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图什……?因赫拉……?老婆,他们是谁啊?’
顺便补个刀,防止暴起伤人。
“不用了。”乐洮回头,“这些事我能应付。王叔,您去车里等吧,顺便帮我打个救护车电话。”
王叔看了他几秒,似乎想说什么,最后还是点点头,转身走回雨里。
左右不过是他们的私事,他一个外人也不好掺和。
临走前,他又忍不住瞟了一眼谢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想到这家伙不是徒有其表的废物草包,实力居然这么强。
乐洮半跪在林野身边,割断绳索,小心翼翼地挪动林野的身子,让他平躺。
手指因为雨水和血液打滑,却依然熟练地划开衣服破口,飞快检查每一道伤痕的严重程度。
指腹在淤青间滑过,每碰一下,心就像被拧了一圈。
撒匀药粉,缠紧纱布,动作又快又稳,只有微颤的手指和止不住的泪水泄露了他濒临崩溃的情绪。
不远处的谢尧眼皮微颤,睁开了眼睛。
他只是想休息一会儿,恢复些体力,再去林野嘴里挖线索。
没想到乐洮过来了。
他看见了乐洮为林野包扎止血的动作,也听见了他压低的抽泣。
乐洮用的伤药很眼熟,谢尧早就准备好了一批,但他现在丝毫没有拿出来的欲望。
只固执地、直勾勾盯着乐洮那双忙碌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野有些恍惚,他刚才短暂昏过去了一会儿,意识像泡在水里,又冷又沉,连时间都辨不清。
雨点轻轻砸在他脸上,他下意识以为自己还在外面,雨还在下。
直到眼神聚焦,他才看清,原来是乐洮在哭泣。
眼睛红得厉害,睫毛湿漉漉的,泪珠不断滴在他脸上,顺着轮廓滑进耳后。
他心里有很多疑惑。
乐洮是怎么知道他在这里的?又为什么会这么快赶到?是谢尧告诉他的吗?他……是为了谁来的?
可是看到乐洮眼底快要溢出来的心疼,所有的疑问都散去了。
“……乐洮……老婆、不哭……”
声音虚弱,抬手想摸乐洮都费了老大劲。
乐洮一开口就是哭腔:“不许说话!不许乱动!”
谢尧摇摇晃晃站起来,一屁股坐在乐洮旁边,拉他衣角,一边喘一边挤出声音:“乐洮……我抓到凶手了,凶手就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乐洮猛地回头:“你也闭嘴!”
谢尧:“……”
谢尧不仅闭上了嘴,也闭上了眼,身子一歪,靠在乐洮身上不动了,捂着血流不止的伤口,艰难地喘息。
乐洮嗅到了更浓烈的血腥味。
是林野的,也有谢尧的。
他手上的动作顿了一瞬,垂下眼,抿唇,没去看谢尧,也没管他靠在哪。
流血的伤口都已压住并包扎好,乐洮这才腾出手检查林野身上的其他部位。
他轻轻掀开林野湿透的上衣,衣角已经被血和雨水混成黏腻一片。左侧肋骨处青紫一片,明显是骨裂迹象。
乐洮咬咬牙,抽出便携夹板,从包里取出一条固定带,动作熟练地套在他胸侧,确保每一圈都勒得恰到好处。
又检查到膝盖内侧一片肿胀,他低声说:“乖啊,忍一下,不要动。”在林野腿侧喷上止痛药,随后把冷敷贴贴上去。
最后托起林野的头,小心分开发丝,眼神一寸寸扫过头皮的伤痕,指腹触到一道撕裂的口子时,眼泪不争气地又滑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这么多伤啊你……”
伤口都处理的差不多时,救护车也来到了。
林野先被担架抬上车,乐洮坐在林野旁边里,握着他的手。
等了一会,迟迟不见医护人员抬谢尧过来。
乐洮又下车去看情况。
可等了好一会儿,迟迟不见人把谢尧送上来。
他皱眉,下车查看。
结果就看见谢尧站在担架旁,浑身是伤,嘴角破了还在淌血,却死活不肯躺上去。
两个医护一左一右围着他,一个想劝,一个试图扶,可他像只被逼急的野狗,死咬着不松口,逮谁都躲,连血都蹭了一地。
“乐老板……”其中一个医护擦了把汗,满脸为难地看着他,“他一直不配合,我们也没办法强抬啊。”
“你到底想干嘛?”乐洮语气有点冲,眼圈还红着:“你是想自己回去?那行,我们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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