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回想起这些天和顾云舟对戏、吃饭、甚至只是待在同一个空间里的感觉,让他觉得……愉悦,甚至希望这种状态持续下去。
他不太明白这种复杂的情绪到底意味着什么,002也无法给出更精确的定义,只标注为“正向积极反馈”。
但他确定一点,和顾云舟待在一起,增加接触,就会触发这种让他感到舒适,甚至处于一个高效的状态。
所以,对于接下来的戏,他基于这种奇特的正向反馈,确实存在一种基于数据的期待。
随着导演发出开拍的指令,打板声落下,整个片场的气氛绷紧,镜头下的两人也瞬间入戏 。
一得到消息便赶来确定,身上的军装还没来得及脱下的姜灵均,眼神阴鸷冰冷,他一步步逼近坐在床沿,穿着素白长衫的白梨,周身散发着骇人的低气压。
“白梨,”他的声音沉得吓人,几乎是强忍着自己的怒气,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姜灵均待你不薄,我尊你,爱你,敬你……你就是这样待我的?!”
木床上的白梨垂着眼睫,指尖下意识地揪紧了身下的床单,他能感受到对方灼热而愤怒的视线,心脏因为紧张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痛楚而蜷缩。
为了家国他不能承认,也不敢看向那个他早已动心的人,只能紧抿着唇,将所有情绪死死压在心底,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甚至是一丝冷漠的倔强。
他偏过头,避开姜灵均的视线,始终一言不发。
这无声的抗拒和回避,彻底点燃了姜灵均心中压抑的怒火与背叛感。
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一声比一声冷,一声比一声狠。
下一秒,他猛地欺身上前,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把捏住了白梨的下巴,强迫对方抬起头,对上自己猩红的双眼。
“看着我!”姜灵均声音嘶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另一只手粗暴地扣住他的后颈,满是惩罚和掠夺的意味,狠狠地吻了上去。
那不是吻,更像是一场撕咬和发泄,白梨吃痛地闷哼一声,只能被动地承受,他能感受到对方滚烫的呼吸和几乎要将他碾碎的力度。
混乱中,他下意识地伸出手,紧紧抓住了对方军装的衣摆,那是一个混合着依赖、安抚和无力抗拒的动作。他甚至尝试着放松自己,试图平息对方的怒火。
但他终究抵不过那份粗暴和缺氧的窒息感。肺里的空气被榨干,他开始剧烈地挣扎,用力推拒着沈星澈的胸膛,偏过头猛地咳嗽起来,眼角生理性地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这个挣脱和抗拒的动作,如同火上浇油。
姜灵均眼底的疯狂更盛,最后一丝理智也燃烧殆尽,他不再顾及任何温柔,一把将剧烈喘息、咳嗽不止的白梨重重按倒在铺着锦被的床榻上。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片场显得格外刺耳,素白的长衫被粗暴地扯开,褪下,露出白皙的皮肤和因为挣扎及粗暴对待而迅速浮现的几道刺目红痕。
身下白梨的挣扎渐渐微弱,像是认命,又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止不住的泪水。
他被困在方寸之间,脆弱得如同风雨中飘零的白色梨花,那双原本清亮的眼眸此刻盈满了水光,绝望又茫然地望着帐顶,仿佛已经灵魂出窍。
他身上的姜灵均的动作带着一种毁灭般的占有欲,镜头紧紧捕捉着这充满张力与痛苦的一幕,剧场中的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
“卡!过了!完美!”
直到苏导的声音透过喇叭响起,众人才如释重负。
戏停了。
然而,躺在凌乱床榻上的顾云舟却没有任何反应。泪水依旧沿着他的鬓角不断滑落,浸湿了散乱的墨发。他的眼神空茫地望着上方,仿佛还沉浸在白梨那无边无际的绝望和破碎感中,无法抽离。
他的呼吸轻微而急促,身体微微颤抖,脸上泪痕交错,被撕扯开的衣襟下,那些红痕在白皙皮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脆弱,破碎,却又因为那凌乱的衣衫,泛红的肌肤和失神泪眼,莫名带上了一种惊心动魄的,被摧残后的诱惑感,都被镜头忠实的捕捉。
时刻监视镜头的苏导叹了口气,打了个手势,示意大家安静地、迅速地退出去,将这片空间留给显然尚未出戏的顾云舟,以及还维持着压迫姿势、同样需要时间调整的沈星澈。
灯光依旧亮着,却只照亮了床上那抹脆弱的身影和还在喘息着的沈星澈。
拉开两人的距离,沈星澈坐在床边,深吸了好几口气,指甲几乎陷进肉里,强硬的克制着某种无法言说的冲动,直到恢复了些许理智,他才发现床上顾云舟的不正常。
泪已经浸湿了顾云舟整个脸颊,看向沈星澈的方向,更是带着说不出的空洞和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