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霸总睡梦中被兄弟们脱光,亲吻吃N掰开双腿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凝滞。四个人,八只眼睛,死死盯着床上沉睡的男人,屏息等待着他可能被惊醒的反应。
沈渊行的眉心蹙得更深了些他的睫毛颤了颤,但终究没有睁开。极度的疲惫像厚重的帷幕,将他牢牢裹挟在深沉的睡眠里,连皮带扣弹开的声响都无法穿透。
紧绷的空气微微一松,随即被更浓稠的欲望填满。
江逐野的呼吸粗重得如同破旧的风箱,他盯着自己手指刚刚离开的皮带扣,又抬眼看向沈渊行平静的睡颜,眼神里交织着罪恶的兴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伸出手,这一次不再犹豫,指尖捏住西裤拉链的金属头,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向下拉。
“嘶——”
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寂静中被放大,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近乎亵渎的意味。深色西裤的布料随着拉链的分离而向两侧敞开,露出其下纯黑色的棉质内裤,紧绷地包裹着沉睡的性器,勾勒出饱满而慵懒的轮廓。
江逐野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俯下身,双手分别抓住西裤和内裤的边缘,以一种近乎虔诚又充满亵渎的缓慢速度,将它们一起往下褪。动作轻缓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指尖却因兴奋而微微发抖。
布料滑过大腿紧实的肌肉,掠过膝盖,最终被完全剥离,扔在床边的地毯上,堆叠成一团深色的阴影。
于是,那处隐秘便再无遮掩地暴露在暖黄的光晕和四道灼热的视线之下。
沉睡中的阴茎呈现出半勃的状态,安静地躺在浓密而整齐的毛发中。
尺寸已然可观,粗长的柱身泛着健康的粉红色,饱满的龟头微微探出包皮,颜色略深,像一颗熟透的浆果。马眼处有一小滴透明的腺液悄然渗出,在灯光下折射出一点湿润的、诱人的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随着主人平稳的呼吸而微微起伏,全然不知自己正被如何贪婪地审视。
“真大。”苏允执喃喃道,声音低哑,镜片后的眼睛一眨不眨,医生的冷静分析此刻被纯粹的雄性欲望取代,化为了最原始的评估和觊觎。
这声低语仿佛是一个信号。
李慕白再也按捺不住。
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上宽大的床垫,膝盖深深陷进柔软的被褥,在沈渊行身侧跪坐下来。
他俯身,将脸凑得极近,近到能数清沈渊行又长又密的睫毛,能看清他皮肤上几乎看不见的细小绒毛,能闻到他呼吸间干净的、带着睡眠温度的气息。
沈渊行的嘴唇微微张开着,露出一点洁白的齿列和更深处湿润的、粉色的舌尖。
一种混合着罪恶感与极致诱惑的冲动攫住了李慕白。他屏住呼吸,低下头,将自己的嘴唇轻轻印了上去。
触感比想象中更柔软,带着一点点睡眠中特有的微干,但随即被内部温热的湿意浸润。
这是一个极轻的、近乎试探的吻,甚至不能算吻,只是唇瓣的触碰。但沈渊行在睡梦中似乎有所感应,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带着鼻音的轻哼,眉头微蹙。
李慕白的心脏狂跳起来。他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舔过那微张的唇缝,感受到一丝湿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他稍稍用力,舌尖顶开了并未设防的齿关,滑入了温热的口腔内部。
湿润,温暖,带着干净的唾液味道和一丝极淡的、属于沈渊行本身的清冽气息。
沈渊行的舌头无意识地动了一下,软软的舌尖擦过了李慕白的。
轻微的触碰却如同高压电流,瞬间窜遍李慕白全身,让他脊椎发麻。
他再也无法维持那点可怜的克制,加深了这个吻。舌头急切地探入更深,舔舐过上颚光滑的黏膜,然后纠缠住那条无意识躲避的软舌,吮吸,舔弄,交换着唾液。
沈渊行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从鼻腔里发出含糊的呜咽,身体也开始不安地微微扭动,但眼睛依然紧闭,沉沦在疲惫的深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