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
那药和肖卓居的药不一样,沈夜的身体再怎么一塌糊涂,精神都是清醒的。
十九岁的男孩,又是初次,没有技巧可言,精力却是无穷的,翻来覆去地做。到后面,沈夜什么都射不出来的时候,终于忍不住拉下脸面求饶,什么好听话都说尽了,邵谷才意犹未尽地勉强停下,接着沈夜就晕了过去。
身体的火是消了,心里的火噌就上来了。
沈夜睡着了都是不安稳的,皱着眉。薄薄的眼皮下眼珠不安地转动,像是被噩梦魇住,一时逃不开醒不来。是药物的副作用。
微凉的指尖点在眉心,犹如落水者手边的浮木。沈夜忽地睁开眼睛,身上出了层薄汗,急促的呼吸和心跳尚未平复。
床前站着的是他绝对没想到的人。沈夜还没从溺水般的噩梦中回过神来,这么躺了一会儿才回到状况中,他迟疑地说出眼前人的名字。
“沈皓?”
阴沉着脸的沈皓,眼下有淡淡青黑色,正冷冷地看着他在只遮住肚子的被子下露出的大片肌肤。
沈夜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确实有些太糟糕了。
邵谷真担得起他小狗的定位,咬得他浑身哪都有痕迹。下面也是狗东西,快给他撑裂凿穿了,感觉会一整天都站不稳。
沈夜身体累心也累,懒得动胳膊用被子盖住胸口和腿,就这么任由沈皓用目光一寸寸地探查身上每处不堪的痕迹,跟没事人一样闭上眼睛休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反正沈皓已经趁他睡觉的时候在这站了不知道多久,到现在了,多看一会儿还是少看两眼没什么区别。
他不追究沈皓是怎么知道的这么快才连夜坐飞机过来,那么沈皓最好也别管他太多。
“你没什么想说的?”
就不能等我缓过劲来再兴师问罪?没什么可说的。
沈夜边休息边晾着他,几分钟后才睁开眼睛回复说:“感谢你制住那两个兔崽子,给我一个可以睡到自然醒的上午。”
沈皓的涵养几乎压不住他的暴怒了,顿了顿,声音低哑,“你就是这么照顾自己的?”
咄咄逼人的接连质问让人很不舒服,沈夜翻个身背对着他,用被子把自己的身体罩起来,话语吐在被面上,听起来闷闷的,“我照顾得很好。”
“好在哪?”
沈皓向前迈半步,右手按在背对他侧躺着的沈夜的肩膀上,一用力就将人压得趴在床上动弹不得,另一只手伸进被子里,直奔下路。
昨晚的事情进行到最后,昏睡过去的沈夜什么都不知道,也就猜着邵谷拿毛巾给他擦净了身体,反正没给他穿衣服。也就是说,沈夜现在是光着的。
沈夜心一惊,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冰凉的手就这么直接摸到了腿缝里,凉得他打个哆嗦,下意识分开腿躲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低温的手指贴到了高热的阴穴上,没有停留,直接捅了进去。
“唔。”
沈夜抓紧了床单,才受了顿狠操没多久的甬道根本受不了再被进入,敏感得双腿打颤,柔软的穴肉裹着冰凉的手指夹得很紧。
滑腻腻的,像捅进了一团果冻里。
沈皓中指和无名指全部没入其中,抽插几下就听到水声。深处的手指弯曲成九十度再带出来,坚硬指骨不留情面地撑开穴肉狠狠刮过。沈夜又哆嗦一下,这次是因为被挑起的情动。
手指上是被淫水稀释了的精液,米浆似的,分开手指还能拉出淫靡的丝来。
忽略掉下面传来的异常感,沈夜慌张地翻身躲到一旁,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充满戒备地看着他。
烦躁地抽出两张纸巾擦掉恶心的液体,沈皓凝视着浑身竖起刺的沈夜,“下面吞这么多精,你也不嫌脏,留着打算生孩子?”
“我自己能处理。”
“呵。”
因为怕吓到沈夜,所以沈皓一直都尽量隐藏自己对他强到恐怖的控制欲。他忍得辛苦,谁知倒把人惯坏了,竟然敢这么无法无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夜。”
沈夜一愣,后知后觉地暗道声不好,他可能真把他哥气坏了,有点不妙。
沈皓很少有非社交性的笑,只在沈夜面前展露各式表情。而无论哪种,沈夜绝对不想看见的就是现在沈皓所呈现的,这样风雨欲来,墨云欲滴的笑容。
“我给你的自由是不是太多了?”
“咚!”
光着身子的沈夜被按在浴缸里,脑袋磕了一下,脑仁都要被震麻了。
不过此时也顾不了那么多。
长毛巾将莹白手腕捆得死紧,花洒开到最大倾泻而出的温水泼洒在沈夜的脸上身上,浇得他像个落汤鸡。
举起胳膊徒劳地挡在前面,也只是避免了水流灌进鼻腔里。沈夜紧闭双眼,刚想张嘴发火,就被呛得咳嗽几声。
上次这么狼狈还是两年前他随口在餐桌上提了一嘴想跟人结婚,就被关起来三个月。沈皓折断他的身份证,撕毁他的护照,没收一切电子产品,被囚禁在别墅的日子里他唯一能够见到的人就是沈皓。
那是沈皓第一次暴露他的面目,现在是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