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纯爱文里当掌门第101节
总不能还像是个黄花大闺女,辱了贞操怕人不要了,急切忙乱的……
摄政王殿下眯了眯眼睛,没有说信也没有说不信,只是笑道“看来我那二侄子并不得仙君喜欢嘛,可是这消息传的六界皆知,难不成仙界就是想借此侮辱我魔界名节?”
他的气息骤然变得危险了起来,而今日在出战队伍里做领队的魔后眼睛也眯了起来,她本来还以为缠枝仙君或许对徐夜雨有几分真心,但消息一传开就改变了想法,这家伙果然很讨厌魔族。
他给徐夜雨提供帮助,或许只是想要靠着折辱魔族皇室,来贬低整个魔族!
楼霜醉毫不犹豫的抬手召出碧落,灵力波动之间,鬼藤已然悄悄埋伏好,只等待一个指令,就能掀破地面。
气氛骤然紧张了起来,只听见楼霜醉一字一顿,咬牙切齿“我不知道哪里传出的消息,但我确实用了五十多年闭关突破渡化上层,没精力去做这种事情!”
“而且魔族的名声原来还不够差吗?哪里来的名节?”
魔后如今是渡化初期的修为,妖族皇城左护法也是这个实力,若不是摄政王突发奇想来到这里,本来也该是左护法对上魔后的。
于是气氛一紧张,左护法的手很快也扶在了武器上,杀意盎然。
徐风钰的神色已经彻底阴沉下来了,他扶着长剑的把手,笑容疯癫阴沉“是吗?缠枝仙君最厌恶魔族,果然是名不虚传,但你太嚣张了,这一战你还不一定能打赢呢!”
话音未落,金铁交击的锐响便刺破了四军阵前的凝滞。
徐风钰腕间一转,冷冽的魔剑裹挟着滔天煞气直劈楼霜醉面门,剑锋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撕裂出一道暗黑色的沟壑。
楼霜醉足尖轻点,身形如惊鸿般向后飘掠,手中碧落鞭子瞬间暴起,青碧色的藤蔓也钻出地底,如同灵蛇般缠向魔剑,藤尖闪烁着淬了灵力的寒芒,与魔剑相撞时,溅起漫天细碎的光屑。
殷羲语见状,眼底闪过一抹狡黠,指尖凝起幽紫色的鬼火,却不急于攻向楼霜醉,反而身形一晃,掠到朱焱梓身侧。话音未落,金铁交击的锐响便刺破了四军阵前的凝滞。
鬼火擦着小凤凰的翎羽掠过,烫得他尖叫一声,周身即刻就腾起炽烈的金红色火焰,凤凰真火席卷而出,将周遭的鬼气烧得滋滋作响。
“肮脏的东西,你找死!”朱焱梓双翼一展,金色的翎羽如利刃般激射而出,殷羲语轻松的侧身躲过,唇角依然勾着暧昧的笑,目光始终黏在楼霜醉的身上。
于是小凤凰更生气了,他低声骂了一句什么,抬手间凤凰火铺天盖地,如同江河沉重奔腾“你瞧不起谁呢!你的对手是我!不许骚扰哥哥!”
魔后与妖族左护法的缠斗也早已掀起狂风。
魔后手中的骨鞭舞出漫天残影,每一鞭落下,都带着腐蚀神魂的魔气,地面被抽裂出深黑的纹路。
左护法手持一柄兽骨长刀,刀身萦绕着妖族的苍莽之气,刀风呼啸,与骨鞭碰撞,震得四周的兵士连连后退,不敢靠近这渡化期强者的战场。
徐风钰的攻势愈发狠戾,魔剑上的煞气几乎凝成实质,将楼霜醉周身的空气都染成了墨色。
楼霜醉的金色眼瞳则是愈发冰冷,碧落鞭子的攻势陡然加快,地面紫黑的藤蔓交织成网,将魔剑死死缠住。
同时,他指尖掐诀,地面之下,无数鬼藤破土而出,如同万千条毒蛇,朝着徐风钰与魔兵的方向席卷而去。
喊杀声、兵刃碰撞声、灵力爆破声交织在一起,四军阵前,尘沙漫天,光影错乱。
这场战斗持续了整整半年,打的昏天黑地方才结束,魔族没赢也没输,这主要是因为对手里有一个楼霜醉。
众所周知,跟毒蛇仙君打架像是打不完一样,没有尽头,而且打着打着自己就突然成了光杆司令,所以哪怕及时停战,魔族也还是差了一线。
他们后退一里,将袭击拿到的那一里领土还给了仙族。
后续谈判当然是由四族商议着来,少不了要磨个一年半载,楼霜醉只是救场的,当然可以提前离开。
不过他还是生气,因为他莫名其妙背了不该属于自己的黑锅,而且紧接着回到辰月一看,郁清还是把那个孩子捡回来了。
虽然血脉尚未觉醒,一时半会儿看不出异样,但楼霜醉翻了翻一岁小孩的衣服,成功从小孩的肩膀上找到了那个红色的胎记,正是徐秋霁的标志。
“他叫什么名字?”楼霜醉还是有点不信邪,于是皱着眉问了。
郁清抱着小孩子,眉眼之间笑意清浅,这已经是剑尊难得的温柔,他笑着说道“捡回来的时候襁褓上面绣着名字呢,他叫徐秋霁,是个很好听的名字。”
好了,这下子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楼霜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想自己在战场上见到魔后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到呢,魔后一般不上正面战场,她要过来,只能是有事要来边境,什么事值得她专门来一趟呢?
那当然是魔后与贵妃联手吧女仙送回了仙界,为了防止意外,魔后亲自在暗中护送,才会来到边境。
但想是想清楚了,楼霜醉还是不想接受,他恨铁不成钢“师弟,我五十多年前怎么告诉你的来着?”
郁清还真的记得,他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但是师兄,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只是个孩子而已,没关系的。”
楼霜醉呵呵一笑,但都已经带回来了,师徒缘分这种事情天定的,也不好更改,丢了说不定还能再找回来,还平白离间自己与师弟的关系。
于是他冷笑过后并没有说反对,只是疲惫的捏了捏自己的眉心“算了……反正有我在呢,你爱收徒就收徒,要他真敢有不该的心思,我一定帮你清理门户。”
郁清有些纳闷,他小心翼翼的觑了楼霜醉几眼“大师兄不喜欢这个孩子吗?”
楼霜醉想了想,什么都不说到时候郁清才会毫无防备,还不如先告诉他一部分,免得让小崽子趁虚而入。
于是他斟酌了一下语言“徐秋霁这名字没有广为人知,但肩上痕迹加上你捡到他的位置……这应该是魔族小皇子,魔君软禁女仙生的那个小崽子。”
郁清不怀疑他的话,主要是自家师兄一向神通广大,所以他只是愣了愣,下意识的低头看了怀里懵懂的孩子一眼,犹豫了片刻。
他知道师兄有多讨厌魔族,因而也把楼霜醉的抗拒当成了对魔族的厌憎,而郁清其实也讨厌魔族,不过这是他的徒弟,而且还是个什么都没有修行的孩子……
“但师兄……这也不是秋霁的错,只要不修魔族功法,用灵力清洗血脉,他应该也不会入魔,至于父母……不认也罢。”
父亲强迫母亲,母亲怨恨强迫者与自己的孩子,而且心病一时半会儿好不了,难免会应激发疯,这样的家庭只会成为心性与修为的拖累。
楼霜醉的表情更怪异了,他看了郁清一眼,心想这才收回来呢,居然就心疼上了。
仙界的师徒缘分啊,总是创造出很多纵容,难以割舍又牵扯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