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被身体的异样弄醒,发现顾魏正吃着他的
“谁知道呢,这个国际数学赛至从十年前开赛以来,我们国家一直是第二名,从没有人拿过第一,这次青训还是突然临时变动的规则,我听说就连奖金都翻倍了。”
陈澈一边刷着题,一边听着隔壁两个学员的对话。
“哎,你知不知道这人?”
“谁啊?”
“诺,就下面那个男的,我听说他是从一个小乡县的某个高中来的,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混进来的。”
“嘘,你别瞎说了,他能来青训肯定有点实力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噗,那可不一定,我们打个赌怎么样,我赌他下周是第一批要被踢的那五个人之一。”
后面两人叽叽喳喳地开始变成讨论起陈澈,以及赌约的内容。
下座的陈澈把内容听的一清二楚,却是依旧默不作声,只是低头做着自己的题目。
下午的时候下了一场雨。
今天周五,老师提前结束了课程让我们自由活动。
陈澈出教室的时候,发现外面还在下大雨。
幸好他提前了解过天气预报特地带了一把伞。
路过体队青训地方的时候,陈澈鬼使神差的往那走了一段路。
大雨里,那些少年们冒着雨水进行着训练项目,陈澈似乎在队伍中看见了顾魏的影子。
他抿了抿唇,默不作声地离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洗完澡出来,他坐在桌前拿着手机一搭没一搭的和林子白聊着天,刷题。
直到晚上七点多,顾魏才回到酒店。
他浑身湿透透的,还喘着粗气。
看了眼正在刷题的陈澈就进浴室冲了一个澡。
出来的时候他只感觉浑身烫烫的,脑袋有点晕。
起初他没怎么太在意,还以为是劳累过度了。
吹完头发就躺到床上睡着了。
半夜。
陈澈是被一阵含混不清的声音吵醒的。
那声音从对面的床上传来,断断续续的,像是一个人被什么东西压住了,想喊又喊不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睁开眼的时候,房间里还是黑的,窗帘拉得很严实,只有空调面板上那一点绿色的数字光,在黑暗中幽幽地亮着,像一只睁着的眼睛。
他翻了个身,面朝顾魏的方向。
对面床上的被子拱起一个轮廓,但那个轮廓在动——不是翻身的那种动,是一种细微的、持续的发抖。
被子随着那个抖动的频率轻轻震颤着,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
“顾魏。”陈澈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那含混的声音又响了一次,这次清晰了一点,像是一个人的名字,但听不清说的是什么。
陈澈坐起来,伸手把床头灯拧开。昏黄的光亮起来的瞬间,他看清了对面床上的情形。
顾魏的被子被蹬开了一大半,整个人蜷缩在床的一侧,姿势像一只煮熟的虾。
他的脸上全是汗,额头上的碎发湿透了,贴在皮肤上,鬓角的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洇湿了枕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嘴唇是干的,甚至有点发白,微微张开着,从喉咙里挤出那些含混不清的音节。
他的眼皮在跳,眼球在眼皮底下快速转动着,像是在做一个很深的、爬不出来的梦。
陈澈掀开自己的被子,走到顾魏床边。他站在床边低头看了一会儿,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手背贴在顾魏的额头上。
烫的。
不是那种运动过后身体发热的烫,是那种从里往外烧的、滚烫的、让人手指一碰就想缩回去的烫。发烧了,而且温度不低。
“顾魏。”陈澈又喊了一声,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他伸手推了推顾魏的肩膀,掌心碰到的那块皮肤热得吓人,像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石头。
顾魏的肌肉在发烧的状态下还是硬的,肩膀的轮廓在皮肤底下绷着,像是在对抗什么。
顾魏没有醒。他的眉头皱得很紧,眉心拧出一个深深的“川”字,嘴唇动了几下,这次陈澈听清了。
“……别……别碰我……”
三个字,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陈澈从来没有在顾魏身上听到过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命令,是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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