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酒店-三次内S后吐兄弟口水,被间歇掐脖窒息到失
江逐野和苏允执一左一右按住沈渊行的肩膀——手掌压住锁骨,手指陷进三角肌里,用成年男性的体重和力量将他死死钉在床上。李慕白则双手抓住他的脚腕,形成一个无法挣脱的桎梏。
四个人的体重和力量,如巨石般压在沈渊行,将他刚刚恢复的那一丝反抗可能彻底碾碎、碾成粉末。
张扬跨上床。
他跪在沈渊行双腿间,膝盖分开那两条无力挣扎的腿。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俯身,双手撑在沈渊行头两侧,脸几乎贴着脸,鼻尖几乎碰到鼻尖,呼吸喷在对方脸上,温热的气息里带着酒精和欲望的味道。
“渊哥,”张扬的声音低沉,压得很近,像情人间的耳语,但内容却冰冷如刀,“刚才那口吐得挺准。力道、角度、精准度,都不错。可惜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腰胯下沉,硬挺的阴茎抵上那个还在流精液的穴口——那里红肿、湿润、微微张开,边缘外翻,露出粉嫩的黏膜。
龟头粗大,涨成深红色,在马眼处渗出透明的腺液。它抵在最脆弱的那点嫩肉上,热度透过皮肤传来,像烧红的烙铁。
“你现在吐我一口,”张扬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待会儿我就往你屁眼里多射一泡。你吐得越多,我射得越多。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鸡巴硬。”
说完,腰部用力一挺——
粗大的阴茎第四次挤进那个已经被操得红肿松弛、却依然紧致温热的甬道。
“呃——!”
沈渊行发出一声短促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痛呼。
这次进入比前几次都粗暴。
龟头撑开穴口,挤进紧窄的甬道,直插到底,重重撞在直肠深处最敏感的那点上。
张扬没有立刻抽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停在最深处,感受着沈渊行内壁的紧致包裹和痉挛般的收缩——尽管已经被三根阴茎轮番进入过,被内射过三次,这个甬道依然紧致得惊人,内壁湿热,像活物一样紧紧吸附着他的阴茎,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像是在品尝这根入侵物的形状。
然后他缓缓俯身,直到嘴唇几乎碰到沈渊行的耳廓。
“感觉到了吗?”张扬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掌控者的餍足,混合着施虐者的兴奋,“我鸡巴在你屁眼里,顶得最深。比他们谁都深。李慕白只操到这儿,江逐野到这儿,苏允执到这儿——而我,到这里。”
他用阴茎在沈渊行体内轻微地动了动,龟头碾过最深处的那点敏感肉壁。
“你身体记得住吗?记住这根是谁的,记住谁插得最深,谁射得最多。”
羞辱性的话语像冰锥,一根根刺进沈渊行残存的尊严。
他想反驳,想咒骂,想用最恶毒的语言撕碎这张虚伪的脸。但喉咙干哑得厉害,声带像被砂纸磨过,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混着哽咽,混着泣音。
而更可耻的是,他的身体又开始回应。
后穴像有自主意识般收缩蠕动,紧紧包裹着那根入侵的阴茎,内壁肌肉蠕动着,收缩着,像是在主动索求更深的进入,更猛烈的占有。
身下那根半硬的阴茎,在苏允执手中又跳了一下,前端渗出更多清液,在灯光下拉出一道晶亮的细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苏允执兴奋地说,他正握着沈渊行的阴茎,有节奏地撸动,虎口卡在冠状沟处,拇指不断刮蹭马眼,“渊哥喜欢听这种话。一说他屁眼在吃鸡巴,他鸡巴就更硬了——你们看,又涨了一圈。”
江逐野也加入进来。
他松开按着沈渊行肩膀的手,转而掐住沈渊行的脖子——不是要窒息,力道控制得很精准,刚好卡在气管两侧,让呼吸变得困难,但不至于完全阻断。
他想看那张冷峻的脸上浮现出缺氧的红潮,想看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眼睛里浮现出无助和恐慌。
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沈渊行红肿的乳尖。
指甲刮擦着那粒敏感至极的肉粒,用指腹按压,用两根手指捏住拧转,直到那点艳红变得更加肿胀,直到沈渊行痛得身体颤抖,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渊哥乳头也硬了,”江逐野粗喘着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发现新玩具的兴奋,“全身都在发骚。脖子被我掐着,乳头被我玩着,屁眼被张扬操着,鸡巴被允执撸着——渊哥,你现在全身上下,哪一寸是自己的?”
在这样的刺激下,沈渊行的意识又开始涣散。
后穴被张扬的阴茎填满撑胀,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抚平,粗长的柱身在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混合的液体。
喉咙被掐着,呼吸不畅带来晕眩般的快感,缺氧让眼前发黑,意识漂浮,而每一次江逐野稍微松手、空气突然涌入肺叶的瞬间,又带来一种解脱般的、悖理的愉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乳尖被粗暴玩弄的刺痛,在特殊的神经系统中被转化成尖锐的性兴奋——疼痛不再只是疼痛,它被扭曲,被转化,被酿造成更烈性的催情剂。
阴茎在苏允执手中的撸动则持续推高快感的阈值,虎口刮过冠状沟,拇指蹭过马眼,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触电般的酥麻。
张扬开始抽插。
起初很慢,每一次深入都缓缓推进,龟头碾过前列腺,重重撞在直肠深处;每一次退出都故意拖得很长,让内壁的褶皱刮蹭过阴茎的每一寸,像要品尝尽这个甬道的所有触感。
他盯着沈渊行的脸,观察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眉头皱紧的弧度,眉心拧成的川字;嘴唇被咬破渗出的血珠,在红肿的唇瓣上格外刺眼;眼角被逼出的生理性泪水,混着汗水,在脸颊上留下湿亮的痕迹;还有那双眼睛,那双总是冰冷锐利的眼睛,此刻因药效和快感而失焦,瞳孔涣散,但深处依然有一丝不肯熄灭的倔强。
“疼吗?”张扬问,腰部用力一顶。
沈渊行摇头,但身体诚实地颤抖——那不是抗拒的颤抖,是快感的颤栗,从尾椎骨一直窜到后脑,让全身肌肉都绷紧了。
“那就是爽了。”张扬得出结论,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他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
胯部撞击臀肉的声音开始在套房里回荡,起初是沉闷的、间隔较长的撞击,随后变得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
沈渊行能感觉到张扬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每一寸轨迹——进入时撑开内壁的胀痛,退出时内壁依依不舍地挽留,龟头每次碾过前列腺时炸开的、让他眼前发白的尖锐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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