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s嫂子的身体,是我的专属药田
灵液的效果,比他妈的仙丹还要神奇!
王长峰看着那一串串紫得发黑、大得像鸽子蛋的葡萄,仿佛已经看到了堆积成山的钞票。他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用这些钱,把嫂子白雅琴那具藏着水媚圣体的骚浪肉身,彻底买断!
他要让王志强那个畜生,拿着这五万块钱,有多远滚多远!从今往后,白雅琴的每一寸肌肤,她那对还没被男人揉捏过的奶子,她那紧致得能夹断人鸡巴的骚穴,还有她那等待着被阳精灌溉的子宫,都将是他王长峰一个人的专属财产!
想到这里,王长峰浑身都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他把剩下几排葡萄藤也浇上了灵液,然后才心急火燎地往家跑。
他要把这些神仙葡萄摘下来,去县城卖个好价钱。有了这宝贝葫芦,发财只是时间问题,但嫂子的病不能拖!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嫂子在他身下承欢,哭着求他的大鸡巴操她、给她“治病”的骚浪模样了!
回到家,王长峰拿了两个大竹筐,来回跑了好几趟,才把那些变异的葡萄全都摘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搬进了地窖里,准备明天一早就拉到县城去。
忙完这一切,看看天色,白雅琴也该醒了。王长峰心里那根弦又被拨动了,他习惯性地准备进屋,把嫂子今天要穿的换洗衣服,包括那件洗得发白的蕾丝胸衣和棉内裤,都给她准备好。
白雅琴的眼睛是后天被打瞎的,生活自理能力很差,这两年,从穿衣到洗漱,几乎全靠王长峰照顾。在他还是个傻子的时候,这不算什么。可现在不一样了,他恢复了正常,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天天去触碰一个名义上是他嫂子、实际上是他内定的肉便器的年轻女人的贴身衣物,这其中的刺激和禁忌,让他的鸡巴时刻都处在半勃起的状态。
今天,他等了半天,屋里却静悄悄的,没有传来嫂子那软糯的呼唤。王长峰心里有些奇怪,没多想,习惯性地推门就进了屋。
眼前的景象,让他的呼吸瞬间停滞,裤裆里的巨物“噌”的一下就顶了起来!
只见白雅琴早就醒了,正赤裸着上半身,背对着他坐在床边。大概是因为他恢复正常了,这个脸皮薄的女人想自己练习穿衣服,不想再麻烦他。
她记得衣服就在床边的柜子里,下面的裤子她是穿上了,可上半身的胸衣,她摸索了半天,怎么都扣不上后面的搭扣,急得满头是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她手忙脚乱的时候,听到了王长峰推门进来的声音。她没想到王长峰会直接闯进来,吓得惊呼一声,本能地用双手抱住了胸前那对虽然不大、却挺拔饱满的奶子。
“长峰,你……你快出去!”
别看白雅琴这些年跟着王志强受苦,营养跟不上,但她毕竟是万中无一的水媚圣体。昨天又经过了王长峰用九阳真气的初步“开光”,沉睡的媚骨骚气已经开始复苏,那身段更是媚态初现,分外诱人。她平时吃的那些东西,营养一点没浪费,全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那对奶子,白嫩坚挺,顶端的两点樱桃更是粉嫩得像是含苞待放。
她本就手小,这么一捂,非但没遮住春光,反而更像是“犹抱琵琶半遮面”,大半个雪白的奶球从指缝里挤了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地颤抖着,那副又羞又怕的模样,简直能把男人的魂都勾出来!
王长峰的眼睛都看直了,他艰难地吞了口唾沫,目光落在白雅琴手里那件被她抓得皱巴巴的胸衣上。他看清了,那件胸衣后面的带子,因为洗得次数太多,已经断了,她能穿上才怪!
王长峰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烧化,他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地说道:“嫂子……还是我帮你吧!”
“不……不用!我眼睛好多了,我自己可以!”白雅琴连忙摇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王长峰知道她脸皮薄,不好意思了,强忍着扑上去的冲动,解释道:“你手里那件胸衣后面的带子断了,穿不上的,我帮你找一件好的。”
他走上前,从抽屉里翻出一件完好的,然后很自然地坐到白雅琴身边,柔声说道:“嫂子,你眼睛还没好利索,就别逞强了。”
没等她开口,王长峰已经拿着胸衣,熟练地将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准备帮她扣上。
温热的手臂擦过她敏感的腰侧,白雅琴的身体瞬间蜷缩成了一团,仿佛触电一般。昨晚那羞耻又刺激的“治疗”过程疯狂涌入脑海,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红着脸,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哀求道:“长峰……你把衣服给我,我自己来……求你了……”
王长峰也不想逼她太紧,于是把胸衣递到她手里:“那你自己试试。”
白雅琴抓着胸衣,扭扭捏捏地穿了起来。可王长峰那两道滚烫的、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就像两把烙铁,死死地钉在她光洁的后背和那对不断晃动的奶子上。被他这么看着,她心乱如麻,越是着急,越是出错,摸索了半天,怎么也扣不上后面那几排细小的搭扣。
王长峰终于忍不住了,他体内的九阳真气因为主人的焦躁和欲火,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乱窜。他一把抓住白雅琴冰凉的小手,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你这样磨蹭到什么时候?还是我来!”
这一次,白雅琴没有再拒绝,只是浑身紧绷,僵硬得像一尊石雕。难言的羞耻感和一种莫名的、连她自己都害怕的期待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王长峰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嫂子,穿好了!”
白雅琴忙活了半天,终于穿好了衣服,长长地松了口气。可她刚一回头,就敏感地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儿。她模糊的视线里,能看到王长峰的脸上好像有红色的东西。
“长峰,你怎么了?”
没错,王长峰流鼻血了!
刚才帮她穿衣服的时候,他看得真真切切。那件棉质的胸衣,因为洗了太多次,已经变得半透明。那对粉嫩的奶子在里面若隐若现,两点嫣红的樱桃被布料包裹着,显得更加诱人。那朦朦胧胧的景象,简直比她刚才光着身子还要淫荡,还要勾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