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与冷面夫君和离时第54节
她喃喃:“我喊你呆子,你个呆子。”
顾如栩又低笑了声,再没说话,却是扣着她的腰缓缓往下按。
黑暗里,男人的眼亮晶晶的,就像他脖颈上顺着青筋而下的汗痕,在此刻将心底里那点儿俗又不俗的冲动暴露无疑。
林姝妤讶异于他的主动,“呆子开窍了?终于开窍了?”
她俯下身去尽可能配合他,像是回应一只祈求怜爱的小狗。
还想再说出些什么,却在面面相接之时,话语被彻底吞没。
那波来得比往日要猛些,像是发了威的春水搅桃花,沁出层层令人欲罢不能的滋味。
屋内原本静悄悄的,将时不时发出的那三两水声映得格外清晰。
林姝妤隐隐发现,今日的顾如栩与往常好像有些不同。
虽说她仍旧保持了高位,可却偶尔有那么个时刻,恍恍觉得主动权并不在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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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有互动了 宝贝们安心看吧[狗头叼玫瑰][狗头]剧情要推,小甜饼也要发[摸头][摸头][摸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假期为什么溜走得这样快…
好想回到跨年的那天害算了梦里想想得了
嘎嘎嘎嘎嘎嘎不想面对事实所以学鸭子叫[狗头叼玫瑰]对我已经疯了已经要疯了
第50章
她艰难地支起身子, 却觉四肢酸软,垂头一望, 胸前白花花的皮肤上落了几点红梅似的吻痕。
她有心遮掩, 挑衣时,特意穿了高领的衣裙,并用厚厚的狐裘外套将自己脖颈包裹得严严实实,又圈上一圈雪白的兔毛, 只露出个脑袋在外头。
饶她是个从容不迫的姑娘,回想起昨夜的情事, 那阵销魂感受依旧令人难忘。
幸好顾如栩动作尚算轻柔, 尽管昨日二人缠绵的时间比往常要久了不少,她也不算太疲累。
洗漱过后,林姝妤换了身衣服,立刻往林佑深居住的偏屋里去。
一踏进远门,便见林佑深神色恹恹地倚在桌边,对着食盖都未揭开的早饭发愁。
“二叔。”林姝妤轻声走上前去, 在林佑深身边坐下。
林佑深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却没出声。
林姝妤在脑内措辞, 刚想要出言安慰, 耳边传来林佑深的低声:“是二叔错了, 二叔该听你的话,阿叔就不该去赌。”
林姝妤看他那垂头丧气的模样,恍然又想起他之前与人说话时是怎样的神气,一时间心里不忍, 左右都还是亲人。
她安慰道:“二叔,你看到了宁王那帮人的真面目,日后不再往来便是。”
想到正事,她又问:“对了,你昨夜去红楼,可查到了什么?”
林佑深神色恢复了几分,“正要跟你说呢,赵宏运那帮人八成是在府里圈养了一群姑娘,还将红楼的几个头牌包了去,用来贿赂官员。”
“昨儿个我和红楼里相识的姑娘打听过了,绿莺和红柳这几日都不在,还有几位貌美的,也是隔三差五见不着人,也不知他们私底下到底做些什么勾当。”
林姝妤思索片刻,并没有直接回答他这个问题,“二叔,经过昨天的事,我们已同他们撕破了脸。如今朝中局势复杂,你非必要便不要再露面了。赌坊的那些事,钱还上了就算了了,你莫要再沾染,我不会告诉爹爹。”
林佑深觉得眼睛有点热,看向眼前这个从来骄矜的小魔女,竟这样温柔地同他说话,他心中更是羞愧难当:“给你和侄女婿添麻烦了。”
林姝妤又在院中小坐了一会儿,想着该是顾如栩下朝的时辰了,便借口回松庭居小歇一会。
刚走到院门口,却见冬草急匆匆地跑过来:“小姐!刚刚宫里的临英公公传话来说,将军被陛下留下了。”
林姝妤心里一咯噔,临英?她大脑飞快地转动。
顾如栩能被留在宫里,想必是今日上早朝的时候,赵寻父子状告了顾如栩强行闯入兵部侍郎家中,并打伤了赵宏运的事。
她皱着眉头骂道:“这帮子没心肝的,竟还敢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他们将二叔掳走在先,如今竟还状告我夫君上前去打人,就活该打,活该将那纨绔给打死!”
冬草听得迷迷糊糊,她今早起来倒也听宁流说了两句昨夜的事,但具体发生了什么她不太清楚。
可是见小姐如此生气,她便一同来抱不平。
“小姐,奴婢这算是看明白了,自从您和宁王分开后,坏事一桩接着一桩。这不会是……”冬草语气有几分迟疑,时不时看下小姐的脸色。
林姝妤冷笑:“这帮人的本性便是如此,我与他们交好或者不好,都不会改变他们想要害人、自私自利的本质。”
她轻叹了口气,又问:“此次是我的事连累了顾如栩,临英公公可还说了什么?”
冬草小声道:“公公还说,今日早朝,李御史和几名大臣也一同去告顾将军,说他粗野莽夫,欺负文臣身弱,不讲道理,只知动手,非要陛下罚他不可呢。”
林姝妤听到这里倒是明白了话中意思,想来这事儿若是不抖个水落石出,陛下被架在高处左右为难,顾如栩也绝对讨不到好。
她迟疑了片刻,思量该如何破局,此时林佑深已觉察到不对,他走过来问:“阿妤,可是侄女婿那出了什么事?”
待冬草一五一十把事情说来,林佑深沉思片刻,郑重道:“我们进宫去御前说清楚。”
林姝妤认真看着他,竟发现她这位惯来嬉皮笑脸的二叔脸上竟是正经之色,丝毫没有退却之意。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你在这儿等我消息,我去寻人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