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抬棺匠第360节
我找到金志成说了一句“金老板,我叫王初一,我爷爷叫王明阳,他让我来找你买纸扎。”
“原来是王老爷子的孙子,你长得也像他。”金志成眯着眼睛,笑着对我说道。
“金老板,我要十万个金元宝,十万个银元宝,一辆纸扎的红色法拉利跑车,一辆纸扎的黑色劳斯莱斯,要加长版的,你给我们优惠一点。”
“肯定优惠,金银元宝价格是一样的,一袋元宝数量一千个,二十块钱一袋。二十万个金银元宝,价格是四千块钱。定制纸扎法拉利和纸扎的劳斯莱斯,价格比较贵了,一台车一千块钱,一共是六千块钱。”
听到金老板的报价,我赶紧掏出手机联系陈大军。
站在一旁的陈明泽对我说了一句“我小爷爷有钱,你多跟我小爷爷要点,要五万块钱。”
“那不行,做人不能太贪婪。”我摇着头对陈明泽回了一句。
我打通陈大军的电话,如实地向他报了价,元宝和纸扎加在一起,需要六千块钱。陈大军认为六千块处理好这事,要价并不贵。
陈大军加了我的微信,直接给我转来了一万五千块,多给我的九千块钱是辛苦费。
我扫码给金老板六千块钱,并问了一句“金老板,这些东西什么时候能准备好?”
“金银元宝快,一天就能做出来,纸扎车有点慢,需要三天时间。我们需要在网上找图,然后进行三d打印,再进行喷漆,工序还是很麻烦的。”
“金老板,制作好这些纸扎,麻烦你帮忙送去平阳古镇。”
金老板听到平阳古镇这四个字,脸上露出一副凝重的表情。
“王初一,你让我送任何地方,我都不会跟你要一分钱车费,可是送去平阳古镇,我真是无能为力,因为那个地方太邪门了,要不你自己找一辆车配送这些东西吧。”
“老板,我给你加五百块钱,你帮我找一辆车吧!”
“别说五百,就算是给一千,那个地方都没司机愿意去。大约在两年前,我那上大学的亲侄子带着四个同学去平阳古镇探险寻宝,结果五个人有去无回。我嫂子和我哥报了警,民警去平阳镇在矿山上找到五个孩子,人都死了。五个人的死相比较难看,他们围着熄灭的火堆坐着。光着上身,下身只穿着一条内裤,眼睛瞪得溜圆,布满红血丝,面色铁青,脸上挂着一副微笑的表情。有人说,我侄子他们五个人是被孤魂野鬼勾了魂。”
听了金志成的话,我的脑海里出了画面,身上还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金老板,我加一千,你帮我找一辆货车把东西运过去吧!”
“这样,我现在帮你联系一下司机!”
金志成说完这话,就掏出手机帮我联系司机。
金志成联系了七八个司机,一听要去平阳古镇送货,都说自己没时间。
金志成联系到一个司机,倒是愿意去平阳古镇,但是要价两千块钱,最终我还是答应了。
陈大军给了我一万五,元宝和纸扎六千,雇车花费两千,我现在还剩下七千块钱,也不少了。
我们三个人就返回到村子里,我在新房找到爷爷和况爷爷,两个人打算明天带着张思瑶回青云观。
“我暂时不能回青云观了,我订好的纸扎,三天后送去平阳古镇。”
“那你们就留下,我和你况爷爷带着张思瑶先去青云观,我这一次能在青云观多待一段时间。爷爷对我说了一声。
接下来爷爷和况爷爷两个人站在新房大门口聊起风水问题。
况爷爷要雇佣一辆挖掘机,从后山的泉眼处挖一条深约一米宽两米的水沟,水沟要半绕着新房子,形成玉带缠腰的风水之势。同时他还要在水沟上面搭建一座石桥,还要在水沟里养着各种颜色的锦鲤。
况爷爷这个人做事雷厉风行,他和爷爷商量好这件事后,就打电话找挖掘机过来挖水沟。
在新房子的右侧,有一处泉眼,地下水一年四季往上涌,村子里的人都喜欢来这泉眼打水喝,用这泉水洗脸,皮肤水嫩光滑。
中午吃完饭后,挖掘机司机就来到新房子先是挖了一条深一米宽两米深的水沟。
当挖掘机司机将泉眼挖开后,泉水顺着水沟向下流去。
泉眼流水的速度不是很快,若是全部灌满水沟,起码需要三四天时间。
接下来况爷爷又打电话给一家石材厂,让石材厂的老板来我们村子量一下河沟的宽度,制作一座石桥,放在河沟上方。
下午三点,我到镇子上取了两万块钱现金,这都是我自己攒下的。
当我将两万块钱递给爷爷,爷爷疑惑地问了我一句“你这是要干什么?”
“养孩子挺费钱的,这钱你拿着,张思瑶想要吃什么,穿什么,你就给她买,你若是没钱了,我再给你,既然收养了她,咱们就不能亏了她。”
“你这孩子真是长大了,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爷爷回了一句,就把两万块钱收下了。
我看向张思瑶,她正在院子里练习太极拳,因为刚学,动作有些生硬,招式也错了很多。
爷爷对张思瑶很有耐心,说话也很温柔,他耐心地教着每一招每一式。
回想起我小时候跟爷爷练拳,只要我出招不对,速度过慢,爷爷就会严厉批评我,甚至用小棍子抽打我后背。
张思瑶知道爷爷和况爷爷明天要带她去青云观,她表现得很兴奋。晚上吃完饭,就开始收拾自己的衣物。
“你去青云观,要是有人欺负你,你报我的名字,说周雨彤是你姐姐,就没人欺负你了。”
张思瑶听了周雨彤的话,使劲地点头。
“丫头,你把咱们青云观的弟子想得也太邪恶了,他们不可能欺负一个小孩子,再说了,有我在,没人敢欺负她。”说这话的人是况爷爷。
......
第二天一大早,况爷爷就开着车子离开了,虽然况爷爷只有一只手,车开得也是很稳。
爷爷和况爷爷离开后,我在屋里屋外转了一圈,发现陈明泽不见了,我给陈明泽打电话,无法打通。
“周雨彤,陈明泽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