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与冷面夫君和离时第66节
冬草将一颗金黄的栗子喂进姑娘嘴里,“小姐如今是真会为姑爷操心了,原先其实奴婢不看好你与姑爷,姑娘一开始来将军府,也没几分真心不是?”
“现在情况倒是变了。”她笑着将林姝妤额前的青丝撩到而后。
林姝妤抿了抿唇,傲娇道:“谁说的在意?你这坏丫头!尽瞎说!”
想到昨夜二人在榻上,顾如栩有意使坏捉住她的手,令她只能扭动着身体迎合,她便觉羞赧。她只皱皱眉头,呵令一声,这人便不敢过多造次,且事后会乖乖向她承认错误,听她使唤。
嘴上是这样说,可有时候,他太过听话,反倒叫人觉着几分无趣。
林姝妤当然不会同旁人这样说,也只能暗自在心里腹诽两句罢了。
顾如栩隔着墙听这些话听得暗自皱眉,轻轻咳嗽了几声步入院中。
冬草见是姑爷来,立即揪着其身后跟着的宁流一同出了去。
林姝妤懒懒看了眼来人,一身玄黑色的大耄加身,剪裁出顾如栩愈发冷厉精
致的眉眼,待顾如栩坐下了,她小腿轻轻踢他,却被不急不缓地握住,搁在男人的大腿上。
“怎么这样凉?”他皱着眉,大手在她裹着鹿皮袜的腿上探了探,索性用手捂着给她生起热来。
“是等顾大将军等的。”她认真看他,语气也挺认真。
她方才还说不在意他的,顾如栩凝着她水盈盈的眼,目光又落在她红彤彤、尽说胡话的小嘴巴上,却有种想亲上去的冲动。
终究被理智按耐下,昨夜她还不满他动情时反扣了她手来的。
男人心中留存的那点儿不快消失干净,捂着她光洁的脚背轻轻摩挲。
“今日朝会怎样?”林姝妤托腮问。
“此次行军能带上的粮饷,路上能撑一月。”顾如栩神色不动,仿若这件事早有预料。
林姝妤皱眉:“太过分了,这帮贪佞,借着雪灾为名将原本争取到的份额又克扣三成。”后续征粮辎重的压力将均落在顾如栩这个主帅身上。
顾如栩为她按脚底上的穴位,像是安抚,“好在挨过年后,天气转暖,便不会再有现在这般难捱。”
林姝妤颔首表示默认,心中却仍有诸多不快。
她默默拿起一颗栗子放进嘴里咬,顾如栩顺着她的手看去,最后目光定在她一鼓一鼓的腮帮子上,喉结不自禁滚了滚,男人手下暗使了几分力气揉她脚底的穴位,惹得姑娘一声轻吟。
“弄疼我了。”她嗔他。
顾如栩神色严肃几分,“那我轻一点,阿妤。”
望着林姝妤舒服地眯上眸的模样,顾如栩不自觉倾了上半身,想向她凑近。
“小姐!老爷和夫人来了!”冬草的声音令顾如栩不着痕迹将身子掰直,恢复方才正襟危坐的模样。
林姝妤下意识要将双足缩回去,却见林佑见二老已经快步走入了院中,随之来的,还有笑盈盈跟在后头的林佑深。
秦樱眼尖地瞧见女儿那悬在半空中,却未来得及收回去的脚,不由得失笑,“多大个人了,竟还小孩似的不成体统。”
林佑见看见林姝妤和顾如栩相处这亲密无间的模样,心上有几分不是滋味,咳嗽道:“不是我说,阿妤是孩子心性也便罢了,你做主帅的人了,还跟她一起没个正形。”
“是,岳丈。”顾如栩低声回,像是虚心受教的模样。
林姝妤只觉脚心一痒,下意识看了眼男人,却见他似是嘴角微微上扬,但眨眼的功夫,脸上便又是那副正经模样。
应当是错觉?
顾如栩这薄脸皮,被她爹爹说了,定是要害羞的。
林姝妤不再惹他害羞,遂规规矩矩起身来,将娘亲拉至身边,问候:“爹娘,你们怎么过来了?”
林佑深给她意味深长地使眼色,林姝妤却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下一刹,却见林佑见抿了口茶,目光反而是看向顾如栩,神色端重,“此次前去西境,你打算如何筹粮?”
顾如栩沉声道:“从京城出发到西关,路上二十日马程,沿着官道巡访过路官员,应当能从当地补给一些,等到了乌蒙城落脚,再想办法筹措,此次乃御命出征,明面上,那些人不敢使绊子。”
林佑见颔首,目光却缓缓转向静坐在一旁的林姝妤,声音严厉,“此行艰辛,我不愿让我的娇贵女儿在路上受苦。”
林姝妤有些急眼,下意识喊声,“爹!”
阿兄不是说了已经说服爹爹了么?
怎么临到头了,爹还当着大家的面说这样的话?
林姝妤心底不痛快,十分不痛快,将不高兴写在了脸上,秦樱悄悄在身后拉了拉女儿衣角,示意她莫要再说。
她恹恹作罢,神色颇为不满地看向林佑见,又看了看闷葫芦似的顾如栩,目光落在他紧抿的嘴唇上,生怕他临时变卦说出不带她去之类的话。
“岳丈大人,我会以性命护阿妤平安。”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林姝妤一愣,忽觉呼吸滚烫。
-----------------------
作者有话说:岳丈内心os:辛辛苦苦养大的白菜被臭小子给拱走了
白菜:爹你开始不是这样说的!(我想和夫君贴贴)
臭小子:岳丈我会护好白菜的(桌上暗自捏老婆手,不想放过任何一刻与老婆贴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