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跳Y舞取悦侍卫失败D上抵死接
暮春的竹林透着几分寒意,风过处,万千青叶沙沙作响。
八名披甲侍卫围着一簇篝火而坐,火光映在他们油光满面的脸上,照出一片醉意,更有欲念沉于其中。
"再喝!"络腮胡的汉子将酒囊高高举起,琥珀色的液体划过一道弧线,直落入他大张的嘴里,但他的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十步开外的一辆马车上。
白玉金纹的车身在竹影中显得格外华贵,却有轻纱垂幔,车帘低垂,箱门半开,隐约能看见里面白纱摇晃。
"别看了,老大说这娘娘昏过去了,操着没劲,等醒了的,咱们挨个玩。"一个侍卫用匕首插了块烤得焦香的兔肉,边嚼边朝马车方向努嘴,"不愧是老大,这娘娘的腿都没合上过"
大汉闻言挠了挠脑袋,眼睛却还是瞟向马车,刻意压低了声音,"这么不经操,老子鸡巴都硬一天了"话虽如此,他脸上却不见半分扫兴。
篝火旁爆发出一阵哄笑。
"什么娘娘!"络腮胡将酒囊重重砸在地上,"不过是只落了毛的凤凰,还不如看林子的野鸡值钱!"
"说得是!"
"听说这位阻拦皇帝找女人,皇帝一气之下,把这最尊贵的淑贵妃送去金恩寺当尼姑,啧啧..."
话未说完,所有人都低声淫笑。
“哼哼,金恩寺那什么地方,什么尼姑,那都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汉想说点什么,琢磨了一下,最终化为淫笑,和大伙们碰了碰酒袋,继续对着马车里的淑贵妃污言秽语起来。
篝火噼啪作响,火星飞溅到马车附近的枯叶上,很快又熄灭。
“咳.....咳.....”这时,马车里传出较弱的咳嗽声,沈秋容醒了。
她发髻凌乱,几缕青丝被扯散,眼角还弥漫着情事后的潮红,隐约能滴出泪来。
待身上的知觉回笼,率先感觉到一股寒意来自胸前,赵民那个胆大妄为的小小侍卫统领,欺凌了贵妃后,不管不顾将她丢在马车上,竟然连软被都不曾为她披上。
沈秋容垂然欲泣,越发想念还在皇上面前受宠的日子,再不济,当初在相府,谁敢这样怠慢与她。
虽然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扯烂,好在出宫时宫女们也收拾了不少换洗的衣物,趁着那些贼人还未察觉,沈秋容速速扯出细软,挑了些轻便的衣服换上,蹑手蹑脚地从马车前箱门逃跑,临走时连那些包裹首饰都不敢携带,只担心被这伙色胆包天的侍卫重新抓回去。
但她显然低估了自己的娇弱,常年在深宫里养尊处优,这山野间的石块将她绊倒了一次又一次,时而还有不知名的野兽在吼叫。
不多时,身后隐约传来火把晃动的光影和粗鄙又暴躁的叫骂声。“他奶奶的,这娘娘还想跑。”
“骚婊子,这时辰跑出去,也不怕被这山野间的豺狼给分吃咯。”
“看老子不抓住她,操个百八十回的......”
话音戛然而止,只见沈秋容慌不择路,跌进了一个池子里,此时正在里头扑腾,显然是不会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救......呜.....救命啊!.....救救我!”
一伙人总算舒了一口气,这淑贵妃虽然被废了,但也是他们手里头的差事,万一给弄丢了,怕是人头不保。
“他妈的,贱婊子,喝,喝个够!”
“不是能跑吗!让你跑!还跑不跑了?!”赵民啐了一口唾沫,用刀柄将沈秋容按进水里,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把这小娘皮拉上来,别真淹死了。”
沈秋容呛了口冰凉的池水,眼前已经阵阵发黑,趴地上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经过刚才的死亡惊吓,再也生不起逃跑的念头。
先前喝酒的络腮胡粗暴地将她抗到肩上,往回走,“娘娘,您金贵的狠,要死在这儿,我们兄弟几个也不好交代,但你刚闹这一出,可把我们哥几个吓到了。”
沈秋容吸取了教训,知道用身份压他们没用,灵机一动,开始说软话,“各位好汉,虽然皇上还在生本宫的气,但本宫的娘家是当朝宰相,迟早也是要回宫的,只要各位好好将本宫送到金恩寺,将来回宫了,必定向皇上讨要,让各位好汉加官进爵,如何?”
众人闻言,又是一阵哄笑,这娘娘当真愚昧,金恩寺那地方,进去的最后都成了没了男人鸡巴不行的淫娃荡妇,又怎么可能还有回宫的机会。
但他们也不屑说这档子事儿,反而是打起了龌龊的主意,只见赵民摩挲着下巴道:“也不是不行,听说娘娘在宫里可是能歌善舞,我们几个还没见过娘娘跳舞,不如就趁着篝火和夜色,给大伙舞上一段,也让咱们享受享受皇帝的乐趣。”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