么跟管家说一声,再不行打电话给我,为什么非得出门?”
宁珩凉投过来的目光太过于冰冷,宁白川有些招架不住,可宁泽渊偏偏又离他那么远,他几乎没办法进行回避,只能低头掰手指挨训。
宁珩凉训完宁白川,转头看向宁泽渊:“宁白川已经被你惯得无法无天了,你去问问有哪家omega天天出门的,你真要等他出事了才后悔把他放出去么?”
宁泽渊觉得宁珩凉这个比他大三岁的大哥习得了宁爷爷真传,连周身带着的压迫感都是那么的相似,他扯了扯嘴角勉强笑了一下:“母亲好不容易回来一趟,白川那么喜欢母亲你又不是不知道,就带他出去买个礼物,下次绝对不会再那么轻易让他出门。”
宁珩凉一肚子的火在宁泽渊那句“白川那么喜欢母亲”话里逐渐减弱,面色忽然变得极为复杂。
宁泽渊见势补充道:“而且他也是我弟弟,我比谁都怕他出事。”
宁珩凉深呼吸了几下,撇开头决定暂时不去计较这件事:“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