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祭坛上的余兴:三人晚餐】
这是一场生理与心理的双重绞杀。
当主官从正面封住我的呼吸,强迫我承受他粗暴的吻与囓咬时,身後的夫人则带着那种非人的冷酷,先是将我的裙掀起,抚摸我浑圆的屁股,用马鞭抽了两下,将包覆臀部的超薄丝袜撕裂,用巨大的假物沾满黏呼呼的润滑,在菊花花蕊摩擦再摩擦,我犹如待宰的羔羊,心理恐惧忐忑,突然将那具冰冷的矽胶假体狠狠地贯穿了我。
「啊——!」
我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那种痛楚是奇异的,它不带温度的冰冷与主官腥臭带有体温阴茎的炽热在我体内疯狂交织。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被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生生撕裂的布料。
然而,最让我感到绝望、最让我感到自责的,是身体深处竟然传来了一种背叛式的震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主官的暴力嘴奸与夫人那种「虚假阳刚」的双重夹击下,我那被长期药物控制、已经敏感得近乎病态的体质,竟然在极度的痛苦与耻辱中,产生了一种疯狂的、堕落的快感陷落。
那种快感像是黑色潮水,一寸一寸淹没了「吕子宇」最後的抵抗。
我的大脑在尖叫:你是个男人!你在被一个女人羞辱!
但我的身体却在哭泣中变得瘫软,甚至不由自主地摆动臀部,去迎合夫人那种充满恶意的律动。
「看啊,他受不了了。我都还没高潮他就高潮了。」主官掐住我的下巴,看着我失神的眼睛,下面却是一直射出白白浓稠物样子。语气中满是嘲弄,「姿妤,你这副身体,已经彻底认可了这种堕落,对吧?」
「不……不是……」我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泪水模糊了视线。
但那种快感是如此真实且沉重,它将我身为男性的最後一丝脊梁骨彻底抽走。在这一刻,我分不清自己是被主官占有,还是被夫人征服。我只知道,在那冰冷的模拟器官与温热的人体体温之间,那种狗乞摇怜的迎合,将我最後的一点人格尊严,正随着这股可耻的连续高潮,彻底崩解。
我就像一个被揉烂的皮偶,在他们夫妻两人的笑声与动作中,沉入了那深不见底的、名为「姿妤」的深渊。
我发现自己开始渴望痛苦,因为只有在极致的痛楚中,我才能短暂地忘记,我曾经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吕子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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