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s的公厕(体内S尿、言语W辱)
夜晚的公园除了蚊子,就只有一些无家可归男人,在阴暗的角落中游荡着。然而今天的公园却似乎有些不一样,不仅那些游荡的男人们都纷纷消失了,还有一些隐约的声音……由那间阴暗的公厕中传出……
「嗯……好吃……好喜欢吃大家的鸡巴……」
昏暗的光线中,晨宇跪在肮脏的公厕地板上,两只手各自握着不同男人的性器,嘴里还被另一根又大又骚臭的鸡巴塞得满满的,硕大的鸡巴直将他的嘴撑得鼓起来,就像是在吃特大的棒棒糖一样。
围绕在他身边的男人随着时间逐渐变多,将整个男厕塞得满满的,一股属於男性的气息充斥在这狭小的空间中。
而离他们不远处,靠近公厕门口的地方,一个一脸冰冷的男人正站在那里,他用着鄙视的眼神看着面前的这些人。
「贱货,现在有这麽多可以吃的鸡巴,你是不是开心坏了?还不好好服务你的这些主人。」
楚昀泽一面说着,一面微微的朝晨宇靠近了一些,像是想要看清楚此刻他那张被人工创造出的美丽脸庞上,有怎麽样的神情。
不过像是晨宇这样早就被调教成了下贱性奴的伴侣,是无论受到什麽样的对待,都会欣然接受的。所以即使面对这麽多排着队,想要轮奸他的男人,他也依然陶醉的服务着每一根顶到他身前的肉棒。
他的脸颊被撑得鼓胀,嘴角溢出黏稠的唾液,混着那根腥臭肉棒渗出的液体,拉出细长的银丝,滴在肮脏的公厕地板上。地面的瓷砖裂缝里渗着褐色的尿渍,那些污渍随着他跪在地上的姿势,将晨宇原本洁白的膝盖弄脏,也将那些腥臊的气味沾染到了他原本乾净的身体上。
此刻的他似乎就是一个最低贱,最下等的工具,是不被人们考虑情感,也不被爱惜,随时能够被玩坏、替换的发泄品,而任何人都能够在他身上随意发泄那些性慾。
这样的处境彷佛令晨宇又回到了曾经,他刚去到主人家时,也曾经经历过一段跟现在有些相似的时光。不过看着这一根根又脏又臭,看起来就像许久没有清洗过的肉棒,晨宇忽然觉得也许两者还是有些差异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麽现在的主人会突然把自己送来这里,让这麽多陌生人使用自己呢?他要让这一根根又脏又大的凶器插进自己被训练完好的花穴跟屁穴吗?他那曾经被主人喜爱,天天都要肉棒插进去的两口骚穴会被这些肮脏的肉棒污染。
他几乎能够想像那些污渍沾附在他的肉穴以及肠道中的样子,污秽腥臭的污垢,会令他从里到外都沾上腥臭的气味。
那样的气味……混合着男性臭味以及尿骚味的气味会留在他的体内……晨宇光是想像着,就忍不住打从内心升起一种无法言喻的兴奋。
这也许是因为他的出场设置导致的,越是粗暴淫荡的对待,反而会令他更兴奋。
他粗重的喘息和周围男人低沉的呻吟。空气浓得像一团烂泥,尿骚味、汗臭味、还有精液的腥臊气息绞在一起,钻进鼻腔,让晨宇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塞满的快感和下贱的渴望。他的舌头灵活地裹着嘴里的肉棒,喉咙被顶得酸胀,却还贪婪地吸吮,发出「咕叽咕叽」的湿响,像是恨不得把那根东西连根吞下去,将那又大又粗的龟头,全数吞入喉咙间。
晨宇的喉咙被那根腥臭的肉棒顶开,龟头粗暴地撞进他的食道,带出一阵阵乾呕,却又让他下意识收紧喉头,像是想把那股烫人的气味全吸进肺里。他的嘴角淌着黏稠的唾液,混着那些男人渗出的腥液,滴滴答答落在肮脏的瓷砖上,与地面的尿渍混成一团湿濡的污秽。他的膝盖跪得发麻,洁白的皮肤早已被地上的脏污染成一片灰褐,却没人在乎这具被玩弄的身体是否乾净。
周围的男人越聚越多,粗重的喘息和低吼在狭窄的公厕里回荡,像一群饿狼围着猎物,眼睛里闪着赤裸裸的慾望。他们的肉棒一根根硬得吓人,有的沾着没洗乾净的污垢,有的渗着黏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恶心的光。晨宇的双手忙得不可开交,左边握着一根青筋暴起的粗棒,右边抚着另一根滚烫的茎身,指尖熟练地套弄,像是早已被训练成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他的舌头在嘴里的肉棒上来回舔弄,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舌尖挑逗马眼,发出「啾啾」的湿响,像是故意要让这肮脏的空间更淫乱不堪。
楚昀泽站在门口,冰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这一切,嘴角勾着一抹讥讽的笑。他缓缓走近,鞋底踩在湿黏的地板上,发出「啪嗒」的声音,像是踩在晨宇仅剩的尊严上。
「贱货,看你这骚样。」他低声说,语气里满是轻蔑,「这麽多鸡巴还不够你吃?还是说,你这张嘴已经被操得没感觉了?」
晨宇的眼神闪过一丝迷惘,却很快被喉咙里的肉棒顶得无暇思考。他粗重地喘着,鼻尖贴着那根塞满他嘴的肉棒,深深吸入那股浓烈的腥臊味,脑子里像被什麽东西搅成一团乱麻。他想起了上一个主人,那些夜晚他被按在床上,乾净的肉棒一次次插进他的花穴和屁穴,烫得他全身发颤,虽然动作粗暴,却又让他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爱惜的物品。可现在,这间肮脏的公厕,这群陌生男人粗暴的动作,却像在提醒他,他不过是个被丢弃的玩具,随时可以被更换、被践踏。
