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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幕布亮了,片头的音乐响起来。陈澈盯着画面,试图让自己沉浸进去。但旁边那个人存在感太强了。他能感觉到林子白的体温,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暖烘烘地传过来。还有他身上那股味道,不是香水,是洗衣液的味道,混着一点奶茶的甜。
电影演了大概二十分钟,陈澈发现自己完全没看进去。
林子白动了一下,往他这边靠了靠。那个拳头的距离消失了,肩膀挨着肩膀,隔着两层衣服,热量传过来,烫得他想躲。
但他没躲。
又过了几分钟,一只手搭上了他的手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轻,像是在试探。
陈澈的呼吸顿了一下,没有抽开。
林子白的手指慢慢收紧,把他的手包在手心里。那只手比他的小一点,也暖一点,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大概是打工磨出来的。掌心的温度一点点渗透进来,从指尖蔓延到手腕,顺着血管往上爬,爬到心脏的位置,让那里跳得不太规律。
“学长,”林子白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在他耳边说的,“你紧张什么?”
陈澈偏过头,不看他。
“没紧张。”
“那你手怎么这么凉?”
“……体质问题。”
林子白笑了一声,很轻,气音拂在他耳廓上。然后他把陈澈的手拉起来,放到自己腿上,两只手一起捂着。
“那我给你暖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澈没再说话。电影还在放,画面上是浩瀚的星空,配乐低沉绵长。但他什么都听不进去,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被握着的那只手上。林子白的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一下,一下,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又过了不知多久,电影演到一半,林子白松开了他的手。
陈澈还没来得及感受那份空落,就感觉到身边人靠了过来。
林子白侧过身,一只手撑在他旁边的靠垫上,半个身子倾斜过来,把他笼在一个小小的阴影里。幕布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他的轮廓勾出一道柔和的边,眼睛在暗处显得格外亮。
“学长,”他说,声音很轻,“你看我一下。”
陈澈没动。
林子白也不急,就那样看着他,等他。
过了很久,陈澈终于转过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林子白笑了。不是平时那种弯着眼睛的笑,是另一种,更深,更沉,像是藏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浮上来。
他慢慢凑近,给足了陈澈躲避的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澈没有躲。
嘴唇碰在一起的时候,陈澈闭上了眼睛。
很轻的一个吻,像羽毛落在水面上。林子白的嘴唇有点凉,带着奶茶的甜味,贴上来的时候很温柔,没有急躁,没有侵略性,像是在问一个小心翼翼的问题。
——可以吗?
陈澈没有回答,但他也没有后退。
林子白像是收到了某种信号,加深了这个吻。他微微偏过头,让两个人的嘴唇贴合得更紧密,舌尖轻轻描摹陈澈的唇线,不急着撬开,只是一遍又一遍地描,耐心得让人心慌。
陈澈的呼吸开始变得不稳。
他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攥着沙发垫的边缘,指节泛白。林子白的手覆上来,把他的手从垫子上拿开,十指交握,扣在沙发上。
嘴唇分开的时候,陈澈的睫毛在抖。
林子白看着他,拇指轻轻抚过他的下唇,那里被吻得有点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学长,”他说,声音低哑,“你心跳好快。”
陈澈想反驳,但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林子白又吻下来。
这次不一样。不再是试探,不再是询问,而是带着某种压抑了很久的东西,像是终于不再克制。他的舌尖撬开陈澈的唇齿,探进去,碰到陈澈的舌头时,两个人都顿了一下。
陈澈发出一声极轻的声音,像是不小心漏出来的,很快就被吞进吻里。
林子白的手从他手里抽出来,沿着手臂往上,经过手腕,经过小臂,最后停在他的肩膀上。手指微微收紧,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带。
陈澈顺着那股力道,身体倾斜过去,半个身子靠在林子白身上。沙发很软,两个人陷在里面,重心不稳,陈澈的手撑在林子白胸口,感觉到那下面心跳的速度,跟他的一样快。
原来他也紧张。
这个认知让陈澈莫名地放松了一点。
林子白的手从他肩膀滑到后颈,指尖插进发根,轻轻揉了一下。陈澈整个人颤了一下,像被按到什么开关,腰软了半边,撑不住自己的重量,整个人压在林子白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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