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卓居
这家酒吧没什么格调,如果不是为了物色猎物他根本不会来这里消费,不识抬举的人他为此多驻足一秒都是浪费时间。唯独那天他破天荒地亲自过去了。
昏暗的环境下,沈夜环顾四周没发现让自己感到不舒服的视线来源于哪里,没放在心上,继续跟旁边女生聊天。
直到肖卓居站在他面前,挡住了DJ方向照射来的闪烁灯光,一道黑影罩了过来,沈夜抬头,好奇的上目线露出些纯良。
当时他说了些什么呢?好像已经忘记了。
他只记得向来无往不利的金钱与家世被那人视如无物,沈夜讥讽道:“有这个功夫怎么不去查一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小到大,哪里有人这么让他下不来台?他坐在那,咬酸了后槽牙。
当时的怒火翻腾穿透时空再次点燃了火苗,混合着下流的性幻想,肖卓居用舌头顶了下腮,目光从骨节分明的手指舔舐到从发丝里探出来的圆润耳垂。
他迫不及待了。
酒店一圈是精心设计的植物景观,给来宾俯视着看的,各种各样的树木之间并没有专门的路。
沈夜沉默不语地拉着人七拐八拐,确定这里没人能看到之后,猛地将人甩到了粗糙的树干上,树木被撞得抖了几片叶子下来。
肖卓居吃痛,但看起来挺开心的,“怎么了夜哥,想跟我一起钻小树林也得温柔点儿啊,要不然待会儿有你受的。”
沈夜眉目压低,暗色的瞳仁反射出冰冷的月光,显出肖卓居之前从未见到过的愠怒感。比美人更好看的是生气的美人,这句话很适合描绘他。
最后一眼看到的是沈夜冷笑一声,“我给你脸了是吧。”
下一秒,沈夜后撤半步,腰腹发力,一记勾拳重重打他脸上!
沈夜健身,也为防身练过格斗技巧。他着实被恶心到了,完全没有收力,扯住头发往下压,抬腿膝踢直击胸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肖卓居干呕一声,胸腔被闷住了发不出来声来,又被掼到地上,一拳又一拳砸得他眼冒金星,头破血流。连后悔都来不及思考,满脑子都是,完了,完了。
沈夜体力还算不错,然而十几拳下去,他就感到自己力竭了,氧气也有点不够用。
药效逐渐激发起来了。
下面硬到难以忽视,那个隐蔽的小穴也开始吐水,黏黏糊糊地浸湿了内裤,他都有点怀疑那淫水透过两层布料糊到了肖卓居的小腹上。
视线开始模糊,沈夜张大嘴巴汲取更多空气,让自己清醒些。
脚腕突然被一只手攥住,沈夜的视线撇过去。
肖卓居鼻梁正在流血,意识模糊之际看到身上人的虚弱,终于露出了胜券在握的表情,咳嗽两声后,说道:“不如省着点力气,留着待会儿吃我鸡巴。”
都这个时候了,还在做什么春秋大梦,这人真是精虫上脑,不可理喻!沈夜沉着脸把手掐在他脖子上,缓缓用力。
脸色很快因缺氧而涨红。沈夜没有收力的想法,只是确实体力不支,勉强才把人掐晕过去。
他甩甩头,撑着发软的腿站起来,又使出剩下的所有力气,奋力踢到肖卓居肚子上,确保这变态就算是清醒了也没办法爬起来动他后,才放心地脱力靠在树干上,慢慢滑坐在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给沈皓打电话,他没接。
“啧。”沈夜只好给个定位过去,咬牙切齿地发了个语音说:“过来找我。”
正在和黎老爷子等人聊沈家接下来在广东这边的发展时,手机静音的沈皓突然感到兜里震动了一下。
是沈夜的电话和消息。
沈皓点开一看,皱起眉头,回电话过去,没有人接。他抬头跟众人致歉,“对不住,我弟弟有事找我。”
“怎么了?”
沈皓迟疑片刻,最终还是对沈夜的担心占据了上风,他放下酒杯冷静地说道:“他那边可能有什么麻烦,我先失陪一下。”
其他人都有些错愕,毕竟现在宴会中,沈夜再怎么说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还是个男性,沈皓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了。
不过这是别人的事情,跟他们没什么关系。
黎老爷子对沈皓印象不错,就卖他个面子,对黎长运说道:“沈皓不熟悉这里,你跟他一起,别出什么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黎长运其实碰巧注意到刚刚沈夜拉走了那个圈内周知的同性恋,大概能猜到是发生什么事。
虽说他对同性上演活春宫没什么兴趣,但是沈夜长得确实不错,身材也好,那窄腰看得人能想象出来骑乘在身上时是怎样的不盈一握。
而且他也很想看一看当这种丢人的丑事暴露在外人面前时,以成熟稳重形象示人的沈皓会是怎样一副表情,又愿意给出什么样的封口费。
沈皓不知道肖卓居的事情,黎长运对这家酒店比较熟悉,有人自告奋勇带路能更快地找到沈夜。不过直觉告诉他,这个看起来亲切和善的黎家次孙绝不是外表那样好相与的人。
当两个人先看到晕倒在草地上,满脸是血鼻青脸肿的肖卓居时,都沉默了一瞬。
往更远处看,沈夜正狼狈坐在一棵广玉兰树下。
他发型凌乱,面色潮红,修身的西装马甲被脱下来扔到旁边,腰带也抽出来扔掉,衬衫扣子开了大半,玉白色的胸膛露出来,汗津津的。
虽说场面看起来有些混乱,但是沈夜身上没有什么伤,只有手指骨节上沾到了别人脸上的血。沈皓注意到他嘴唇和脖颈上也没有什么痕迹,松了口气。
只是被下药而已,问题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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