这样的认知在晨宇的脑海中不断发酵,最後就成为一个凌迟着他的念头,让他深刻的感受到自己为什麽出现在这样的环境中,以及自己现在的样子到底有多下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回路因为这样异常的冲击而有些短路,竟然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慰。
「嗯……好大……好烫……好舒服……好喜欢被深喉……求主人们玩烂贱狗啊……」晨宇含糊地呻吟,声音从被塞满的嘴里挤出来,带着一丝沙哑和病态的满足。
他的下身早已硬得发疼,小巧的阴茎在空气中颤抖,马眼里溢出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流下,混着花穴里喷出的淫水,湿得一塌糊涂。身後的男人没给他喘息的机会,一只粗糙的手掰开他的臀肉,硬生生将一根粗大的肉棒顶进他的屁穴,没任何前戏,痛得他身子一颤,却又让他下意识收紧穴口,像是渴求更多的侵入。
「操,这贱狗的屁穴真他妈紧!」
身後的男人低吼一声,腰部用力一顶,肉棒整根没入,撞得晨宇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随即被另一个插进他嘴穴里的肉棒堵住。
他的双手撑在地板上,指尖抠抓着磁砖的缝隙,像是想抓住什麽,却只沾满了一手湿黏的污渍。
嘴里的肉棒抽插得更凶,顶端狠狠撞进他的喉咙深处,带出一阵阵咕叽的湿响,唾液和腥液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到胸口,染湿了他原本白皙的皮肤。
楚昀泽冷眼看着,脚步停在晨宇身旁,像是欣赏一场低俗的表演。
「怎麽样,贱狗?被这麽多人操,爽不爽?」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屑,冷淡地看着他。
「就你这样的货色,还想要逸辰亲自调教你?不自量力。对待像你这样的性慾处理玩具,当公厕是最好的。」
晨宇的眼神涣散,他喘着粗气,喉咙里还殒留着被顶弄的酸胀感,却还是挣扎着挤出模糊的声音:「爽……贱狗好爽……谢谢主人……谢谢让贱狗被操……」他的话断断续续,带着一丝卑微的讨好,像是恨不得把自己彻底奉献给这场肮脏的狂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昀泽冷笑一声,「连被当成公厕都这麽开心?」他目光扫过周围那些喘着粗气的男人,「那就让你吃个够。」
他朝着那个正在干屁穴的男人使了个眼色,那人会意,更加用力地撞着辰宇的屁股,将那丰满圆润的臀瓣撞得变形,臀肉在也在撞击中逐渐变红。
「真是一个合格的公厕,这麽喜欢男人的鸡巴,要不要我再喂你一些特别的?」
嘴里被肉棒塞满的晨宇无法回应男人的问句,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期待着男人更近一步的动作,又像是有些害怕。
身後的男人低吼一声,肉棒猛地一顶,终於到了极限,滚烫的精液狠狠射进晨宇的屁穴,烫得他身子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嘴里的肉棒也跟着爆发,腥臭的液体灌进他的喉咙,呛得他差点窒息,却还是本能地吞咽,咕咚咕咚的声音在公厕里回荡,像是某种下贱的仪式。他的花穴不受控制地张合,喷出一股股淫水,将他的大腿都打湿,还不断滴滴答答的向下低着。
身後的男人射精後并没有拔出肉棒,而是插在里面享受着晨宇高潮後的缩夹,被操开的屁穴柔软的按摩着男人的肉棒,湿润的肠道彷佛帮肉棒洗澡那样,吸吮着肉棒上每一寸皮肤,将那些污垢都搓洗乾净。
插在晨宇嘴里的男人射完精後也同样用肉棒蹭着他的口腔,想将那些精液都擦在晨宇那吐着的柔软舌头上。
插着晨宇嘴巴的男人还在将精液擦在他的舌头上,身後的男人却突然勾起一抹淫邪的笑容。
「我现在就给你最符合你身分的东西。」
男人说完,还插在晨宇屁眼的肉棒往前顶了顶,深深的插入了那软烂的屁眼中……
「公厕就是要有公厕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埋在晨宇屁眼中的肉棒微微颤动着,接着晨宇就感觉到一股热烫又激烈的水液,如同水枪一样灌入他的肠道深处……
「啊啊……好烫……里面好烫啊……这是什麽……好多……啊啊……要把骚屁眼灌满了啊!」
「喜欢吗?公厕应该很喜欢装尿吧?这就给你灌得满满的。」
男人露出一抹淫笑,像是为了呼应他的宣告,插在屁眼里面的肉棒跳动着,不断向内灌着尿,只见晨宇的肚子肉眼可见的逐渐胀大,鼓起的腹部,高高鼓起的肚子垂在他的腰间,隐约摩擦着肮脏的地面,那乾净洁白的肚子上沾满了淫秽的痕迹。
「啊……被当作厕所使用了……好棒……我是一个专门被主人使用的马桶,喜好喜欢被主人使用……喜欢肚子里都装满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