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谭第147节
谭峥:“她叫什么名字,你们知道吗?”
两人摇头,很显然,这就不在他们的业务范围了。
谭峥:“他除了和这个夏奶奶有来往,还和谁走得比较近?”
小胖墩陷入了沉思,旁边的小孩积极举手,谭峥给了他一个回答问题的机会。
小孩说道:“他经常和别人一起打牌,我爷爷就和他打过牌,但是我爷爷说他是个坏人,经常耍赖。我奶奶就让我爷爷不要和他打牌,我爷爷又说找不到其他人打,只能和他打,然后他们就吵起来了。”
小孩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谭峥手上的钱。
正在这时,小路上走上来一个女人,正是上午谭峥和谢临川在地里遇到的那位大姐。
小胖墩神神秘秘地对谭峥说道:“那个,那个就是夏奶奶。”
谭峥看向他手指的方向,初见她的时候,只觉得这是位艰苦朴素的务农大姐,现在听这小朋友说的话,好像事实并非如此。
话说完,两人齐齐盯着他手上的钱,意思很明显,该收账了,谭峥见他们那认真的小模样想逗逗两人,把钱折一折就要塞回口袋里,小胖墩不乐意了,嘴一瘪就要哭起来。
紧接着一声足以震破耳膜的嚎哭声让谭峥彻底投降,这还是个练过狮吼功的,惹不起惹不起。
谭峥赶忙掏出两张五十,两人一人一张,这才把两个小孩打发走了。
小胖墩破涕为笑,喜滋滋地拿过了钱,临走前还不忘对谭峥说,“叔叔下次还可以找我们。”
谭峥摇头失笑,现在的小孩一个个鬼精鬼精的。
他站在田坎上看着那位大姐回了家,没有打草惊蛇,而是到了她隔壁那户人家,问道:“隔壁这户人家是谁?”
说话的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奶奶:“隔壁啊,住的是个寡妇,叫夏春芳,她男人死好多年了,一直没改嫁,整天和村里这些个男人搅和在一起。”
谭峥又问:“她老公是怎么死的?”
老人家感叹道:“在外头打工,出意外死的,赔了不少钱,全在她兜里,她是个不下蛋的母鸡,她男人也不嫌弃,谁知道他刚死没多久,这个不知羞的就和别人……”
谭峥:“您和他们家是什么关系?”
老人家:“我是她男人的姑姑,她早就不认我们这些亲戚了。”
从她口中,谭峥了解到,夏春芳的老公八年前死于一场意外,他死后,夏春芳没有改嫁一直留在村里,流言蜚语中,她的私生活不检点,周建强也曾是她的入幕之宾。
万家康医院里,谢临川见到了那个给苏敏开病历的唐医生,三十多岁的样子,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十分正派。
谢临川的堂哥是这家医院的超级会员,自然是因为他外婆家和这家医院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谢临川现在也算是特权分子了,唐医生来之前想必也听上头的人说过些什么,所以对谢临川毕恭毕敬,弄得他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这样也好,他接下来要问的事,这人恐怕不会再隐瞒了。
谢临川:“苏敏到底是怎么死的?”
唐医生一惊,额头上冒出冷汗,被谢临川犀利的眼神看着,他顾不上擦汗。
唐医生败下阵来:“她根本就没来我们医院,是周立威胁我。我,我开了假病历,我把别人的病历改成苏敏的名字,等打印出来后又说是机器出了故障,又打印了一份,苏家人来医院的时候也是我出面作证说苏敏是病死的。”
谢临川逼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唐医生取下眼镜,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我,我和周立是一个村的,小时候经常一起玩,后来他辍学了,但是我考上了医科大学,这些年一直也有联系,他和我老婆也认识。我出轨被他看见了,还拍了照片,他威胁我,只要我帮他说这几句话,糊弄过去苏家人,这事儿他永远都不会说出去,照片也会删干净。我答应了他,想着也不是什么难事,我不想让我老婆知道我在外面做的这些事,她家。”
谢临川从医院出来,给阮林打了个电话,“立刻逮捕周立。”
那头阮林说道,“我正想跟你说这事儿呢,周立他爸爸周建强,我干了不少缺德事。我从他以前的工友那里弄到了一张女人的照片,工友说这人是周建强的梦中情人。”
和阮林说完话,谢临川又给吕益打了个电话,让他们去验苏敏的尸体,看看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第257章 偷情时下毒手
谭峥这边还在继续问这位老人家,“经常和她来往的都有哪些人?”
老人摇头叹息道:“这可就多了去了,看见没,那个就是,邓茅,这也不是个好货,孙子都有了还在外面和别人瞎混,他家那口子以前还和他闹,现在理都不理他,他儿子儿媳知道这些事后别提多膈应了。好好一个家变成现在这样,他倒是不当回事,三天两头往那家跑,你说说这都是什么事。也不知道这女人是不是会施法,我听说深山里有人会养虫,村里的人都说她也会养,还有人见过她吃虫子呢。”
邓茅,巧了,这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几小时后,警局的审讯室里,谭峥对面坐着的是夏春芳。
她长得并不出众,皮肤也并不细嫩,和村里的其他女人没有区别,只除了一点,她看起来十分温柔。
谭峥肯定道:“杀周建强的人,是你。”
夏春芳抬头看向他,辩解道:“我没有杀人,周建强不是我杀的。”
谭峥:“你杀他,和你丈夫有关,他并不是死于意外,对吗?”
夏春芳还是不承认:“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谭峥:“你和他经常在河边的山洞里偷情,那里有一张草席,我在草席的缝隙里看到了一些东西,带回来检验后,法医告诉我是血,并且是周建强的血。你和周建强偷情的时候杀了他,不过依照你的身体,搬不动他的尸体,所以是邓茅,他帮助了你。他钓鱼回来的时候,看到了山洞里的烛火,然后和你一起把周建强的尸体扔到河边,清理了现场的痕迹,再由他报警,以此减轻嫌疑。”
夏春芳低头,轻轻应了一声:“没错,是我杀了他。我老公以前和他一起出去打工,后来意外死了,这么多年我一直以为真的是一起意外。尽管我生不了孩子,但他从来没想过要抛弃我。他死了以后村里的男人像狼一样盯上了我,女人们开始看我不顺眼,慢慢地,我也懒得为自己辩解,实际上我只和周建强一个人来往过。因为我听他们说,当初是周建强故意推我老公下去,那时候我老公已经死了七年,反正我也不想活了,不如拉着周建强一起死。邓茅和其他男人一样,他经常晚上来敲我的门,我不开,他就在门外守着,他说这样就没有别的男人来骚扰我,我劝他回家,他不愿意。那天我杀周建强,被他撞见,他帮了我,也如愿以偿睡了我。”
另一间审讯室里,谢临川手上拿着一张照片,阮林说照片上的是苏敏的母亲,面前坐着的是周立。
谢临川直接道:“说吧,为什么要杀了苏敏,”。
周立否认道:“谢警官,你这,怎么张口就乱说,我怎么会杀了她,她可是我老婆,平白无故的,我疯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