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好兄弟骑乘
“唉?”
月溪的手随之就被飞野的大手包裹触放到那炙热般的硬物上,烫的他就想脱手却被大手抓住无处可逃。
这是什么,月溪自然知道,正因为知道,他不敢看的那物隔着裤子却越发在手下壮大、跳动还有炙热,只有不安分的睫毛展露出他的不安。
月溪糯糯道“不是…不是要帮我嘛,怎么变成帮你了?”
飞野将头抵在月溪的肩头上,让滚烫的呼吸肆意地扑散在他的脸上,不急不慢的说“这也是帮你啊,你帮我,你晚上就会梦到我了啊”
“是吗?梦到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然是啊,就像我晚上梦到你了就梦遗了”
月溪脑子懵懵的“啊?梦到我了?”
“是啊……我梦见小溪浑身光溜溜,只系着一件粉色的围裙”
第一句妄语说出来接下来的荤话就如打开的水龙头收不住。
“什么?”圆润的眸子瞪的圆圆的。
“嘶哈!小溪的手好舒服啊,比我的手还要舒服,小溪真棒”沙哑的喘息声飘然然地落在月溪的心上,酥酥麻麻的,月溪不停扑闪着眼睛,水汪汪的尽显无助,手心里的炽物还在愈发的胀大。
怎么还在变大啊,手都握不住了,这样想着手上的劲儿下意识地就大了几分想把他捏小,迷糊糊的脑子又立马意识到这儿不能太用力,他飞快看向飞野道歉的话还没说出就看到他一脸更加舒爽的神情。
这么舒服吗,月溪僵住。
飞野陶醉的回味了几秒钟,用嘴唇磨蹭着月溪的耳垂,轻轻吮吸了几口然后道“小溪,你知道后来怎么样了吗”
被亲了几口耳朵的月溪感觉自己就如被微弱的电流电过似的,身体都软趴趴了,完全靠在飞野的怀里,抓着飞野的手臂就如抓住了浮萍,他能感受到自己某处湿淋淋的,下意识的双腿并拢,糊浆的脑子顺着飞野的话问着“那那后来又怎么了”
“后来,小溪就穿着围裙,脱去我的衣服,用着这双长腿骑在我的身上,扭动着腰身不顾我的意愿肆意摆动”灯光下,白皙的长腿因为害羞早已染上淡淡的粉色,还自以为的隐秘夹着腿悄悄蹭动,好骚啊,飞野慢慢的将最后的话补充完“将我夹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所以,所以你……”月溪实在羞口难开。
“是的”飞野亲了亲月溪绯红的脸颊“小溪,我的梦遗对象是你,你要对我负责,我也会帮你让你快点长大,我们互帮互助好吗”
不等月溪回答,飞野一把将月溪抱起将他面向跨坐在自己身上。
月溪吃惊地着看着飞野眼里毫不掩饰的浓烈的欲念,更危险的是第一次见面的肿大硬物在屁股下面很友好的和他不停的打招呼。
“好大,好烫”月溪怯怯地说,他有点害怕,但他觉得大家都是男人而说出怕来会让飞野笑他。
直白的话让飞野扑哧一笑,坏心的还挺了挺“它非常喜欢你”
月溪心底涌出隐秘的小开心冲散些害怕,潮红着脸微抿唇仰着下巴“那不是,不喜欢我我就不和你做兄弟了”
“小溪”低哑的嗓音带着迷人的磁性,飞野温柔的哄到“你可以动一动吗,我好难受啊”
“唔……不要”
“好小溪,求求你了,可怜可怜我吧,把我憋死了你就没有最好的兄弟了”
“会憋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然,你帮帮我,你晚上就会梦遗了,我们现在就在做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事情”
“是吗”月溪桃红着脸纯真专注看着飞野,他是想长大,但是他总感觉接着发生下去,自己的小秘密肯能有点不保,可又害怕飞野会憋死。
“是的”飞野睫毛轻颤,喉结滚动了两下“你想想,从小到大,我何时骗过你”
“好叭”月溪轻轻扶住飞野的肩膀,稍稍低垂着头,眸色里尽是娇羞,他轻咬住唇瓣,纤细的腰身微微摆动了下,私处和那巨物快速磨蹭了一下。
酥麻的感觉直让头皮发麻,让他的身体一下软了。
“唔~”月溪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僵在原地,圆眸猛地震住,这是什么感觉,自己怎么会发出如此羞人的声音,那处也流出了好多水“唔…是这样吗……”
“嘶、哈”飞野喘息了一下,喉结滚动,还有什么比梦中的场景成为现实更美的事情,但这一下不够!完全不够!
他努力克制住自己红着眼扶住了月溪盈盈一握的腰身催促道“是这样的,小溪做的很棒,就是这样骑的,快动一动,把我当做马一样起,快!”
月溪忍住燥意,咬着食指在飞野的身上飞驰,不时用臀部摩擦过坚挺的长物,或在穿梭的途中本能的夹住,再或悄悄戳戳一直处在空虚的水窝。
月溪的动作很温和是能让自己舒服律动,飞可野一直处于上不去又下不来的半吊子中,坚持不了几分钟飞野就随着月溪的扭动挺着腰带动着节奏用力上下挺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深一浅,月溪完全克制不住喘息呜咽,他骑的不是憨厚老实任劳任怨的驴,而是一直在装乖的野马,而现在野马暴露出本性,他驾驭不了只得跟着野马的跑动。
硬物不断的磨蹭,隔着裤子大枪磨小枪,时而划过唇瓣,时而撞进水窝,凿出更多泛滥的水汁。
月溪手指都咬不动,暧昧的涟漪丝从口中要断不断的连着湿润的食指,唇瓣也不断的吐出一声又一声的呻吟,潮红着脸水汪汪的眼似哭似祈求得到更多的怜爱,飞野看得满眼通红撒腿跑的更欢了。
狠狠的捣了几下他一把将怀里的月溪按住在床上,褪去自己的裤子抓住雪白的长腿合拢欺身压下直捣长枪,挺动的腰身就如通电的小马达孜孜不倦重复最原始的动作。
“唔,不……不行了~”快感就如电流不断汇来,然后越聚越大,也越来越恐怖。
泪水就像断线的珍珠不断的流下来,月溪呜咽着双手推着飞野的胸口,本能的抗拒这种感觉,可是身体软趴趴止不住战栗,推拒的行为反而成为了小情调,只得可怜见的伸出红润的小舌头说着
“要……尿了……呜呜……要尿了……”
“……呜呜……”
“舒服吗?小溪?嗯……我好舒服啊……你舒服吗,小溪”
听不到月溪的回答,飞野也没有丧气,月溪的呻吟声就是最好的饲料,他如忠厚的老马一样不用主人的发号施令自觉更加卖力的磨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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