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或离开
是另一种。
沉的。冷的。
在深处。
后视镜里,那个古镇早就看不见了。但她知道,有些东西不会因为看不见就不存在。苏禾还坐在那个院子里,还守着那两盏灯笼,还在等。
等什么?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她自己也在等。等什么?也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路还在前面铺,没完没了的,像永远开不到头。
那个沉的冷的感觉,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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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多久了?不知道。
许诺只看路,只看那些不断往后掠的白线,只看偶尔闪过的路牌。那些字从眼前滑过去,没记住一个。
脑子里全是那个沉的、冷的感觉。
怒者。
他在动。
不是像小北那样轻轻的、小心的。也不是像阿夜那样懒懒的、软软的。是另一种。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深处慢慢膨胀,沉的,冷的,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力气。
“小北。”她在心里喊。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现在在哪儿?”
小北沉默了一会儿。
“在下面。”他说,“很深的地方。”
“他想出来吗?”
“不知道。”小北的声音有点抖,“他……他好像在看。”
看什么?
看路?看她?看那些等着她的人?
许诺不知道。
她只知道,那个感觉越来越强了。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醒过来,伸了个懒腰,然后盯着她。
“许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声音响了。
不是小北。不是阿夜。
是另一个。
沉的。冷的。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什么。
许诺的心跳停了一拍。
“怒者?”
“嗯。”
就这一个字。嗯。像承认一件很简单的事。
“你……你想干什么?”
怒者沉默了一秒。然后他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笑,不是小北那种小心的,不是阿夜那种懒懒的。是另一种。沉的,冷的,像从很深的地方压上来。
“不干什么。”他说,“就是想让你知道,我在。”
许诺没说话。
“你心里有事。”怒者说,“很重的事。”
许诺还是没说话。
“那些事,”怒者说,“你可以给我。”
许诺愣住了。
给你?
“什么意思?”
怒者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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