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纯爱文里当掌门第90节
社长赶忙招呼人家“你来啦,人快齐了,话说你堂哥……”
“在那里”许程柚指了指,那边有一个长卷发的男人,正接过调酒师递过来的酒。
于是余乐一下子就精神了,他坐直身体,却没有注意到学弟那不甘的眼神。
不出片刻,这位“堂哥”拿着两杯酒走过来,他先递了一杯酒给许程柚,才拿着另一杯在许程柚的身边坐下。
——宽肩窄腰长腿,黑色的衬衫与修饰腿型的裤子,能看出来那双腿很细,而衬衫的隆起又在彰显着肌肉与身材。
还能看出来这不是一个学生,他没有学生的稚气,反而是更多几分从容的性感。
要喝酒,所以楼霜醉不得不扯下面具,他轻轻的抿了一口,薄唇湿润了些许,看起来秀色可餐,鎏金的眼眸在七彩的混乱的灯光下都丝毫不逊色,流光溢彩。
社团有女生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很多人都听说过许程柚与与余乐的事情,但大家都是大学生了,读过书明事理,也看不上余乐的做派。
不过确实,许程柚上大学没多久父亲就失踪,每天忧心忡忡忙忙碌碌,也没有其它的朋友,再加上他与余乐还是青梅竹马……所以大家都跟余乐一样,认为堂哥是许程柚找的借口。
却没有想到许程柚竟然真的能把人带过来,还这么的……
女生看着楼霜醉的脸发呆,紧接着就听见身边有学姐笑了一声“余乐输了,从脸到气质到身材……啧啧啧……”
可不是嘛,往那里一坐,楼霜醉就好像不是跟他们存在于一个图层的,他太漂亮了,触目的一瞬间,就好像能理解什么是诗经里面的灼灼其华。
他一摘口罩,学姐往周边看一圈就发现他们这个本来默默无闻的位置,现在有好多人都往这边看,他们还能是看谁呢,当然是看许程柚那位堂哥。
而那位堂哥恍若未觉,他靠着许程柚,笑盈盈的,他们离得近,几乎是耳鬓厮磨一样的说了一句话,许程柚也笑了,顺势就靠在楼霜醉的身上,脑袋倚着胸口。
再抬头一看,余乐的脸色果然黑了,阴沉沉的。
但说起来也是活该,学姐悄悄的跟自己小姐妹咬耳朵,刚好酒吧很吵,哪怕正常音量当事人应该也是听不到的。
“他以为许程柚非他不可,但想想就知道脸太大了,没有朋友可以交朋友,没有男朋友也可以再找,只要用心什么关系不能再建立,许程柚长得好看性格也好,哪里独独要他。”
别看那些小说总喜欢写的主角那样孤立无援,实际上现实里面又怎么会是这样,世界上的人那么多,只要有心去找,没有谁是不可替代的,一时孤独而已,作茧自缚的才是傻子。
“而且这个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堂哥,但他看起来可比余乐要好多了,连眼神都是,余乐看着许程柚总是理所当然的甚至有点自恃骄矜,但人家的眼神就不一样了,好温柔……”
各人心里各有计较,但少有人觉得许程柚有什么不好,毕竟平时发生的事情大家也都看着呢,虽然不愿意介入他人因果,但孰是孰非心里都有数。
余乐倒是有意见,但还没有等他说话,一只手就从身后搭上了他的肩膀。
那只手很宽大,余乐经常打篮球,所以长了一双在这个年纪的男生里面算是大的手,但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比这个更大,骨节分明指甲平整,手背上还有一道狰狞的疤。
余乐转头看去,在看见那张脸的时候下意识抖了抖“哥……哥你怎么在这里?”
他的家庭也不完整,父母离异,但哥哥要大他一些,余乐从小就是哥哥带大的,而这哥哥还是一个警察,平时凶得要死,余乐挺怵他的。
所以他从小就喜欢往许程柚的家里钻,结果没有想到上了大学,他们反而闹得这样难看,也正因为如此,余乐才会不甘心,才会愤怒。
余旭站在沙发后面垂眸看他,也不多话,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坐在许程柚身边的楼霜醉,紧接着一把薅住余乐的领子,把他硬生生从沙发的一边拎到面前。
“我有事情要找你,你过来一下……”
等人急匆匆的出去了——酒吧里太吵,等下音乐又响,说不准就听不清声音了。许程柚才若有所察的看了楼霜醉一眼。
“旭哥他怎么会……?”
楼霜醉承认的非常爽快“我叫的,你那个青梅竹马敢这么对你,无非是觉得你们情谊深厚不会轻易变化,外加你家里没有大人,无处诉苦也不会有人给你撑腰。”
“但如今有大人了,自然用大人的方式先好好谈一谈,解决不了再换方法,总不能让你这样一直被纠缠。”
许程柚知道余乐怕自己的哥哥,但那一点忧虑很快被这段时间不是很美妙的记忆压下,怜悯也迅速所剩无几。
如果都这样了还要怜悯,那他就是贱的,活该被余乐这样不尊重这样纠缠不休,以至于影响心情影响情绪影响身体。
少年勾了勾唇角,轻轻“嗯”了一声,又靠到楼霜醉的肩膀上“谢谢楼哥。”
作者有话说:
我看小说总看到那些女主或者主受没了男主就孤单寂寞冷,什么蛋糕放到化了,什么饭菜热好几遍……自讨苦吃,这渣男又不是第一次这么对你,都说吃一堑长一智你是从来不成长。
一个男的而已,迟到一小时就不要等他了,定好的饭店不好改就叫朋友过来一起吃,总会有吃货或者加班还没有来得及吃饭的,蛋糕切了分邻居,很多人半夜饿了来不及点外卖的,平时打过几声招呼多半就是不会拒绝你的,还能结善缘,过几天说不定就会有邻居带着自己做的小饼干来找你了。这是我的经验,倒不是因为被人放鸽子了,而是胃口小东西又买多了。
第127章
应该是被自己的哥哥狠狠地教训了一顿, 楼霜醉可是把他这段时间纠缠许程柚的证据全部发了一份过去,而余旭其它的不说,但在道德观上面还是配得上他那警察身份的。
所以回来的时候, 余乐的脸色明显有点僵硬, 阴沉着黑压压一片, 甚至还瞪了楼霜醉一眼。
但楼霜醉又怎么会在意呢所以只是温柔的笑了笑,对着余乐举起了酒杯。
就在这个时候, 余乐身边的社团师弟孟竺突然拿了两杯酒过来, 刚好许程柚手上那一杯也喝完了,他把橙色酒水上面还挂了一片橙子的那杯递过来,脸上还挂着笑。
“许学长, 我敬您一杯。”
他们之间哪里是能敬酒的关系,孟竺一看就是喜欢余乐, 之前就总是在余乐与许程柚约好出门的时候把人叫走,还经常茶言茶语讥讽许程柚。
比如许程柚有一次去了警察局打听关于父亲失踪一事最新的进展,那一天刚好有部门活动,然后匆匆忙忙赶回来也就迟了五分钟,就听见孟竺说什么许师兄怎么总是没有时间观念啊, 但实际上这是许程柚唯一一次迟到。
还有一次社团聚会许程柚忙碌忧虑之下发烧了, 三十九度, 在医院挂水,于是他跟社长请了假, 结果过两天听熟悉的同学说, 孟竺在聚会时候跟人说什么, 许师兄怎么这样啊,庆功宴都不愿意来,是看不起大家吗?
此类种种, 罄竹难书,而余乐还在说是许程柚太敏感,于是许程柚本来恶心的就只是孟竺,这下子连他一起恶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