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园中的
当天晚上十一点多,郊外一个偏僻得几乎没人会来的小公园里,路灯早就坏了,只剩月光和远处零星的车灯。王大牛叼着烟,贼笑着把一个贼眉鼠眼的瘦小男人拉进草丛深处。
那男人叫阿强,三十出头,秃顶、满脸痘疤、眼睛眯成一条缝,一看就是那种从来没碰过女人的老处男。他被王大牛拉着,紧张得手心全是汗:“大哥……你说有好玩的……到底啥啊?”
王大牛嘿嘿一笑,把他直接拽到面包车后备箱前:“自己看。”
后备箱盖已经掀开一半,上面用胶带固定着一个大纸箱,箱子正面剪了个圆洞,刚好把林晓薇的腰部以下整个露出来。从脖子往上全部被纸箱挡死,外面的人只能看见一具雪白、赤裸、被铁架死死固定的完美女体。
那一刻,阿强瞬间惊呆了,整个人像被雷劈中,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只见林晓薇双腿被两根粗铁架从膝盖和脚踝处牢牢固定成M字型,大大张开,脚尖被迫绷直,黑色吊带丝袜已经被磨得全是抽丝和破洞,却还勒在大腿根最嫩的肉里,勒出一圈圈深深的红痕。高跟鞋早被脱掉,光着的脚趾因为长时间固定而微微抽搐。
女仆短裙被完全卷到腰上,开裆的设计让她的私处彻底暴露——小穴和屁眼并排呈现在空气里。
小穴已经肿得外翻成两片肥美的肉瓣,粉红的内壁因为被操得太多而微微外凸,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喘息。里面塞着一个粉色的跳蛋,正在嗡嗡震动,把她体内残留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搅成黏稠的泡沫,不断往外冒白浊的泡泡,顺着股沟流到屁眼,又滴到后备箱的垫子上。
屁眼也被开发得松软红肿,边缘还带着淡淡的撕裂痕迹,微微张开,像一张被操烂的小嘴。
她雪白的小腹因为被反复内射而微微鼓起,肚脐下方甚至能隐约看见精液在皮下流动的痕迹。
整个下半身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湿亮光泽,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淫水和女人体香混在一起的骚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纸箱里面,林晓薇的嘴被宽宽的银色胶带死死封住,只能发出“呜呜”的细弱鼻音。她眼睛睁得极大,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进纸箱里。
脖子上的铁链被固定在车内,她根本动不了,只能听见外面两个男人的声音,却连一个字都喊不出来。
张昊……救我……他们真的把我卖了……我现在像一块肉一样被摆在这里……给陌生人操……我好脏……我真的要被卖了……你还在找我吗……我好想你……我想死……
阿强咽了口唾沫,声音发抖:“大、大哥……这……这合法吗?”
王大牛打了个哈哈,拍了拍他的肩膀:“合法个屁!嫖娼本来就犯法啊!不过你看她这骚样,值不值一千块?一次一千,现金先付。操完直接走,谁也不知道你是谁。她脸藏着呢,你就当操了个顶级充气娃娃。”
阿强脸红到脖子根,呼吸越来越重。他这辈子连女人的手都没牵过,现在眼前却是一具活生生的、极品到让人发疯的美肉。他咬咬牙,掏出一千块现金塞给王大牛:“……行!老子处男三十年,今天终于要破了!”
李明站在一旁,坏笑着伸手进后备箱,直接两根手指捏住跳蛋的尾巴,慢慢往外拔。
“滋——”
跳蛋被拔出来的瞬间,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液的透明黏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林晓薇的小穴因为突然失去震动而猛地收缩了一下,穴口“咕叽”一声喷出一小股白浊,沿着肿胀的阴唇往下淌,滴在阿强的鞋面上。
李明把湿淋淋的跳蛋甩了甩,笑着说:“拔出来了,里面湿得要命,随时能操。来吧兄弟,第一炮随便你选前面还是后面,玩多久都行。”
林晓薇在纸箱里拼命摇头,眼泪像决堤一样往下流,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发出被胶带闷住的“呜呜”哀鸣。她的身体在铁架里轻轻颤抖,黑丝吊带袜上的破洞被月光照得格外刺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强眼睛发红,颤抖着解开裤子,鸡巴已经硬得发紫。他往前一步,龟头对准那张还在冒泡的小穴……
林晓薇的心,在这一刻彻底坠入无底深渊。
阿强颤抖着双手握住林晓薇被铁架固定成M字型的大腿根,鸡巴已经硬得发紫、青筋暴起,龟头对准她那张还在往外冒白浊泡沫的小穴。
他这辈子第一次碰女人,呼吸粗得像拉风箱,眼睛死死盯着那粉红肿胀、湿亮发光的穴口,声音都在抖:“太……太他妈漂亮了……这逼……老子终于要操真人了……”
他腰往前一挺——
“噗滋——!”
整根没入。
因为里面全是之前的精液和跳蛋震出来的淫水,进去得异常顺滑,却紧得让他瞬间倒吸一口凉气。林晓薇的身体猛地一颤,铁架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她被胶带封住的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泪水瞬间从纸箱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进脖子里。
张昊……他进来了……第一个陌生人……真的操进我身体里了……好烫……好粗……我脏了……我被卖了……你还在找我吗……我好想你……我本来是要给你生孩子的……现在却……却在车后备箱里被处男操……
阿强爽得头皮发麻,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抖个不停。他低头看着自己鸡巴被那粉嫩穴肉死死包裹住,龟头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都能撞开子宫口,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兴奋得语无伦次:
“操……太紧了……太热了……里面全是精……滑得要命……这他妈是女神级的逼啊……老子处男三十年……值了!一千块太他妈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开始疯狂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捅到底,撞得林晓薇固定在铁架上的大腿肉浪翻滚,黑丝吊带袜的破洞被磨得更大。
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淫水被搅动的咕滋声,在安静的草丛里格外清晰。林晓薇的小腹随着他的进出一次次鼓起,子宫口被反复撞击,像要被顶穿一样。
她咬着胶带,眼泪狂流,心里却在一点点碎裂:
好羞耻……身体为什么……为什么又开始热了……我明明那么恨他……却……却被操得……小穴在吸他……我是不是真的变成婊子了……张昊……对不起……我被操得要高潮了……我好脏……我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