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兄弟发现
飞野与玉溪认识了十三年,每当触发到‘一起洗澡’、‘结伴上厕所’,玉溪总是有着各种各样的理由,或直接拒绝,多次下来,被好兄弟拒绝的飞野都忍不住怀疑玉溪是不是讨厌自己,或者是并没有把他当做最好的兄弟。
可他一直未找到原因,只能将那份害怕掩埋在心中。
原来,一切的原因就是这个,手中的触感柔软,湿润又温暖,是真实的吗?不禁指下动作更加肆意妄为。
飞野今天的心脏一直跳动的很快,而砰砰跳动的心脏似乎突地滞停,又在瞬间跳跃的又快又用力,一片空白的大脑无法思考,他听到自己说:“小溪,这就是你一直藏着的秘密吗”
视线不由得看向比其他男子多余的那处,还未仔细窥视,纤细白嫩的双腿就将隐秘的花园遮掩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许是主人太过紧张羞涩,双腿猛地合拢,反而将他肆意的手指夹的紧紧的,任由分泌出丝丝粘稠的花液流在他的手指上。
合拢的双腿制止不了乱动的手指,月溪忍不住蜷缩着脚趾,说出的话也止不住的带着哭腔“不、不要、不要碰那里、不要看那里……”
“为什么不碰,为什么不看”飞野的眼睛发红,拿出湿淋淋牵着丝的手指,月溪的眼泪,眼神中的的慌乱、害怕,让他兽欲冷静了片刻。
被舔的地方显然是月溪的敏感处,白嫩小巧的阴茎在飞野的手里渐渐立起,漂亮的黑瞳蒙了一层雾气,发出甜腻腻的呻吟,呜咽着无力推搡着飞野的胸口,他的脑袋已经不能思考,只能被动的承受密密麻麻涌来的快感。
飞野安抚似的轻吻月溪水汪汪的眼睛,顺着又从鼻尖往下,再含上他最喜欢的红唇,吸吮着津津流出香甜的水汁,喘息呜咽,渍渍水声。
在吮吸的同时飞野的一只手不断揉搓着阴茎,另一只穿过T恤不安分的抚摸着,最终来到早已傲立的红樱,指尖停留在此处轻轻地揉捏。
被揉搓的阴茎早已立起头和飞野友好的玩耍,飞野显然是个撸管老手,他轻柔的把玩着堪堪一握的阴茎,手指时不时地浮过前端的小孔。
大量的快感涌入还未经人事的身体,月溪只觉好快乐好快乐,酥酥麻麻的快感使他不断颤栗,本能地挺动着腰身,丝丝涎水从嘴角无助的流下,那未被碰出的某处,欢快地流畅着汁水将床单打湿。
在月溪快乐的要死时,有根不老实的手指插入从未被碰过的洞穴。
月溪猛地睁大眼睛,突如其来的疼痛使他顿时从快感中清醒过来,不知道是哪里涌出的力气使他居然猛的一下就推开飞野,一把扯过床单盖住自己,蜷缩在床上的角落,唯独露出眼汪汪的双眸透露出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害怕委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飞野第一时间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那个
这个模样的月溪使飞野的心猛地就像被针用力刺了几下,不是很疼,但却如浓稠的粘液一沾染就甩不开让人非常难受
“对不起,小溪是我弄疼你了吗”
“都怪我”说着飞野就打了几巴掌自己的脸,然后又靠近月溪,捧着他的脸“对不起,我只是”
飞野抓住月溪的小腿,将手摸向月溪从未碰到那处,滑溜溜的,软软的,带出黏黏的水液“小溪,你看,这是从哪里来的”
月溪怔怔的看着飞野纤细如玉的手指此刻沾满着恶心的那出的水液,本还是红光满面的小脸刷的一下变得惨白。
他发现了,都怪自己沉迷在快乐中,忘了这件事。飞野肯定会觉得自己特别恶心,特别生气,以后也会跟他绝交,他会变得孤孤单单一个人,想着想着,月溪就泪涟涟。
月溪红着眼带着哭腔无措的拿起旁边的被褥遮住自己吼道“飞野,我不玩了,不玩了!你别看我,你走!快走!”
“唉,”飞野无奈的叹息,伸手抢开被褥抱住娇小的人儿“小溪,你干嘛啊,别当缩头乌龟!”
月溪撇头捂着脸抽噎着“你……你不生气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有点儿”
“呜啊……你,你走”月溪挣扎着又去扯被褥想把自己藏起。
“我不走,我只是生气你违反了兄弟守则不可以吗”飞野低垂着头视线落在月溪头上的小漩涡。
月溪僵住了。
“你还记得兄弟守则是怎么写的吗”
月溪抽噎着复述到“兄弟,兄弟守则第一条,不可互相隐瞒任何事情,兄弟之间不存在秘密。”
“对嘛”他的手掌慢慢拂过他的发丝,指尖落在他的耳垂,轻轻捏了捏“所以我是可以生气的”
“那你不觉得我恶心吗,你不害怕吗”月溪从手缝间泪眼朦胧地偷看飞野的反应。
飞野只感觉心疼又好笑,低下头密密麻麻的亲吻如细雨般落在月溪的身上。
“唉,唉,你干嘛”月溪顾不得伤心推开他坐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在给你证明”飞野说着又将月溪扑倒在床上。
墨玉般的眸子沉落落的专注的注视着月溪。
“我不害怕,也不觉得恶心,”飞野的声线低沉偏冷,从小就自带着一股慵懒散漫,此刻月溪听出他前所未有的认真严肃,或者说,飞野在对于他的事情上一直都用着很认真的态度对待。
月溪呼吸一窒,不知怎么,他手心里直冒汗,不禁摸向胸口,那里有一颗小小的心脏砰砰直跳,几乎要破腔而出,他有点害怕,忍不住偏开头,匆匆移开视线。
却马上被炙热的手掰回来,飞野的声音重重地砸在他的心上“我只是心疼你,小溪,这样的事情让你一个人独自承受,我不能想象以前你是多么的害怕无助,而我却毫无察觉”飞野牵起他的手放在他的心房处。
那颗心脏在他的手心处用力的跳动着,不知不觉间,它们跳动的频率一样了。
月溪抬眼看向飞野,突然笑了,那笑容如含苞欲放的花朵向他绽露它最珍贵的花蕊,飞野看呆了。
月溪一把按下他的头,羞赧着脸吻了上去,他的吻很生涩,只知道嘴唇贴着嘴唇,闭着眼睛,微长的睫毛如蝴蝶般不安的扑闪着。
飞野立马汹涌地含住他的唇瓣,月溪也乖巧的微微张唇,飞野勾起他的舌尖搅拌,不时的吸吮,舔抵敏感的上颚,就会有源源不断的甜水涌出,飞野即不断的将这些甜滋滋的津水吞咽。
紧挨的胸腔彼此的心跳都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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