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s嫂子的礼物,专为设计
紫山县人民医院,院长办公室内,气氛凝重得如同坟场。
彭秉信,这位紫山县西医界的泰斗,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此刻正像个疯子一样,拿着两张CT片子,双手抖得如同帕金森晚期。他的眼睛死死地瞪着片子上那片曾经如同死神镰刀般悬在康轩脑干上方的阴影,嘴里反复念叨着:“不可能……这他妈的不科学……这违背了所有我学过的医学原理!”
康轩坐在他对面,虽然脸上依旧平静,但内心早已掀起滔天巨浪。他亲耳听到彭秉信宣布,那块连省城专家都束手无策、手术成功率不足一成的淤血压迫区,在经过王长峰仅仅一次、用一根针从眼角刺入的野蛮治疗后,竟然……竟然奇迹般地缩小了三分之二!
“老康!你他妈老实告诉我,那个神仙……不,那个魔鬼,到底是怎么给你治的?”彭秉信一把抓住康轩的胳膊,眼神狂热得像是看到了圣迹,“从眼角扎针,精准地刺入病灶,然后把淤血排出来?这……这他妈的是在做外科手术!还是在不开颅、没有任何显像设备辅助的情况下做的盲操!这人的手,是上帝之手吗?他对人体结构的理解,已经超越了我们这个时代!”
康轩把王长峰那堪称酷刑的治疗过程又描述了一遍,重点强调了那根从眼角没入、直没至柄的半尺长针。
彭秉信听完,倒吸一口凉气,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他喃喃自语:“疯子……他要么是个疯子,要么就是个神仙……老康,你能不能……能不能介绍这位神医给我认识?不!我要求见他!我必须拜他为师!我愿意把我这院长之位让出来,只求能学到他这一手通天的本事!”
康轩心中苦笑,拜师?就凭你?那位王先生,可是连他康轩的面子都不给的世外高人!
“秉信,你冷静点,”康轩沉声道,“这种高人,都有自己的规矩。我这条命现在还攥在他手里,不敢替他乱做主。等下次他给我治疗,我帮你问问,成不成,就看你的造化了。”
康轩走出医院,坐进路虎车里,心中对王长峰的敬畏已经攀升到了顶点。他知道,自己这条命,算是捡回来了。而能救他命的王长峰,他这辈子都只能当祖宗一样供着!
……
而他们口中的“世外高人”,此刻正经历着比在地狱油锅里煎熬还要痛苦的折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他第二次给嫂子白雅琴“治病”。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白雅琴的身体对他的九阳真气已经不再那么排斥,反而像久旱的禾苗遇到了甘霖,带着一种本能的、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渴望。
但精神上的折磨,却比第一次强烈了十倍!
“长峰……你……你的手……”
白雅琴再次被定身针剥夺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像一具绝美的、任人采撷的玉雕,躺在床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王长峰那只带着薄茧和灼热温度的大手,正肆无忌惮地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走。
他的手指,划过她精致的锁骨,在她胸前那对因为羞耻和刺激而挺立起来的粉嫩樱桃上轻轻拨弄,引得她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如同小猫般的嘤咛。
“嫂子,别怕,我这是在用真气帮你疏通胸前的经络,这样你的奶……咳,你的身体才能更好地吸收药力。”王长峰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裤裆里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巨屌,几乎要把裤子顶出一个洞来!
妈的!这水媚圣体果然是天生的骚货!只是用真气刺激一下,就骚成这样了!他能感觉到,嫂子那双修长的腿,正在被子下面无意识地绞动、摩擦,骚穴深处,恐怕早已是淫水泛滥!
他的手继续向下,在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打着圈,那股滚烫的九阳真气,让白雅琴感觉自己的子宫都像是要被点燃了,一股股陌生的、强烈的快感从她身体最深处涌上来,冲击着她紧守了二十多年的贞洁防线。
终于,王长峰的手,探向了那片最后的、也是最神圣的禁区。
“不……长峰……那里……求你了……”白雅琴带着哭腔哀求着。她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也知道王长峰的手一旦覆上去,会发生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嫂子,这是治疗最关键的一步!你的病根就在这里,只有用我的九阳真气,才能帮你把淤积在子宫里的寒毒逼出来!”王长峰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魔力。
他不顾她的哀求,将手掌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被淫水濡湿的棉质内裤,死死地按在了那片温润的、微微隆起的地带。
“轰!”
白雅琴感觉自己的脑子炸了!一股比之前强烈百倍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她再也控制不住,弓起了身体,嘴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销魂蚀骨的浪叫!
“啊……嗯……好奇怪……要……要死了……长峰……你的手……好烫……”
就在王长峰感觉自己快要控制不住,想直接撕碎那层最后的阻碍,用自己那根狰狞的鸡巴为她“开光”的时候,他猛地看到,白雅琴的眼角,再次渗出了两行黑色的污血!
“操!”
王长峰低吼一声,猛地收回手,像逃命一样拔掉她身上所有的针,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房间。
“嫂子,我给你买了新衣服,还有一个神秘的礼物,你保证喜欢!”
“我先出去了!”
他冲到院子里,一头扎进冰冷的井水里,才勉强压住了那股几乎要让他变成禽兽的欲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么干不行啊,早晚会犯错误的!”他一边用冷水浇头,一边在心里咆哮,“下次!下次再给她治病,老子一定要想个办法,让她哭着求老子用鸡巴操她!”
屋里的白雅琴,在床上缓了好半天才缓过劲来。刚才那如同酷刑、又如同登仙的“治疗”过程,让她感到无边的羞耻,但当她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能看清桌上水杯的轮廓时,一种巨大的、混杂着感激和一丝丝异样情愫的喜悦,又将那羞耻感冲淡了。
他……真的是在为我治病。
想起刚才自己在他手下那些不堪的浪叫和反应,白雅琴羞得把脸埋进了被子里,身体滚烫得像要烧起来。
泡在微凉的洗澡水里,她才渐渐冷静下来,想起了王长峰说的“礼物”。
擦干身子,换上王长峰新买的、朴素但柔软的棉质内衣裤,她才拿起那个包装得十分精美的长方形礼盒。
“长峰给我准备的神秘礼物,会是什么呢?”
带着几分少女般的期待和好奇,白雅琴打开了盒子。
入手,是一件极为轻薄、布料少得可怜的……衣服?
她模糊的视力看不真切,只觉得是白色的,上面还有些蕾丝花边。她把那件东西拿到眼前,凑近了仔细看,看清的瞬间,她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