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崩裂的红木桌】
我第一次感受到男人的力量是那麽无法抗拒,我肠道里面被他的龟头摩擦的越来越想要,恨不得他就这样不停的抽插,突然,主官不动了,肉棒顶在我肠道里面最深的地方,我只觉得有股滚烫的液体一下一下的射进了我的肠道深处,他射精了拔出来我菊花滴下白白红红还有点黄的浓稠物。那些我曾经视为战场的金融报表,此刻就垫在我的身下,被我的冷汗浸湿。
当暴力与侵入毫无预警地降临时,那种身体的痛苦是撕裂般的、尖锐且直接。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每一条神经都在尖叫。我感觉到自己的尊严随着这身昂贵套装的毁坏而一点一滴地流失。高跟鞋的一只脚跟在挣扎中踢到了桌角,断裂了,我就像一只断了翅膀、被钉在标本台上的蝴蝶。
然而,比肉体痛苦更可怕的,是我竟然也射精了,被这样对待却是得到前所未有的高潮,是那种心理上的羞辱与创伤。
我看着书房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光影在我的视线里旋转。我脑中不断浮现出自己穿着西装、意气风发地在交易大厅指挥若定的画面,那些画面与此刻我双腿被强行折叠、像个女人一样发出破碎哭喊的现状重叠在一起。
「吕子宇,你看着这些帐目。喔……你还很舒服嘛!」主官一边残酷地律动,一边在我耳边喘息,语气带着恶毒的笑意,「你挪用的每一分钱,现在都由这副身体在偿还。记住这种痛,这是你欠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一场处刑。他不仅在占有我的身体,更是在强行阉割我的灵魂。
我感觉到「吕子宇」正在这张办公桌上死去。那个理性、高傲、对未来充满野心的青年,正被这股原始且扭曲的暴力一点一点地碾碎。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只剩下生理反应、只能在剧痛中发出呜咽的躯壳。
我恨自己。我恨自己竟然在极致的痛苦中,因为长期被药物控制的身体,竟然产生了可耻的生理反应。那种耻辱感像毒液般流遍全身,比任何鞭打都要让我崩溃。
「杀了我……」我颤抖着唇瓣,发出的却是虚弱的、属於「姿妤」的求饶。
「杀了你太浪费了。」主官掐住我的脖子,让我窒息得满脸通红,眼神却盯着我胸口被夫人改造出的、那微微隆起的耻辱痕迹,「我要你活着,看着自己如何彻底变成一个离不开男人的贱奴性奴。」
当一切暂告一段落,我像一堆废弃的布料般瘫在红木桌上。四周全是散落的金融合约,上面沾着乾涸的酒渍与我狼狈的痕迹。
我看着自己那双套在残破丝袜里的脚,脚趾因为剧痛而蜷缩着。我意识到,这张桌子再也不是我的战场,而是我的祭坛。吕子宇的专业、灵魂与自尊,都在今晚被主官用最残暴的方式,彻底「结清」了。
门外传来夫人轻巧的脚步声,我知道,下一场调教又要开始了。我闭上眼,任由泪水滑进鬓角,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吕子宇,真的回不来了。
【本章阅读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